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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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的長輩反抗不得,學校的先生這段時間也直起了腰桿子。讓一眾紈絝簡直生活下水深火熱當中。可偏偏這個時候張家幾兄弟來到了京學堂,聰明、好學的他們很快贏得了所有先生的好感。
憑什麽,憑什麽幾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樣樣排在他們前頭。這些世家子弟早就習慣了在家族的安排下,隨便糊弄糊弄都能做個官兒。他們這些人來學堂更像是來拉關系的,而張家兄弟的到來就像幾只兔子誤入了狼的地盤。
於是下馬威、設陷阱等等都試了一遍才發現這些“兔子”比狐貍狡猾,讓一幹人等很是火大。
而張家兄弟呢,認認真真聽著課。他們可沒功夫與一幫沒長大的小屁孩計較,如果讓那些氣的幾天都吃不下飯的世家少爺知道他們的心裏是這樣想的。會不會氣的吐血暈過去!
不在沈默中死亡便在沈默中爆發,他們顯然不會選擇死亡。於是他們爆發了,在下學的路上,將張家兄弟攔了下來。“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滾出京學堂。二,做我們的小弟,從今天開始做我們在場人的狗!”
“你們……”什麽玩意,最小的家冼、家益一聽就怒了。擼起袖子便準備教訓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卻被家佑給攔了下來,家佑一項是幾兄弟的主心骨。家冼、家益雖然不服,也停了下來。只是這樣一來,卻被那些紈絝誤會了。不知死活的叫囂著:“這才對麽,你們吶都跟張家佑學著點兒。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傻逼!”自己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卻沒想到被誤解成這樣。“如果我說不呢?”
只是對方陷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發現張家佑給出的答案一點兒也不符合他的期望,還在得意洋洋的說著:“對麽,答應下來……”
還是身邊的小弟看不過眼了,趴在他耳邊提醒道:“蔣世子,張家佑沒同意,沒同意!”
“什麽,不同意?”蔣世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問道。
蔣世子身邊的還還預解釋,張家佑便往前走了一步道:“是,如果我們可沒有放著好好的人不當,而當狗的習慣。”
“好好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大家上。讓這些想下了知道京學堂到底是誰的地盤!”蔣世子的話音一落,十數名少年便以合圍之勢沖向了張家兄弟。
我去,還真當張家的孩子是吃素的了。幾兄弟常年在一起訓練,默契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就在他們沖過來之際,幾兄弟迅速兩人一組背靠背靠在了一起。身手全開,不一會兒便將一群紈絝子弟放倒在地。
“哥,這些人也太不禁打了吧!還學過功夫呢,就是咱們村的淘小子也沒這麽弱啊!”小小的張家冼絕對是補刀的高手,這話一出,好幾個受驚不輕的直接暈了過去。
只有蔣世子滿是怨恨即便趴在地上,也一臉怨恨的盯著張家兄弟。“你們等著,我們沒完——”
卻沒想到這樣的狠話讓張家兄弟更加不屑,“只要你們有那個本事,什麽招我們接了!”接著,轉身離開。姐姐、姐夫可等著他們回家呢,耽誤了姐姐用飯也不好。
以往在學堂的時候,因為拔尖兒沒少被人擠兌。這次的情況雖然略微嚴重了一些,張家兄弟也沒放在心上。自然回去之後也沒同張瑛姝夫婦匯報,可其他府邸也就不同了蔣世子一幹人等可是小霸王般的存在。
可現在卻被人虐成這樣,各家的長輩不依了。一打聽,竟然是張家兄弟做的。一次兩次都是這個張家,不過區區一農戶提上來的。憑什麽這麽囂張?
於是幾家一合計,幹脆找到了淩姝郡主府!
雖然自己告誡過幾個弟弟不用因為京學堂那些人的身份,便畏畏縮縮。可一下惹了這麽過人,這能力也不是蓋的。不過她更加相信家佑他們絕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各位說本王妃幾個弟弟打了你們的兒子,那各位可問過緣由?”
