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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準備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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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腳下剛一用力,腳踝處便傳來一陣痛感,整個人便跌倒在地上。

“小姐不要擔心,王爺現在沒事的,有趙久九在照顧著他,他們現在普濟寺裏面,很安全。”筱玥趕緊上前將柳飛雪給扶了起來。

柳飛雪雙手緊緊的抓住了筱玥的衣服,滿眼都是自責的神情。

“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對不對,趙久九從懸崖底下將他找到了,是不是?”柳飛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筱玥望著她點了點頭。

柳飛雪整個人震驚了,她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

趙仲卿,這個被她掩藏在心中的名字,突然間這樣赤裸裸的在她面前提及,她那被封塵的記憶,像是一道光一般,被喚醒過來。

聽到他受傷的消息,她會條件反射的替他擔心,原來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心底的某個地方,一直都未曾離去。

“筱玥,快去準備馬車,我要出去一趟。”柳飛雪思索了良久,終於擡起頭望著筱玥堅定的說道。

“小姐這是要去找他嗎?”筱玥心中雖然已經有了答案,可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柳飛雪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是,我要去找他。”

“小姐,你現在腳上還有傷,要不等過幾日傷好了之後再去找王爺?”筱玥擔憂的說道。

“不用了,你快去準備馬車,我這就要去見他。”柳飛雪有些焦急的說道。

筱玥看見了柳飛雪那著急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些什麽了。

“好,我這就去準備。”筱玥說完退了出去。

柳飛雪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梳妝臺前,打開了一個木制小盒子,從盒子裏面拿出了一個金釵。

這枚金釵是趙仲卿送給她的,她一直都舍不得戴,也不敢帶。

柳飛雪溫柔細致的撫摸著這枚金釵,然後將這枚金釵貼在了胸前,她想起趙仲卿與她說過的那些話,那些海誓山盟,那些耳鬢廝磨,就如同昨天發生的事情一般。

歷歷在目,又刻骨銘心,那些愛過的記憶像是刻鐫在心間了一般,無論她怎麽樣用力的想去遺忘,可是怎麽都無法忘記。

她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趙仲卿那種決然的眼神,為了她,趙仲卿不惜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刺客,就算是與那些刺客同歸於盡,一同跌落懸崖,也一定要護自己的周全。

“趙仲卿,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說不愛我的是你,說愛我的也是你,你到底那一句話是真的,那一句話是假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柳飛雪緊緊的握著金釵,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一會兒,筱玥走了進來。

“小姐,馬車都準備好了,我們走吧!”筱玥說著便上前將柳飛雪給攙扶起來了。

柳飛雪腳下一跛一跛的朝著外面走去。

剛走到了柳府門口的時候,遇見了剛從外面回來的柳老爺。

“爹。”柳飛雪趕緊笑著朝著柳老爺喊道。

柳老爺看了柳飛雪一眼,擡腳便朝著府內走去。

柳飛雪吐了吐舌頭,本來以為柳老爺會將她攔住,結果他像是沒有看到自己一般。

筱玥扶著柳飛雪朝著門外走了幾步,柳老爺回過頭來喊道:“站住。”

柳飛雪和筱玥一楞,停下了腳下的步伐,乖乖的站在原地,轉身望著柳老爺。

“呵呵,爹爹。”柳飛雪笑著轉身望著柳老爺。

柳老爺朝著柳飛雪走了過來:“這麽熱的天,你的腳傷還沒有好,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爹爹,你看我這些天一直都躺在床上,哪裏都不能去,都快要將我給憋壞了,你看今天天氣這麽好,我想著正好出去轉一轉。”柳飛雪呵呵一笑,望著柳老爺說道。

“憋壞了也得給我憋著,你的腳傷都還沒有好,再說了,一個女孩子到處招搖過市的,像個什麽話。”

“這幾天爹爹忙,也顧不上你了,等太子殿的婚事一過,我便給你安排一門婚事,早點將你給嫁出去。”柳老爺指著柳飛雪,寵溺中又帶著些許嚴厲。

“爹,你看你,又來了,你怎麽成天就想著將我給嫁出去啊,我留在家裏陪著爹娘和奶奶不好嗎?”柳飛雪一臉委屈的望著柳老爺,撅著嘴吧,不高興的說道。

“你還小,不懂爹娘的心,爹娘也不怪你,等到以後你就知道爹娘這麽做全都是為了你好。”柳老爺一臉無奈的說道。

柳飛雪不悅的撅著嘴巴,訕訕的說道:“我還小,早已經嫁過兩次人了,還在說我小,是不是要等我到你這麽大的歲數了,你才不會說我小呢!”

“雪兒,不準你以後將這句話掛在嘴邊,嫁過兩次人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就算你嫁過一百次人,你都是我的女人,在我的心目當中,你永遠都是那個天真可愛的雪兒,爹娘只會更愛你,不會看不起你的。”柳老爺望著柳飛雪義正言辭的說道。

“哦。”柳飛雪點了點頭,乖巧順從的說道。

“聽爹的話,回房間好好的休息吧,不要到處跑,這樣對你的名聲會不好的,以後還怎麽嫁的出去。”柳老爺苦口婆心的說道。

柳飛雪有些無語的望著柳老爺,轉來轉去,還是轉回來了,最後還是擔心自己會嫁不出去,所以才要自己整天呆在家裏,以前人們常說的待字閨中就是這個意思吧,爹爹這是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足不出戶的大家閨秀呀!

“爹,女兒的婚事真的不勞您費心了,筱玥,我們走。”柳飛雪說完,帶著筱玥一意孤行的往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柳老爺突然大聲的喝道。

柳飛雪又停下了腳步,這次她連頭都不想回,她想知道,這兒爹爹又想說些什麽。

“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柳老爺生氣的吹著胡子,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柳飛雪。

在柳飛雪和親之前,她是那樣的乖巧懂事,不管自己說什麽,她都乖順的服從著自己的安排。

唯有和親這件事,不是聽從他的安排,而是她自作主張而為,為了這件事情,他內心之中慢慢的負罪感和自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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