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傲嬌總裁愛上我12

關燈
第二天,遲玉去公司訓練沒多久,就被經紀人一臉驚喜地拉去簽了一份廣告合同。

這廣告可不是他拉來的,是人家公司廣告部主動找上門來要簽遲玉的,給的代言費一點不低,足足有七位數。

最重要的是,這廣告還不是什麽雜牌子,是霍氏集團旗下一個知名的飲料品牌。國民度很高,宣傳物料鋪設的也多,絕對是刷臉的大好機會。

這對於任何一個練習生來說,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餡餅。

遲玉卻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很快淡定下來。

昨天總裁就特地問過她的工作情況了。遲玉其實挺順其自然的,能當明星就當,當不了就算了。她純粹是想體驗另一番不同的生活。

以她前世的經驗,將來自己搞點什麽也是有可能的,主要看心情。所以遲玉讓總裁不要花大力氣捧她。

萬一她很不巧就是傳說中的那種金主死捧不紅的體質該怎麽辦?

那多尷尬呀。

但霍衍出於他的角度,也不可能真的就什麽都不管了。幫她換一個起跑線還是可以的。這一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支廣告應該只是個開始,後續資源肯定還有。

對於男朋友的心意,遲玉不會反覆拒絕。

張波作為她的經紀人,心裏是興奮和激動的,真心地替自家藝人高興。

只是回頭看見遲玉那幅古井無波的樣子,頓時又想起他先前的猜想來。再次把她拉進辦公室。

他先像個機警的土撥鼠一樣四處望了望風。然後才湊過來,悄悄問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情況了?”

沒錯,張波早就懷疑遲玉是不是被哪個大佬給包養了!

這樣才說得過去嘛,為什麽嬌嬌怯怯的小姑娘這段時間會突然變得氣場好強大呢,會劃水劃得如此明顯呢?

肯定是因為背後有男人撐腰,所以有底氣啦!

即便這麽劃水了,這不也有廣告找上門來了嘛!

遲玉無語了。

張波這麽問倒不是鄙視或想阻止她。他沒跟手底下的練習生們說過什麽“只要肯努力,總有一天會出頭的,不要把心思放在找關系抱大腿上面”之類的話。

因為沒用。這些話對削尖了腦袋往娛樂圈擠的小姑娘們來說,都是空話。

誘惑無處不在。阻止她們去尋找外援,反而會把彼此的關系越推越遠。與其最後被壞男人騙,還不如讓他提前把關。

張波表情認真地替遲玉算計起來,問她是哪位老板,人品怎麽樣,還反覆提醒她感情都是假的,別自己陷進去。

最關鍵是要夠大方,能盡快給她資源。

“還有,你最近說身體不舒服老請假是不是因為他,出什麽事了?嘶——”

見遲玉一直沈默,經紀人瞬間腦補了個最壞的情況,“你不會是懷上了吧!怎麽能這麽不小心啊?”

“閉嘴!”越說越離譜。遲玉打斷了張經紀人的汙穢腦洞。

但仔細一想,她現在跟某位總裁確實是包養關系啊,沒錯啊。

“嗯,我確實是被包養了。”

哦,張波心想:他說的吧,果然是有了靠山。

只是……又一個少女提前長大了啊。

唉,可是不這樣又能如何呢。

“那位老板又年輕又英俊,又有錢又深情。對我是絕對地一心一意,而且手上還有大把資源。”

遲玉越說越發現總裁原來有這麽多數不完的優點。真是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男友。

誰又忍心辜負他呢?就應該好好寵著慣著啊。

張經紀人的心卻又提了起來,怎麽越聽越不靠譜。這世界上,哪裏有什麽英俊癡情的老板啊?

遇見一個年紀不太大,長得不算磕磣的,就能歡天喜地地啃下去了。

“想知道是誰嗎?”遲玉促狹地看著他,“就是我們親愛的英明神武、俊美非凡的總裁大人啊,嘿嘿嘿!”

