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地獄的開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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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必須要為這些付出代價,他們手上所沾的平民鮮血不會比他們伊蘭國任何一個戰士少。

湯姆冷笑一聲,他將手上的AKM拆出□□,向地上開了兩槍(向地開槍是常識不要說這個動作太不帥),其聲音足以傳出去外面。

那些人嚇得哭也不敢,一口淚水咽在喉間也不能吐出來。

湯姆開完槍之後,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他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臺上拿了個甩在地上的麥,他在上面試了一下,幸好沒壞。

剛剛的樂隊是死亡金屬搖滾樂,所以那麥開得特別大聲,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聽不聽到,湯姆就往臺下跳,一手拿著了麥試了一下,然後提高嗓子用純正的法語道,仿佛還學了點巴黎口音:「你們這一切起因都是因為你們的法國總統,奧朗德在世界各地對□□的迫害。」

你們做過甚麽,不就這樣還給你們。

湯姆大聲說完這句之後,空曠的劇院內傳來湯姆的回音,清冷而憤恨的聲音,湯姆聽到自己的聲音,他有點想笑。

其實他並沒有那麽恨的,只是話到唇邊,仿佛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

「是伊蘭國。」湯姆突然說。「一切都是為了她而已。」

這句說話是用英文說的,利易斯聽得清楚,然後他看到湯姆瞄準了劇院內的監視器,一槍一個解決了一個,剩下一個監視,個是在舞臺上方正正對著觀眾那邊的閉路電視。

這種閉路電視作為安全用途其實也沒甚麽用得到的地方,雖然是高清的,可是到真有起事來,比如說這個時候,其實也不太能看清那些人的臉龐,就算是湯姆往閉路電視看過去,也不太能看出他到底是甚麽人,只看到一個中東裔的人拿著一根AKM……

那些都不是湯姆擔心的。

他現在只是要讓那些人看著這些人,他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湯姆他走到利易斯面前,利易斯將槍口對準了人群,耳邊湊到湯姆那兒。

「你覺得那邊的人會怎樣?」

利易斯想了一下,他還是想了一下道:「除了攻進來,他們還有甚麽可以做?你不是以為法國人可以做到些甚麽吧。」

「的確不可能。」湯姆說,他動了動自己的槍,似是確定手中的槍沒有卡彈,然後又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匣子彈安裝上去。

「不過法國人的命很矜貴,他們一定穿重裝備,甚麽都不怕。」

湯姆倒是笑了,合上了彈匣之後放看了看:「他們都不打算救這些人,只是拖長點時間,讓人覺得他們好像做了甚麽而已。」

「放心,巴黎人他們做事好慢,那個鏡頭夠他們有借口舒服地過一個小時了,呀,不對,你剛剛才毀了幾臺閉路電視,也許他們要兩個小時了。」

「對呀,還有曉呢,他還在伏泰爾大街上屠人呢。」湯姆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逃了。」

「你給了他車,只要他想,隨時能回比利時。」

「哈,其實就算死了也沒甚麽。」湯姆說,他不以為意地看了人群中的克裏斯托弗一眼。「我們本來就沒想過活命不是嗎。」

克裏斯托弗一直在看著湯姆,湯姆竟然毫不閃躲,瞇起的眼睛讓克裏斯托弗覺得湯姆是在對他笑,無論是冷笑還是死前給他溫和的笑,他都能幻想出這個美麗的湯姆。

「不對,你要活下去……」最後還是湯姆回望了利易斯一眼。「……伊蘭國還要你的。」

利易斯沒有回答,黑布之下看不出他的眼睛所藏之情。

「那四個人,你打算就這樣炸了他們嗎?」利易斯其實問過不止一次,這四個人除了他們犯了酒戒之外,其實他們對於伊蘭國也是十分忠誠的,從他們受訓差不多十年就知道,這些毅力也不是常見,尤其是在美國這些酒色國度。

