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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鬥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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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怎麽的,正在與三個兒女玩鬧的張瑛姝突然間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也不知道誰又惦記上我們,真是的就不能讓我們好好過日子麽?”

“沒事兒,就當練手了。”娘子哪能不清楚這個世界並不是不是非黑即白的,因為他們夫妻與皇上之間的關系,便註定了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所以寒戰也沒在意,只是霸氣的說道。

“好吧,目前看來也沒別的辦法了。”張瑛姝也就借機抱怨抱怨,哪能真將那些人放在心上。否則,整天與那些心思不正的小人物鬥法,她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張瑛姝倒也心寬,很快便將這小小的煩惱丟到了一邊。恢覆笑臉給三個孩子賠不是,最後以每人一份提拉米蘇為賠禮。只是在母子四人手拉手準備去廚房的時候,歡顏匆匆走了進來。

“爺、夫人,聖旨到了。您看?”別人或許不清楚皇上與自家王爺、王妃之間的相處模樣,可她身為張瑛姝的心腹侍女也是明白的。所以小心翼翼的忘了一眼張瑛姝問道。

聖旨?安正慶這小子竟然玩起了先斬後奏,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走,出去看看!”說罷,安撫下三個小家夥拉著寒戰便往前廳走去。

前廳候著的浮名好似早就料到張瑛姝會有此反應,一見二人進來,立馬便跳了起來。“浮名見過戰王、戰王妃!”

“浮公公,恭喜恭喜!”浮名之前張瑛姝也是見過的,只是每次來郡主府。便被皇帝丟在了門房,所以他只知道皇帝與張瑛姝兩口子的關系非同一般。可今天一見,才發現他好像遠遠嘀咕了他們夫婦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畢竟不是誰明知要接聖旨,還敢大大咧咧穿著一身常服便竄出來的。更何況,戰王妃臉色的怒色都帶掩飾的。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在出宮前皇帝要特地囑咐自己那些話了。

“哪裏,奴才哪當得起戰王妃的誇獎,奴才也不過是一個跑腿的罷了!”這話說的明白,戰王妃您有火沖著皇上他老人家去發,小的身份卑微經不住戰王妃這樣的大人物折騰。

可惡,難道自己還不知道這點兒禮兒。狠狠地瞪了浮名一眼,才咬著牙道:“也是,那浮名公公是不是該宣旨了!”

陰影怪氣的語調,讓浮名冷汗直流。連忙打開手上明黃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以最快的速度念著、或者說背著聖旨上的內容。便念還便偷看,偷看張瑛姝夫婦的臉色。尤其是念到賜耳百金,以掌教育的時候。他明顯可以感覺到戰王夫婦的臉上都能滴出水來,因此速度就更快了。最後,更是直接將聖旨往寒戰的懷裏一塞,逃也似的躥出了郡主府。

快步的,皇上讓自己過來呢!隨便換個人,恐怕便會頂不住壓力閉嘴吧!躥出去好遠,浮名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轉頭確定郡主府的人沒追上來,才對著身後的侍衛道:“快拿水來——”

侍衛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宣道聖旨弄得跟鬼攆似的。但手上的動作一點兒不慢,連忙從不遠的茶攤處買了上好的茶水端了過來。浮名咕咚咕咚連灌了三杯,才緩過勁兒了。就在侍衛想趁機打探些什麽的時候,浮名一道眼神殺便讓他住了嘴。“回宮——”

皇宮,禦書房。皇帝與瑞王優哉游哉的喝著茶,打著小賭。

就在瑞王一杯茶就要見底的時候,一名小太監匆匆張走了進來,“皇上,浮公公回來了。”

“嗯,讓他進來。”皇帝點了點,命令道。

“是!”小太監答應一聲便急忙退了出來,只是小太監剛走,皇帝轉頭便笑呵呵的盯著瑞王道:“皇兄,看來是朕贏了。”

“未必”瑞王也不著急,他們賭的可不是接不接聖旨。而是,戰王與戰王妃的反應。見此,皇帝也不惱。“拭目以待——”

皇帝的話音一落,浮名便一路小跑的走了進來。“奴才參見皇上,見過瑞王殿下。”

