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各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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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走出了幾步，臉上卻是不由自主地有了一絲笑意，看起來心情極好的樣子。
二房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是趾高氣揚的，自以為她們能比得過自己的女兒去，她平日裏不願意管這些閑事從來不言聲，可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
想起剛才二姨娘跪在地上哀求自己的樣子，她真是覺得莫名痛快，如今邱錦雪名節盡毀，看她們日後還怎麽撿回這面子。
但是想到這兒，她不由還是擔心。
如今二房已經不足為慮，但是現在漸漸成長起來的邱錦羽卻叫她不得不上心，到底是個大麻煩，並且還不容小覷。
從前三房與她走得近些，她還不以為意，覺得不過是弱者之間的同病相憐罷了。
但是現在她卻越來越覺得不平常，難保不是邱錦羽與三房聯手了，再結合今日種種，便覺得更是如此。
她不由憂心，如此這般那她豈不是式微？
還有方才看到邱錦羽的眼睛，明顯便與之前唯唯諾諾的不同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邱錦羽到底想要幹什麽呢？
……
二姨娘來到邱錦雪院子裏的時候邱錦雪還在撒潑，面前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丫鬟婆子，地上都是被她摔碎打爛的東西。
她氣得不行，將桌上的一套茶具劈裏啪啦地掃下去之後，仍舊不甘心，又哭著抱起了一邊的花瓶就要狠狠摔下去。
二姨娘看得真是一肚子火，她之前那樣冰雪聰明穩重的一個女兒，怎麽如今就成了這般樣子？
“你還嫌自己的名聲毀的不夠嗎？”
二姨娘的聲音驟然在房中響起，邱錦雪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二姨娘，眼中的淚便是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卻是仍舊歇斯底裏道：“反正已經毀了，又無人信我，倒不如再毀的徹底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花瓶重重摔到了地上，頓時就是極響亮的一個聲音，屋中碎瓷飛濺，嚇得地上跪著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但是邱錦雪仍覺得不解氣，還要再轉身拿旁的東西來摔，二姨娘一見頓時氣得不行。
在她還沒有尋到要摔的東西時，二姨娘已經大步上前，劈頭狠狠地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鬧夠了沒有。”
邱錦雪沒有防備，加之二姨娘又是正在氣頭上，這一巴掌當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邱錦雪登時被打的趔趄了幾步仍舊站立不住地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邱錦雪面上雪白的肌膚迅速地紅腫起來，她半張臉側過去，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像是不可置信一般。
屋中的空氣仿佛凝住了一樣。
二姨娘的貼身丫鬟采露是個極有眼色的人，見狀立刻便將房中眾人都帶了下去，並將房門輕輕地合上。
屋中只餘了她們母女二人。
邱錦雪楞楞地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某一處，鬢發散亂幾縷發絲微微地漂浮在眼前，竟全然是失了魂魄的樣子。
二姨娘到底是心疼的，她忙忙地蹲下來查看邱錦雪傷的如何，一邊又忍不住道：“平日裏說你的每每不往心裏去，如今成了這樣，這般撒潑哭鬧有用嗎？”
邱錦雪的眼睛木然地轉了兩轉，看向面前的二姨娘的時候竟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半晌，她忽然狠狠地推開了二姨娘，站起身來，嗓子尖銳道：“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我有哪裏比不上邱錦羽的？她不過是一個下賤坯子，如今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反倒來說我的不是？”
