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小奶貓(七)

關燈
猶豫不過一秒, 薄尚就下手了。

其實這根本不用想啊, 這麽好的機會,錯過了不是人。

薄尚如願好好地rua了一把。

糖糖直接炸毛,渾身發抖, 想打人,但爪爪被困住了,沒辦法反抗,他只能喵嗷叫,奶乎乎的, 根本沒什麽威脅效果。

糖糖心裏那叫一個懊悔羞怒, 瞪著自己的爪子, 簡直想穿越回去給自己兩巴掌, 讓你好奇,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你看這不就讓變態得手了!

等薄尚指尖碰上墻壁,墻就變得像水一樣, 糖糖瞬間就抽回爪子, 轉身就不客氣地撓了薄尚一下, 然後掉頭飛快地跑了。

薄尚胳膊上多了一條貓抓痕,心情卻還很不錯,笑眼彎彎, 在傷口上舔了一下, 看起來很是變態。

蘇棠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見到薄尚就躲, 十分的警惕, 甚至時不時就放下尾巴擋好,怕薄尚會從哪面墻突然穿過來,趁貓之危。

他對薄尚的那一點點信任,都沒了!沒了!

這人就是個臭流氓!大變態!

蘇棠氣鼓鼓,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像包子臉一樣,圓乎乎的很可愛。

等到了薄尚喊吃貓飯時,他就在轉角悄咪咪地探出一個腦袋,警惕地盯著他。

(個_個)

但薄尚沒有像之前那樣,識相地放下貓碗就走,而是站在旁邊,溫柔地說:“糖糖不餓嗎?快過來吃,我做了你最愛吃的全肉宴,蝦肉不少哦。”

蘇棠心想朕如此聰明,怎麽可能中計,你滾。

他齜牙,超兇地瞪著薄尚。

但薄尚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被逗得笑了一下。薄尚最初從實驗室逃出來的時候,身材十分瘦削不健康,但自從把糖糖撿回家養著之後,慢慢開始註重飲食營養均衡,看著糖糖吃得這麽香,他的食欲也變好,不知不覺吃多了些,終於長了些肉看起來沒那麽單薄。

而他過長的頭發,也因為擋眼睛,自己隨手剪短了。雖然沒什麽講究的發型,但薄尚有張俊美的臉,十分能扛,即便這樣也是非常養眼好看的,面無表情的時候顯得陰郁,但一笑起來,就有種傾城傾國的感覺。

蘇棠被驚艷得晃神了一瞬,但很快回過神來,立刻更加警惕地奶兇瞪人。

卑鄙!

竟然想用美人計迷惑朕!

朕心志堅定,不吃這一套!

蘇棠兇巴巴:“喵嗷——”

薄尚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蘇棠遲疑了一秒,忽然覺得有點不對,然後才想起來……他的乳牙!鏟屎的是在嘲笑他!

啊啊啊啊啊啊!

氣炸!!!

蘇棠忍不住就想沖出去撓人咬人,但剛沖出去幾步,仰頭看到薄尚期待的眼神,他突然頭皮一麻,覺得不對,有危險,他立刻就又咻的一下退回到了墻後面,只露出一雙圓圓的貓眼,暗中觀察。

薄尚看他跑了,眼裏閃過一絲可惜,嘆氣說:“我準備了你最愛的小魚幹,還切碎了,很容易吃的,你不要嗎?”

蘇棠眼睛唰的一下亮起,一聽到小魚幹,嘴巴裏口水都忍不住分泌了,還不自覺地咽了一下。

想吃!

