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八章左嘉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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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錦羽並不知道李如玉是一個什麽樣的打算,那樣的女人就算是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也是情有可原的。

年紀輕輕就做了續弦,還當上了相府的大夫人,自然是有些手段的。

總比邱府的那位要好上許多!

邱錦羽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著在一旁焦頭爛額的點翠,絲毫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今天自己在府外遇見的事情,卻發現依舊沒有什麽頭緒,畢竟這些事情她之前都沒有經歷過。

她前世的時候就成日呆在那個冰冷的大殿當中,見到外面的世界就是從殺人開始的,心裏僅有的那麽一抹溫柔在點翠身死之後也徹底灰飛煙滅了。

她除了在大殿當中整日面對著那些牌位,基本上很少會到外面走走。

衡王的妻子左婉毓獨自出府游玩,賀長淵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甘再陽常去的林中小店,雖然她不知道那個男人認沒認出自己,加上那個孩子.....

邱錦羽將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扯,緩緩地閉上了眼眸準備休息一下,可是這眼睛都還沒閉上,房門就被踹開了。

她目光一冷,翻身從床上下來,看著門口站著的男人,臉色難看至極。

“我倒是好奇了,誰家的少爺這麽有氣度,一腳踢開了我的房門,你可問過你兄長,同意此事嗎?”

邱錦羽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裙子,精致的臉蛋上沒有半分焦灼的模樣。

“我是看在兄長的份上,尊稱您一聲大嫂,不過今日之事,你是否要給我娘親一聲交代?”

邱錦羽不明白她是怎麽得罪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再簡單一點,她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給你娘親交代?你就這麽大刺刺闖進你大嫂的房間裏,你能否給我一個交代?”

就在邱錦羽準備說話的時候,甘再陽已經到帶著之前中年漢子特地塞過來的糕點走了進來。

左嘉淮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甘再陽會回來,之前他派過來打探的人特地跑過來告訴他人不在的啊!

“左嘉淮,你覺得自己有什麽要說的嗎?”

甘再陽說著,雙手交握立在一旁,陰郁的臉色讓邱錦羽心裏都有些意外。

“大哥...我...”

“你如何?不分尊卑不守禮教,難不成你娘多年來就是這麽教你的嗎?!還是說你覺得爹知曉你如此做,會讚許你?”

左嘉淮看著甘再陽難看的臉色,小步走到了一旁,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甘再陽的視線蘊含著一絲殺意,始終都盯著在一旁不知道如何言語的左嘉淮,心裏有些覆雜。

左嘉淮是李如玉的親生兒子,在府上的男丁中排行老二,年紀輕輕就入了仕途,但是有些人的天分有限,仕途並不適合這個人。

左丘成如今在朝堂當中可以說是只手遮天,若是他願意籌謀,顛覆了賀家的王朝也未必不可,依照賀長淵現在的勢力,就算是想要護得這王朝周全,也無濟於事。

但是左丘成....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

他心甘情願的護著那個昏聵無能的皇帝,這麽長時間以來,終究是沒有什麽長進的。

這件事在旁人看來,他似乎只不過是利用這個皇帝來鞏固自己的地位罷了,但賀長淵顯然不打算聽之任之。

賀長淵當年為何在得勢之後第一個決定滅掉的就是甘家?

這一點,邱錦羽心知肚明。

如今的左家,可以說在這京都當中根深蒂固,他的勢力錯綜覆雜,沒有人知道左丘成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

邱錦羽從來都不否認,前世的甘相是一個好的丞相,而今世的左相,明面上亦是如此,可這樣的人在這樣的地方,只能說生不逢時了。

左嘉淮看著自己面前二人神色凝重的模樣,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計劃不會成功了。他欠了欠身子,拱手給邱錦羽賠了個不是。

“嫂子,今日的舉動是小弟魯莽了。還請嫂子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小弟計較。”

邱錦羽冷眼看著這個男人的模樣,就知道他的心裏一定盤算著什麽東西,如果今天不是甘再陽恰巧回來了,說不準還真的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這樣的人,留不得!

“若是這樣拆開嫂子的房門,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你魯莽了。那是不是今日之後你嫂子我這房門就可以任人踐踏了?二少爺,你可知道這世間有一句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

邱錦羽摩挲著自己手邊的茶盞,眉眼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了左嘉淮的身上。

甘再陽當然沒有錯過這個女人眼裏一閃而過的殺意,他握住了邱錦羽的手,擡腳狠狠地踹在了左嘉淮的身上。

“還不快滾!你留在這裏做什麽?如果今天的事情讓爹知道了,你看他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甘再陽這一腳幾乎將左嘉淮踹出去半米遠,他看著倒地不起的男人,直接吩咐院子裏的下人把人擡了出去。

他扭頭看著邱錦羽,思忖著應該如何保住這個沒有分寸的小子一命。

邱錦羽何嘗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麽?她緩緩的擡起手,把手裏的茶杯直接砸在了地上。

“左公子,若是你能把這茶杯完好無損的給我覆原回來,那這個男人就不用死了。不過若是你留著這個男人有用的話,我也可以暫時留他一命。”

邱錦羽說完之後,扭著胳膊,伸了個懶腰,轉身回到了床上,再也沒有看坐在那裏的甘再陽一眼。

她還真的有些搞不明白,莫不是這府裏的人都是腦子進了水?為何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點翠端著從小廚房討來的一碗熱粥緩緩的走了進來,她看著那一地被摔碎了的碎瓷片,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

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她才出門半晌光景,小姐又鬧起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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