“自然是張家幾個小子不懂規矩,否則我兒為什麽偏偏不找別人!”出來應話的是現在的兵部侍郎的長子,劉鶴。雖然本身無官無職,可因為其姐是鎮國王爺的王妃。張瑛姝與鎮國世子犇犇的關系,這些人是知道的。於是便將他給推了出來!
就因為他兒子沒找別人,所在就占理。張瑛姝聽到這樣的奇葩理由都樂了:“奧,這位是?”
“在下劉鶴,家父是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劉鶴根本聽不出張瑛姝的嘲諷,擡著下巴說道。
“兵部侍郎?好大的官兒,本王妃好怕怕。”說著張瑛姝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只是說我立馬臉色一轉:“不過與這次的打架事件有何關系,據本王妃所知兵部好像不管京城的治安問題吧?”
即便劉鶴再笨也聽出了張瑛姝的嘲諷,也不保持風度翩翩的讀書人形象了。“你……即便你是王妃也不能不想道理。戰王,王妃不明白,相信您應該明白惹怒我們這麽多人的後果吧?”
“是嗎,本王還真的想知道。惹怒你們是什麽後果?”陪他們嗶嗶這麽長時間,劉子揚也將事情查了明白。自然知道張家兄弟是占理的,於是臉一沈厲聲質問道。
在場的人全沒料到寒戰會這麽強硬,不過也從中捕捉到了些許信息。雙眼一轉,安樂侯蔣平趕緊占了出來,“戰王爺,劉兄也是急躁了。可任誰家的孩子被打的不省人事也急啊,再者寒戰總不能一直講張家幾個小子保護在羽翼之下吧!”
語氣緩和了不少,但威脅意味依然明顯。於是張瑛姝不幹了:“有何不可,諸位不就是如此麽。不明緣由,不查事實便上門興師問罪?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的兒子就是寶貝疙瘩,我張家的子孫就是低人一等的?”
其實在場之人就是這個意思,只是被張瑛姝這麽赤裸裸的揭穿還是有些臉紅的。因此大部分人也有了退縮之意,只是劉鶴與安樂侯蔣平卻滿是憤恨。只可正如張瑛姝所說,他們確實說不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麽一來便給了張瑛姝機會,不等在場之人反駁便再次出口道:“不巧,本王妃這裏有一份學堂門外的口供,不知諸位可願一觀?”
既是上門討公道的,真相放在眼前自然不能不看。只是一看,卻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縮到褲襠裏去。感情是自己兒子糾結同伴欺負張家兄弟,可沒想到卻反過來被人家給收拾了。十多個人竟然比不過張家五個半大小子。
尤其是劉鶴,平時自詡讀書人。可兒子卻幹起了混混的勾當,老臉一紅:“對不起,劉鶴這廂給戰王妃道歉了。告辭——”
說完不等在場之人的反應,便逃似的離開了郡主府。有一就有二,他們可不想被人宣揚自己仗勢欺人。何況還有一個帶頭的,於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廳之上便只剩安樂侯蔣平一人。
“戰王妃好厲的一張嘴,只剩既然只剩孩子們之間的打鬧。嚇死手也不太好吧,我兒現在可還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呢!”
看著安樂侯也不像說謊,只是昏迷不醒?其他人都只是一些皮肉傷,就安樂侯之子昏迷不醒?“如果安樂侯此話屬實,確實是本王妃幾個弟弟不對。作為賠償,蔣世子所用醫藥我們夫婦包了。之後蔣世子還有何不妥,戰王府一力承擔如何?”
