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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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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市很普通的一家私房菜館, 仿古建築映襯在斜陽秋暉裏, 白墻黑瓦間前的青竹郁郁青青,與隔壁一條街上的燈紅酒綠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這裏不能進車, 明田是帶著苗鵬飛走進來的。進了包廂,看見的是抱著鮮花揚著笑臉看起來更為英俊年輕的陸秩。當看到明田身後跟著進來的苗鵬飛的時候, 他微擡的臉上的溫柔笑意明顯有了幾分僵硬。

明田的神色極其自然, 她像看不見陸秩的尷尬和些微不知所措似的, 朝陸秩點頭示意, 至於跟在她身後進來的苗鵬飛, 在陸秩看來, 表現的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兩眼滴溜溜地轉動, 一直在觀察著包廂裏的環境。

雖然苗鵬飛沒有穿著校服, 但是臉上的青澀和稚嫩還是被陸秩這樣的人精一眼看了出來。他問:“這是你的弟弟?”問的雖然是弟弟,但是臉上的表情分明寫著他知道這不是。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畢竟他已經將原身許明田的家庭狀況調查的清清楚楚了。陸秩向來是堅信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他將許明田視為自己的獵物,自然是早已對她的習性和周遭的環境調查的了如指掌了。

他將許明田視為自己的獵物,堅信向來出手不落空的自己會贏得美人心, 甚至可以慢慢地調*教她, 將她養成自己想要的那個模樣。萬萬沒想到, 在明田的心裏,他反而才是自己的獵物,並且早在他們第一次見面之前, 明田就已經把他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不提陸秩身為氣運之子的男主光環,便是他黑白通吃的家世、對原身許明田的勢在必得和對女主班倚晴的念念不忘,就註定了他會是明田劍指黑暗的最好利刃。

做一個現代都市裏的俠客,想來也挺不錯的。

明田本來沒有這個想法,她只是想著把苗鵬飛培養成才,再另想辦法將男女主收入麾下,但是如今女主班倚晴自動撞上來,她也就沒有什麽可抗拒的了。班倚晴雖然看著軟萌軟萌的,但她內裏的想法和本身的意志力,比明田見過的許多女主都要宏偉和堅韌。

她既是這般一個可愛又勇敢的人,明田自是要助她一臂之力。

看著苗鵬飛將門合上,明田朝陸秩笑著點點頭道:“陸先生,這是我的學生苗鵬飛。”頓了下,明田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以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的。”這話說的實在語焉不詳,映襯著陸秩來此的目的,倒是顯得有幾分暧*昧不清了。

陸秩的目光頓時顯得有些意味深長起來,在他看來,這便是許明田給他的一個保證了:看來,獵物已經乖乖的進了他的陷阱。

但是在苗鵬飛看來,就是一種截然相反的意味,他楞了一下,隨後看陸秩的眼神已經帶了幾分挑剔和不滿,甚至還要一絲絲的嫌棄:“就他這個身板?”耿直如苗鵬飛,有話直說的直腸子性子一下子就讓陸秩沈了臉色。

陸秩強壓下心頭的不滿,抿唇一笑,俊朗的面孔顯露無疑,他開始和明田交談起來,挑選的都是原身許明田喜歡的話題:生物學。

當然,這也是學渣苗鵬飛最討厭的話題。

苗鵬飛有些坐立不安地待在包廂裏聽著兩個成年人談論起學習,不過聽著兩人剛講了五分鐘,就覺得自己的頭越來越大了,甚至嗡嗡作響,突然他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看了眼手腕上明田送的那塊電子表,笑了笑,直接站起身來:“明姐,我去上個廁所。”

明田朝他點點頭,嘴角帶笑,眼眸中有著讓人精神一震的鼓勵意味。苗鵬飛頓覺渾身都充滿了幹勁。不得不說偶像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而正能量的偶像更能將青少年往積極的路上帶。哪怕明田不想承認,也得承認苗鵬飛這小子把她當成了人生偶像、精神導師——不管過程如何,結果都在明田的掌握中。

苗鵬飛剛出去,就碰見了拿著菜單進來的服務員,他頓了下腳,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正在和陸秩這個笑面狐貍攀談的明田,道:“正好,我先看看菜單。”說著,他飛快地理了理身上新買的外套,咳了一聲拿起菜單翻看起來。

他翻得有些快,前面幾頁基本上是掃了一眼就翻了過去,翻看到倒數幾頁,神色有些忐忑的頓了下,幾乎算得上書一頁一頁慢慢地翻看了。他問面前笑著等著的服務員:“這些菜……都是真的嗎?”

