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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路遇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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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縣。

被擁立為沛公的劉邦,於縣城站穩腳跟之後,跟隨於他的隊伍很快由原先的幾百人擴充至三千人。

隨著起義軍隊伍的壯大,他頭頂的那根本命氣運柱也由白轉紅,並且紅色日益穩固。

如今已起事的他,決心打下一番事業來,否則也對不起跟隨於他的這些兄弟們。

很快,他備齊了糧草軍備,帶領自己手下的這支隊伍,開始攻打周圍的一些郡縣。

最開始的擴張十分成功,一連有多個郡縣被他拿下。

但是第一年才打下來的這些地盤,第二年就出事了。

這些地盤裏面有一個名叫豐縣的縣城,劉邦指派了自己的一個同鄉雍齒在此地鎮守,對其很是信任。

結果當臨近的一個小國帶人攻打豐縣時,那雍齒竟是戰都不戰就把城池獻出去投降對方了。

劉邦被此人的行為氣得半死。

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盤,就這樣被自己人給送出去了?

雍齒,就算你平日裏再怎麽跟我不對付,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吧?

大家好歹都還是老鄉啊!

你,你瞧瞧你這做的都是什麽事啊!

大怒之下的劉邦帶人前去圍攻豐縣,然而此城易守難攻,他一連打了幾次都沒能把城池拿下。

這下子劉邦整個人都被氣病了。

眼見著主帥生病了,軍隊也只得重新回到了沛縣。

此時待在家中養病的劉邦,正躺在床上修養。

他的發妻呂雉,每日都做好了飯食端來他身邊餵他。

這一日用完飯後。

見劉邦躺在床上,眉眼間仍有郁意,心思玲瓏的呂雉便出言安慰他道,“兵書上說,勝敗乃是兵家常事。那雍齒不過是個卑鄙小人,墻頭上的雜草,何須與這種人置氣?氣壞了身子才是真的不值當。”

劉邦聞言伸手握住發妻的手,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我哪裏是在氣他那種人,我不過是在氣自己識人不清罷了。要不是我把豐縣交給他駐守,又怎會惹來今日的事情?”

那雍齒出身沛縣的士族,素來都看不起他這個游手好閑的人。

他還以為對方這次追隨自己出征,乃是想要跟自己齊心協力、打下一番事業的好兄弟,沒想到卻是自己多情,錯信了此人!

呂雉回握著他的手道,“既是知道這一次做錯了,日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好了。”

得了呂雉的一番寬慰後,劉邦的心裏也好受了些。

沒過幾日,他的病便好了。

很快又能下地走路了。

這次打算重振旗鼓的他,考慮到自家人手不夠,決定借兵。

沛縣東南面有一景氏家族勢大,手裏頭不少兵馬,他打算前去投奔看看。

如果此行能借到兵馬,他要再去攻打一次豐縣。

當呂雉目送著他這趟出遠門的時候,心裏頭一片平靜,仿佛有某種預感在告訴她,她的夫君這趟出去,定會帶來什麽好消息。

她至今都記得自己夫君當亭長的時候發生的一件怪事。

那一天,她帶著兩個孩子在田間除草。

地裏頭的這些個雜草,一遇上雨水就長得飛快。

若是不清除幹凈,莊稼都搶不過它們。

這時有一個過路的老人家停在她家田壟邊上,顫巍巍的問她討口水喝。

她見這位老人家看著是個可憐的,便給了對方一碗水和一個飯團。

誰知道對方吃喝完了之後,說要給她相相面。

對於相面一事,她呂雉再熟悉不過了。

當初她爹之所以會把她嫁給劉季,就是因為看到了此人的面相,認為對方相貌不凡。

要知道當初就連沛縣的縣令想要求娶她,她爹都沒有答應。

如今只是給劉季相了一面,便直接開口做主將她許配給了對方。

因為這事兒,她娘沒少跟她爹發脾氣。

眼前這位素不相識的老人家也說要替她相面,呂雉不免來了幾分興趣。

只見對方那張布滿皺褶的臉上,兩顆依舊清澈幹凈的眼珠子裏正倒映著她的身影。

這一刻,與對方四目相對的呂雉,不知為何心中有了些許慌張。

好似對方能夠通過這一眼,看清她的一生一般。

那雙澄澈如水的眼睛裏,流露出乃是洞徹世事的無與倫比的睿智。

片刻之後,老人開口道,“恭喜夫人,小老兒相面多年,還未見過您這般貴氣的面容。想來您將來會是這天底下數一數二的貴人。”

呂雉一聽這話,再想想自家爹爹也常說自己的命格極好,心中多出了幾分喜意。

想著這位老人家興許是什麽高人,不可輕易錯過了。

於是她趕忙拉來自己的兒子劉盈和女兒劉樂,請這位老人家再幫忙看看這雙兒女的面相。

老人家先看了劉盈的面相,面帶深思的轉頭對呂雉道,“夫人您之後的尊貴,皆是因為這個孩子而起。”

呂雉聞言若有所思,她日後的富貴都要靠自己的這個兒子?