張瑛姝應的痛快,安樂侯也不好在胡攪蠻纏。而且誰人不知,張瑛姝夫婦身邊的大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王。對於藥王,蔣平還是非常信任的。
安樂侯蔣平為子擔憂,甚至不惜同張瑛姝夫婦對上。只為了請到藥王,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藥王的到來,才是對他最大的羞辱。自己的兒子竟然是裝的,昏迷不醒也只是兒子偷偷命人買了昏睡的藥物所致。
這下安樂侯火了,也不管蔣世子裝暈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進。直接抄起家法便是一頓猛揍,情深刺激在加身上的新傷。蔣世子終於真的暈了過去,可這次君叔卻不在出手。無奈之下只能讓府裏的府醫上了。最後得到的結論卻是嚇得,氣的安樂侯恨不得將這個兒子重新塞回他娘肚子裏去。
而張兄弟呢,卻啥事兒沒有。該上學上學,該聽課聽課。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從張家兄弟與蔣世子一幹人等的幹仗,對最後張瑛姝夫婦對各家的對峙全都傳了出去。
這下京學堂的人,才知道這幾個鄉下佬竟然是硬茬兒。紛紛躲他們遠遠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們給揍了,還沒地兒說理去兒。
一時間張家兄弟在京學堂竟成了瘟疫般的存在,不過他們也不在意就是了。直到犇犇說服了鎮國王爺也與張家兄弟到了一個班級,這時京學堂的人才發現張家兄弟竟然與鎮國世子這麽熟。
可在想巴結的時候,卻已經遲了。不過世家子弟,對攀關系走後門絕對無師自通。還有股其他事情沒有的韌勁兒,所以短短半個月不到。京學堂的風雲人物就變成了鎮國世子犇犇與張家兄弟,當蔣世子一幹人等再回到京學堂的時候儼然成了邊緣人物。
“世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就任由幾個鄉下佬踩在腳下?”還是蔣世子身邊的跟班兒,這次除了蔣世子就他傷的最重,自然是不甘的。
“不然呢,你打得過他們?”蔣世子又不傻,這個時候上前招惹不是找抽嗎!
“不不不,世子您聽我說。”小跟班兒看了看四周沒人,才在蔣世子耳邊說了一個名字。蔣世子一聽雙眼就亮了,當下找了劉鶴之子劉煥一陣嘀嘀咕咕。
於是第二天剛一進教室,劉煥便沒臉沒皮的將犇犇給纏上了。當真讓犇犇與張家兄弟煩不勝煩!
就連晚飯都小吃了一碗,張瑛姝與寒戰對視了一眼。便將筷子放下了:“說說吧,幾位小英雄又遇到什麽難題了?”
“也沒什麽就是那個劉煥……”幾人還沈浸在自己的思慮中,再加上對張瑛姝信任慣了,一個不防備張家善便將遇到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就這麽點兒小事兒,或許你們可以放下防備與他們相處一下的。之前你們不是也說麽,他們只是不懂事兒的小屁孩。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放開心胸。世家子弟也不全是一無是處奧!”張瑛姝可不希望因為一場小小的勝利,讓幾個弟弟盲目自信。而且她真心認為,世家能承襲百年,自然有它獨到之處。
聽張瑛姝這麽說,就連犇犇也若有所思。許久,“雖然犇犇還是不明白,但嫂子既然能這麽說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既然如此,劉煥那小子就歸本世子調教了!”
在餐桌上的劉煥,好像有所感應。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直接讓劉鶴給誤會了:“煥兒,可是身體不舒服?”
“沒,孩子在想明日給世子表弟帶點什麽禮物好?”與鎮國王府交好,劉家上下都是支持的,所以劉煥隨意找了個借口。
果然劉鶴就這樣被忽悠過去,還認真的建議道:“帶點府裏特色點心吧,既獨特又不引人註目。”
只是這點心的威力好像太過些,犇犇不僅接受了他這個表哥。還將他引薦給了張家兄弟,只是也開起了他水深火熱被虐的日子。
僅僅一天的功夫,劉煥便哭著喊著不想再與犇犇交往下去:“爹,能不能換人吶!表弟折騰人的鬼點子實在太多了?”