“客人您放心,我們這裏價格實惠童叟無欺,貨物來源也都是可以查的到的,有很多客人都是回頭客,吃了第一次就會來第二次第三次的。”服務員的聲音非常甜美,但是看著菜譜上的畫面,苗鵬飛只覺得有些反胃。他神色有些難看的把菜單塞到服務員手上,立馬逃之夭夭。

明田很沒有誠意地道歉:“苗鵬飛也太沒有禮貌了些。”

不過第一次見面,陸秩就像是與苗鵬飛相熟很久了似的,朝明田淺笑:“到底還是個孩子,毛毛躁躁些也無妨。”雖然不知道許明田帶著一個學生來這裏的目的,但是順著她的毛捋,那是絕對沒錯的。

略說了幾句,他招手拿了菜單讓明田點菜。明田客套也不客套一句,直接問服務員:“我聽說你們這裏的特色菜是別的地方吃不到的,不知道有些什麽?”末了明田看著陸秩眨了眨眼,又加了句:“錢不是問題。”

陸秩看著明田這幅作派,心下很是不舒服,心想,到底只是個西貝貨,這幅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作態,比不得他的倚晴。

班倚晴從來都是溫柔善良的,這些身外之物,她向來都不放在眼裏的。

陸秩心思繞轉間,就沒放多少心思在點菜上,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明田就已經和那服務員三言兩語間就點了好幾樣菜,連菜單的邊邊都沒讓他挨著。

兩人話語間之極其熟稔,點菜間之極其熟練,態度間之極其祥和,氛圍間之極其和諧,幾乎讓陸秩以為許明田是個飯托了。

總覺得自己被騙了。

陸秩心裏忽然升起一股不安來。

服務員離開之後,看著明田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陸秩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了些,這時候,明田突然道:“上次的事情,還沒謝過陸先生呢。”

“不過舉手之勞,許小姐客氣了。”陸秩笑道,俊朗的面容,溫和的語氣,溫柔的表情和醉人的眼神幾乎能讓一個初入社會的女孩一眼沈迷。

明田將他刻意的放電和美色*誘*惑視若無睹,面色坦然地繼續道:“果真不愧是號稱黑白通吃的陸家大少,陸先生果然沒讓我失望。”

陸秩的眼神微瞇,心下一頓,對許明田的不喜更甚,但又實在舍不得這麽一個替身玩*偶,遂笑而不語。

明田開門見山道:“我原先以為陸先生會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卻也沒想到還是能屈能伸的,膽子也還行。”陸秩愈發不明白明田話裏話外的意思了,只是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超出他的掌控了,他心下愈發不安。

明田又道:“經過我們的再三測試,我現在正式通知陸先生一句,你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驗,足夠有資格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陸秩心下頓時一個疙瘩,覺得自己腦袋有些轉不過來,他現在開始猜測,莫不是許明田還有另一個身份,而這個身份就是某個邪教組織的小頭腦?

不得不說陸秩的腦洞還是很大的,他想起自己的身份地位,立刻下定決心決然不能讓自己有這樣的□□——不是為了自家公司的股票,僅僅是為了讓圈內的損友知道後會成為他們的一大笑柄。

陸秩緩緩站起身來,明田端著面前的茶杯咋了一口,終於把下面的話說出來了:“我知道你現在不太理解我說的意思,但是你只要見到一個人,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陸秩起身毫不客氣地道:“許老師,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下午還和別人有約,實在不好意思——”

“就是陸家在青山市的分公司倒閉了,我確定,你也還是留在這裏更好。”明田笑道,伸出一指點在陸秩的胳膊上。

他胳膊上頓時一麻,隨後就覺得自己身子仿佛有些僵硬了,是那種保持一個姿勢不動後的供血不足引起的肌肉麻痹。這全身的麻痹僵持了很久,他只能向後退一步哐當一聲砸在了身後的木質椅子上。

砸的還挺痛,陸秩眉眼狠狠地皺了一下。

他看明田的目光再沒了之前佯裝的含情脈脈,而是帶了一些冷意。

他現在的心情就是後悔,很後悔,非常後悔。

後悔狂妄自大以為自己能掌控這個其貌不揚的許明田,後悔自己孤身一人赴宴而不是讓保鏢和助理跟著他來。總之,向來一帆風順慣了的陸大少陸秩,這個時候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絲恐懼——不是對明田的恐懼,而是對事情發展超出他的掌控的不安。

“你不安什麽?”明田繼續喝茶,神情動作仍舊和方才一般無二,甚至和她進來時的神態都沒有太大變化。明田感慨似的說了一句:“這樣刺激的事情,恐怕陸秩你以後還會感受的更多。”

這次她沒有再稱呼陸秩為陸先生了,難道是撕破臉皮了?陸秩不安地想到。

“你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是京都的誰派來的?難道你就這麽自信,我沒有留有後手?陸家的手段,我想你應該是清楚的,無論黑道白道都有我們的勢力,若你當真對我做了什麽,便是你自己不在乎,難道你也不在乎你的父母了嗎?”

