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理解出錯

關燈
盛長白半跪在地面上,她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撫摸著地面,並不嫌臟。冰室的地面倒沒有外面那般潮濕,反而很幹燥,也許是氣溫低的緣故。

擺在眼前的並沒有什麽明顯的線索,也沒有任何的故事線可以去推測出開鎖的密碼。所以她們想要的數字應該在一個相對來說隱蔽的地方。

盛長白最先鎖定地面,因為地面的範圍有限,不像墻壁一樣高,是最容易被尋找的,也是節目組設置線索幾率最大的地方。

地面上擺著三個立方體的鐵皮密碼箱,是那種連動的密碼箱,只有先打開一個才能繼續打開下一個。時間不等人,楚汐也蹲下來,幫助盛長白一起尋找地面的線索。

淡灰色的石灰石地面光滑異常,盛長白之所以會蹲在地面上,是因為她在地面上發現了一些明暗交錯的花紋。花紋的顏色較地面稍白些,正是經過雕刻而暴露出的石灰巖內部的顏色。

“楚汐,你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下。”盛長白將自己的手覆在楚汐的手上面,不經意地摩挲著。

“感覺到什麽了?”

“涼。”楚汐被盛長白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很不適應,盛長白的手有些涼,摸起來讓人心疼。

她指尖的指紋擦過楚汐的手指肚,沾著細碎的泥土和沙石的手,和楚汐這樣的接觸著,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還有嗎?”盛長白的眉頭微皺,面色有些焦急。

“掌心有點軟,手指很長,很細。”楚汐沈吟片刻,十分中肯的評價道。

那邊沈默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楚汐趁機把手微微擡了擡,又被上邊加大力度的手掌按了回去。

楚汐睜開眼,卻看見盛長白一副殺人的表情,盛長白的狐貍眼微微瞇著道:“我說地面。”

楚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絲尷尬,她的大眼睛睜著,白嫩的臉因為不下心蹭上了地上的兩道黑,她粉嫩的嘴唇張著,許久道:“啊……地面啊……”

盛長白收住了想在楚汐腦袋上狠狠拍一下然後怒吼:“你這個白癡”的欲望,她直接抓起楚汐的手,強制性地移動到自己剛剛覺得異常的地方。

這裏刻著奇怪的花紋,只是痕跡很淺。單憑肉眼根本分辨不清楚,盛長白用手還摸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想到了楚汐。

楚汐明白了盛長白的目的,她十分不好意思的咳了咳,一雙玉手順著盛長白的力道輕輕感受起地面的凹凸不平。

“停,向上一點,再向右一點。等一下……我說你記,3——7——8——2。”難怪盛長白摸了半天都沒摸出什麽來,地面上的數字是用羅馬數字標記的,而且每個數字的方向都不一樣,按照順時針的順序旋轉排列。

盛長白立刻起身,先是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灰塵,然後伸出手,準備把灰頭土臉的楚小姐也拉起來。

誰知楚汐搖搖頭,像躲瘟神一樣避開了她的手。盛長白撇撇嘴,很少被人拒絕的她有些不開心。盛長白再度蹲下來,一雙眼睛毫不避諱的盯著楚汐的小花臉看。

兩個人的距離十分近。她伸出手,輕輕替楚汐擦去臉上的灰塵。楚汐本能的躲閃了一下,盛長白卻柔聲道:“乖,別動。臉上有東西。”

十分註重個人形象的楚汐一聽到影後說“臉上有東西”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動也不敢動,恨不得把腦袋都貢獻出來。

“好了。我拉你起來。”盛長白依舊不甘心被人拒絕,她再度提議要拉楚汐站起來。只是這一次眼神裏裝著你要是敢拒絕我我就打你的信號。

楚汐無奈,明明能自己站起來卻還要像個老人家一樣被盛長白拉著起來,她雖然委屈卻也無可奈何。

“謝謝大閨女。”楚汐嘿嘿笑道,兩顆小虎牙著實可愛。占了盛長白口頭上的便宜後,楚汐覺得內心平衡了不少。

盛長白不搭理她,走到第一個密碼箱前,輸下了密碼,箱子很順利的被打開了。

“你看看,關鍵時候還得靠我吧。”盛長白可怕的眼神抑制了楚汐還想多誇自己兩句的想法。

屋子裏的氣溫突然下降,楚汐咬了咬牙,盡量不把自己身體上的不適表現出來。

“阿嚏——”心裏百般不願,身體卻出賣了她。

“你先把我衣服穿上。”盛長白迅速把衣服脫下來扔給楚汐,“別咱們還沒出去呢你先撐不住了。”

“我……”穿吧,影後會冷;不穿吧,她怕一會兒自己不行了會拖累影後。楚汐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我沒事。”楚汐憋了半天,憋出了三個字。

盛長白發現了一個規律,和楚汐這個人別客氣直接動手就對了。

楚汐又再度光榮的被影後強制披上了外套,“快找線索。我們好早些出去。”她最後說。

別看箱子很大,裏面卻只有一個小小的魔方。

盛長白拿出魔方,有幾分失望,難道只是要她們把魔方歸位?那這也太簡單了,盛長白盯著看了好久,似乎除了把魔方歸位也沒有別的意思。

盛長白在腦海裏記下了魔方的大概順序,如果歸位不是破解線索的方法的話她也好給魔方覆原。

楚汐像個小迷妹一樣的站在一旁,等著看盛長白拼魔方的表演。

盛長白故作神秘的緩了緩,直到一旁的楚汐鼓起熱烈的掌聲,她才開始拼起來。

手好看的人轉起魔方來簡直就是一道風景,尤其是盛長白的臉還如此好看,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可是,仙境縹緲,盛長白如此的遙遠,喜歡她的結果只能是自討苦吃吧。

盛長白很快就覆原了魔方,沒有任何事情的發生。

有意思。盛長白在心裏暗道,不是覆原魔方那是什麽?難道魔方色塊的排列中藏著數學規律?