“別啰嗦,將你進入郡主府的情況說出來。尤其是戰王妃的,她就沒有說些什麽?”瑞王邊說邊還上下打量著浮名的周身。

浮名可不知道皇帝與瑞王竟然這麽無良,竟然拿戰王夫婦打賭。轉頭便望向了皇帝,“說吧,朕也聽好奇的。”

主子發話了,浮名自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出來,“皇上、瑞王殿下,事情大底便是如此了。”

“哈哈,皇上你要倒黴了。別的本王不敢保證,只是皇後那邊的小廚房肯定就要斷頓兒嘍!”瑞王幸災樂禍的笑道,讓他好是在自己面前顯擺。

之前他可是勸過,讓他先同戰王先商量商量的,皇帝倒好直接一步到位。

果然瑞王的笑聲剛落,皇後那邊的太監便過來了。好巧不巧,便是替皇後來傳話的。不僅,專供的菜蔬沒有了,就連給皇長子的奶粉也停了。不僅如此,瑞王也沒能幸免。他兒子的奶粉,也沒了。更為重要的,這消息還是從皇後那裏傳過來的。

於是瑞王笑不出來了,“看來戰王妃的火氣不小啊,連本王都遷怒了。不行,本王必須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說完,也不顧皇帝的反應,匆匆離開了皇宮。獨留皇帝一人面對皇後的怒火,可皇帝能怎麽辦,這禍確實是他闖的。該服軟就服軟唄,雖然皇帝的臉上滿是苦色。心裏卻隱隱有某種興奮,破土而出。

於是在往後許多的歲月中,皇帝與張瑛姝夫婦不停的鬥法。好似這樣才能找到一點普通人的樂趣。此時的張瑛姝可不知道,因為她一時心軟,為日後埋下了無窮的“後患”。

只是在不停的悔恨,怎麽一時嘴賤便給安正慶灌輸了許多超越這個時代的想法呢。乖乖,關鍵他還是個舉一反三,又富有創造力的。

“相公,我們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張瑛姝一臉的苦相。

寒戰很想說,是娘子你搬起石頭砸了你夫君的腳。可看著妻子的緊皺著的眉頭,便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其實這樣也好,咱們可以公器私用。介時咱們的學院就可以遍地開花了?”

“好吧,這也是算唯一的好處了。”張瑛姝聳聳肩道,更為重要的是她突然發現了聖旨上的漏洞。立馬興致勃勃道:“相公,你明日去上早朝吧!既然咱們已經決定公器私用了,錢咱們雖然不在乎,但人總得給吧!大不了,咱們給他分成。”

寒戰只是開了頭,張瑛姝這是徹底將教育事業當成生意來做了。

可寒戰呢,卻沒有一點兒覺得不妥。反而同張瑛姝狼狽為奸,想著怎麽從皇帝身上敲下一塊兒來。

於是一天的時候,兩人便窩在屋子裏寫寫畫畫。第二天一早,寅時觸也就是四點左右,寒戰便起床了。張瑛姝望向窗外,天色才蒙蒙亮。

呼,好在寒戰不用每日上朝。否則,非將人折騰瘋了不可,於是雙眼朦朧的囑咐道:“早去早回,還有盡量將事情一次性說完。多來幾次,我可頂不住。”

“好,都聽娘子的。”寒戰笑笑,他何嘗願意拋下溫香軟玉去同一幫大老爺們都心鬥角關鍵是還沒有任何獎勵。

上朝,還要獎勵?別人可巴不得呢,要知道那些拼命往上爬的官員知道寒戰的想法,非吐血不可。

正在努力向上爬的官員吐不吐血,不知道。那些爬到可以受這份罪的官員,反正是大吃一驚。自太上皇起便將早朝這回事兒遺忘了的戰王竟然上朝了,而且手上還拿著奏折。難道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也有知事的,聯想到昨天浮名到郡主府宣的那道聖旨。目光閃爍,與寒戰打起了招呼,拐著彎兒想要套話。而寒戰本來就有目的,也沒瞞著。

