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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善堂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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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二字,簡直就是一把利劍直戳她們的內心。可終究不甘心,“戰王妃,我們只想要份依靠而已!”

“依靠?”當真如此簡單,人心是最不容易滿足的。否則,也不會趁著這個時機攔下她了,“你們的依靠不應該是瑞王爺嗎?”

還是她們當真自己是聖母,什麽人都幫。丟下這樣一句話,張瑛姝果斷與外面的丈夫匯合了。

張瑛姝雖然閉口不談,但瑞王作為整個王府的掌權人,府裏的一舉一動怎麽瞞的過他的眼睛。狠狠懲罰了兩個膽大的側室,只是當天晚上便收到一封書信,裁開裏面也只有短短數字。

卻也讓瑞王一整夜睡不著覺,失去的終究不可能再回來。一步錯步步錯吧,算了,有了責任終究不能拋開。於是待瑞王妃出了月子,通氣之後,每月總有兩三天宿在兩為側妃與貴妾處。對她們來說也算是一個交代了,同樣的,太子東宮也不例外。

只是太子的後嗣身份終歸不同,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重現他們兄弟的悲劇。每次侍寢的妾室,事後都灌了避子湯。

張瑛姝聽著太子妃僅僅為了這一點,便欣喜非常的小臉蛋。只能按捺著心中的不適陪笑,果然自己還沒有完全融入這個世家呀!

所以老天爺才送來一個寒戰給她吧,也許她得對相公更好一些才是。只是變化太大,也挺滲人的。這不寒戰一邊享受著妻子寵溺式的好,一邊惴惴不安。好像妻子的變化好像是從東宮那天開始的,難道在東宮發生了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查探了當天東宮發生的一切,也一無所獲。想法卻被張瑛姝給發現了:“相公,我聽說你在查我在東宮的事情?”

“那個,娘子。我不是關心你麽,萬一你被太子妃直流洗腦了怎麽辦?我今生只想要娘子一人。”猝不及防,張瑛姝再次被表白了。

張瑛姝的雙頰迅速飛紅,“去,你娘子我有那麽傻麽。不過,如果本王妃對你的獎勵不滿的話,也可以退貨喲!”

說著向寒戰拋了一個媚眼兒,嬌笑著離開了。看的寒戰的心一片火熱,恨不得一把將她拉近懷裏,揉入自己的骨血。於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邁開大長腿便追了上去。

雖然每個人可能都有這樣那樣的不如意,但總體來說還說正面積極的很多消息為多。可即便是這樣,好像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

“夫人,蕓娘求見,看樣子好像還很著急。”歡顏匆匆走了進來,說道。

能讓歡顏這麽急切的,難道善堂出事兒了?可京城誰不知道,善堂是她在太子的支持下開的,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帶她進來吧!”

“是”沒一會兒的功夫,歡顏便帶著蕓娘走了進來。“蕓娘見過王妃。”

“快起吧,也是難為你自善堂成立以來,我便沒有費過心思。相信不是有了邁不過的坎兒,你也不好這麽急迫。”對於心存正義又堅忍的蕓娘,張瑛姝最心疼不過,自然話語間也帶出了一些。

“多謝王妃理解,這次的事情我同文娘也實在沒主意了。才……”到了張瑛姝面前,蕓娘難得的露出了自己脆弱的一面,劈裏啪啦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一個月錢,善堂收留了一位被奪了嫁妝趕出家門商人婦餘氏。剛開始,她也一副對夫家死心的模樣。而且幹活還挺積極,又有一手能寫會算的本事。慢慢的,蕓娘便她幫著自己整理往來賬目,就連出去談生意有時也會帶著她。

應酬的多了,不知她原先的夫家從哪兒得了消息。便找上門去,甜言蜜語的哄著餘氏回去。剛開始,餘氏心有餘悸,可次數一多。再加上對方拿孩子做箋子,餘氏便動心了。本來餘氏離開就離開,如果能破鏡重圓蕓娘也會為她高興。