陸秩劈裏啪啦地把一通問題全部甩了出來,又放話威脅了一通妄圖激起明田的憤怒不安讓她透露更多的消息,遂他說完後緊緊地盯著明田的神色——但是讓他失望了,便是這般放狠話,幾乎算得上是撕破臉皮了,面前這慢悠悠地喝茶的女子,卻是半點兒也不受他的影響似的,神態自若,極其放松。

靜默了不到三分鐘,明田手裏的茶剛好喝完,包廂傳來叩門聲,隨後吱呀一聲門開了,苗鵬飛走了進來。他也沒多看陸秩幾眼,徑自道:“明姐,晴姐已經拍到一些照片了,但是她說證據不夠還要去後廚看看才行,但是這一路上都有監控,她說得你去才行。”

明田擱下了手裏的茶杯,拿起放在一邊的包,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正是傍晚18:10,她從包裏面開始往外掏東西:“我先出去一趟,等18:17的時候你去一樓包廂東走廊接你晴姐上來,大概18:30之前就會陸陸續續地上輔菜,我們不等上主菜了,等18:45的時候就會有飯店經理給你們道歉結賬,到時候你們就直接離開,不用等我。”

“你們要做什麽?”陸秩意識到不對勁開始發問。

明田看也沒看他一眼,繼續吩咐苗鵬飛:“等會兒他們兩個要是打起來了,你別攔著你晴姐。要是到了時間他倆不想走,你得拉著他們走。”

苗鵬飛一頭霧水,還是點頭答應了。明田穿上來時的外套戴上貝雷帽順了順頭發,拉開房門走出去,隨後在後門的院落處找到了班倚晴,兩人快速地換了一身衣服,隨後明田目送著她進了大門,自己則架好脖子上的微型攝像機,看了眼掛滿了電網的院墻,露出一抹稍顯陰測測的極其符合大反派氣質的笑。

陸秩在包廂裏垂頭坐著,腦子裏想七想八的,苗鵬飛已經出去接人了,他有些不太理解明田方才的意思,只能隱隱猜測對方大概是要綁架自己的——還要躲開監控什麽的,肯定是要綁架他的了!仿佛等了許久,門被叩開,陸秩猛然一擡頭,看見許明田和苗鵬飛陸續走了進來,他率先開口問:“你到底想要什麽?”

回覆他的,是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嗓音,那人擡頭,目露不可思議,恍惚般的呢喃了一句:“陸、陸秩?”

明田又開了直播,以托馬斯回旋轉的方式,好吧,是以武俠電影裏大俠們飛檐走壁的姿勢翻進了院墻——院墻又不是封閉型的,電網對她毫無作用。她輕咳一聲,開始小聲直播:“我們今天的目的,是探訪青山市有名的小虎私房菜廚房的奧秘。”

她遮了面容,理了理身上掛著的東西,看了眼後廚的布局,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

蹲守直播間的網友頓時炸開了鍋。

“神秘三劍客再開直播,竟是成了美食主播?”

“某著名美食直播竟然夜探著名私家菜館,竟是為哪般?”

沙雕網友們開始了腦洞放飛。

“呵退~?這莫不是十裏坡孫二娘的人肉包子鋪?”

“夜探民宅,已舉報,不謝!”

“別舉報啊!好不容易來點刺激的直播!”

沙雕網友們的註意力漸漸被帶偏,但很快,當明田溜進後廚的時候,鏡頭隨著明田的身軀轉向處理活物的水池,直播間炸鍋了。

近十萬網友在線嘔吐,鬼狐狼嚎一通引來了更多人的關註,後面來的人又因為看見直播間的內容而在此鬼狐狼嚎在線哇哇——還沒堅持兩分鐘,明田的直播間就又被封了,原因是傳播血腥內容。聞風而來的網友們看著黑屏哇哇的亂叫,早來的網友給後來的網友解釋,各個說要戳瞎了雙眼,後來的網友又是慶幸又是失望,眾多沙雕網友齊聚,沒過多久就將這件事頂上了熱搜。

#在線直播穿山甲脫甲下鍋#

#三劍客再出業績揭露野味餐館非法逮捕售賣保護動物#

#這樣的補腎私房菜你敢吃嗎#

這樣火爆的新聞,頓時就引起了很多人的註意。這次恰巧就引起了餐館老客人的註意,有些客人看到了心下有些忐忑不安,但更多的還是視若無睹,頂多是加快了進食速度——在警察來之前把東西吃完:付了錢的,不能不吃啊!