遲玉說著說著就捧著臉花癡起來。

此刻,誰也不會懷疑,她不是一個天真爛漫的懷春少女。

大概只有耿直的顏狗屬性才是她的真本質吧。

……什麽嘛。

小丫頭瘋了吧。張波疲累地抹了一把臉,他真傻,真的。居然還差點信了她說的夢話。

依舊還是個小女孩啊。幻想都一點也不實際。

張波以為被她耍了,卻反而真正放下了心。

其實,也不用急著用那種方式長大吧……

遲玉:“看吧,非要我說,我說了你又不相信。”

她每次戲精上身的時候說什麽人家就信什麽,等到她開始說真話了,其他人反而都不信了。

張波:“鬼才信你哦,居然肖想總裁!要是你真的搞定那位,我張波從此任你驅使,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那位總裁可向來不近女色,一直是零緋聞的。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不知道以前有多少環肥燕瘦的美人鎩羽而歸過吧。

遲玉聳聳肩:“可我已經搞定總裁啦,你想要給集團當家夫人做馬仔,就不能直白一點嗎?”

然後她就被膽子肥了敢造反的經紀人趕了出來。

不過張波也沒能“囂張”多久,就親身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遲玉這個神奇的小女孩,在這平平無奇的一天,給了他一波最後的“驚喜”。

——她要換經紀人了。

張波接到這一通知的時候,精神是恍惚的。

遲玉的新任經紀人安佳,是一位氣質穩重知性的中年職業女性。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從業經歷、人脈資源、還是手腕能力,幾乎樣樣都超過他許多倍。

張波想不明白,目前她手上有不少一線藝人,就算未雨綢繆想簽新人,也會傾向於自己發掘的啊。

會看上遲玉這麽個未出道的小練習生,主動要求簽約還真是匪夷所思。

到底為什麽一夕間變得這麽吃香了?

除非小丫頭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泡到了總裁……

不不不、還是不可能。一個總裁和一個小藝人,不說地位懸殊,他們倆也根本沒有接觸的機會吧。

張波心裏抓耳撓腮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在交接工作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口風。

女人眉頭一皺,回了他一句不該知道的事別問。

“工作上還有什麽遺漏的地方嗎?”

張波:“沒、沒什麽要交代的了,我這就走。”

辦公室頓時只剩下安佳一個,她撇了撇嘴,嘆了口氣。

其實她不過是在裝逼打官腔而已,她也屬於那個不該知道的人。她完全不清楚為什麽上頭要指明讓她帶一個小藝人!

按這情形來說,應該是攀上了什麽大老板吧,很有可能是某位董事,反正背後水很深。

只不過資料上,這位小藝人的原生背景很普通。從原經紀人的嘴裏,也沒□□什麽。所以她現在倒是很想見識一下這個姑娘。

女人正這麽想著,就聽有人敲門,一個長相清純柔美的小姑娘走了進來,站定,禮貌地問候了她一聲。

眉目柔和氣質清新,舉止自然不羞不怯。

很好,安佳精神一振,模樣體型都不錯,氣質也很貼臉,是清純玉女這一類型的極致。

演個校園偶像劇好好運作一下肯定能火。畢竟國內這款女藝人一直都很有市場。

安佳用她專業的眼光給遲玉打了個高分,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

之前她可是一直擔心那位董事眼光清奇口味甚重來著。

緊接著她便自我介紹了一下,說以後會接手遲玉的經紀工作。

“你可以叫我佳姐。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簽合同的。”

遲玉依舊淡定。總裁會給她換經紀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安佳看了更是滿意。年紀還小,卻不驕不躁的。沒這份心理素質將來可不能走得長遠。

