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章 冤家看對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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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然後用手指指了指門口,滿滿立刻明白了樂兒的意思。然後躡手躡腳的與樂兒來到了門口。

卻見,兩名男子舉起一只竹管準備將迷煙吹進安禦靖所在的房間。

“樂姐姐,”看到這一幕,滿滿當即就要出去。卻沒想到突然躥出去一對女子主仆,幹凈利落的將兩名男子打到在地。“終於逮到這些玩意兒了,不枉本小姐日夜派人盯著呢!”

只是相比那位小姐的興奮,她身旁的小丫鬟就不同了。“那小姐,現在咱們該怎麽辦?這麽倆個重家夥,奴婢也搬不動啊!”

說著還試著搬動了一下,只是搬運的力道過大。通的一下反彈到了安禦靖租住的門上,砰的一聲一屁股退進了安禦靖的屋內。

霎時間,安禦靖與那位紅衣女子的四目相對。許久,紅衣女子指著安禦靖問道:“你,你,竟然沒睡?那本小姐與侍劍所作的一切你都知道了?”

可沒想到她的話音剛落,樂兒幾個同一時間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饒是紅衣女子的心理素質再好,“你,你們——”

見紅衣姑娘惱了,樂兒拉著滿滿站了出來:“這位姑娘,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們姐弟幾個初來乍到的,不清楚姑娘的來意。如果得罪,還望姑娘諒解一二!”

紅衣姑娘是個典型吃軟不吃硬的,被樂兒這麽一說。一臉俏臉兒立馬紅了起來:“那個,也沒什麽諒解不諒解的。確實是我們多管閑事兒了,既然你們沒事兒,是不是該處理這兩坨東西了?”

“這個不急,現在這個時辰就是到了衙門,也得不到好臉。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姑娘不如進來,一起審問一下這兩人到底是什麽人?怎麽盯上我們姐弟的。”

“好”對於樂兒的提議,紅衣女子巴不得呢,答應的異常歡快。“認識一下,本姑娘顏婉容,這是本姑娘的侍女侍劍。”

侍劍待在自家小姐身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即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來:“侍劍見過兩位姑娘,各位公子。”

只是剛剛還彪悍的兩個人突然之間變成了淑女,在場的人實在不能接受。尤其是安勇驍,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哈哈,好好笑。好好笑,明明就是個女漢子,非要叫什麽婉容。”

殊不知,顏婉容最恨的就是這個名字。張惱怒之下一拳便轟向了哈哈大笑的安勇驍。“混蛋——”

安勇驍的功夫也不是擺設,怎麽會被一個只會三腳貓的女子打到。“打不到,打不到。我看你也別叫什麽顏婉容了,幹脆改名叫顏莽漢好了!”

一便躲,還一邊故意激怒了著已經暴走的顏婉容。好在即便這樣的情況,兩人也記得現在是深夜。收斂了大部分的攻勢,否則驚醒整個客棧的人是必然的。

足足對打了一刻鐘的時間,才以顏婉容的體力不支而告終。不過好強慣了的她依然不肯罷休:“你個臭猴子,給本小姐等著!”

“你……”被人稱為臭猴子,安勇驍自然不甘,張口便要反駁。

“好了,正事兒要緊。堂哥你不是想讓人圍觀吧!”安禦靖說著同時指了指已經蒙蒙亮的天空。

被自己的堂弟指出自己的莽撞,安勇驍臉色一紅。“那個趕緊審問這兩坨東西吧,時間不早了。”

這個時候知道時間不早了,剛剛打的不是挺起勁兒麽。樂兒幾個翻了個白眼兒,卻沒有廢話。啪的一聲將涼水分別潑到了暈倒在地的兩人身上,被人潑醒的兩人下意識的便出口罵道:“哪個混蛋敢潑老子——”

只是話剛出口,才發現他們所處的環境有些不對,竟然他們眼中的肥羊給圍住了。“你,你們要做什麽?”

哆哆嗦嗦的模樣,著實取悅了樂兒幾個。尤其是顏婉容主仆倆,甚至越俎代庖:“人贓並獲你說呢,說吧你們的同夥還有誰,又是怎麽知曉隔壁屋子住著的人有銀子的?”

