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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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的車開的很穩。
覃顏坐在車裏, 看著向後退去的行道樹, 腦中回放著與白坤的談話。
她說了白坤想聽的話, 白坤欣然地接受了, 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她想，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白楚發信息來, “農場好玩嗎？”
因為每天都會發信息，所以知道覃顏的行程。
覃顏, “嗯。”
白楚, “顏, 你真的變壞了，每次都只回幾粒字, 而且每粒字都好性感, 撩的我心裏直癢，你就不能多說點嗎。”
覃顏，“……跟誰學的土味情話。”
白楚丟了一個躺在地上邊哭邊打滾的表情包, 表示委屈和不滿。
覃顏，“你姐呢？”
白楚, “為什麽每次聊天都要提到我姐？”
其實她心裏很清楚原因。但她就是裝糊塗。這是屬於小猴子的專屬樂趣。
覃顏, “好了, 我們在走路呢，等會再聊。”
白楚，打滾表情包+1
白楚，打滾表情包+2
……
白楚，打滾表情包+10
覃顏, “……都要當媽媽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白楚，打滾表情包+11
覃顏，“乖，別鬧。”
覃顏，抱抱表情包+1
白楚，“好了，你們玩吧。我要給寶寶聽音樂了。”
希望生出兩個又可愛又聰明的女寶寶，最好長的像覃顏，因為她在覃顏二十一歲時才和覃顏相遇，如果寶寶長的像覃顏，她就可以把錯過的二十一年補回來了。
想象著懷抱mini小覃顏的樣子，白楚不禁對著面前的空氣露出甜甜的笑容。
按熄手機屏，覃顏向後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楚楚，原諒我。
如果我不做出改變，你永遠都不會屬於我。
而且，你那位長姐一再激起我的挑戰欲，真想看她哭一次。
……
覃顏一直覺得自己的性格像張慧芳，現在才意識到其實更像覃斌多一點，是那種逼急了會祭出邪招的人……
到了農場，阿風為覃顏打開車門。
覃顏下了車，往民宿走。
阿風在背後說，“覃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不惜一切抓住機會。”
覃顏轉身看著阿風，阿風朝覃顏點點頭。
阿風沒有再說什麽，駕車離去。
覃顏目送小車消失在視線。
她當然知道阿風在說什麽。
以前憑的是女人的直覺，現在阿風的話為她的推測落下實錘。
本來有惺惺相惜、有同情、有敬意，現在好感度一下降為負值。
她想，無論如何，她不能走白坤的老路，臨死前敗光身邊所有人對他的好感。
白坤說他和白月明結婚是因為愛情，覃顏是相信的。
但是後來白坤顯然迷失了，而且越走越遠，迷途不返。
她的燈塔是白楚，每向前走一步，就要擡頭看一看，是不是有跑偏……楚楚，只要你的愛還在，我就不會迷失……
當天晚上，白坤趁熱打鐵，“覃小姐，睡了嗎？”
覃顏，“還沒”，手指停留片刻，“黃先生，我喜歡你叫我覃顏”，點擊發送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白坤，“覃顏，我聽說了你加班暈倒送醫的事。”
連她在德國什麽地方都一清二楚，顯然不是剛知道這件事。這句話，明顯是個引子。
覃顏，“可能是之前有段時間沒加班，後來恢覆加班後，身體狀態短時間內沒調整過來。”
白坤，“覃顏，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辛苦。”
覃顏，“我不像白楚含著金湯匙出生，而且除了畫建築圖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白坤，“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
白坤，“覃顏，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至今未嫁？”
覃顏，“談過兩任男朋友，對我都挺好的，但都沒有感覺，而且自己能養活自己，所以不想將就，想再等兩年看看，說不定能遇到對的人。”
白坤，“你這個想法是對的。”
白坤，“覃顏，除了畫像，我還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覃顏，“只要我能做到。”
白坤，“我做為白坤，先後娶了兩位妻子，未在法律上登記的女性伴侶更是多到數不清，但我做為黃譽坤，至今未曾婚娶，也沒有交過女伴，你可願幫我完成最後心願——讓黃譽坤在去世之前成為有妻子的人。”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刻，但這一刻真的到來，覃顏還是覺得荒謬。
經歷了羅世彬和傅玉達，她曾下定決心不再招惹男人，現在竟然招惹到這樣一位人物，真是諷刺，感覺已經無法直視自己了。
白坤，“做為答謝，我將把自己擁有的所有財產包括白帝的股份全部交到你手中，覃顏，我很難再厚臉皮一次，所以你只有一次機會，請在五分鐘內回答我。”