“我覺得我們還有一種方法,直接把魔方拆開。”楚汐道。

不用管這個魔方的設計有多覆雜,只要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中間用什麽途徑去做都無所謂。

這句話點醒了盛長白,越是簡單粗暴的方法越有效,她們拿的魔方是可拆卸的ABS塑料魔方,拆起來很方便。

“是不是沒見過魔方玩的這麽好的人?”盛長白已經取出了鑰匙,她轉過頭笑意吟吟的對著楚汐道:“不著急,等出去了我教你。你學會了還能漲漲粉,省得成天被人罵。”

楚汐的一切都能逗她開心,連楚汐被罵在她看來都那麽有趣。盛長白甚至覺得自己有些惡趣味,一點都不盼著她好。

好像自從楚汐出現後,她的生活就變得有意思起來。她極度不穩定的智商,一腔熱血卻總是辦錯事的糊塗勁,她的善良,她的野心,她的好,她的壞,所有的一切拼成了眼前的人。

“我被罵還不都是因為你?”盛長白點燃了楚小姐心中最倔強的火苗。

“因為我?你是不是瘋了?明明就是你演技差。”盛長白繼續逗著她。

“我怎麽會演技差,是你粉絲眼神不好,不識貨。也是,要是你家粉絲識貨的話也不會看上你了……”楚小姐被演技差刺傷了,她開始認真了。

“看上我有什麽稀奇的?我是影後啊!不喜歡我才不對勁吧?”

雖然盛大影後說的是事實,但這話從她自己嘴裏說出來真就多了那麽幾分大言不慚。

“你是我見過最臭屁的影後。”

“我……”她哪裏有臭屁,她說的不對嗎?難道在楚汐心裏她配不上影後這兩個字?

盛長白才發現不是楚汐瘋了,是她盛長白自己瘋了,居然會跟這個小明星去爭辯這麽白癡的問題。

然而盛大影後又問了另一個白癡的問題,“楚汐,是不是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頂著影後虛名的花瓶?”

話一說出口,盛長白就後悔了,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她是一個渴望得到認可的孩子呢?

————

鄉間的溝壑上坐著一堆無聊的人,其中有幾個捧著西瓜蹲在地上吃,前面還架著攝影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衛緲和封獻杍的攝影師團隊還有等著二人繼續回來比試你畫我猜的百無聊賴的“神秘人”們。

攝像師A:“那仨人幹嘛呢?錄不錄、錄不錄了還?”攝影師A是個暴脾氣,說著就把西瓜皮摜在了地上。想想不能在這裏亂丟垃圾,又默默撿了起來。

攝影師B:“噓……據說這二位是比賽死活過不了了,已經沒臉再比了,這不轉移戰場去了嗎。”

一眾工作人員吃完了西瓜,坐在陰涼的棚子下享受片刻的悠閑時光。

“老實說,你是誰?”可憐的“天使”被衛緲五花大綁的,面具上的大鉆石都被弄掉了幾顆,天使一陣心疼。

“天使”是節目組財務那塊臨時抓過來充數的,這個面具是租的,本來還得還回去,這下鐵定還不回去了。

衛緲呵斥著,特別像宮鬥劇裏的壞宮女,狗腿又勢利眼。

衛緲的壞“主子”正是封獻杍,一個戴著藏藍色的墨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美少年。

“別和他廢話,直接把面具摘了就知道了。”封獻杍說著,罪惡的小手伸向天使。

“別別別……節目組規定不讓摘面具保持神秘感……求輕虐啊……”天使頭上的光環歪到地上,精美的鎧甲被折的皺皺巴巴的,可憐的天使幾乎要被二人弄哭出來。

天使本來是瀟灑不羈的“有車一族”,只是他那永久牌自行車剛摔進了溝溝裏,車頭都摔歪了。最悲傷的是他人還被這兩個該死的祖宗給抓住了。

他這個天使當的也真是倒黴,節目組給他弄的破自行車好不好騎尚且不說,戲服那麽厚渾身都濕透了也放下不談,單看看這兩個生龍活虎二臉淫.蕩的大明星,天使就已感到滿目的絕望。

“好,那你把你的任務通通告訴我們,我們就放你走。”衛緲的手指劃過天使的面具,露出邪惡的笑。

“我……我無論如何是不會告訴你們天使有四個的!”天使偏過頭,一副你來吧我寧死不屈的樣子。

衛緲和封獻杍對視一眼,心道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了灌溉,作者不知道怎麽看是誰送的,在這裏謝謝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