當然也有色戒,但這些伊蘭國的人比比皆是,不足掛齒。

雖然伊蘭國有更多更虔誠的戰士比他們更有毅力,而且是真的為了國家而不是為了其他東西。

而顯然湯姆想的也與利易斯內心默念的東西是一致的:「伊蘭國比他們忠誠的人有很多,他們雖然有技術,但終有一天會反過來對付我們。」

湯姆神色轉冷:「所以必須先殺了他們。」

沒有人再敢說一句話,只有時不時的嗚咽聲從人質群中傳出來,湯姆沒有理會,雖然他拿槍的手有點癢,挺想殺了這個女生的。

可是他沒有,手癢的話他有很多事可以做,有些訓練耐力的日子也是這樣熬過來,有甚麽不可以呢。

外面又傳出同一個廣播,不住地勸他們投降,可是卻連派一個談判專家的誠意都沒有。不過湯姆的確不會排除自己會忍不住用座椅的碎片將這些討厭的法國話嘮一刀一刀割下頭來。

沈默了好久,湯姆拿著□□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開,這些聲音讓他開始有點煩躁,他很想將面前的雜碎全都殺掉,可是現在未是時候。

還未到呢。

可是久而下來,利易斯先不能忍受克裏斯托弗的註視,他又找回那個目光放空了的湯姆說:「先別說小西摩爾如何混進來,他進來的時候你就沒想過如何的嗎?」

見湯姆眼神沒怎麽變動,利易斯又繼續說:「他的眼神好嚇人。」

湯姆一直都沒怎麽在意克裏斯托弗似的,他搖了搖首,然後道:「他進來的話,我怎會沒想好他的打算?我只是不想說而已。」

「你想殺他,怎麽不一早做。」

「有時殺人的方法和時間都會影響自己情緒。」湯姆道,他默默地想,要是他自己一早就對他動了手,他不可能單單因為伊蘭國棄卒的一個信念而忍到現在。

「利,從來沒有俘虜在伊蘭國手下是死於子彈下的。」

他並不知道湯姆實際上想幹甚麽,但顯然已經超過了他所想象的。

「看到有人在做qaum Lut的事,殺了那個主動和被動的。」

湯姆看著克裏斯托弗,他們兩個就這樣靜靜看著對方,可是湯姆沒有那麽溫柔,他直接向克裏斯托弗那邊看了兩槍,一槍擦過克裏斯托弗的臉頰,直中後方那人的額頭。

「最討厭人家哭了。」湯姆說,走了過去克裏斯托弗那邊,他看到坐在剛死那人旁邊的男生一臉淚痕和鼻涕,下半身還傳來一陣騷味,他嫌棄地看了那男生一眼,對方頓時嚇得抖擻,但口中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克裏斯托弗還是著迷似的看著他,根本沒有理會他身上已經被身後那人噴出的腦漿和血弄汙了他的大衣。他眼裏只倒影著湯姆,可是湯姆卻覺得莫名的心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身上的血太過刺眼,而他與那男生相比卻是差天共地,讓他再次理解到西摩爾家真的視人介如草芥。

這不是一個問題,可他與克裏斯托弗相比竟然一致的時候,他就更想批判自己。

無論如何,西摩爾在湯姆心目中是一個原罪,所以與他們相似的地方都不應該存在於自己身上。

他很想把克裏斯托弗的眸子都挖出來,那眼神太惡心了。

其實他可以這樣做的,可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裝作甚麽都看不見,用槍指了圈人群還他們安靜下來。

這時已經差不多十一時半,湯姆發出了這一個半小時來的第一個命令,他讓兩個人先抓著易控制的人站在正門兩旁,將所有AKM都安好了彈藥,到第一批人進來便可以全部射殺,能殺多少殺多少。

兩個女人當人肉盾牌,他們的成功率可會多了。

他們甚麽都只能聽湯姆的,他們就站在門口,這個已經已經聽到外面的警察用法語不斷地交流著,他們並沒有聽清他們在說甚麽,之後,一陣雜亂卻沈實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其中一個人已經忍不住先伸出槍來對著那些法國警察亂開槍,可是那些人是重型裝備的,雖然前面有些警察已經受了流彈的傷,而且看到他手上的人也不如開槍,形勢不對,他們就先退到轉角位置。

那兩個人打算將自己的戰線推前,拿著一個女人時這個戰士很有信心,只要……只要身前那個女人未死,他們都不會敢開槍。

「退後,要不我會殺了這女生。」老掉牙的說話,可是在這種時候卻是異常有用。

那個人看著警察的退縮,他心中所想的那個感覺開始有點不同,果然他雖然被湯姆控制住,但這些法國人與他不同就是比他自己惜命,而且在那個女生在手他們一定不會開槍,一直繃緊的神經都放松下來。

「你們都放下自己手裏的槍。」其實兩個人還很想叫他們脫下防彈衣,於是他們思考了一會也這裏說了:「還有卸下你們的……」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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