劉鶴一看兒子這麽狼狽,心裏也一突。在妻子的哭訴下便準備答應,可這個消息偏偏卻被劉侍郎給知道了,人老成精的他自然明白希望自家孫子也如張家兄弟一般出色。
不僅沒答應劉煥的請求,反而大招旗鼓的到鎮國王府送上了謝禮。有了雙方長輩的認同,劉煥算是徹底成了犇犇的跟班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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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麽,憑什麽幾個鄉下來的窮小子樣樣排在他們前頭。這些世家子弟早就習慣了在家族的安排下,隨便糊弄糊弄都能做個官兒。他們這些人來學堂更像是來拉關系的,而張家兄弟的到來就像幾只兔子誤入了狼的地盤。
於是下馬威、設陷阱等等都試了一遍才發現這些“兔子”比狐貍狡猾,讓一幹人等很是火大。
而張家兄弟呢,認認真真聽著課。他們可沒功夫與一幫沒長大的小屁孩計較,如果讓那些氣的幾天都吃不下飯的世家少爺知道他們的心裏是這樣想的。會不會氣的吐血暈過去!
不在沈默中死亡便在沈默中爆發,他們顯然不會選擇死亡。於是他們爆發了,在下學的路上,將張家兄弟攔了下來。“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滾出京學堂。二,做我們的小弟,從今天開始做我們在場人的狗!”
“你們……”什麽玩意,最小的家冼、家益一聽就怒了。擼起袖子便準備教訓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卻被家佑給攔了下來,家佑一項是幾兄弟的主心骨。家冼、家益雖然不服,也停了下來。只是這樣一來,卻被那些紈絝誤會了。不知死活的叫囂著:“這才對麽,你們吶都跟張家佑學著點兒。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傻逼!”自己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機會,卻沒想到被誤解成這樣。“如果我說不呢?”
只是對方陷入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發現張家佑給出的答案一點兒也不符合他的期望,還在得意洋洋的說著:“對麽,答應下來……”
還是身邊的小弟看不過眼了,趴在他耳邊提醒道:“蔣世子,張家佑沒同意,沒同意!”
“什麽,不同意?”蔣世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問道。
蔣世子身邊的還還預解釋,張家佑便往前走了一步道:“是,如果我們可沒有放著好好的人不當,而當狗的習慣。”
“好好好,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大家上。讓這些想下了知道京學堂到底是誰的地盤!”蔣世子的話音一落,十數名少年便以合圍之勢沖向了張家兄弟。
我去,還真當張家的孩子是吃素的了。幾兄弟常年在一起訓練,默契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就在他們沖過來之際,幾兄弟迅速兩人一組背靠背靠在了一起。身手全開,不一會兒便將一群紈絝子弟放倒在地。
“哥,這些人也太不禁打了吧!還學過功夫呢,就是咱們村的淘小子也沒這麽弱啊!”小小的張家冼絕對是補刀的高手,這話一出,好幾個受驚不輕的直接暈了過去。
只有蔣世子滿是怨恨即便趴在地上,也一臉怨恨的盯著張家兄弟。“你們等著,我們沒完——”
卻沒想到這樣的狠話讓張家兄弟更加不屑,“只要你們有那個本事,什麽招我們接了!”接著,轉身離開。姐姐、姐夫可等著他們回家呢,耽誤了姐姐用飯也不好。
以往在學堂的時候,因為拔尖兒沒少被人擠兌。這次的情況雖然略微嚴重了一些,張家兄弟也沒放在心上。自然回去之後也沒同張瑛姝夫婦匯報,可其他府邸也就不同了蔣世子一幹人等可是小霸王般的存在。
可現在卻被人虐成這樣,各家的長輩不依了。一打聽,竟然是張家兄弟做的。一次兩次都是這個張家,不過區區一農戶提上來的。憑什麽這麽囂張?
於是幾家一合計,幹脆找到了淩姝郡主府!
雖然自己告誡過幾個弟弟不用因為京學堂那些人的身份,便畏畏縮縮。可一下惹了這麽過人,這能力也不是蓋的。不過她更加相信家佑他們絕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各位說本王妃幾個弟弟打了你們的兒子,那各位可問過緣由?”
