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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鬼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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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棠本來被嚇得瑟瑟發抖,結果被謝昱這出人意料的一出操作, 給徹底搞懵了, 完全忘記了害怕。

他一個吸血鬼,被按頭吸血?

蘇棠一頭的問號。

他家這位果然總是能刷新他對吃醋的認知, 本以為自己醋自己,自己給自己整綠帽戴,就已經是非常高的境界了, 結果現在他明明是在怕那突然冒出來的女鬼, 謝昱都能覺得他是饞女鬼的血然後吃醋表示你只能喝我一個人的血???

蘇棠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看起來像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嗎?一個鬼的血他都饞?他明明就超挑剔只喜歡自家儲備糧!他的儲備糧那麽美味,其他人連個屁都算不上!血都超難喝的好嗎?!

蘇棠憤憤炸毛,擡頭就想為自己的挑食證明辯解。

但謝昱的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懷裏, 根本動都動不了,明擺著就是蘇棠不喝他的血他就死活不罷休。

蘇棠:“……”

算了,送上門的美食,不喝白不喝。

本以為夜裏鬼王不是人類形態, 會沒有血,但很顯然謝昱有隨意控制自身轉變的能力, 並不受恐怖世界裏的白天黑夜限制。蘇棠一口咬下去, 就吸到了鮮甜美味的血, 喝得很是滿足。

真要解釋謝昱的血到底有多好喝的話, 可以類比一下蘇棠是個對奶茶上癮靠奶茶續命的人,而謝昱的一滴血,就是拿一百杯奶茶來換都絕對不行的那種程度, 好喝到爆炸。

這一幕落在美艷的紅衣女鬼眼裏,簡直就是侮辱。

我在盡心盡力勾引你,結果你們就當著我的面,目無旁鬼地親熱起來?

女鬼很生氣,她最愛的就是像蘇棠這樣可愛軟萌的少女了,長著一張娃娃臉,還有點嬰兒肥,皮膚雪白,透著淡淡的粉色,眉眼精致如畫,渾身都透著一種乖巧無辜的感覺,讓人恨不得緊緊地抱進懷裏,轉身就是一個猛沖,拐回家裏好好地寵著,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給他!

那麽可愛的女孩子,配一個臭男人,真是太浪費了。

明明女孩子才最了解女孩子,在一起才最好!男人都是狗東西!

因為謝昱作為鬼王,經常待在神殿裏,很少露面,就連暴揍那群刺頭鬼,也只是動用力量,沒有以人類的形態出現。所以女鬼並未發現眼前這個一臉冷漠面無表情的冰塊男人就是鬼王,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玩家。

美艷女鬼渾身冒著陰沈沈的鬼氣,一副恨不得生生剁了謝昱餵狗的兇狠模樣,認定了蘇棠就是個天真爛漫的少女,被謝昱這個狗男人哄騙到手,以後謝昱就會火速變心,見一個愛一個,劈腿劈成章魚精,腳踏n條船,對蘇棠始亂終棄,把他虐得半生不死。

這個可愛又無辜的少女多麽可憐!

女鬼很快就在腦子裏想象出了蘇棠被玩弄感情之後傷心欲絕的模樣,單方面就把他們的未來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繼而更加痛恨謝昱,氣勢洶洶,要把他千刀萬剮。

女鬼表演了個一秒變臉,身上陰氣消散,嘴角掛上了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的笑容,用誘哄似的語氣說:“寶貝,那男人會害你的,不要理他,過來我這裏,我比他對你好千倍萬倍,我們可以一起吃飯洗澡睡覺,分享所有的漂亮衣服,聊各種私密的事情,什麽都不用顧忌,我們之間是最好的閨蜜……”

那溫柔的嗓音裏帶著濃濃的誘惑,聽得人暈乎乎的,意識都變得有些迷糊不清醒。蘇棠的眼神慢慢變得空洞,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擡腳就要向女鬼走過去。