邱錦雪氣得呼吸急促，一張臉漲得通紅：“到底邱錦羽是你的女兒還是我是你的女兒？”
二姨娘被邱錦雪推倒在地上，她本就腰不好，這會子不知是不是扭到了，一陣鉆心的疼，但是仍舊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可又是胡說了，你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怎麽就不是我的女兒了？”
邱錦雪聞言卻眼眶裏直接跌落出大顆大顆的眼淚來。
二姨娘微微嘆了口氣，心裏也是疼的不行：“現在沒有旁人，你且告訴我，這事是不是真的？你可當真被……”
邱錦雪腦中頓時轟然一下，她當然知道二姨娘問的什麽，但是腦中亂麻一般，只是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醒來時大夫人他們已經在了。”
二姨娘氣急：“當真是糊塗，那我再問你，你大清早的好端端地跑去柴房做什麽？”
但是邱錦雪只是哭，半晌不說話，她不知道怎麽把自己陷害邱錦羽不成卻反倒砸了自己腳的事告訴二姨娘。
二姨娘心裏早已經氣得不行：“方才那般大吵大鬧的，這會子為什麽不說話？”
其實以二姨娘對邱錦雪的了解，便是她不說，二姨娘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只是道：“是不是你陷害邱錦羽未成，反被她將了一軍？”
邱錦雪只是更加低了低頭：“不是，我沒有陷害她?＂
“那你天未亮就過去柴房做什麽？難不成是因為要回憶一下我們母女兩個的那段時光嗎？“
邱錦雪不言語，臉上的神色卻愈來愈難堪起來。
二姨娘便明白過來了：“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莫要去招惹她，怎麽就總是記不住呢？偏偏吃了苦頭才罷休嗎？”
邱錦雪更加委屈的不行，對二姨娘哭道：“她不是並沒有受傷害嗎？如今受傷害的是我啊，名節不保的也是我啊，阿娘怎麽倒來罵我？”
“你竟還有臉說，凡事有因便有果，你起了惡因自然也就結了惡果。”
邱錦雪再忍不住：“總之如今邱錦羽是最得人心的了，便是你也處處向著她，我總是名節不保的，倒不如一頭撞死了幹凈。”
她說著便要站起來往一邊的墻上碰去，所幸二姨娘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樣不是誠心要我的命嗎？你若是死了叫我怎麽活？”
母女兩人頓時抱著哭了起來，邱錦雪的眼睛卻是愈加憤恨：“邱錦羽如此毀我名聲，難不成阿娘還要向著她嗎？不管如何這筆賬我總要在她身上討回來的。＂
二姨娘只是緩緩地嘆了口氣，再沒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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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才二姨娘跪在地上哀求自己的樣子，她真是覺得莫名痛快，如今邱錦雪名節盡毀，看她們日後還怎麽撿回這面子。
但是想到這兒，她不由還是擔心。
如今二房已經不足為慮，但是現在漸漸成長起來的邱錦羽卻叫她不得不上心，到底是個大麻煩，並且還不容小覷。
從前三房與她走得近些，她還不以為意，覺得不過是弱者之間的同病相憐罷了。
但是現在她卻越來越覺得不平常，難保不是邱錦羽與三房聯手了，再結合今日種種，便覺得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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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姨娘來到邱錦雪院子裏的時候邱錦雪還在撒潑，面前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丫鬟婆子，地上都是被她摔碎打爛的東西。
她氣得不行，將桌上的一套茶具劈裏啪啦地掃下去之後，仍舊不甘心，又哭著抱起了一邊的花瓶就要狠狠摔下去。
二姨娘看得真是一肚子火，她之前那樣冰雪聰明穩重的一個女兒，怎麽如今就成了這般樣子？
“你還嫌自己的名聲毀的不夠嗎？”
二姨娘的聲音驟然在房中響起，邱錦雪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二姨娘，眼中的淚便是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卻是仍舊歇斯底裏道：“反正已經毀了，又無人信我，倒不如再毀的徹底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花瓶重重摔到了地上，頓時就是極響亮的一個聲音，屋中碎瓷飛濺，嚇得地上跪著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但是邱錦雪仍覺得不解氣，還要再轉身拿旁的東西來摔，二姨娘一見頓時氣得不行。
