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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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肆愕然,一時間實在想不出際流怎麽可能會被抓走,而沈律還好好地待在這。

“際流……已經開智了。”

沈律這句話仿佛晴天一道驚雷,沈肆腦袋嗡的一響,一面覺得不可思議,一面又覺得期待萬分。只是如此一來,際流被抓住這件事就更叫人無法理解了。

一只普通的赤雲猙就已經非常難對付了,別說他沈肆,就算是他師父蕭連澈那種修為的人,一對一的話估計也只是勉強贏下來。

而際流跟赤雲猙根本就不在一個段位,五只赤雲猙也不見得能打得過一個際流。

若要說其寡不敵眾,也不是很可能。溯炎族的作戰方式對於際流來說基本就是廢的,因為華經山上的妖獸就沒有不畏懼際流的。即使它在眾人眼中還是個傻大個的時候,妖獸們見了它頭都不敢擡得太高,甚至能遠離就絕不靠近。

如此一來,僅靠人力就想制服際流的話,就更是難上加難。再者章莪山是際流的地盤,人去的次數再多也不可能會比際流更加了解,這又是攻克際流的一個難點。

“難道是各門派來的……”

“不是。”沈律否定了沈肆的猜測,臉色不太好道:“袁平遙不但沒有找他那些修士朋友幫忙,甚至連際流的存在都沒有透露出去。他們是研制出了一種毒,讓際流無法使用靈力,變成了一只只有力氣的妖獸。”

“毒……”沈肆低聲重覆了一遍,擔憂之下卻不禁自嘲一笑,竟然和自己當年一模一樣。

沈律道:“嗯,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我還安全留在這的原因。我,包括哥你,已經不是袁平遙的重點關註對象了。”

這話說得沈肆忽然不解起來,難道斬草除根不是袁平遙最想做的麽?

但他猛然間又想起在禦龍島時趙傾延說過的話——實際上他私下尋找了你和你弟弟五年多,但在第五年年末卻突然放棄,轉而去研究其了他的東西。

所以說轉而研究的,就是這種能使際流無法使用靈力的毒?

這就意味著,在袁平遙的眼裏,際流是比他和沈律更有威脅的存在!

沈肆捋出了個大概,心裏卻有些義憤難平,其中有幾分是少年人被鄙視的憤慨,更多的是出於對際流處於危險之中的擔憂。

他冷冷道:“所以袁平遙是打算除了際流以絕後患麽?”

沈律道:“應該是這樣。”

沈肆又問:“際流什麽時候被抓走的?”

沈律答:“半個月前。”

半個月前……如果自己早一點趕到的話……

沈肆又自嘲笑了一下,那恐怕也不會改變什麽,畢竟那時的自己還遠遠趕不上現在的自己。

沈肆又問:“際流什麽時候開智的?”

沈律答:“兩年前。”

沈肆問:“他……開智後有什麽變化?”

沈律頓了頓,有一絲無奈和氣憤:“他似乎根本就不關心我們的事,我跟他說話,他也仿佛沒聽到一般,煩了就將我一尾巴掃出去。只能說大概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有對我下狠手。”

際流這種態度也在沈肆的預料之中,猙本就狂傲,更何況是千年生一個的六尾玄猙。不知道他對自己是否也會如此,想來應該也是差不了許多的。

但不管際流對自己怎麽樣,自己是絕對不會任際流在袁平遙手中白白送命的。

沈肆問:“你們有什麽計劃麽?”

沈律答:“我們有嘗試制作解毒的藥,我上次聯系段叔時,解藥應該已經制成。但如何送到際流跟前讓他吃下去也是一個難題,不知道段叔他們有沒有想到辦法。但是哥,”沈律神色陡然凝重起來,“我們只會救這一次,如果失敗,我們會放棄他,希望你能體諒我們。”

沈肆沈默片刻,道:“嗯,我知道。”

際流本是沈律計劃中推翻袁平遙的一個強力助手,卻沒想到即使他開了智竟也完全不顧及從前的情誼,就算沈律告訴他沈肆是被袁平遙害死的,他也只是垂眸看了沈律一眼,便沒有了反應。

對於這一點,沈律是非常氣憤的。再怎麽說沈肆也是與他定下血靈契的人,如今他有能力,竟然一點想要為沈肆報仇的想法都沒有。

就在際流被袁平遙設計通過施毒抓住後,沈律甚至在心中冷笑了一下,覺得他活該。

但是平靜下來後他還是決定要嘗試救他,但這次卻並不僅僅是為了際流本身。

像際流這種稀有的高階妖獸,袁平遙是不會舍得直接殺死的,他定會想方設法讓際流為其所用。如此一來,倘若袁平遙成功了,原本就處於劣勢的沈律就更無勝算了,甚至可以立即解散“黑鷹”了。

所以要救,但不能為了救際流承受不值得的損失。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介意親手殺了際流。

這是沈律的考量,沈肆在這極短的時間裏也想到了個大概。但是或許是出於血靈契的羈絆,他還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際流去死,就像小時候一樣,只要有一線生機,他都會救他。

沈律打斷了沈肆的思慮:“哥既然活著回來了,會加入我們吧?”

沈肆斬釘截鐵道:“自然。”

如今的狀況已經不允許沈肆再有什麽帶走沈律,變強後再來報仇的想法了。他已經沒有選擇了,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次了。

但是,江亦鐸他們還有。

沈肆又問:“你們準備到什麽程度了?”

沈律得到沈肆肯定的答覆,眼裏不禁放松了很多,道:“其實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完成,包括袁平遙當年對爹施以妖術控制了爹的思維,以及青峰山上袁平遙的所作所為,我們都已經有了絕對的證據。”

沈肆驚訝不已,沒想到他們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

沈律看了沈肆的表情,又露出一絲無奈和憤懣:“但是只有證據還是遠遠不夠的,實力差距過大的話,即使是擺在眼前的事實都會被隨意扭曲。若真到了種境地,族人表面上的平靜生活都將難以保全。”

沈肆沈默,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再多的證據、再多的計謀,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都不過是笑話而已。

沈肆問:“袁平遙他現在勢力如何?他個人修為如何?”

沈律道:“這兩點都在我們之上,但你回來就不一樣了。你是爹當年親自定下的下一任族長,只要在族人面前還爹一個清白,那麽你的存在對於袁平遙來說就絕對是一個沖擊。我甚至認為,即使是袁平遙自己隊伍中的人,都會因你的出現而動搖。不過,”

沈律忽然停頓下來,沈肆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卻見沈律看了一眼他腰間的滄吟劍,繼續道:“你那柄劍,太弱了。”

作者有話要說: ★

沈肆:你之前提到際流時不都用的“它”麽?怎麽改了?

臨江:際流不是開智了麽,我怕他記仇。

沈肆:……

★今晚也麽麽噠我的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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