畢竟是老客人了,一回二回三回的回頭客,焉能不知這家私房菜到底是做什麽的?只是打著法律的擦邊球,不太當回事罷了。

明田側身拍著視頻,後廚房仍舊有條不紊的起鍋燒水下肉,大小師傅們動作非常流暢,一看便知是做熟了的、做慣了的。這時,一個領班的服務員著急著慌地沖進來喊道:“王師傅,有人在廚房偷拍!”

後廚房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應聲的王師傅神色一變,忙把手裏拿著的一壺黑油潑在了水池中,還不忘空出一手指揮:“快!別讓我們的地溝油被發現了!”

躲在暗處的明田:???

私房菜的事情比起上次的拐賣人口來說不過是一疊小菜,明田幾人很快就完好無損的離開了現場。坐在同一輛五菱宏光中,苗鵬飛仍舊有些憨裏傻氣的拿著相機看,邊看邊呵呵的笑個不停,班倚晴和陸秩之間仍舊是沈默著,不過這沈默卻顯得有幾分詭異。

明田沒心思給兩人做知心姐姐,一邊開車一邊吩咐:“今天的直播比上次封的還快,看來我們不能在別人的平臺上做直播,得自己開家公司才行。”

反應過來明田的舉措代表了什麽,班倚晴神色一變,喊道:“明姐!我不想和這個人渣一起做事!”

陸秩沒出聲,嘴唇緊抿,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班倚晴。

明田道:“哦,他現在是我們當中的一員了,你放心,平白無事不會讓他這個大少爺出來辦事的,他就負責後勤工作。反正這個人,現在是攆也攆不走的。”

苗鵬飛多嘴問了一句:“明姐,為什麽他是攆也攆不走?他欠我們錢了?”

明田哈哈大笑:“哈哈,是的,陸秩欠了我們很多錢。”

陸秩回頭惡狠狠地對著苗鵬飛道:“作為見面禮,我會讓助理給你買一箱子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苗鵬飛的臉霎時間就白了。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在房間裏談了什麽——明田問苗鵬飛也不知道,這孩子早就被兩人趕到走廊上站著去了——但是兩人之間除了詭異的低氣壓外,對於明田的安排居然也沒有絲毫的反抗和不滿。苗鵬飛同學對明田的這項特殊能力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一直纏著她問個不停,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明田公報私仇的多布置了兩套生物試卷。

身為生物課代表,要是苗鵬飛的生物課成績還不能及格的話——他似乎已經料想到了自己暗無天日的未來。

成立直播平臺和後續的事情明田就放心的交給了班倚晴和陸秩去辦——主要是陸秩在做這件事。明田和苗鵬飛回了學校,教書的教書,上學的上學風平浪靜了沒兩周就迎來了學校的體育節。

哪怕直播平臺上沒有露面,但是經過苗鵬飛同學的一番宣傳,還有民警同志們送來的表彰證書,以及明田教導學生們武術課的姿態,已經足夠讓明田成為青山一高的明星老師了。面對這樣一個“文武雙全”還長得好看的體育老師,咳咳,應該是生物老師,明田受到了很多學生的喜愛。

恰逢其會,體育節就有一個文藝匯演的模式,介時,扭秧歌的學生扭秧歌,跆拳道呵的虎虎生威,太極拳廣場舞街舞瑜伽的一起上,但是壓軸的還是明田的武術班。

看著場地上學生們練著拳腳功夫,整齊劃一不說,看那胳膊和腿部的力量,看得體育組的老師評為們直點頭,更有甚者,已經忍不住跟著比劃了起來。

兩個月的時間,雖然時日尚淺,但魔鬼一般的操練還是讓這三十多個學生有了和別的學生們顯然不一樣的精神狀態,尤其是在腿腳比劃起來的時候。

明田站在一旁,笑著看學生們的表演,看一旁高建國老師瞇了眼,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心下大為熨帖,忍不住問道:“高老師,您教了幾十年書了,這些學生的精神面貌就這麽讓您感動嗎?”

高建國老師搖搖頭,用一種委屈至極的嗓音道:“許老師,不是這個,我只是在想,哪怕老趙家裏再有錢呢他爸在東莞開工廠呢,也不能這麽折騰啊。我一個月都收了他六部手機了,這是哪裏還有的手機呢?”

明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正見著學生群中專註地舉著手機錄像的苗鵬飛的死黨老趙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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