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皮厚”者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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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沒有註意到影後的異樣,再次見到影後讓她有些緊張。

眼前的盛長白,一身病號服,沒有化妝,臉色有些微微的蒼白。即使是這樣,她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盛長白只要一笑,臉上的病態就消失了。但是楚汐並沒有分清什麽時候影後是善意的笑,什麽時候影後是冷笑。

楚汐穿著雪白的紗裙,貼身的紗料勾勒出她飽滿的身材曲線。露在外面的細白胳膊如羊奶一般潤滑。她畫著微微淡妝,明眸皓齒,像只精靈公主。

盛長白的兩道柳葉眉微微蹙起,目光只落在楚汐身上片刻,便轉移走了。

“影後,你好些了嗎?”楚汐鼓起勇氣問。

盛長白淡然的點點頭,“好多了,謝謝楚小姐關心。”

她的語氣很客氣,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客氣。

盛庇見狀,和楚汐二人寒暄幾句就離開了。臨走之前,還不忘再看一眼楚汐。

————

寬敞的走廊裏,沒有一個人。盛庇的腳步十分急促,他轉身進了一間休息室。

“老爺,梼杌太過兇殘,我們的人已經撐不住了。要是真讓那梼杌逃出天龍陣,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屋裏的人已經等候已久了,他看見盛庇,畢恭畢敬的站起身,神色焦急地說。

盛庇瞇眼,那樣子和盛長白倒是有幾分相似,他疲憊的呼了口氣。示意六位保鏢退出門外看好小姐。他轉身對著中山裝的老男人冷哼道:“它再兇殘,也只是沒了神力的野獸而而已。吩咐下去,誰能捉住梼杌,賞金十萬。”

中山裝男人點了點頭,看著病房的大門,面露愧疚。“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小姐。”

盛庇頷首,沈聲道:“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但是如果再讓我聽到小姐受傷的消息,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盛庇雖然身材瘦削,一張臉卻是淩厲的很,沒有讓他有病懨懨的感覺。此刻的他面無表情地盯著中山裝男人,不怒自威。

“另外,那個叫楚汐的丫頭我已經見過她了,她現在就在病房裏。看她的樣子沒什麽特別之處,你們確定是她嗎?別再看走眼,誤殺了。”他繼續說,想起楚汐,總覺得她並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中山裝男人趕忙低頭認罪,“老爺饒命,說來慚愧,小姐三番五次的攪局,到現在也沒能帶那丫頭下到將軍冢裏。所以還不能確切的肯定,但是十有八.九就是她了。要我看,小姐是想護那丫頭。而且……我懷疑不僅楚汐是那個人,她身上一定還有什麽別的東西。說起來那天梼杌發了瘋,襲擊了眾人,可在要攻擊她時,卻……轉身跑開了。”

盛庇來了興趣:“你是說梼杌怕她?”

“屬下愚昧。屬下看來梼杌怕的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東西。那天她回來後,我們通過攝像機發現她在淩晨一點半的時候走了出去,而且是無意識的那種,直勾勾的。就像是夢游。”

中山裝男人咽了口唾沫,有些恐怖地說道:“她走出門的那一刻,沖著我們的鏡頭笑。那種笑容絕對不是正常人能發出的……就像,就像一個被關押很久的殺人犯……那是一種病態的笑……”

盛庇的表情凝重起來,他點點頭,示意中山裝男人繼續說。

“我們的導演怕她出事,就派了兩個人,一個攝像,一個黑衣人去跟著她。結果第二天早上,黑衣人和攝像就躺在小姐出事的那個山坡上。我們叫醒他們,他們卻說什麽都不記得了。攝像機錄了當天晚上的場景,我們借著攝像機看到了梼杌。”

“它在山坡上好像是散步,看見楚汐立刻躲得遠遠地。楚汐站起身,招了招手,梼杌就過來了。她拿著樹枝,狠狠地抽打梼杌獸。那東西有所忌憚,雖然呲著牙,兇相畢露,但卻動也不動。”

“她打了梼杌一會兒,似乎心情變好了,擺擺手,梼杌便飛快的跑掉了。這時候她註意到我們的人,她又沖著鏡頭笑了一下,然後……然後我們的攝像機失真了,再後來就看到一片雪花。”

盛庇卻笑了,表情有些興奮:“長白和我說過,梼杌雖然是上古時期四兇之一,但是兇殘的家夥最怕的就是比它更兇殘的。這只梼杌原本是一塊頑石,吸收了天地之靈氣,融合了梼杌的怨念才幻化成形。在它成形之前,古人是用它鎮壓一個惡靈的。以暴制暴,讓他倆互相消耗。我猜楚汐身上應該就是梼杌鎮壓的惡靈。”

中山裝男人聽得稀裏糊塗的,要真是一個惡靈,不是應該怕嗎?怎麽老爺的表情好像撿到寶一樣。

“跟緊這個楚汐,別讓她起疑心。小姐病好了還得讓她出院,這麽關著不是辦法。”他冷哼一聲,有些自豪道:“況且你們這些飯桶加一起還不如她一個人。”

“是。”中山裝男人應了一聲。

————

“女神,你怎麽會認識我姐姐的?哦對了,忘了我姐姐是演員來著。”於承灝有些難為情,他總覺得自己長發的樣子很奇怪,怕自己的偶像嫌棄。

但是現在摘了假發樣子更醜,於承灝進退兩難,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盛長白白了他一眼,心道:你怎麽沒忘記自己還有個姐姐呢?