“自然是張家幾個小子不懂規矩,否則我兒為什麽偏偏不找別人!”出來應話的是現在的兵部侍郎的長子,劉鶴。雖然本身無官無職,可因為其姐是鎮國王爺的王妃。張瑛姝與鎮國世子犇犇的關系,這些人是知道的。於是便將他給推了出來!
就因為他兒子沒找別人,所在就占理。張瑛姝聽到這樣的奇葩理由都樂了:“奧,這位是?”
“在下劉鶴,家父是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劉鶴根本聽不出張瑛姝的嘲諷,擡著下巴說道。
“兵部侍郎?好大的官兒,本王妃好怕怕。”說著張瑛姝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只是說我立馬臉色一轉:“不過與這次的打架事件有何關系,據本王妃所知兵部好像不管京城的治安問題吧?”
即便劉鶴再笨也聽出了張瑛姝的嘲諷,也不保持風度翩翩的讀書人形象了。“你……即便你是王妃也不能不想道理。戰王,王妃不明白,相信您應該明白惹怒我們這麽多人的後果吧?”
“是嗎,本王還真的想知道。惹怒你們是什麽後果?”陪他們嗶嗶這麽長時間,劉子揚也將事情查了明白。自然知道張家兄弟是占理的,於是臉一沈厲聲質問道。
在場的人全沒料到寒戰會這麽強硬,不過也從中捕捉到了些許信息。雙眼一轉,安樂侯蔣平趕緊占了出來,“戰王爺,劉兄也是急躁了。可任誰家的孩子被打的不省人事也急啊,再者寒戰總不能一直講張家幾個小子保護在羽翼之下吧!”
語氣緩和了不少,但威脅意味依然明顯。於是張瑛姝不幹了:“有何不可,諸位不就是如此麽。不明緣由,不查事實便上門興師問罪?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的兒子就是寶貝疙瘩,我張家的子孫就是低人一等的?”
其實在場之人就是這個意思,只是被張瑛姝這麽赤裸裸的揭穿還是有些臉紅的。因此大部分人也有了退縮之意,只是劉鶴與安樂侯蔣平卻滿是憤恨。只可正如張瑛姝所說,他們確實說不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麽一來便給了張瑛姝機會,不等在場之人反駁便再次出口道:“不巧,本王妃這裏有一份學堂門外的口供,不知諸位可願一觀?”
既是上門討公道的,真相放在眼前自然不能不看。只是一看,卻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縮到褲襠裏去。感情是自己兒子糾結同伴欺負張家兄弟,可沒想到卻反過來被人家給收拾了。十多個人竟然比不過張家五個半大小子。
尤其是劉鶴,平時自詡讀書人。可兒子卻幹起了混混的勾當,老臉一紅:“對不起,劉鶴這廂給戰王妃道歉了。告辭——”
說完不等在場之人的反應,便逃似的離開了郡主府。有一就有二,他們可不想被人宣揚自己仗勢欺人。何況還有一個帶頭的,於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廳之上便只剩安樂侯蔣平一人。
“戰王妃好厲的一張嘴,只剩既然只剩孩子們之間的打鬧。嚇死手也不太好吧,我兒現在可還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呢!”
看著安樂侯也不像說謊,只是昏迷不醒?其他人都只是一些皮肉傷,就安樂侯之子昏迷不醒?“如果安樂侯此話屬實,確實是本王妃幾個弟弟不對。作為賠償,蔣世子所用醫藥我們夫婦包了。之後蔣世子還有何不妥,戰王府一力承擔如何?”
