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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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春色,一刻千金。

縱此間姻緣不為外人容,亦承千載奇緣。一介女流,背後無依無靠,敢敲響龍門鼓。天家血脈,便是不得帝寵也算死裏逃生,卻願於萬人之前表其心跡。

只怕此後華朝,這二人的之緣都將成佳話。天下口悠悠,便是聖上不容,又怎麽堵得住?

當夜錦封與林初九二人正被翻紅浪之時,京中的天牢裏,卻有一女眼中蛛絲般,浸著這天底下的毒光。

上官雲柔從來沒有這樣痛苦過,那是她從上愛到大的人,可是那個男人對她幾乎連個笑都沒有,卻與另外一個女人結了良緣。

明明知道那個女人必死無疑。明明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就是一場不小的災難,可她近身不得。

夜錦封再不曾經那般與她半分憐惜,竟是將她看的銅墻鐵壁一般,她連靠近他們的院子都不行,那四周全是王府的暗衛。

本想動用天機閣的人,但是她的哥哥都被人下了大獄,這會兒她卻也不得不顧忌著這個從小便照顧著她的兄長。

只是……

上官雲柔狠辣的眼睛惡毒的盯著哥哥,“哥你告訴我,明明之前說過只是給他一個教訓的,何以他會被扣上謀反的帽子押進天牢,那個女人說的,如果不是她先動一步,你們會將夜哥哥……將整個封王府置於死地。”

皇子只要是跟這樣的事情有了牽涉,根本就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哥哥,真的把她當成了傻子不成。

可笑的是一開始她居然完完全全的相信了,而且嚴格說起來,這件事情的主導者是她,倘若不是她起了這個頭的話夜哥哥絕不會被人拿捏的這樣輕易,那個女人又怎麽會有這樣的機會。

她盼了十多年才成了他的王妃,可現在她卻側了側王妃,難聽的說,不過是一個下堂妻而已。

可是上官雲柔知道,自己根本連個下堂妻也算不得,畢竟那是自己這半生從來都不曾得到過的人。

上官雲楚沒想到妹妹會這個樣子,情緒之激動遠遠地超過了自己的想象,看著真的如瘋似魔,他聲音冰冷中帶著幾分絕望,“你可知道……天機閣如今瀕臨覆滅?”

天機閣是他的家,難道就不是她的了,這種時候,她不思怎樣幫著家裏也就罷了,竟來這裏質問他此事。

畢竟是親人,可正是親人,這一刀才插的上官雲楚十分痛。

“哥哥,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設計劃好了,將我變成打倒夜哥哥的那把刀?”

她晃似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一雙手緊緊握著面前的墻,“你且告訴我,是不是。”

上官雲楚突然轉了身,“妹妹,我有些乏了,你且回去吧。”

此時,四更鼓響。

上官雲柔腦子裏想到那二人只怕已入了洞房,便是轉身就走……答案,上官雲楚已經給她了。

一夜之後,林初九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是明媚。

身側的男人正睜著雙眼睛看著她,眼睛裏是桃花色的笑意,“阿九,你可算醒了。”

成了親,便是稱呼也換了啊。原本,他那笑意也讓她心中溫暖,可不消片刻,林初九的臉變就變了,“夜錦封,我不要。”

“叫夫君。”

他摟著她,頭頂的幾重紅帳之外,十分安靜,明明這樣的時辰,也有鳥叫。

林初九生氣,“昨天鬧了一夜,我乏的很,別鬧了。”

他的手仍是不依不饒的在她身上亂走,“乖,叫夫君,我便不鬧了。”

林初九被他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弄的心神俱亂,想到昨晚那等慘烈臉色都變了,柔柔弱弱的叫了一聲夫君,那人果然挪天了那放在胸前的手,卻是在她眉心輕輕落下一吻,“封王府不比其它地方,府上也沒有更年長的長輩了,你睡到午時再起也無妨的。”

她看著他,嬌嗔,“還不都是你。”

那雙平素清雅的眸子裏此時亦是染了三分桃花。夜錦封原本已經坐了一半的身子又滑進了被子裏,兩臂撐著她肩頭居高臨下看著她,表情甭提有多妖了,“阿九,為夫只覺得又有些餓了。”

林初九本來想說餓了就趕緊起來 吃東西,可不曾想這個男人的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手也比之前更加的不老實。

林初九哪裏知道他居然這麽亂來,一下子哇哇大叫起來,可是很快那聲音就變成了奇怪的嗚嗚聲……

主屋外頭,新近換班的一群暗衛似乎總算是理解了同袍們離去之前一臉的幸災樂禍是個什麽模樣,他們的主子清心寡欲這許久,沒想到一回得了勢,居然也跟那些誰誰誰一樣啊,這都什麽時辰了。

林初九與夜錦封從主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其中二人吃飯都是幾個貼身丫頭送進去的,中間各種不可描述,便不為外人道了。

至於上官雲柔,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他。

二人出了院子以後,林初九有一種劫身餘生的錯覺,忍不住側頭看了眼夜錦封,這男人到底禁欲多久了,這般急色。

之前他若是這樣對上官雲柔……嘖嘖……畫面太美,她不願去想。

早已經侯在外頭的蘇嬤嬤上前兩步,行過大禮之後便道,“王爺王妃,側王妃已經在外頭侯著,要給新王妃敬新茶了。”

這敬茶的規則林初九是知道的,只是讓上官雲柔給自己敬茶,總感覺怪怪的。畢竟一個是新王妃,一個是側王妃,而且還是下了堂的側王妃。

她去看夜錦封,他點了點頭,“那傳吧。”

其實封府在京中貴圈裏真是日子最好過的,夜錦封是一個人,又沒有其它的亂七八糟的內宅破事兒。除去他在朝中不太受寵,其實小日子過起來簡直不要太美。

偏偏那上官雲柔不知福,非要生出這麽多事。

林初九越發有一種自己白撿了意郎君的感覺,若非有他入獄這一回,只怕自己與夜錦封的緣就真段了。

千算萬算,算不過天。

二人進了廳,外頭的人也進來了,那臉上的妖弱也蒼白,我見猶憐,可是於不愛之人而已,不過憑生怨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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