白坤，“我知道佳人愛少年，我這幅又老又病的皮囊你自然是碰都不要碰的，放心，我會尊重你，而且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就算動了那個念想，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我要的就是一個風光。我對白坤這個身份已無任何留戀，我想在臨死前做回我自己，做為黃譽坤風風光光地死去，黃譽坤的年齡一直停留在二十八歲，你就是他夢中妻子的樣子。”
白坤，“你想好再回答我，千萬別因為胃裏不舒服就拒絕我。你可以一下得到如此多的財產，錢多絕不會燒到手，所以請一定想清楚。”
……
信息一條接著一條地發過來。
每一條都夠直白。
覃顏咬了咬唇，“黃先生，我答應你。”
白坤，“謝謝你，覃顏。”
覃顏本以為，以白坤的身體狀態，聊了這麽久精力已經不濟，她答應後本次聊天就會結束，沒想到白坤像是被吃了什麽藥物一樣，持續興奮著，信息仍舊是一條接著一條地發過來。
白坤，“我想改回黃譽坤本名，但改名會帶來一系列的法律效應，為節省時間，我會在改名前將名下財產（不包括股權在內）轉到你名下。股權轉讓需其他股東過半數同意，其他人不說，白周是不可能同意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生前不會轉讓股權給你。”
白坤，“白帝的公司章程中沒有對股權繼承做出限制，所以我名下所有股份，我死後，配偶是第一繼承人，也就是由你繼承，不需要其他股東包括白周的同意，不過，為防止白周節外生枝，我會立下口頭醫囑，由我的私人律師和保鏢阿風現場見證，必要時可做為呈堂證供。”
白坤，“白帝的法人資格即白帝董事長的職位，你不能直接繼承，但在工商總局辦理了股權變更後，你將成為白帝最大的股東，白周雖擁有15%的股份，但也無力回天，你可以順利成為白帝董事長。”
白坤，“我改回本名後，我們先去民證局登記，楚楚跟你是好朋友，我想她應該很難在短時間內接受你的身份變化，她現在有孕在身，不能受刺激，所以我們的婚禮等到楚楚生產之後再舉辦。”
白坤，“婚禮是一定要辦的，不但要辦，還要把媒體都請來，我要的風光就是這個。覃顏你一定不會拒絕，你也不能拒絕。”
……
覃顏真要懷疑，白坤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正常，她這樣利用一位失智老人會不會遺臭萬年，一下子丟光老覃家祖祖輩輩的顏面……
心裏雖然掙紮著，但覃顏分明看到自己的手指打出了“黃先生，我答應你”幾個字，發了出去。
看來瘋掉的不止白坤一個。
她自己也瘋魔了。
雙方的企圖心都太強烈。
雖然目的迵異。
白坤，“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有這個魄力，白帝交給你，我完全放心。”
雖然此時仍不能確定覃顏會在他過世後與白周做隊友，在關鍵的時候站出來幫助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但做為男人風光一場，順便一吐被鄭玉背叛的惡氣，讓昆家的陰謀破產，他已沒有遺憾。
白坤，“打了這些信息，用光了所有力氣，我要歇一會，覃顏，你也早點睡。”
覃顏，“晚安。”
接下來，一切按約定走。
除股權外的財產轉移完成，覃顏和白坤去民政局領證。
白周察覺到白坤財產變動的時候，覃顏和白坤已經是為法律承認和保護的夫妻關系。
這時的覃顏，依然堅持正常上班，表面上看起來一切正常。
這天覃顏加班到十一點多，在昏黃的路燈下，沿著熟悉的街道往湘湖水岸走的時候，被前方路邊突然打過來的兩束車燈照的短暫失明，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臉。
當視線恢覆，覃顏看到白周兩手抱臂站在車前。
白周，“覃小姐如此豐厚的身家，還要加班到深夜，真是何苦。”
覃顏，“我親自出任你後媽，有讓你驚喜到嗎？”
白周，“覃小姐，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
覃顏，“我會一往無前。”
白周，“你會後悔。”
覃顏，“是你說要我和白楚了斷，這下你滿意了？白楚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白周，“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早該想到你會走上不歸路”，頓了頓，“你父親當年碰瓷白楚，你比你父親走的更遠。”
覃顏，“這你也知道。”
白周，“行車紀錄儀並不是今天的新發明。”
覃顏，“沒想到你藏的這樣深。”
白周，“這方面比你差遠了。”
覃顏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難得見你謙虛一回。”
白周冷笑，“我專註照顧白楚養胎的短短時間，你就作了一個這麽大的妖。我真是甘敗下風。”
覃顏，“不要告訴白楚。至少在她生產之前不要告訴她。”
白周，“這個時候還惺惺作態。”
覃顏，“我知道你不會傷害白楚。”
白周，“我是個守信用的人，說過白楚生下孩子前不會動你，就不會動你。這段日子你好自為知。”
作者有話要說： .