蘇棠終於忍不住,打量著貓碗和薄尚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慢慢靠近,一副只要薄尚一動,他就立刻跑掉的架勢。

終於,蘇棠接近了貓碗,咬住往自己這邊拖,爪子扒拉著,直到離薄尚遠了,感覺比較安全了,他才停下來,埋頭大快朵頤。

薄尚沒打擾他吃肉,就站在原地看著,直到貓碗快見底了,蘇棠吃最後一口一時,他很快的到了蘇棠身側,把他抱了起來。

蘇棠吃完了就翻臉不認人,舔著嘴巴,奮力掙紮,喵嗷直叫。

但薄尚早有準備,先誘惑貓,讓他吃了香噴噴的肉和小魚幹,然後抱住他,又拿出了貓梳,輕輕梳在他背上,不過幾下,蘇棠掙紮的動作就弱了下去,舒服得爪爪發軟,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嗚嚕聲,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在薄尚熟練的梳毛技術下,蘇棠很快就軟成了一灘貓水,軟綿綿地趴在薄尚腿上,哼哼唧唧的,渾身酸麻,有時還會顫一下,舒坦極了。

薄尚看著既覺得萌又有些好笑,糖糖真是好哄,都不怕他下次又捏貓鈴鐺嗎?

但不管怎樣,這次糖糖的生氣是哄過去了,薄尚下次還敢,大不了準備好小魚幹和貓梳。能rua貓鈴鐺,被撓兩下咬一口又算得了什麽呢。

日子照常地過著。

異常惡劣的天氣越發嚴重,就在人們驚恐不已時,一夜過去,天突然就放晴了,陽光燦爛而明媚,在家裏憋了那麽多天快瘋掉的人們歡呼,立刻就跑出門去玩了,仿佛監獄放風似的。

但他們都不知道,這才是噩夢真正降臨的一刻。

異世界的微小生物寄生在人類的身體裏,讓人類發生了可怕的變異,他們失去了理智情感,宛如行屍走肉,只有捕食的本能,而且他們的獵物,就是同樣的人類。

於是,慘叫聲求救聲,此起彼伏。

到處都被恐怖的氣氛籠罩。

末日,來了。

薄尚站在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外面的一切。

那裏互相撕咬的人裏,有陌生人,也有一面之緣的小區居民。

平時看著恩愛無比的一對夫妻,丈夫堪稱典範,寵愛妻子,但在這一刻,面對猙獰可怕的喪屍,他把妻子推了出去,以換取自己逃跑的機會。

一個年輕的大學生,看到有人被喪屍抓著,好心沖上去救人,但那人脫困之後,掉頭就跑了,剩下救命恩人代替他落入喪屍之口。

還有為了爭著逃跑,推搡阻攔,踩在摔倒的小孩身上,無視那稚嫩的哭叫,受傷的孩子媽媽把孩子抱在懷裏護著,害怕而無助地痛哭,向別人求救,卻沒有人理會。

……

那麽多令人心寒的畫面,全都落入了薄尚眼裏,讓他的臉色越發冷漠。

他不明白,難道人都是這樣子的嗎?自私冷血,只為自己的利益而活,別人怎麽死都無所謂?

這樣的思想蠶食著他的大腦,瘋狂蔓延,讓他的眼神越發冰冷,周身氣場陰沈晦暗。

蘇棠睜眼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薄尚被陰影籠罩,窗外透進來的些許陽光無法照在他身上,目光如死水。

蘇棠爬下床,跑到窗戶旁邊,爪子揪住薄尚的褲腳,靈活地爬了上去,看到了外面的一切。

然後心裏猛地一沈。

末日已經到了。

他看著外面的人亂成一團,末世才剛開始,一些人的醜陋一面就暴露出來了,明明這時候還沒那麽嚴重,齊心協力,合作互助的話,是不會死那麽多人的。

死在喪屍口下很可怕,但死於身邊人之手更讓人惡心膽寒。

蘇棠被眼前的一幕幕震驚到了,好半晌,才哆嗦著收回了視線。

他以前也看過一些喪屍類的末日劇,那些就已經演得很血腥恐怖,但真正發生在眼前,成為了現實時,那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內心受到極大的沖擊,身體因為恐懼而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近在咫尺的生命威脅,人性的考驗。