女鬼伸開手,就要把蘇棠摟進懷裏,想把他往胸口按。臭男人她不喜歡,但女孩子埋胸,宛如陷在軟綿綿的雲朵裏,能讓她們心情變好的話,她是非常樂意的。

只要她把蘇棠抱住,蘇棠下一秒就會忘了那男人,和她做永永遠遠的閨蜜了。

眼看就要成功,但偏偏這時,剛踏出一步的蘇棠,就被謝昱死死地抓住了手腕,一把就又扯了回去,跌進謝昱的懷裏,被牢牢掌控住。

那力道之大,仿佛都要把蘇棠的骨頭捏碎了。

蘇棠痛得嘶了一聲,但也回過了神,意識恢覆清醒,看到了近在眼前的紅衣女鬼,嚇得猛地一個激靈,直往後退,死死貼著謝昱的胸膛,緊接著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又轉身躲到了謝昱身後,揪住謝昱的衣服,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兮兮,一臉驚懼地瞪著女鬼。

謝昱知道這女鬼的過往,生前閨蜜被渣男家暴致死,她為了給閨蜜找公道,也被渣男殺死,所以她變成鬼魂之後有很大的執念,偏激地認為女孩子一定就會被渣男欺負,要殺了男玩家,把女孩都解救出來。

雖然知道原因,但謝昱還是不能接受有人試圖拐走他的寶貝,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把蘇棠從身後拉了出來,冷聲說:“他是男的,而且就算是女的,我也不會讓給你,別做夢了。”

女鬼瞪大了眼睛,完全不信,“你當我眼瞎嗎?這明明是個又軟又甜的女孩子!男孩子怎麽可能這麽可愛!”

蘇棠突然被推出來,有些茫然地眨巴了兩下眼睛,滾圓的雙眼澄澈明亮,天然微卷的頭發,頭頂還有一根翹起的呆毛,隨著動作顫了一顫。

女鬼立刻捂住鼻子,差點被萌到噴鼻血。哦對了,他們鬼沒有鼻血來著。

蘇棠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也聽出來女鬼認定了他是女生,才執著的要勾他走,所以他拍了拍平坦的胸口,說:“我是男的,不信你來摸一下。”

女鬼還真伸出了手,還一邊伸一邊說:“沒事,平平的更可愛。”

可惜,她只摸到了空氣,因為謝昱陰沈著臉,把蘇棠拉開了,不讓別人碰。不過蘇棠剛說完就後悔了,他瘋了嗎竟然讓鬼碰他!

不過他要怎麽證明他是男的?總不可能脫褲子吧。

蘇棠只能非常真誠地說:“我是男的,真的,不騙你。”

女鬼當然還是不信,還笑著說:“沒事,你是長得最可愛的玩家了,就算是男生我也可以,跟我一起走吧,我可以告訴你鑰匙的線索哦~”

這個條件還真有點心動。

不過,蘇棠當然不可能答應,怕鬼是一點,最重要的當然還是他要是走掉,謝昱肯定要發怒暴走,把整個小鎮掀過來都很有可能。蘇棠自己也不肯離開。

蘇棠認真思索了一會,竟然脫口說:“要不我打你一頓,打到你服氣了,你告訴我線索?”

女鬼一臉疑惑,簡直差點想掏掏耳朵。

什麽?我可愛的小女孩在說什麽?她怎麽可能說這麽暴力的話呢?肯定是我聽錯了。

然後,蘇棠就擼起了袖子,走了過來,進行了一番和鬼的武力較量,硬核物理降鬼。最終結果,當然是蘇棠完勝。

美艷女鬼抱著自己掉下來的腦袋,表演了一個真·抱頭痛哭。

一半是因為小可愛不肯跟她走而傷心,一半則是開心感動的。

“嗚嗚嗚蘿莉和怪力真是太搭了,感覺更萌了,啊我死了,死了又活過來又死過去,幸hu!”

這讓原本覺得自己出手重了的蘇棠一臉微妙……他是不是把鬼的腦子打壞了?不然怎麽挨揍了還能這麽開心?