話不多說，頂鍋蓋，踩淩波微步遁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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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白楚發信息來, “農場好玩嗎？”
因為每天都會發信息，所以知道覃顏的行程。
覃顏, “嗯。”
白楚, “顏, 你真的變壞了，每次都只回幾粒字, 而且每粒字都好性感, 撩的我心裏直癢，你就不能多說點嗎。”
覃顏，“……跟誰學的土味情話。”
白楚丟了一個躺在地上邊哭邊打滾的表情包, 表示委屈和不滿。
覃顏，“你姐呢？”
白楚, “為什麽每次聊天都要提到我姐？”
其實她心裏很清楚原因。但她就是裝糊塗。這是屬於小猴子的專屬樂趣。
覃顏, “好了, 我們在走路呢，等會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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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顏, “……都要當媽媽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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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生出兩個又可愛又聰明的女寶寶，最好長的像覃顏，因為她在覃顏二十一歲時才和覃顏相遇，如果寶寶長的像覃顏，她就可以把錯過的二十一年補回來了。
想象著懷抱mini小覃顏的樣子，白楚不禁對著面前的空氣露出甜甜的笑容。
按熄手機屏，覃顏向後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楚楚，原諒我。
如果我不做出改變，你永遠都不會屬於我。
而且，你那位長姐一再激起我的挑戰欲，真想看她哭一次。
……
覃顏一直覺得自己的性格像張慧芳，現在才意識到其實更像覃斌多一點，是那種逼急了會祭出邪招的人……
到了農場，阿風為覃顏打開車門。
覃顏下了車，往民宿走。
阿風在背後說，“覃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不惜一切抓住機會。”
覃顏轉身看著阿風，阿風朝覃顏點點頭。
阿風沒有再說什麽，駕車離去。
覃顏目送小車消失在視線。
她當然知道阿風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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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有惺惺相惜、有同情、有敬意，現在好感度一下降為負值。
她想，無論如何，她不能走白坤的老路，臨死前敗光身邊所有人對他的好感。
白坤說他和白月明結婚是因為愛情，覃顏是相信的。
但是後來白坤顯然迷失了，而且越走越遠，迷途不返。
她的燈塔是白楚，每向前走一步，就要擡頭看一看，是不是有跑偏……楚楚，只要你的愛還在，我就不會迷失……
當天晚上，白坤趁熱打鐵，“覃小姐，睡了嗎？”
覃顏，“還沒”，手指停留片刻，“黃先生，我喜歡你叫我覃顏”，點擊發送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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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她在德國什麽地方都一清二楚，顯然不是剛知道這件事。這句話，明顯是個引子。
覃顏，“可能是之前有段時間沒加班，後來恢覆加班後，身體狀態短時間內沒調整過來。”
白坤，“覃顏，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辛苦。”
覃顏，“我不像白楚含著金湯匙出生，而且除了畫建築圖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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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顏，“談過兩任男朋友，對我都挺好的，但都沒有感覺，而且自己能養活自己，所以不想將就，想再等兩年看看，說不定能遇到對的人。”
白坤，“你這個想法是對的。”
白坤，“覃顏，除了畫像，我還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覃顏，“只要我能做到。”
白坤，“我做為白坤，先後娶了兩位妻子，未在法律上登記的女性伴侶更是多到數不清，但我做為黃譽坤，至今未曾婚娶，也沒有交過女伴，你可願幫我完成最後心願——讓黃譽坤在去世之前成為有妻子的人。”
