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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扭傷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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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彭飛坐在馬車之中,心中莫名的煩躁。

他閉上了眼睛,便想起了柳飛雪坐在秋千上的樣子,還有那銀鈴般的笑聲,純粹得不帶一絲的雜質。

還有她在小船上,揚起水花時候的那種純真的笑容,她說的那些話,令他都覺得這個女子才學很不一般。

在遇到了困難的時候,她是那樣的決然和倔強,明明自己就在她的身邊,她卻不肯開口讓自己幫助她。

她明明已經很累了,也不肯說一句軟話,求自己讓她上車。

這個女人怎麽會這樣的倔強,倔強得如同一頭拉不回來的牛一般。

從這裏到城裏,的確很遠,需要走很久,或許她真的走到天黑都走不到家。

柳飛雪深一腳淺一腳的朝前走去,這坑坑窪窪的路面,真是難走的很。

她突然很懷戀那種又寬闊又平坦的柏油馬路,還有自己的小電驢,這麽一點距離的路,騎上她的小電驢,不到一個小時便能到達目的地,想想都覺得開心。

突然柳飛雪的腳下一歪,整個人便撲倒在地了。

她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剛剛只顧著想念她的小電驢去了,沒有看到腳下的路,她便一腳踏進了一個坑窪的地方。

她試著動了一下自己的腳,發現左腳踝處傳來一陣痛感,她輕輕的揉了揉腳踝,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嘗試著走路,可是左腳只要一用力,便痛的更厲害了,結果她又摔倒在地了。

此時的太陽正火辣辣的照在了她的身上,她背上已經全部都汗濕了。

走了許久的路,本來就累了,結果現在還把腳給崴了,真是太倒黴了。

休息了片刻之後,柳飛雪再次站了起來。

這回,她左腳根本就不敢用力,只是輕輕的點地,右腳基本上是跳著往前走的。

一輛馬車停在了柳飛雪的面前,將將一停穩,朱彭飛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你怎麽了?”朱彭飛上前將柳飛雪給扶住了,問道。

柳飛雪見是朱彭飛,伸手甩開了朱彭飛的手:“朱將軍,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敢受朱將軍的眷顧。”

“你腳受傷了?”朱彭飛繼續問道。

柳飛雪不再理會朱彭飛,繼續朝前走去。

朱彭飛上前抓住了柳飛雪的胳膊,用力一拉,強行的讓她轉過身來。

“上車,我送你回去。”朱彭飛不由分說的要將柳飛雪給拉上馬車。

柳飛雪惱羞成怒的再次甩開了朱彭飛的手:“我拜托你不要這麽自以為是好不好,你不想理我的時候,便將我一個人丟下,不管我的死活,你想送我回家的時候,便霸道野蠻的要送我回家,你有沒有問過我,我願不願意接受你的幫助。”

朱彭飛緊握住了拳頭,他竟有一絲自責的情緒湧上心頭,若是剛剛不將她一個人給丟下,那她的腳也不會受傷了吧,她也不至於跟自己生氣了吧!

“好了,是我錯了,聽話,上車吧!”朱彭飛的語氣軟了下來,他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用這樣的語氣跟柳飛雪說話,這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一般,又寵溺又親昵。

“不上不上,我今天定要自己走回去,你走吧,我不要你管。”柳飛雪倔強的仰起頭,堅定的望著朱彭飛,那眼神中盡是傲然決絕的樣子。

朱彭飛上前,不由分說的將柳飛雪給打橫抱了起來,然後朝著馬車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柳飛雪生氣的伸出拳頭捶打著朱彭飛的胸口。

朱彭飛手中卻抱得越發的緊了,他跨上馬車之後,將柳飛雪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坐墊之上。

“我不要你的假好心,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心安了嗎,我偏不讓你心安。”柳飛雪說著便站了起來,欲走出馬車。

朱彭飛伸手一拉,將柳飛雪拉著坐了下來。

“出發吧!”朱彭飛朝著車外的車夫說了一聲。

車夫調轉了馬車,朝著剛剛回來的那條路走去。

“哼,我說不坐你的馬車就是不坐你的馬車。”柳飛雪像個小孩子一般的賭氣著,她又欲起身。

朱彭飛朝著柳飛雪坐了過去,伸手將柳飛雪桎梏在了自己的懷中,這樣讓柳飛雪一點都動彈不了。

“朱彭飛,你這個無恥之徒,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柳飛雪奮力的掙紮著。

朱彭飛卻抱得越發的緊了:“不想讓自己的腳傷更嚴重的話,就給我乖乖的坐好。”

朱彭飛冷漠的說道,柳飛雪的心中便更加的生氣了,古代人不是都很重視名節清白之類的嗎,他這樣抱著自己像什麽樣子,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她本來就不算好的名聲,就會變得更加的不好了。

柳飛雪偏著頭,看著這個可惡的朱彭飛,她的腦袋正枕在他的肩膀之上。

柳飛雪未加思索,便朝著朱彭飛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這樣他應該會放開自己了吧!

結果柳飛雪用了力的咬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朱彭飛松手。

她緩緩的松了口,看著他的肩膀上慢慢滲透出來的點點血跡,她知道自己剛剛咬得很用力,只是他卻依舊緊緊的抱著自己,絲毫不為所動。

柳飛雪自己都有些驚住了,他竟然沒有動,更沒有松手。

只是他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額頭上微微的有一絲汗水。

柳飛雪側著腦袋定定的看著他,她有些訝異,他明明就很討厭自己,但是他卻做了一些令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如同昨晚吐了他一身,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掩蓋過去了,如同現在咬傷了他的肩膀,他只是皺著眉頭,卻不肯放開自己,讓自己下車。

朱彭飛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然後伸出另一只手將柳飛雪的頭給推了過去,讓柳飛雪靠在了自己的肩頭。

柳飛雪不再掙紮了,她將腦袋靠在了朱彭飛的肩頭,然後閉上了眼睛,馬車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馬車裏安靜得可怕,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靜得連彼此的呼聲都能清楚的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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