美艷女鬼又哭又笑的給他們指了路,然後就抱著自己的頭,轉身離開了。

渾身裹著陰氣的背影,黑氣森森,越走越遠,空氣中依稀傳來她的低喃:“要是她當初那麽能打就好了……”

這話很快就隨風散去,了無蹤影。

女鬼走了之後,蘇棠就又順著她指的方向繼續走。

玩家就算找到了線索,知道鑰匙在亂葬崗內,但也不是那麽好拿的。一旦走進亂葬崗,危險的游戲就開始了。

他們在黑暗裏,滲人的鬼火如影隨形,明明一直在往前走,卻過沒多久,就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地,怎麽走都是在打轉。這是碰上了鬼打墻。

而且玩家們在進來的瞬間,就被陰氣凝聚的濃霧打散,被迫分開,無法團體行動。所以蘇棠身邊只有謝昱,楊冬他們已經不知去了哪裏。

謝昱是鬼王,知道一切,但被世界規則限制,不能隨意插手玩家尋找門鑰匙,太過明顯的放水不能做,增加難度倒是可以。所以他不能給蘇棠指出正確的路。

謝昱就跟在蘇棠身後,看著他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轉,覺得他這樣也很可愛,不禁彎唇笑了笑。

蘇棠聽到笑聲,立刻氣鼓鼓,轉頭瞪了過去,“你笑什麽?”

謝昱一秒斂起笑,故作淡定,“沒什麽。”

蘇棠瞪圓了眼睛,“別想騙我,我都看到了!你就是在笑我!你不說實話,我現在就轉頭去找剛剛那個女鬼。”

謝昱抓緊他的手不放,冷聲說:“不行。”

蘇棠用這樣的表情(個_個)盯著他,“那你剛才是不是在笑我?”

謝昱咳了一聲,不太明顯地點了點頭。

蘇棠頓時冷哼一聲,甩了甩他的手,也抓得很緊,還揮了揮拳頭,威脅他說:“知道我的力氣很大吧?你要是敢騙我嚇我,我就揍你。”

謝昱瞬間就想起了他一拳一個骷髏頭的英雄事跡,眼神忽然變得有點兒飄,心裏想到自己嚇了蘇棠那麽多次,還沒挨揍,這……大約就是真愛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蘇棠四處張望。

一個稚嫩的童音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唱著童謠,聲音隱隱約約,卻也離他們越來越近。

蘇棠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起了好些恐怖片,有小孩子鬼出現的畫面可不少,甚至小孩子比大人的沖擊力更大,更加恐怖,滲人得慌。

輕快稚嫩的童音,唱著血腥殘忍的歌詞,這種反差只會將恐怖感翻許多倍!更讓人發毛!

蘇棠頭皮發炸,後背竄起的寒氣迅速蔓延至全身,連指尖都是冰的,微微發著抖。

很快的,那個童音就來到了身側,軟糯糯地問:“哥哥,你看到我的頭了嗎?”

蘇棠渾身僵硬如機器,甚至都不敢轉頭去看身側,而這時前面又有一個球滾了過來,越來越近,但等近到一定程度時,就可以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球,而是一個人頭!

蘇棠:“……!!!”

他要被嚇瘋了!

為什麽要有一個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頭很顯然就是他身邊這個鬼小孩的,而且那顆頭一邊滾著過來,臉上還一邊露出惡劣殘忍的笑容,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歡喜模樣。

蘇棠完全僵住,跟石頭一樣,在那頭實在離得太近了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擡腳就用力踹過去,咻的一下,就像足球射門一般,那頭被踹飛出去,高高的,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度。

因為蘇棠力氣大,那頭飛得老遠,都飛出視線範圍了,也沒聽到落地的聲響。

站在旁邊正準備出手的謝昱:“……”

好叭,他家寶貝太厲害,讓他根本沒有發揮的機會。

而那個鬼小孩,沒有頭的身體站在那裏,在蘇棠轉過頭來的時候,竟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猛地抖了抖,然後迅速急退了好幾步。

呆滯兩秒之後,鬼小孩轉身就跑,去找他那被踢飛的頭了。

鬼小孩對付玩家次次成功,是亂葬崗裏戰績累累的刺頭鬼,非常驕傲得意,他從來沒試過遭遇如此嚴重的鬼生滑鐵盧。

還沒真正出手,就被打了個慘敗,頭都飛出去大老遠還得狼狽地追著找,這說出去,以後還有面子做鬼嗎?!