可沒想到的是餘氏的夫家看上的只是善堂賴以生存的路子,就這樣的短短時間善堂的合作夥伴便被搶去一多半,甚至有了餘氏這個內奸,生生將善堂的手藝說成是餘氏的。善堂故意利用他們夫妻的嫌隙拐進了善堂,就連餘氏也默認了這一點兒,世人皆知善堂背後有人撐腰。某些心思齷齪的便信了,或者說他們實在試探張瑛姝的底線。

蕓娘在接受善堂之日裏,便明白會面臨什麽。雖然沮喪自己的識人不清,動作卻一點兒不慢。善堂出產的東西,可全都在官府報備過的。為了就是防止,有人動歪心思。

於是短短三天的功夫,餘氏的夫家便被逼著陪了大量的銀子。讓堪堪好轉的生意,搖搖欲墜。就連之前從餘氏搜刮的嫁妝也賠了進去,可餘氏的丈夫卻不反思,反而將所有責任推到了餘氏身上,於是餘氏再次被趕出了家門。只是這次相比第一次更加淒慘,不僅變成了豬頭,就連整個身體也胖了一圈不止。

無奈之下,餘氏再次響起了善堂眾姐妹的好。撐著一口氣拍響了善堂的大門,可是吃過一次虧,即便餘氏再可憐也引不起蕓娘的惻隱之心。可任由人死在善堂門口也不是事兒,於是蕓娘便張羅人將餘氏送去了醫館,至於以後餘氏是死是活都與蕓娘、善堂無關。

卻沒想到她完全低估了對方的無恥程度,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早餘氏的夫家便將善堂告上了衙門。還汙蔑餘氏的一身傷是被善堂的人報覆,而打的。

“官府那邊文娘替我去了,王妃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呀?餘氏又昏迷不醒,一時間,這事兒還真不會證明。”即便明知有靠山,對於官府蕓娘還是有些打怵的。

一介小小的商戶,竟然敢這麽名目張但的算計善堂。這事兒怎麽聽著不現實呢,還是說背後有人,他們也是被人利用了?“暗一,去查查。”

可得到的消息,還真是那商戶餓狠了,而且自善堂成立以來。張瑛姝也沒特殊關照過,便起了僥幸心理,便想著利用餘氏訛一筆,大不了以後不來京城便是。也算是無知無畏了,不過只要背後沒人指使。這事兒就好解決了,直接讓歡顏帶著藥跑了一趟。

再次醒來的餘氏是徹底寒了心,事情很快水落石出。毆打妻子雖然不算重罪,但以此構陷他人的罪責可不輕。又有歡顏的關照,餘氏的丈夫(現在的前夫)直接被被判流放邊疆。

聽到這樣的判決,餘氏前夫一家鬼哭狼嚎。直罵餘氏掃把星,直接將兒子往餘氏的懷裏一塞便追著兒子離開了。

絲毫沒考慮在物價高昂的京城,身無分文的餘氏帶著孩子該如何活下去。

摟著兒子的餘氏同樣迷茫、無措,她可以吃苦可在她心中,兒子卻不行。於是一咬牙,再次求到了善堂蕓娘面前。“蕓娘,求求你。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母子。不不不,可憐可憐孩子。”

餘氏跪在善堂面前,竟然玩起了苦肉計。世人都是健忘的,看到餘氏母子這麽可憐,便下意識的忽略了餘氏對善堂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是善堂背後有人撐腰,戰王妃又送來了保命的良藥。恐怕他丈夫便算計成功了,那善堂那些可憐的女人又該何去何從?

如果來之前張瑛姝對餘氏還有幾分憐憫,看到這樣的景象。便只有一句話自作自受,“蕓娘,將我擬的善堂章程與餘氏事件的處理辦法貼出去吧!”

“是”這次事件鬧這麽大,蕓娘自認是有責任的。如果自己處事在謹慎一點兒,恐怕便不會勞煩王妃了。接過張瑛姝手裏的章程與公示,快速謄抄了一遍。

快速朝門口走去,隨著蕓娘身影的出現。餘氏還以為自己的苦肉計起效了,“蕓姐姐,對不起、對不起,以後我們母子再也不會做對不起善堂,對不起蕓姐姐的事了……”

嗯呀,她之前怎麽沒發現餘氏還有這樣的演技呢?“餘氏,你想多了。我並不是來接你進去的,之前你能為了前夫背叛善堂,同理萬一有一日,有人告訴你背叛善堂會給你兒子良好的前程,你應該也會做吧!”