張瑛姝應的痛快,安樂侯也不好在胡攪蠻纏。而且誰人不知,張瑛姝夫婦身邊的大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王。對於藥王,蔣平還是非常信任的。
安樂侯蔣平為子擔憂,甚至不惜同張瑛姝夫婦對上。只為了請到藥王,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藥王的到來,才是對他最大的羞辱。自己的兒子竟然是裝的,昏迷不醒也只是兒子偷偷命人買了昏睡的藥物所致。
這下安樂侯火了,也不管蔣世子裝暈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進。直接抄起家法便是一頓猛揍,情深刺激在加身上的新傷。蔣世子終於真的暈了過去,可這次君叔卻不在出手。無奈之下只能讓府裏的府醫上了。最後得到的結論卻是嚇得,氣的安樂侯恨不得將這個兒子重新塞回他娘肚子裏去。
而張兄弟呢,卻啥事兒沒有。該上學上學,該聽課聽課。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從張家兄弟與蔣世子一幹人等的幹仗,對最後張瑛姝夫婦對各家的對峙全都傳了出去。
這下京學堂的人,才知道這幾個鄉下佬竟然是硬茬兒。紛紛躲他們遠遠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們給揍了,還沒地兒說理去兒。
一時間張家兄弟在京學堂竟成了瘟疫般的存在,不過他們也不在意就是了。直到犇犇說服了鎮國王爺也與張家兄弟到了一個班級,這時京學堂的人才發現張家兄弟竟然與鎮國世子這麽熟。
可在想巴結的時候,卻已經遲了。不過世家子弟,對攀關系走後門絕對無師自通。還有股其他事情沒有的韌勁兒,所以短短半個月不到。京學堂的風雲人物就變成了鎮國世子犇犇與張家兄弟,當蔣世子一幹人等再回到京學堂的時候儼然成了邊緣人物。
“世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就任由幾個鄉下佬踩在腳下?”還是蔣世子身邊的跟班兒,這次除了蔣世子就他傷的最重,自然是不甘的。
“不然呢,你打得過他們?”蔣世子又不傻,這個時候上前招惹不是找抽嗎!
“不不不,世子您聽我說。”小跟班兒看了看四周沒人,才在蔣世子耳邊說了一個名字。蔣世子一聽雙眼就亮了,當下找了劉鶴之子劉煥一陣嘀嘀咕咕。
於是第二天剛一進教室,劉煥便沒臉沒皮的將犇犇給纏上了。當真讓犇犇與張家兄弟煩不勝煩!
就連晚飯都小吃了一碗,張瑛姝與寒戰對視了一眼。便將筷子放下了:“說說吧,幾位小英雄又遇到什麽難題了?”
“也沒什麽就是那個劉煥……”幾人還沈浸在自己的思慮中,再加上對張瑛姝信任慣了,一個不防備張家善便將遇到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就這麽點兒小事兒,或許你們可以放下防備與他們相處一下的。之前你們不是也說麽,他們只是不懂事兒的小屁孩。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放開心胸。世家子弟也不全是一無是處奧!”張瑛姝可不希望因為一場小小的勝利,讓幾個弟弟盲目自信。而且她真心認為,世家能承襲百年,自然有它獨到之處。
聽張瑛姝這麽說,就連犇犇也若有所思。許久,“雖然犇犇還是不明白,但嫂子既然能這麽說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既然如此,劉煥那小子就歸本世子調教了!”
在餐桌上的劉煥,好像有所感應。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直接讓劉鶴給誤會了:“煥兒,可是身體不舒服?”
“沒,孩子在想明日給世子表弟帶點什麽禮物好?”與鎮國王府交好,劉家上下都是支持的,所以劉煥隨意找了個借口。
果然劉鶴就這樣被忽悠過去,還認真的建議道:“帶點府裏特色點心吧,既獨特又不引人註目。”
只是這點心的威力好像太過些,犇犇不僅接受了他這個表哥。還將他引薦給了張家兄弟,只是也開起了他水深火熱被虐的日子。
僅僅一天的功夫,劉煥便哭著喊著不想再與犇犇交往下去:“爹,能不能換人吶!表弟折騰人的鬼點子實在太多了?”
劉鶴一看兒子這麽狼狽,心裏也一突。在妻子的哭訴下便準備答應,可這個消息偏偏卻被劉侍郎給知道了,人老成精的他自然明白希望自家孫子也如張家兄弟一般出色。
不僅沒答應劉煥的請求,反而大招旗鼓的到鎮國王府送上了謝禮。有了雙方長輩的認同,劉煥算是徹底成了犇犇的跟班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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