鬼小孩一邊跑,一邊內心嚶嚶嚶地流淚。

好過分的人類!欺負小孩子!

我要回家找媽媽!

嗚嗚嗚嗚嗚嗚嗚!!!QAQ

謝昱感覺到鬼小孩內心的崩潰氣息,不禁好笑,還覺得自家寶貝實在厲害,不如以後就讓棠棠來負責對付這幫刺頭鬼算了,見一個打一個,打到他們不敢鬧事為止。

謝昱嘴角含笑,滿滿的都是對蘇棠的驕傲得意炫耀。

害,我家寶貝怎麽就這麽棒呢。

而蘇棠並不知道謝昱心裏所想的,剛才一腳把鬼頭踢飛之後,他就緊緊地閉著眼睛,根本不敢打開來看東西,就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什麽陰氣深深長相恐怖的惡鬼。

蘇棠閉著眼睛,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鬼還在嗎?”

謝昱剛想說他已經走了,但在張嘴的時候,忽然就又改變了主意。他故作一本正經說:“嗯,還在。”

蘇棠當即哆嗦了一下,原本都想打開眼睛了,卻眼睫一顫,立刻閉得更緊了。

謝昱走上前,把他摟進懷裏,輕輕地摸著他的背,低聲溫柔安撫,還低頭親了親他的臉,又親了親唇。

蘇棠害怕的情緒就在他耐心的一點點撫慰下,減淡了不少,然後,理智邏輯就也一一慢慢回歸。

蘇棠趴在他懷裏,閉著眼睛,擰眉奇怪問:“鬼還在,怎麽沒有一點動靜?他怎麽不唱童謠了?”

謝昱看著眼前的空氣,睜眼說瞎話,“他唱累了,正舉著兩根不知道是誰的手骨跳舞。”

蘇棠瞬間在腦海裏想象出了那個畫面,沒有頭的鬼小孩舉著兩條慘白的手骨陰森森地跳舞,不禁又被自己強大的腦補能力嚇了一跳。

他抱著謝昱,把臉更深地埋進謝昱懷裏,不肯露出一分一毫。

謝昱嘴角含笑,十分喜歡蘇棠對自己的依賴。

過了幾分鐘。

蘇棠忍不住問:“鬼還沒走嗎?”

謝昱嗯了一聲。

但這會,蘇棠覺得不太對勁了。他可不覺得鬼就只會在那裏跳舞,一點都不攻擊害人,鬼又不是來做公益表演的。

蘇棠悄咪咪擡頭,一臉狐疑地瞪著謝昱,“你不是在騙我吧?”

謝昱微笑:“怎麽會呢。”

蘇棠不太相信,轉頭就想看向剛才鬼小孩站著的地方。謝昱連忙捧住他的臉,不讓他轉頭,蘇棠掙紮,抓住他的手腕,轉頭就看過去,果然那裏一片空蕩蕩。

蘇棠轉過頭來,目光幽幽地盯著他,冷哼:“鬼呢?”

謝昱面不改色,“他剛追著頭跑了。”

蘇棠信他個鬼,很不客氣的就給了謝昱一拳,轉身就大步向前走。

誰讓謝昱撒謊嚇他!

謝昱捂著胸口,突然非常明白蘇棠為什麽能一拳錘飛骷髏頭。這力道,顯然是刻意壓制過了的,但這也已經殺傷力不小。如果他是個人的話,說不定肋骨都要斷了。

蘇棠走出幾步,看著前面黑漆漆陰森森,停住腳步,回頭別扭地說:“你還不走嗎?”