一句話,便讓圍觀的人想起了餘氏之前的種種。就連譴責的對象也換成了“柔弱”的餘氏母子。

“也是,餘氏就是一只白眼兒狼。善堂可都是一些可憐的女子,萬一餘氏記恨,蕓娘她們也不好防備。”

“對對對,商人重利,餘氏又怎能例外?就連他那個兒子,恐怕……”恐怕什麽,那人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人卻心知肚明。

聽到這樣的言論,餘氏立馬就慌了。她只是為了找一個落腳的地方,而且之前她幫著相公算計善堂也是迫不得已呀!餘氏想解釋,可話道臨頭卻不知怎麽說。最後只能用希冀的目光望向了蕓娘,希望蕓娘可以幫助一二。

可惜,在她跪在門口的那一刻。已經註定蕓娘對她不會有一絲的惻隱之心。冷漠的將善堂章程與餘氏一事的處理辦法明晃晃的貼在了旁邊的公示牌上。

至此,餘氏才知道想進入善堂是無望了,只能一步三回頭的牽著兒子離開。

可經一麽一鬧,餘氏白眼兒狼的名頭算是戴牢了。別說幫忙,只要見了她們母子全都躲著走。就是怕一個不小心,被訛上了。於是一臉三天,別說是飯就連水也沒喝上一口。無奈之下,餘氏只能領著兒子自賣自身,也總比餓死強!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餘氏母子的下場,張瑛姝也不甚關心。只是讓張瑛姝沒想到的是,不僅前世有道德婊存在,這個世界同樣不少。隔天,竟然有禦史因為善堂將餘氏母子拒之門外,將寒戰給彈劾了。

理由是寒戰縱容張瑛姝私和官司,沒有一點仁善之心。

聽到這樣的消息,張瑛姝差點跳腳。私和官司?除了開始的時候她讓歡顏救醒了餘氏,其他可還做過什麽。沒有人善之心,善堂是他們家開的。如果連餘氏那樣的白眼狼都救,那她就是傻。

明明已經賽選過兩輪了,朝堂上怎麽還有這樣的蠢人呢?要彈劾是吧,真以為他們夫婦是吃素的呢,隔日便將手頭所有的資源調動了起來。

誰彈劾寒戰,他們的人便彈劾他。相比那些人的牽強附會,張瑛姝人的手中絕對是真材實料。因此僅僅一個交鋒,那些道德婊們便潰不成軍。最後,連現有的官位也沒能保住。不僅如此,張瑛姝還來了一招痛打落水狗。讓滿朝文武再次見識到了張瑛姝的彪悍,以後惹龍惹虎,就是不能惹戰王妃呀!

囂張,實在太囂張了。可問題是沒有人敢冒頭啊,畢竟他們還是很看重自己頭上那頂烏紗帽的!想通了這一點兒,許多人才真正的將之前太子發布的章程放在了心上,並以此告誡自己!

張瑛姝可不知道自己無意識中,客串了一回監察委的角色。處理了那些不睜眼的東西之後,便再次沈寂了下來。依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優哉游哉那叫一個美!

完全忘了,府內有一個人會試的時間到了。並且悠關他的後半生,因此即便劉子揚在沈穩。這個時候,也難免有些心浮氣躁。

“沈住氣,越是關鍵時刻越要沈住氣。深呼吸,加油,你一定行的!”考場外面,張瑛姝對於將劉子揚會試忘記一事相當自責,最後這一刻拼命為他坐著心裏輔導。

看的寒戰恨不得此刻,要進考場的是自己。冷哼一聲:“劉子揚,時候不早了!”

與寒戰相處久了,劉子揚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醋夫,我是有心上的好吧!”然後提著竹籃,扭頭邊走。

只是越走心裏竟然輕松,本來他只是看不慣寒戰這醋夫的模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效果。看來以後遇到事情冷靜不下來,可以嘗試與人鬥鬥嘴。嗯,是個不錯的選擇。有了這樣的想法,劉子揚的嘴角一直是上揚的。

“相公,你猜劉子揚想到了什麽?不會在幻想洞房花燭夜也呢吧?”張瑛姝覺得自己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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