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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包圍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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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妥吧?”葉修的臉色難堪起來,“杜大人,您雖然手握將軍令,可是畢竟嚴瓊是朝廷命官,若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其抓起來,恐怕有些不妥。”

“不分青紅皂白?”杜立冷笑一聲,“那個嚴瓊,知情不報,禍害一群百姓,原本就罪應當誅,況且,現在已經有人賦予我這個權利了。”

“誰?”葉修試探的問了一句。

杜立和墨蘭對視了一眼,彼此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杜立和墨蘭離開衙門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恐怕和嚴瓊脫不了幹系,況且,那王二是嚴鐘山的人,既然嚴瓊是他的兄長,即使沒有參與其中,想必也聽到了些風聲。

而嚴瓊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其實早就被二人看穿,只不過,當時沒有揭穿,是為了將嚴瓊手中的將軍令奪過來,免得他拼死抵抗,就靠墨蘭二人,恐怕還沒有這個能力對付幾萬精兵。

“去,召集人馬,我們前往知府府邸。”杜立一揮手,一副大將之風,葉修連連點頭,命手下召集所有兵馬,前往知府衙門。

一隊人浩浩蕩蕩的跟街上走著,路上行人紛紛避讓,杜立為首,墨蘭在其左側,葉修在其右,沖著衙門府殺了過去。

而眼前的一幕,也讓杜立皺起了眉頭。

“陳大人!”

墨蘭連忙沖過去,一把扶住了陳豐。

“咳咳。”陳豐吐出一口血跡,見到是墨蘭,方才安下心來。

“陳……陳大人?”嚴鐘山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目光呆滯,像是被嚇傻了一樣。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杜立冷眼掃視了一圈,看到了嚴瓊躺在地上的屍體。

“嚴瓊是你殺的?”

“是又怎麽樣?”嚴鐘山此時倒是看開了,一臉不屑的盯著杜立,“你以為你人多,就能拿我怎麽樣?我背後可是有人支持。”

“他和李孝恭勾結到了一起。”陳豐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在方才,陳豐因不願意下跪,被幾人重傷,殊死抵抗之下,最終還是嚴鐘山人多勢眾,敗下陣來。

陳豐的身上汩汩的流著鮮血,墨蘭皺了皺眉,連聲喊道,“去,給我尋郎中來!”

葉修連忙吩咐手下出門去醫館請郎中過來。

“這位是?”葉修走上前,楞楞的看著墨蘭,以墨蘭和杜立的態度來看,想必眼前的人,官職不小。

“他是陳大人!”

墨蘭眉頭一橫,一股怒意從喉嚨中噴出,寒意滲透進空氣中,府邸之上凝結起了死一般的寂靜。

“微臣參見禦史大人。”葉修連忙跪下,隨著他這一跪,周身的所有人都齊聲跪下。

“參見陳大人!”

陳豐掙紮著站前身,走到嚴鐘山面前。

“你霍亂朝政,危害一方,早就該死。”

“陳大人,你別得意的太早了。”說著,嚴鐘山對著那晚刺向陳豐的很黑衣人看去,“既然李孝恭讓其來到豫州刺殺你,就一定會有後手,你以為,你逃的掉?”

嚴鐘山掃視了一圈,“這裏,原本都是我的兵,都是我的!”

他越說越激動,渾身都在發抖,“若不是我那個廢物兄長,啰裏啰嗦半天,你恐怕已經是屍骨無存了。”

“可我還活著。”陳豐冷笑一聲,“你所指望的李孝恭,恐怕也幫不了你。”

陳豐揮了揮手,上來一群官兵率先將幾個黑衣人圍住。

“嘿嘿。”男人笑了笑,一雙陰戾的眼睛盯著陳豐,“陳大人,李孝恭派我們來,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回去,我們是真心為李孝恭效力的。”

說話間,偷瞄了一眼墨蘭和杜立,杜立被他看的渾身都不自在。

“可你呢?你身邊有沒有一個真心為你效力的?你是鬥不過李孝恭的。”

陳豐臉色一變,旋即便恢覆了平靜。

“這些人,拉到菜市口砍頭,我要讓人知道,民意,在我這邊。”

“陳大人,陳大人,小人有眼無珠,你饒了我吧……”王二率先跑到陳豐面前,跪地求饒,頭都磕出了血。

“好啊。”陳豐面色一冷,轉頭看向墨蘭。“你若是能贏他,我自然會放過你,不過,你得告訴我,陳掌櫃躲到哪裏去了?”

自從陳豐被抓走之後,還沒有打聽到陳掌櫃的下落,他可是個落網之魚,自然不能隨意放過,況且,這件事與他也脫不了幹系。

“陳掌櫃,陳掌櫃……”王二四處尋望著,似乎在找什麽東西,“在這,在這。”

王二從嚴鐘山的口袋中掏出一枚玉墜,呈給陳豐,陳豐皺了皺眉。

“在糧場?”

“是,陳大人,陳掌櫃對這些東西有所了解,所以我們押送您的時候,他留在糧場監工。”王二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您看我這嘴。”

“糧場是什麽地方?”杜立一臉的疑惑,扭頭問道。

“是他們販賣災糧,藏汙納垢的倉庫。”陳豐冷笑一聲,“怎麽,嚴爺,現在不像要那兩千兩銀子了?”

嚴鐘山面如死灰,呆呆的杵在那,一動不動,“陳大人,小人知錯了,您看在小人為您鏟除貪官汙吏的份上,饒了小人吧。”

“連自己的兄長都殺,留著你有什麽用。”陳豐面色沈靜,一揮手,“帶下去砍頭了。”

“那我呢?”王二一路攀爬到了陳豐面前。

陳豐對著墨蘭點了點頭。

“喏,這是你的東西。”

說著,墨蘭掏出兩把匕首,一把扔在了王二的面前,“在酒樓的時候,你不一直對我們有意見嗎?現在,給你個機會。”

正當王二伸手拿刀的瞬間,墨蘭先發制人,已經貫穿了他的喉嚨。

“你……”王二話還含在口中,就一命嗚呼了。

郎中仔細檢查了陳豐的身體,為其重新包紮了傷口,叮囑這幾日按時換藥,都是些皮外傷,沒什麽大事。

陳豐謝過,讓人打賞了些銀兩,放其走了。

郎中剛走,陳豐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幹嘛那麽大陣仗?”陳豐冷眼看著杜立,淡淡的說道。

“陳大人的命,自然是要金貴些,我怕那個嚴瓊使詐,況且,他府上還有些官兵,雖然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廢物,但還是穩妥些好。”杜立回應著,只不過就連他也沒想到,嚴瓊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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