謝昱看到他那可愛的傲嬌樣,不禁一笑,大步跟了上去,還故意皺眉裝作疼得不行的樣子,捂著胸口說:“棠棠,我好疼啊。”

蘇棠有點懷疑,但還是忍不住就擔心地快步走了過去,“你不是鬼嗎?鬼也會疼?”

他之前揍飛那些骷髏的頭時,他們都是跟掉了什麽東西一樣撿起來,又很自然地安回到脖子上,完全沒有掉了個頭的感覺,更是一點痛覺都沒有的樣子。

所以,蘇棠在揍謝昱那一拳的時候,收斂了力道,並不覺得會真的傷害到謝昱。

但謝昱還是那副我好疼的樣子,讓蘇棠不得不轉而想,難道鬼王是特殊的?因為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形態,讓自己完全像個人類,所以就跟人類一樣有痛覺?

蘇棠想到這,頓時後悔得不行,扶著謝昱說:“我以為你是鬼不會疼,早知道我就不用那麽大力了,之前我揍過綁匪,隨便一拳就把他打得內臟出血肋骨也斷了好幾根,你該不會也骨頭斷了吧?你先別動了,這世界有醫院嗎?受傷了要怎麽辦啊……”

因為著急擔憂,蘇棠變得話很多,急這又急那,都不知道應該先做什麽了。

謝昱看到他為自己急成這個樣子,心情頓時變得很好,但看蘇棠後悔得眼圈都有點發紅,快要哭出來似的,他又忍不住心疼了,改口就說:“沒事,你也會說我是鬼,本來就死得透透的了,有傷口也沒事,陰氣會治愈的。”

蘇棠盯著他又看了好久,直到確定他真的沒事,才勉強松了口氣,低聲說:“我力氣那麽大,以後得好好控制住,萬一把你打出重傷怎麽辦。”

他正努力地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各種提醒自己,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做出後悔的事情來。

結果,謝昱卻握住了他的手,一臉認真地說:“不行,你生我氣的時候,還是要打的。”

蘇棠:“……???”

是他耳朵出問題了嗎?聽錯了嗎?他怎麽好像聽到謝昱叫自己打他?謝昱是抖m嗎?!

實際上,謝昱心裏是這麽想的。

蘇棠生氣到想打人的話,肯定是有理由的,比如自己剛才故意嚇他。蘇棠會忍不住打他很正常,如果他做錯什麽,蘇棠還不打他的話,那就是冷戰,冷戰比打可怕多了,他可接受不了蘇棠不理他。

而且,那些骷髏啊鬼啊什麽的,都被蘇棠打過,那他怎麽能缺席呢?別人都有他卻沒有,這怎麽可以呢?

蘇棠要是能聽到他心裏的想法,肯定無語得不行。

謝昱這是仗著自己挨打不疼沒所謂就任他打,但蘇棠要是被謝昱縱出這個習慣,到了下一個世界,一時生氣沒控制好力道,把愛人打成重傷,他去哪裏哭。

理智的蘇棠果斷放開了謝昱的手,用看一個智硬青年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十分懷疑地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低聲疑惑說:“難道鬼還會發燒?你腦子燒糊塗了?”

謝昱拿下了他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再次強調自己的態度是認真的。

蘇棠直接無視,“好了,肯定超過四十度了,我們還是找個醫生吧。說起來,鬼醫生有沒有用?”

蘇棠牽著疑似發燒燒到智硬的愛人,在亂葬崗裏走著。只可惜,這裏都是些無名墓碑,不然他找個有名的醫生墓地,敲棺材板讓鬼醫生出來治病也好。

因為謝昱的騷操作,蘇棠一時都忘記害怕了,真不知該謝謝他的良苦用心,還是打一頓好。

作者有話要說:  棠棠:愛人要求我揍他,好像傻掉了怎麽辦?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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