只是落到眾人眼裏,都感覺寒戰太過放肆。皇帝金口玉言,豈能更改。因此許多人都默默離開了寒戰老遠,不過寒戰也不甚在意。上朝之後,第一個便站了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寒戰會觸怒龍顏的時候,合上奏章。皇帝卻滿是讚嘆:“不愧是太上皇親封的戰王,辦事的效果就是高。擴充學院,尤其是高端學府。確實不易,不過國庫確實不甚充足,這樣吧,人管夠如何?只要是戰王看得上的大儒,可隨意抽調。”

皇帝這話一出,寒戰差點要罵娘。能稱得上大儒的,有幾個在朝的。最後為難的還不是自己,不過他有張良計,自己也有過墻梯。“謝皇上,只是空口無憑,還請聖上賜印。”

呃,他怎麽忘了還有這一招了。皇帝的臉色一陣抽搐,嘴上卻答應的相當歡快。只是動作麽,就有些慢了。不過寒戰可不管這些,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讓不遠處的瑞王,肩膀抖得像得了病似的,看看皇帝再看看寒戰。難道其中還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

就在瑞王疑惑之際,第一回合洛了下風的皇帝再次開口。“能者多勞,戰王不如將醫學一途也管起來吧,醫學水平的高低也關系著我大雍百姓的健康。”

除了知情的人,滿朝文武都以為寒戰觸怒了龍顏。可懲治不是應該奪權了麽,可他們聽著怎麽不是一回事兒呢?

皇帝雖然說得糊塗,可他們聽的可一點不糊塗。雖然醫者屬下九流,除了幾個醫藥世家。其他都是跑單幫的,且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

可只要是個明白人都知道,醫者在平時生活中絕對是不可或缺的。教育、健康,拿捏住任何一樣,都可以輕松拿住一個家庭甚至家族。

這可不是好現象,於是有人便站了出來。“皇上臣有本奏,雖然戰王辦事效率夠高。可他終究只有一個人,所以微臣建議張醫者一途還請皇上另外物色人選的好。”

豬隊友,下面這個人絕對是豬隊友。如果有人有那個能力,他當自己願意與戰王夫婦鬥智鬥勇呢。沒看皇兄,都快笑抽過去了。於是目光一閃,“愛卿說的也有理,既然如此。瑞王與禮郡王就從旁協助吧!”

笑的不可自已的瑞王一楞,怎麽一會兒的功夫就將戰火燒到自己頭上了。瑞王咬牙,禮郡王卻高興壞了。聽皇上的意思是,戰王負責的兩項事物好像不屬於六部,一旦成功。那他不就名垂史冊了,“是,臣謹遵聖命!”

只是剛剛站出來的那人卻傻了,他是想分戰王的權,不是給他送人的好吧。兩位王爺、一位宗親,就是上次接待外國使臣也沒這麽大陣仗吧!

可事已定局,而且皇帝鐵了心這麽做。他也只能識時務的閉上嘴了,他倒要看看沒錢、沒人,僅憑一張聖旨能不能辦成事兒?

與他有相同想法的人還不少,只是他們完全不知道。寒戰此行的目的,根本不是錢或者固定的權利,而是便宜行事的自由。這點兒皇帝是不可能拒絕他,因此寒戰轉頭便將太醫院的院使以及傅老帝師請了過來。

啊?事情還可以這樣做,這個時候眾人終於明白寒戰最後請的兩道聖旨的意圖了。高,實在是高呀!

尤其是禮郡王,短短幾天的功夫已經徹底成了寒戰的迷弟。這不,一聽寒戰要在建教育署。立馬利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將禮部不遠的院子弄了過來。“戰王爺,妥了。而且,內務院還撥了好幾個能幹的管家過來。”

接著話鋒一轉:“難道是皇上看我們下面沒跑腿的,故意這麽做的?”

管家?應該是皇後的手筆吧,不過能被選入內務院的絕對是人才。不過這些他們自己值得就好,於是寒戰點點頭:“可以這麽說吧,既然撥過來了,便盡情的用。”

反正,帝後乃是一體。這麽理解,也沒什麽問題。寒戰沒心沒肺的想著,一點不知禮郡王的思想已經岔到天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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