可惜,這兩人已經冷靜了下來:“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混蛋”顏婉容根本沒想到這兩人竟然矢口否認,伸手就要教訓他們。

“等一等”安禦靖可不想給面前的兩人留下辯解的機會,可惜顏婉容不明白。還以為安禦靖是害怕呢,“為什麽?”

安禦靖卻沒有回答,樂兒已經取出隨身攜帶的金針,在其中一人的身上紮了幾針。登時那人的臉色變得煞白,大片大片的冷汗從他身上掉了下來,面容扭曲張口想要呼痛。卻因為被封了痛穴而呼不出聲,可任誰都不能忽略他身上的痛苦。

這讓一向以俠女自稱的顏婉容都心生不忍,可卻並沒有出聲阻止。

見此,安禦靖點點頭。才若無其事的望著另外一個人問道:“現在願意說麽?”

見自己的同伴疼的整個人都變形了,哪還敢隱瞞。“我說,我說。我叫庫釘子,和苗子都是袁老大的屬下,盯上你們也是因為蘇木的告密。”

蘇木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你口中的蘇木可是在春百草上工的?”

“是,他是我們老大放在春百草的釘子。”說完不用安禦靖追問,“除了春百草之外,在蒼梧城的各個店面都有人,同時門外隨時配有兩個以上的聯絡人。就連這處客棧外面也有,恐怕我和苗子陷落的消息已經傳到了袁老大的耳中。”

怪不得就連他們也差點兒栽了了呢,這些人的配備夠先進的。“將你知道袁老大安插在蒼梧城各個店鋪的人說出來。”

安禦靖話音一落,安勇驍已經從自家的包袱裏拿出筆墨紙硯放在了案頭。只是越記,心頭的怒火越盛。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簡直就是要在整個蒼梧稱王稱霸的節奏。“難道這裏的官員都是廢物麽,殺人、搶劫這麽多起影響惡劣的案子,就沒發現丁點兒的不對?”

“發現又怎樣,你沒發現麽他們盯上的大多是身份低位的藥農或者像你們一樣的外地人,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可不是說說的。”難得的顏婉容竟然沒有出言譏諷,與安勇驍站在了統一戰線。

可饒是這樣,安勇驍也被噎的夠嗆。許久,才惡狠狠的說道。“狗屁,這次本公子就偏偏做個斬蛇人了!”

一句話聽得趴在地上的庫釘子與苗子渾身冰冷,尤其是受了一輪的酷刑。真的恨不得昏過去算了,也省得同這群魔鬼打交道。可惜,他的身體素質太好,再被安勇驍的冷氣一嚇竟然跟家清醒了。只是這麽一來,受到的心理折磨可想而出。

因此,到了縣衙當著縣令的面兒,一點兒不比庫盯子招的慢。懼怕慢一步,再次被樂兒折磨。

“此事當真?”縣令聽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蒼梧城多有武林人士的往來,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

可普通的百姓還是安居樂業的,可從去年開始他便陸陸續續接到報案。只是袁老大處理的太過自信,幾次三番也沒找出丁點兒線索。現在聽到竟然是一群‘乞丐’所為,整個人又驚又怒。

見此庫盯子與苗子更加害怕,“罪人不敢欺瞞大人——”

而安禦靖見時機成熟,也將之前審問的那份名單遞到了縣令的手中,至於之後如何處理自有人監督。因此將庫盯子與苗子二人送到縣衙之後,一行人再次開開心心逛了起來。

只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不論他們到哪個地方,總能碰到顏婉容主仆。

可能是天生不對盤,每次安勇驍都會與顏婉容相互懟個不停。這不,剛進一家成衣店,看到顏婉容主仆再次追了進來,安勇驍問都不問就黑著一張臉:“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件事情已經解決了。顏大俠女是不是該換了地方行俠仗義?”

又是這樣,也不知道小姐是哪兒的牛筋範兒,非要跟著這麽一幫人。這點兒侍劍承認,小姐這麽做是有些粘人。可現在小姐受了傷,還出口傷人就是這位公子的不是了。“你眼睛瞎了麽,沒看到我家小姐是因為受了傷,衣服也破了嗎?”