蘇棠向後退了一步,這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是末日世界,可怕至極。

薄尚因為腿上的動靜,回過神來,就看到糖糖差點掉下去,下意識伸手扶了一把,將它抱進懷裏,也感覺到了他懼怕的顫抖。

薄尚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背,低聲說:“別怕,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過了一會,蘇棠炸起的毛這才稍微平靜下來一些,縮成一團,趴在薄尚的腿上。

蘇棠擡頭看向薄尚,頓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衣服再往上爬。薄尚也縱容著他,有點擔心他抓不牢,還伸手在下面虛托著。

蘇棠哼哧哼哧,終於爬到了他的肩膀上面,毛絨絨的爪子扶著薄尚的後頸,像是摟著他的脖子一樣,軟乎乎的肉墊輕拍了拍薄尚的臉,心裏說——喵,沒事噠,朕以後罩著你啊儲備糧。

薄尚毫無防備,被糊了一嘴的貓毛,有些好笑,但同時,那溫熱軟綿綿的觸碰,讓人不禁心口一悸,湧起一種難以形容的微妙感覺。

薄尚伸手把貓貓摟進懷裏,低頭把臉埋進毛絨絨裏,蹭了蹭,仿佛滿心的陰沈都在一瞬間被治愈了一般,讓人心裏一松。

糖糖又被鏟屎的瘋狂吸貓了,但這次他難得的沒反抗,像是感覺到薄尚的心情不太好,依偎在他懷裏,很縱容。

薄尚突然有種被自家貓貓寵溺的感覺,不禁笑了,揉著他的小耳朵,說:“糖糖真可愛,那麽黏人,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吸你很舒服?”

蘇棠一個白眼就送了過去,仿佛在說——鏟屎的,你是不是傻?來,咱們換過來,你讓朕吸你,看你舒不舒服?

明明是一人一貓,本該無法溝通的,但薄尚看到他這小眼神,就秒懂,還忍不住笑了。

薄尚摟著蘇棠,一只手圈著他,一只手輕輕地摸著他背上的毛,軟乎乎的手感,讓人心情很容易就放松下來。

而蘇棠看著眼前修長的手指,忍不住就嘴巴癢,一口咬了上去,也不是要咬破皮喝血,只是單純這麽磨來磨去,沒一會,就蹭了薄尚一手的口水。

薄尚看他這動作,也沒生氣沒攔著,而是手指微頂,掰開了他的嘴,低頭看了看,那牙床上冒出的小小白色,小米粒似的,笑著說:“果然,在長牙了。”

蘇棠歪頭,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用爪爪抱住薄尚的手,把他當磨牙棒使,還用得特別順嘴。

薄尚任他咬,之後才又特意去廚房給他做了肉幹棒磨牙。

於是,糖糖經常就用兩只小爪子抱住磨牙棒,滾成一團,努力地啃著,一臉奶兇奶兇和肉幹幹架的樣子。

薄尚就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有時,糖糖還會嫌磨牙棒坑坑窪窪,又爬到薄尚懷裏,咬手手磨牙。

痛倒也沒多痛,就是經常一手的口水,薄尚要是縮手躲開,還會被毛絨絨的貓爪牢牢抱住不放,被奶乎乎的喵嗷威脅。

實際上,薄尚是沈溺其中的,頗為享受,躲開只不過是逗一下糖糖而已。

過了幾天,人們大概明白過來,這是末日劇在現實中上演了,幸存下來的人都惶恐不安地躲在屋子裏,靠著一點存糧度日,等著救援。

電視裏不時也會播放著新聞,解說著現在的情況如何之類的,但有時新聞播著,那記者就被撲過來的喪屍撕咬,讓人更加恐懼了。國家也在安撫民眾,派出軍隊去對抗喪屍,這讓人們心裏有了希望。