常言道,母憑子貴,此事倒也不足為奇。

這時老人家又看完了小姑娘劉樂的面相,點了點道,“這孩子也是富貴面相,日後也是不得了的貴人啊!”

呂雉聽他相的這三個面,結果都是如此之好,心頭十分歡喜。

等送別了老者之後,她的夫君正巧從旁邊的屋子裏走了出來。

呂雉便喊住對方,同他說了方才的事情。

劉邦聞言大驚,“那位老人家現在何處?”

他的婆娘和孩子以後都是大富貴之人,那他呢?

他劉季日後又會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呂雉回道,“那老人家剛走沒多久,應該就在前面。”

劉邦一聽,當即拔腿追了上去。

平日裏他這人不事生產、好吃懶做,鮮少這般勤快過。

好在他運氣不錯,沒跑多久就追上了妻子口中所說的那位老人家。

等他說完自己的來意後,這位老人家依舊好脾氣的打量了他一番,替他相了面。

良久過後,老人才捋著胡須道,“怪不得我方才相面的那位夫人和兩個孩子的面相都貴不可言。原來是因為她三人的面相都像你啊!你的面相才是真正的貴不可言!”

劉邦心中一動,他忍不住小聲問道,“那到底是有多顯貴?”

老人家卻是笑而不語。

劉邦心道,看來這是不可說了。

會不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這個念頭剛起就被他壓了下去。

劉季啊劉季,你平日裏就是個鬥雞走狗的閑漢,不會種田也不會做生意。

現在當了個小小的亭長,也總是惹出一大堆麻煩來,還得讓蕭何長史跟在你後頭,給你收拾爛攤子、打掩護。

就你這樣的人,也想要萬人之上的那個位子,怕是還在做夢吧?

即便他此時心中還在腹誹,但到底是對未來多出了幾分盼頭。

是以他彎腰朝對方深深鞠躬道謝道,“老人家,若是我日後當真如您所說,成了顯貴之人,在下定不忘您今日的恩德!”

然而等他擡起頭時,眼前已是沒有了那位老人家的身影。

……

這頭的呂雉送別了劉邦後,後者也踏上了前去借兵的道路。

在投奔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位英傑人物。

此人名為張良,與他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對方在得知劉邦也是跟他一樣前去投奔景氏的,兩人便領著各自所帶的隊伍,結伴而行了。

就在這兩人帶人朝著景氏所在地進發的時候,扶持景氏這一支起義勢力的某個上界門派,敏銳的察覺到自家陣營的氣運有所波動。

察覺到這陣波動後,身處陣營之中的一位老嫗,拿出了一方金色的羅盤,放在手中進行氣運推演。

不多時候,只見東南方向有一道紅光和一道水青光亮起。

老嫗見狀心頭大喜。

要知道那紅光乃是象征一方之主,肯定是東面的某個小勢力帶兵來投奔自家了。

而水青光澤更是了不得了。

此乃身懷經天緯地之大才的人才,正在前來投奔自家的路上啊!

念及此,老嫗忍不住將這個好消息立即告訴了自己的同門。

得知自家扶持的這方勢力,有望氣運大漲,眾人心頭皆是十分振奮。

然而僅僅一日過後,老嫗發現自家陣營的氣運再次發生了變化。

此時她拿出金色羅盤再行推演,卻是發現昨日所見的那兩道一青一紅的氣運柱竟是齊齊消失了!

老嫗心中大為驚駭。

怎麽會這樣?

那兩方勢力為何沒有到自家陣營來,他們到底去到了哪裏?

就在這時,她發現不僅是那兩道來投到氣運不見了,北面竟然還有一道黑氣若隱若現的纏繞在自家陣營的氣運柱上。

不好!這是有人要準備攻打自家陣營了!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了!

必須要趕緊通知眾人,讓他們準備應戰!

……

另一頭,走在返回沛縣的路上的劉邦,完全沒有想到自家此行出來,雖然沒有借到兵馬,但卻是找回來了一位難得的大才!

兩人先前一路交談之後,早已互相引為知己。

張良此人更是決定奉他為主,此事令劉邦心中大為感動。

可惜他劉邦現在手裏頭沒有太多位置用來安置人才,只能委屈這位大才先做一位廄將,麻煩對方負責車馬後勤方面的工作了。

好在對方也是跟他一樣不拘小節之人,仍是對他表達了感激之情。

就這樣,雙方一路有說有笑的返回了沛縣。

路上無人發現,竟有一道立於虛空中的身影,正在觀察著他們返回沛縣的這一幕。

如今劉邦手下人才齊備,也該是時候加些火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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