在她還沒有尋到要摔的東西時，二姨娘已經大步上前，劈頭狠狠地一個巴掌扇了過去：“鬧夠了沒有。”
邱錦雪沒有防備，加之二姨娘又是正在氣頭上，這一巴掌當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邱錦雪登時被打的趔趄了幾步仍舊站立不住地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邱錦雪面上雪白的肌膚迅速地紅腫起來，她半張臉側過去，好半晌沒有回過神來，像是不可置信一般。
屋中的空氣仿佛凝住了一樣。
二姨娘的貼身丫鬟采露是個極有眼色的人，見狀立刻便將房中眾人都帶了下去，並將房門輕輕地合上。
屋中只餘了她們母女二人。
邱錦雪楞楞地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某一處，鬢發散亂幾縷發絲微微地漂浮在眼前，竟全然是失了魂魄的樣子。
二姨娘到底是心疼的，她忙忙地蹲下來查看邱錦雪傷的如何，一邊又忍不住道：“平日裏說你的每每不往心裏去，如今成了這樣，這般撒潑哭鬧有用嗎？”
邱錦雪的眼睛木然地轉了兩轉，看向面前的二姨娘的時候竟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半晌，她忽然狠狠地推開了二姨娘，站起身來，嗓子尖銳道：“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我有哪裏比不上邱錦羽的？她不過是一個下賤坯子，如今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反倒來說我的不是？”
邱錦雪氣得呼吸急促，一張臉漲得通紅：“到底邱錦羽是你的女兒還是我是你的女兒？”
二姨娘被邱錦雪推倒在地上，她本就腰不好，這會子不知是不是扭到了，一陣鉆心的疼，但是仍舊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可又是胡說了，你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怎麽就不是我的女兒了？”
邱錦雪聞言卻眼眶裏直接跌落出大顆大顆的眼淚來。
二姨娘微微嘆了口氣，心裏也是疼的不行：“現在沒有旁人，你且告訴我，這事是不是真的？你可當真被……”
邱錦雪腦中頓時轟然一下，她當然知道二姨娘問的什麽，但是腦中亂麻一般，只是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醒來時大夫人他們已經在了。”
二姨娘氣急：“當真是糊塗，那我再問你，你大清早的好端端地跑去柴房做什麽？”
但是邱錦雪只是哭，半晌不說話，她不知道怎麽把自己陷害邱錦羽不成卻反倒砸了自己腳的事告訴二姨娘。
二姨娘心裏早已經氣得不行：“方才那般大吵大鬧的，這會子為什麽不說話？”
其實以二姨娘對邱錦雪的了解，便是她不說，二姨娘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只是道：“是不是你陷害邱錦羽未成，反被她將了一軍？”
邱錦雪只是更加低了低頭：“不是，我沒有陷害她?＂
“那你天未亮就過去柴房做什麽？難不成是因為要回憶一下我們母女兩個的那段時光嗎？“
邱錦雪不言語，臉上的神色卻愈來愈難堪起來。
二姨娘便明白過來了：“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莫要去招惹她，怎麽就總是記不住呢？偏偏吃了苦頭才罷休嗎？”
邱錦雪更加委屈的不行，對二姨娘哭道：“她不是並沒有受傷害嗎？如今受傷害的是我啊，名節不保的也是我啊，阿娘怎麽倒來罵我？”
“你竟還有臉說，凡事有因便有果，你起了惡因自然也就結了惡果。”
邱錦雪再忍不住：“總之如今邱錦羽是最得人心的了，便是你也處處向著她，我總是名節不保的，倒不如一頭撞死了幹凈。”
她說著便要站起來往一邊的墻上碰去，所幸二姨娘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你這是做什麽？你這樣不是誠心要我的命嗎？你若是死了叫我怎麽活？”
母女兩人頓時抱著哭了起來，邱錦雪的眼睛卻是愈加憤恨：“邱錦羽如此毀我名聲，難不成阿娘還要向著她嗎？不管如何這筆賬我總要在她身上討回來的。＂
二姨娘只是緩緩地嘆了口氣，再沒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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