但盡管如此,在這樣的末日大災難面前,很難照顧到每一個地方。軍隊的力量也是有限的,尤其他們現在對付的不是人類,而那些喪屍還以人類為食物。

世道開始亂了。

人們為了糧食,為了物資,開始爭奪害人,法律在這樣的糟糕情況下已經慢慢失去了約束力,道德在生命面前也變得不堪一擊。

似乎只要自己能活下去,不擇手段也無所謂了。

薄尚住的是高檔小區,很容易被不法之徒盯上,成了他們眼中的肥羊。

末日來臨,喪屍出沒的地方都是一片慘狀。

而薄尚所在的別墅,喪屍卻總是不敢硬闖,搖搖晃晃地走到這附近了,就跟察覺到什麽危險一般,頓了頓,然後就繞開去了別的地方。

所以,薄尚的別墅外墻雖然有喪屍的痕跡,但也是難得破壞不嚴重的地方。

三個高壯的男人走進這個小區,掃蕩超市搜刮物資,他們都是在逃通緝犯,手裏有武器,手上沾過人命。但諷刺的是,反而是這樣的人更容易在末世裏存活下來,因為他們心狠手辣。普通人看著喪屍是人類模樣,甚至有些還是認識的街坊鄰居,膽怯猶豫下不了手的時候,在逃通緝犯毫不猶豫就是一刀劈過去,跟砍西瓜一般容易。

他們裝了滿滿一背包的東西,從超市裏出來,隨便看中一輛車就換了,一行人上車。經過一棟棟別墅時,車裏的光頭嗤笑:“嘖,富人區,他媽的全是慫蛋,都不知道去超市收吃的,坐著等死。”

“這不正好,全是我們的了,還是毛哥想得周到,想到這裏有大把物資。超市裏的孫子還護著不讓我們拿,這會都什麽時候了?當然誰有能力搶到就是誰的啊,跟我們搶?有命用嗎?末世好啊,不用天天躲躲藏藏,是我們的天下。”

黃毛翹著二郎腿,嘴裏嚼著泡泡糖,一臉的滿不在乎,看到車窗外有人被喪屍吃了,還拍手叫好,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表演似的。

車子開了兩分鐘,黃毛突然一拍車玻璃,“臥槽,快看,這房子厲害啊,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樣子!看起來賊有錢!”

車外是一棟三層大別墅,一千平,帶車庫花園游泳池,十分華麗大氣。

光頭也看了兩眼,“沒怎麽被喪屍攻擊過,應該是沒住人。”

黃毛更興奮了,憤恨說:“有錢人真是該死,那麽多套房子,給我一套啊,反正沒人住,我們今晚在這睡吧毛哥!說不定裏面還有物資呢!”

被叫毛哥的那個男人看了一眼,確實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就點頭了。三人就真的停車走近別墅,黃毛第一個,熟練靈活地撬門,沒一會就把大門弄開了,幾人就這麽走了進去。

三個人就跟進了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地四處逛,看到順眼的東西就摸一把,還躺在沙發上,兩腳交疊搭在茶幾上,一臉囂張。

這時,黃毛突然叫道:“這裏有只貓!”

光頭和毛哥頓時皺眉,看了過去,“野貓嗎?小畜生還挺命大,這都沒被喪屍吃了。”

黃毛看著幾步遠的小橘貓,陰毒說:“不太像,可能是別家跑進來的,我最討厭貓這種東西了,我得把它殺了,不然等會它叫叫叫的吵死我了。”

說著,他就上前準備把貓抓起來弄死。

但就在這時,貓的身後走出來一雙修長的腿,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眼神冰冷。

黃毛嚇了一跳,直接尖叫出聲。

另外兩個同伴嫌惡說:“你是女人嗎?一驚一乍的,殺只貓而已,你發什麽神經!”

黃毛驚恐大喊:“屋裏有人!”

