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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七苦之最,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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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將明未明。

北漠京城南門口,已聚了很多人。

林初九陪著夜錦封坐在馬車裏,外頭的數十名禁軍士兵一臉嚴肅,如臨大敵的模樣。

在那些禁軍士兵裏,王府的馬車四周同時站著十多名護衛,這些人全是夜錦封手下最為精銳的手高。

他們是隨途保護她與夜錦封的安全的,而外面的禁軍,是護送他們出城的。

可汗自從放了兩人自由以後,成天都埋道在拓跋文賢的案子裏,獨孤仇簡直就是為了給他添堵一般,幾乎兩三個時辰送一個冤錯案子到他的案頭。

最後,可汗已經懶得去看了。

連那個隨侍太監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獨孤仇真就是為了給可汗添堵一般,幾乎將拓跋文賢查了個底朝天。

可汗起初未沒有心力去過問夜錦封的事,後來是太後見縫插針地在自己跟前抱怨,說那麽好的孩子居然被人下了那等惡心人的毒,這都是他的錯。

可汗這才知道獨孤仇的用意,奈何他一個可汗,總不能跟一個罪臣之女撕吧,他也只好給獨孤仇放權,一定要嚴查。嚴查,於是更多的折子送到了他的案頭,簡直是個死循環。

可汗得知了夫妻二人要離京以後,根本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獨孤仇堅持自己沒本事查不出上官雲柔的行蹤,為了保護那兩人的安全,希望他能夠同意兩人尋藥途中若遇到危險,能夠調派各郡府兵加以保護。

可汗自然不樂意,可在天天看那些拓跋文賢的罪狀之後,他覺得自己要是再不同意真能被一個臣下給懟死,於是就同意了。

得到了可汗的同意,派禁軍送夜錦封夫妻二人離京,便也成了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當然,送君終有別離時,禁軍們將夫妻二人送到臨郡以後,便離開了。

林初九決定走水路,是因為水路快。

從南屬大運河南下,能夠在十天以內到達南境,可在這中途,必然會有數不盡的危險。

她雖做了成萬準備,仍是不免擔心。

兩人加上十來個武功一流的護衛從臨郡上船,很快便進入了正常的航道。

夜錦封身邊的侍衛都是同他一樣久經沙場之人,對付江湖人物的伏殺自然有他們自己的辦法。

她要做的,就是陪著他而已。

可現在林初九其實不太願意見到他,雖然兩人已經離京,但是也正因為兩人離京沒了旁人斡旋,很多時間意見一旦相左都會有矛盾。

尤其是他們都這麽脆弱。

林初九的瘴毒沒有好,時不時就會覺得心口灼痛,全得靠著配制的大補之藥強行給身體灌輸能量。

可這樣一來,她的精神很多時候就會十分亢奮。

起頭的兩天,夜錦封並沒有註意到她的反常,只當林初九是為他有希望解毒高興。

直到這日,她在船倉裏熬藥的時候,居然熬吐了血。

她是大夫,要將那些痕跡弄幹凈再容易不過,但是這對於夜錦封而言,卻是另一種煎熬。

他再也無法忍受,一下子沖進艙裏,將她拉進了自己的那個房間。

“錦封,你幹什麽?”

夜錦封最近的身體將的養不錯,內傷也好了大半,所以他的功力也恢覆了些。

武功慢慢恢覆,自然也就有些氣力。林初九被他突然的動作弄的痛苦不堪,皺著眉頭,“你弄痛我了。”

夜錦封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將她的外衣撕了,然後將她拉到床上強行盤坐。

林初九感覺出他的意圖,立即就要掙紮,“你瘋了,你現在蠱毒在身,若渡了修為給我,你會有危險的。”

“要是你再說話,我走火入魔,你覺得我就不會有危險?”

他的聲音清冷,眼神也清冷,俊美的面容染上了寒霜,以至於林初九的心也覺了幾分。

她不再說話,感受到自他的身體裏汨汨而來的內力,純厚又霸道。

半個時辰之後,他終於停止運功。

林初九的身體好了很多,瘴氣已經被他成功逼出,可他的臉色卻白的像一只鬼。

他仍盤坐在床上,青絲散落在身上,更添幾分鬼魅奪魂。

林初九有片刻腦子是空白一片的,等到她反應過來要做什麽的時候,人已經撲上去了。

他無力,她便半抱著讓他能夠借力,他推拒,她便將他的唇狠狠咬破。

自從贠州出事以後,兩個人只在那一夜這樣親密過,可那個時候,她是他嘴裏的舊情人上官雲柔。她知道,這樣做他一定會很痛苦。

可她就是要他痛苦,要他痛苦到害怕死去。

林初九第一次吻的像一頭發狂的野獸,蹭磨之間她的頭發也掉了,兩個人的青絲纏在一起,她看也不看一眼,生生將他撲倒。

待那瘋狂的吻過,兩個人的唇上都染了血,可眼神卻是很不一樣。林初九玉白的手指輕輕拭過他唇角的血,放在唇上輕嗅,“錦封,你可看明白了?倘若你不能陪我到最後又有何妨,我沾了你的血,早晚也會毒發呢。”

夜錦封不說話,一雙眼睛猩紅一片,眼前的女人開始出現重影,他知道,他要發作了。

該死的,明知道這樣做會讓他毒發,她竟還這樣勾引他。

夜錦封真想一掌打死這個女人,可他不能……

給她渡了半天修為,夜錦封早已沒了半分力氣,此時他甚至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狠狠地瞪著她。

“錦封,夫妻本是一體。倘若你想……我不介意的,你把我當成誰,便當成誰吧。”

她低下頭,就要去解他的腰帶。

夜錦封大驚,“初九別這樣。”

似是感受到他的驚慌一般,她終是擡起仍沾著血的雙唇,笑的淒然,“你看,你害怕了。那你可知道,我此時,是一樣的心情。”

她終究沒能做到那一步,以另外一個女人的身份,承歡在自己愛的男人身下。

林初九翻身下床,理了理自己已經散開的衣襟,“我還奇怪那些補藥吃了沒用呢,錦封,是你讓人換了我的藥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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