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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都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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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朝著自己走近的兩個人,不正是古人所說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嗎?

柳飛雪的心中莫名的有種難受,以前的她是不會這樣的,不管趙仲卿和蘇掌珠是如何的恩愛,她都不會放在眼裏,更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看著這樣一副花好月圓的景象,她的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湧了上來。

臉上有過短暫的失落和難過之後,她立馬調整了自己的心態,朝著趙仲卿福了福身子,算是給他行禮了。

“王爺,人家好熱啊!”蘇掌珠望著趙仲卿說道,然後拿著手帕一直給自己扇風。

趙仲卿在柳飛雪的臉上捕捉到了那種失落的神情,看著她吃醋的樣子,他的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柳飛雪不悅的弩了弩嘴,現在是陽春三月的季節,溫度適宜,不冷不熱的,她哪裏就變得這般的矯情,熱什麽熱,自己一直都在跳舞,在運動,都沒有很熱,她站在那裏,還有人給撐傘,熱什麽熱?

趙仲卿看著柳飛雪默不作聲,再看看她臉上滿是不爽的神情,心中更加的高興了。

他接過蘇掌珠手中的手帕,在蘇掌珠的臉上、額頭上幫她擦著汗珠。

“愛妃累著吧?”趙仲卿溫柔備至的問道。

柳飛雪雙手緊握住了拳頭,眼前的這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秀恩愛,好想自動屏蔽掉他們啊!柳飛雪的內心有些狂抓,有些躁動,有些不知狀的酸鹹苦辣……

“你看看你,一頭的汗水,我給你擦擦。”趙仲卿說著,更加仔細的幫著蘇掌珠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柳飛雪立馬轉過身去,眼不見為靜,此時的她,身上還痛著呢,傷口還沒有愈合,這樣一折騰,等會兒會痛得更加厲害了吧!

蘇掌珠見柳飛雪轉過身去,不理會自己,心中更是得意起來。

她走到柳飛雪的面前,輕蔑的望著柳飛雪說道:“姐姐,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呀?”

“我累了,不想說話,尤其是不想和我討厭的人講話。”柳飛雪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說道。

蘇掌珠生氣的瞪大了眼珠子,盯著柳飛雪,氣得牙齒咬得咯咯直想,突然她走過去推了柳飛雪一把:“你才討厭,王爺最討厭的人是你,你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柳飛雪本來身體就很虛,感覺自己站在這裏都開始搖搖晃晃了,哪裏經得起蘇掌珠這樣的推搡,突然她覺得自己胸間有一口氣提不上來,嗓子處一陣黏糊糊的東西澎湧而出。

一旁的筱玥都快嚇死了,立馬伸手將柳飛雪給扶住了:“小姐,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柳飛雪這才知道自己剛剛是吐了一口鮮血,按道理身上只是一些鞭傷,並沒有其他的什麽頑疾,為什麽她會有一種特別不好的感覺?

柳飛雪只覺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輕飄飄的,然後瞬間兩眼發黑,整個人僵硬的倒了下去。

趙仲卿看著倒下去的柳飛雪,心中一陣緊張,他只是想氣一氣她,並沒有其他的什麽意思。

雖然知道她身上有傷,想著她還能跳舞,也不至於這般的虛弱,可是看著柳飛雪倒下去的時候,他心中無比的懊惱,又有些隱隱的自責,他怎麽可以這般的傷害柳飛雪,她又怎麽會這般的經不起折騰。

趙仲卿一個健步上前,將柳飛雪給攔腰抱起來了,柳飛雪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蘇掌珠看見柳飛雪倒了下去,再看看趙仲卿緊張的樣子,她的心中更加的氣憤。

她伸手拉住了正要走的趙仲卿,扯著他的袖子說道:“王爺,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沒有用力氣,也不是故意要推她的。”

“要不是她說了那樣的話,我怎麽會生氣,怎麽會出手推她,都是她的錯,誰讓她嘴巴那樣的賤。”

“王爺,你看看她,剛剛還在這裏跳舞,現在就這般的弱不禁風,她肯定是裝出來的,王爺你可千萬別上了她的當,她這樣的人最會裝腔作勢,引起王爺的註意了。”

蘇掌珠委屈巴巴的望著趙仲卿,將一切責任都推卸開來,還要道出柳飛雪的不是。

此時的趙仲卿已經怒火中燒了,十分不悅,他抱著柳飛雪猛的一轉身,將蘇掌珠給甩到了地上。

“蘇掌珠,任何時候你都不知道好好的反省你自己,總是一味的將責任推給別人,柳飛雪受傷這件事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最好是好自為之,回去面壁思過,你要是再到皇後娘娘面前胡說八道,你休怪本王不客氣。”

趙仲卿說完,抱著柳飛雪氣勢洶洶的朝著裏屋走去。

蘇掌珠聞言,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都道是女人的臉色像天氣一樣變化無常,難以捉摸,可是王爺的心思為何也是這般的覆雜,明明剛剛還與自己一副恩恩愛愛的樣子,現在又這般的維護柳飛雪,到底哪個才是那個真實王爺。

“王爺,王爺……”蘇掌珠還是掙紮著站了起來,朝著趙仲卿的背影喊去。

可是趙仲卿根本就不理會她,繼續朝前走去。

頓時,她感到有一種絕望和失落,王爺總是在這樣時刻置她與不顧。

她的心中泛起一陣恨意,她握緊的拳頭,好像柳飛雪就在她的手中,她恨不能將柳飛雪給活活的掐死。

趙仲卿急匆匆的將柳飛雪放在了床榻之上,一邊吩咐著請太醫,一邊質問著筱玥。

“不是請太醫看過了,不是擦過藥了嗎,為什麽身上的傷不見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筱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王爺,自從小姐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在咳嗽,今天咳嗽的越發嚴重了,可是太醫只是說一點鞭傷,不要緊,給開了一些外敷的藥,可是我看我們家小姐這根本就不是一點外傷。”

筱玥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趙仲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太醫既然說是沒問題,那就應該會沒問題的,可是為什麽會突然病的這樣嚴重,難道問題出現在太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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