那兩個同伴眼裏閃過殺意,立刻跑了過來,等一看,發現原來只是一個清瘦的小白臉,富家公子哥,一副白斬雞模樣,根本不足為懼。

毛哥嘲笑說:“就這麽個人,你叫個屁,你只會殺貓嗎?直接弄死他啊。”

黃毛不滿說:“我殺過人,毛哥你別看低我,我就是被他突然冒出來嚇到了而已。”

黃毛要面子,才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被那男人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嚇到了。他拿著刀沖過去,準備把人幾下捅死。他想得很簡單,一個弱雞而已,就算反抗也不過是垂死掙紮,不比他這樣見過血還一路殺了好些個喪屍的人。

但他想不到,他的刀剛伸出去,不知怎麽回事,手就不受控制地轉了個方向,毫不猶豫的把刀紮進了他自己的喉嚨,鮮血噴湧,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就倒在了地上,死在自己的血泊中。

毛哥和光頭原本輕松毫不在意的心情,也猛地一沈,背後發毛,像見鬼了一般,一臉驚懼地盯著薄尚,“你做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薄尚面無表情,就這麽看著他們。

毛哥果斷說:“走!”

他感覺得出來這年輕男人很危險,轉身就想逃命,但很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的身體都不受控制,開始發瘋了似的,自相殘殺起來,而且刀刀致命,在刺耳的慘叫聲中,沒過多久,他們兩個也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蘇棠全程被薄尚抱在懷裏,擋住了眼睛,輕輕地摸著毛安撫。他想出手幫忙,但薄尚一下就輕松解決完了。

他只聽到隱約的慘叫聲,等薄尚拿開擋著他眼睛的手時,地上的屍體都已經不見了,也沒有任何血跡,要不是那幾個兇徒的背包還在地上,蘇棠差點都要以為剛才有人闖進屋子是他的幻覺。

蘇棠看向落地窗外,是幾個喪屍在進食,而被吃的人身上的衣服似乎跟剛才的兇徒穿的一樣。

解決了非法入室意圖搶劫殺人的兇徒之後,薄尚就跟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轉身進了廚房,照常給蘇棠做貓飯。

蘇棠瞄了一眼客廳,雖然屍體血跡什麽的都沒有,但還是有點慫,他轉頭就跟在薄尚屁股後面,一起進了廚房,黏糊糊的在薄尚腿邊打轉,尾巴輕輕地勾著他的小腿。

雖然沒親眼見到,但蘇棠大概能猜到薄尚是怎麽把那些人解決了的。蘇棠不禁驚嘆,才真正見識到薄尚的超能力是如此的強大。

他一邊高興薄尚那麽厲害,有自保能力,一邊又有點遺憾,自己沒能派上用場,他也想保護鏟屎官呀。

蘇棠想著以後在末世要怎麽利用自己的半血族能力和異能,慢吞吞地吃著貓飯,走著神,吃著吃著,把一邊吃空了都不知道換地方,還在那傻乎乎地舔。

薄尚托腮看著他,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給他換了貓碗的方向,啞聲說:“想什麽呢,吃飯專心一點啊糖糖。”

蘇棠擡頭看他,不禁擰眉,因為他發現薄尚的臉色有種不正常的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是生病了?還是剛才用能力過度?!

蘇棠還吃個屁的貓飯,急得喵喵直叫。

薄尚朝他笑了一下,安撫地摸了摸糖糖的頭,輕聲說:“我沒事……”

但話音未落,他的手就無力滑落,倒在了地上,閉著眼睛,面若白紙,呼吸微弱得像是隨時都會死掉。

蘇棠瞪大了眼睛,急得什麽都不管,直接從桌上跳了下去,踉蹌滾了一圈,跑到薄尚身邊,喵喵直叫,慌得快瘋了,恨自己這樣幫不上忙,然後忽然想起來人形,飛快叫系統,讓他變人。

剛說完,蘇棠的小橘貓身體就白光一閃,變成了一個不著寸縷的貓耳少年。一般來說,他肯定是先找衣服穿,但現在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看到薄尚氣息虛弱的樣子,他都快急瘋了,求著問系統有沒有什麽辦法。

當聽到系統說,讓薄尚喝點他的血可能有用時,他二話不說就拿刀在自己手上劃開了一道不淺的口子,懟到薄尚嘴裏讓他喝自己的血,只希望薄尚能快點醒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