有的時候她簽藝人就靠著這種感覺。

安佳現在倒是有一點感謝公司的那位董事了,挺慧眼識珠的嘛。

她拿出準備好的新合同,一頁一頁翻過,給遲玉講重要的地方。

遲玉看了看,待遇比以前要好很多,沒什麽問題,就簽了字。

原本的那一世,阮溪是以女團成員的身份出道的。現在她卻很快要被調去演藝部,作為一個正規的演員去培養。

遲玉非常順其自然地接受了身份的改變,其實這才是一個更優選擇。

本來原主接受訓練的年紀就晚,十八歲才被張波發現,到現在不過一年,別的練習生至少埋頭苦練好幾年了。

所以蹦蹦跳跳並不是原主的優勢,她的容貌和天分反而更適合往演員的路子上去走。

而且你別看練習生們天天搶資源賺人氣,為了出道鬥得跟什麽似的,其實真出道了還是大概率大部分人會糊。

女團在華國就沒有過成功的例子。最後還是幸運地打入演藝圈的才能火。

原主也更想走這條路,但這世上的機會,從來不是你合適,你就可以得到的。

安佳做起事來井井有條,效率很高,所有手續辦完,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又說給遲玉安排了新的宿舍,讓她今天就搬家。

現在的宿舍畢竟是練習生住的地方,跟她以後的師兄師姐們離得太遠,不方便經紀人一起照顧。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帶上隨身物品就行了,那裏很安全,配置也齊,什麽都不缺的。弄好了直接打電話給我,我開車來接你。”

遲玉回了練習生宿舍,這個時間,走道裏靜悄悄的。跟她第一天到這個世界的情況一模一樣。

靜靜地來,靜靜地走。

臥室裏的東西不多,遲玉很快就收拾好了。出來客廳的時候,卻跟賤女再次狹路相逢。

元梅正陰沈沈地望著她。這人這幾天大概是受到排擠心情不好,也經常地不去訓練了。

結果就是遲玉想告別的人不在,不想看見的人卻出現了。真是冤家路窄。

她卻不知這位老鄉現在可關註她了。

元梅看著遲玉手上的旅行箱問道:“你要搬走?去哪裏?”

她說著說著又譏諷起來:“不會是要搬到你金主那裏去吧?我還以為你多清高,結果還不是出去賣了?”

遲玉挑挑眉,難道是霍衍送她回來的時候被這個老鄉看見了?

元梅現在一點也不怕遲玉,她的邏輯很簡單。

她已經按照這個小賤人的要求丟盡了臉面,如果遲玉還敢食言真的把麻強哥引來,那就別怪她心狠了,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小賤人的皮肉這麽好,送給麻強哥嘗嘗,說不定她還能逃過一劫。

所以說這個賤女啊,拿捏住她的把柄也沒用,人家已經把賤和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該說不愧是被大哥捅過又捅過大哥的女人麽。

遲玉心想賤人大概就是喜歡受刺激吧。那就只能繼續氣她嘍。

“哎呀,我現在簽給佳姐了,佳姐是誰你知道吧?不知道的話明天可以去公司打聽打聽。至於她要我搬到哪兒跟你沒關系。反正就是很多一線明星都愛住的地方吧。”

元梅臉色更加陰沈,看見一個把你害得很慘的小賤人越來越好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看見同樣是賣,別的小賤人就比你賣的價格高賣的效果好,又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心上被開了一刀又一刀灌滿了蛇毒也不過如此吧。

可這一次,元梅卻沒有暴怒發火,也沒有繼續湊上來,她就這麽看著遲玉“趾高氣揚”地離開。

看著遲玉的背影,心中賭咒發誓:元梅,你一定要爭氣,一定要出人頭地給這個賤人看看。

然而最後,她還是不甘心地跑到陽臺,對著樓下即將上車離開這片小區的遲玉,用力大喊,語氣帶著賭徒式的決絕:“阮溪你別得意,咱們三局兩勝!”

遲玉聽到她的話,嗤笑一聲,扶著車門轉身回望,用唇語一個字一個字地回答她:你、不、配。

賤女,什麽時候跟她在一張棋盤上了?自作多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