“她們倆豈止認識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楚汐還對……誒呦!你個死豬婆,下黑手啊你!”樸峰被楚汐毫不客氣地踹了一下,捂著自己的肚子疼得直叫。

楚汐惡狠狠地看著他,意思是你要是再不閉上你那人神共憤的臭嘴那她楚汐下一秒難免會做出人神共憤的事情。

樸峰扁扁嘴,樣子很是不情願。

“餵!你怎麽和我女神說話呢?”於承灝走到樸峰面前,說著就要沖上前來和樸峰動手。

樸峰害怕地護住頭,繞著床躲到盛長白的旁邊,“小破孩!真沒有禮貌。”

“餵!你說什麽?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於承灝捏著拳頭,發出“咯咯”的響聲。

樸峰見識過於承灝的本事,他有點害怕眼前這個金剛芭比。樸峰求救的看了盛長白一眼,對方卻視而不見,默許地閉上了雙眼。

“盛長白!虧我這麽掏心掏肺的對你馬首是瞻的,你……”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屋子人都不會有幫他的,於承灝得到了姐姐的許可,獰笑著緩緩走過來。

樸峰害怕的跑到窗戶那邊,被於承灝活生生地揪走了。

礙事的樸峰走後,楚汐十分不客氣地坐到盛長白床邊。她偏頭看了眼正在閉目養神的盛長白,又快速的轉了回來。

沒了樸峰攪局後楚汐的心情舒暢的多了。

“影後你渴嗎?我去給你倒杯水。”楚汐說著站起身,打破了空氣中的安靜。

盛長白並不打算接話,直到楚汐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遞給她,她才開了口,幽幽地問:“你和樸峰,是怎麽回事?”

“啊?”楚汐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盛大影後居然關心起了她的感情生活!看影後這面有不悅的表情,該不會影後是在吃醋吧?楚汐的心裏咯噔一下,四舍五入一下是不是影後對她也有意思?

楚汐的眼神中充滿了探尋,她嬉皮笑臉地問:“影後,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盛長白睜開眼,頭緩緩地湊近楚汐,她的狐貍眼中看不出是喜是悲,眸子很深。從盛長白的眼中楚汐看到了自己的臉,這是不是“我的眼中只有你呢”?楚汐胡亂的想著,心砰砰直跳。

盛長白的嘴角勾起一絲淺笑。

兩人的距離非常近,她靜靜註視著楚汐的眼睛。楚汐瞬間感覺一股威壓襲來,她的臉一下子通紅,一直紅到耳根。

盛長白的手指輕輕滑過楚汐發燙的的臉蛋,她朱唇輕啟:“我只是聽說楚小姐平時瘋瘋癲癲的,很有自己的風采。沒想到楚小姐的臉皮也是厚的很。”

這些話,是盛長白湊到楚汐耳邊說的。

她說完,又再次閉上眼,不再理睬臉已經紅的跟熟透了的的柿子一樣的楚汐。

盛長白居然嘲笑她?!明明是盛長白問的自己和樸峰,怎麽轉眼間倒是她楚汐臉皮厚了呢?

“我要休息了。楚小姐請自便吧。”盛長白冷冷地說,已經下了逐客令。

楚汐搞不懂這個讓她捉摸不透,心情陰晴不定,剛撩完她就跑的盛長白是什麽意思。

她可是費了半天半天的力氣才見到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離開呢?既然盛大影後說她臉皮厚,那她索性就厚到底。

於是楚汐的身子往盛長白的方向挪了挪,並不打算離開。“我給你唱歌吧。”她說。

也許是盛長白生了病的緣故,所以脾氣不是特別好。楚汐也不見怪,她想了想,心情不好的人就應該聽一些快樂的歌。

盛長白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楚汐決定給盛長白唱《被馴服的象》,當她唱出第一句時,盛長白臉上的肌肉明顯抖動了一下。

“到底要多虛偽,才能融入這世界……”開口跪也許說的就是楚汐。

盛長白今天算是明白了什麽叫驚天地泣鬼神,其實這首歌的原唱很好聽,節奏也很歡快。

楚汐的聲音也很好聽,但是她那八頭象都拉不回來的音準和聽著就讓人斷氣的斷氣式唱法活生生地毀了她原本好聽的聲音。長這麽大還從沒有誰讓盛大影後渾身起雞皮疙瘩過,楚汐的歌聲就有這種魔力。

盛長白無奈地閉上眼,還是聽完了。

“好聽嗎?我還會唱別的,我想想啊。你等等,我找找調。”

“……”盛大影後坐了起來,她笑意吟吟的看著楚汐,一字一句道:“楚汐,你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楚某人(委屈):真的那麽難聽嗎?

盛大影後(面無表情):沒有,很好聽。

楚某人(驚喜):真的!那我再唱一首!

盛大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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