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刻，但這一刻真的到來，覃顏還是覺得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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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坤，“你想好再回答我，千萬別因為胃裏不舒服就拒絕我。你可以一下得到如此多的財產，錢多絕不會燒到手，所以請一定想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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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顏咬了咬唇，“黃先生，我答應你。”
白坤，“謝謝你，覃顏。”
覃顏本以為，以白坤的身體狀態，聊了這麽久精力已經不濟，她答應後本次聊天就會結束，沒想到白坤像是被吃了什麽藥物一樣，持續興奮著，信息仍舊是一條接著一條地發過來。
白坤，“我想改回黃譽坤本名，但改名會帶來一系列的法律效應，為節省時間，我會在改名前將名下財產（不包括股權在內）轉到你名下。股權轉讓需其他股東過半數同意，其他人不說，白周是不可能同意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生前不會轉讓股權給你。”
白坤，“白帝的公司章程中沒有對股權繼承做出限制，所以我名下所有股份，我死後，配偶是第一繼承人，也就是由你繼承，不需要其他股東包括白周的同意，不過，為防止白周節外生枝，我會立下口頭醫囑，由我的私人律師和保鏢阿風現場見證，必要時可做為呈堂證供。”
白坤，“白帝的法人資格即白帝董事長的職位，你不能直接繼承，但在工商總局辦理了股權變更後，你將成為白帝最大的股東，白周雖擁有15%的股份，但也無力回天，你可以順利成為白帝董事長。”
白坤，“我改回本名後，我們先去民證局登記，楚楚跟你是好朋友，我想她應該很難在短時間內接受你的身份變化，她現在有孕在身，不能受刺激，所以我們的婚禮等到楚楚生產之後再舉辦。”
白坤，“婚禮是一定要辦的，不但要辦，還要把媒體都請來，我要的風光就是這個。覃顏你一定不會拒絕，你也不能拒絕。”
……
覃顏真要懷疑，白坤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正常，她這樣利用一位失智老人會不會遺臭萬年，一下子丟光老覃家祖祖輩輩的顏面……
心裏雖然掙紮著，但覃顏分明看到自己的手指打出了“黃先生，我答應你”幾個字，發了出去。
看來瘋掉的不止白坤一個。
她自己也瘋魔了。
雙方的企圖心都太強烈。
雖然目的迵異。
白坤，“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果然有這個魄力，白帝交給你，我完全放心。”
雖然此時仍不能確定覃顏會在他過世後與白周做隊友，在關鍵的時候站出來幫助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但做為男人風光一場，順便一吐被鄭玉背叛的惡氣，讓昆家的陰謀破產，他已沒有遺憾。
白坤，“打了這些信息，用光了所有力氣，我要歇一會，覃顏，你也早點睡。”
覃顏，“晚安。”
接下來，一切按約定走。
除股權外的財產轉移完成，覃顏和白坤去民政局領證。
白周察覺到白坤財產變動的時候，覃顏和白坤已經是為法律承認和保護的夫妻關系。
這時的覃顏，依然堅持正常上班，表面上看起來一切正常。
這天覃顏加班到十一點多，在昏黃的路燈下，沿著熟悉的街道往湘湖水岸走的時候，被前方路邊突然打過來的兩束車燈照的短暫失明，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臉。
當視線恢覆，覃顏看到白周兩手抱臂站在車前。
白周，“覃小姐如此豐厚的身家，還要加班到深夜，真是何苦。”
覃顏，“我親自出任你後媽，有讓你驚喜到嗎？”
白周，“覃小姐，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
覃顏，“我會一往無前。”
白周，“你會後悔。”
覃顏，“是你說要我和白楚了斷，這下你滿意了？白楚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白周，“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早該想到你會走上不歸路”，頓了頓，“你父親當年碰瓷白楚，你比你父親走的更遠。”
覃顏，“這你也知道。”
白周，“行車紀錄儀並不是今天的新發明。”
覃顏，“沒想到你藏的這樣深。”
白周，“這方面比你差遠了。”
覃顏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難得見你謙虛一回。”
白周冷笑，“我專註照顧白楚養胎的短短時間，你就作了一個這麽大的妖。我真是甘敗下風。”
覃顏，“不要告訴白楚。至少在她生產之前不要告訴她。”
白周，“這個時候還惺惺作態。”
覃顏，“我知道你不會傷害白楚。”
白周，“我是個守信用的人，說過白楚生下孩子前不會動你，就不會動你。這段日子你好自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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