“啊——”安勇驍雖然行事沖動,但也是一個知錯就該的好孩子。只是顏婉容主仆變現的都太過彪悍,明明有七分的內疚。被這麽一懟,認錯的話也說不口了。“明明沒本事,還總愛管閑事活該受傷。不過看在你還是個女孩兒的份上,這瓶上好的傷藥就便宜你了。”

明明是關心的話,卻說的這麽別扭。顏婉容恰恰又是個不受激的,“不用,本姑娘手上有藥。那麽現在公子是不是該讓路了?”

眼見,事情就要惡化。樂兒在滿滿耳邊低語了幾句,滿滿當即便擋在了兩人面前。“表哥,你怎麽就沒一點兒憐香惜玉的心呢。顏姑娘你現在的情況,你與侍劍也不好應付。萬一遇到個歹人就不好了,不如來我和樂兒姐姐的包廂如何?滿滿保證,絕對不給堂哥一點兒騷擾姑娘的機會。”

滿滿的一番話說的又快又急,關鍵是說道顏婉容的心裏。她之前教訓的那個登徒子聽說是個背景深厚,正愁該怎麽脫身呢!她可見識過安禦靖幾個的身手,“那就謝過滿滿姑娘了!”

就這麽的,顏婉容主仆理所應當的混進了樂兒一行的隊伍。有了她們的加入,樂兒一行的行程那叫一個豐富多彩,不時地“行俠仗義”是家常便飯,更關鍵的是常年在外游歷的她們,對各個階層的人了解那叫一個透徹。

甚至,有諸多珍藏的私人領域。遇事兒不慌,有時還有幾分自己獨到的見解。這個時候安勇驍才發現,他一直厭惡的顏婉容竟然不是一無是處起碼很她善良,性格雖然有些沖動,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卻從不含糊。

想通了這些,慢慢的對這個堅強的女子竟然有了幾分心疼。“給,你今天中午吃的太少了。這次多吃點兒!”

只是顏婉容卻一點兒不知安勇驍內心的變化。還以為他發燒了呢:“什麽,你確定是在同我說話?確定,你沒發燒?”

說著擡手就朝安勇驍的額頭摸去,看的正在喝水的樂兒噗的一口便噴了出來。“咳—咳—,婉容,我這莽撞的堂弟沒發燒。只是春心動了而已——”

打趣完二人,樂兒也不管兩人的反應。拉著滿滿就走,“吃的太飽,得去消消食兒了。”

“那個,我們也吃飽了。”見大姐走了,娉碧、娉璽也不甘落後匆匆將各自碗裏的米飯扒拉完,也跟著離開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飯桌上竟然只剩了安勇驍、顏婉容二人。因為這一幕,竟然讓這小小的空間平添了幾分暧昧的氛圍。

許久,還是安勇驍先開了口。“對不起,顏婉容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有些擔心你罷了。真沒有毀你名節的意思,我……”

這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呀,趴在門外偷聽的樂兒幾個聽到這裏恨不得沖進來給安勇驍幾巴掌。顏婉容更是臉上的血色霎時消了個幹幹凈凈,“我明白,像我這樣的女子是不會有人喜歡的。我也沒有誤會你的意思,放心等我身上的傷一好就離開。”

一副完全與所有人華清界限的架勢,讓安勇驍的心驀然一痛,這麽明顯的反應。如果安勇驍再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就真的是個傻子了,連忙矢口否認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你,怕你家裏另有安排,所以才會那麽說的!”

說出自己的心意,安勇驍的心陡然一松。剎那間仿佛突然開了竅似的,“我喜歡上你了,婉容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你放心,即便結了婚你依然是你,如論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會全力支持,相信我。”

安勇驍說的堅決,顏婉容卻猶豫了。雖然有時行事沖動,但骨子裏卻有一種自卑一直伴隨著。何況,對於安勇驍的家庭根本沒一絲的了解。可望著安勇驍滿是期盼的目光,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我,我想要考慮考慮,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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