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 驚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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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以往的經驗來看,鬥嘴都鬥不贏的。直接目光一轉,指著一直試探著上前的侍衛道:“瑛姝姐,那個侍衛好像有話要說。”

被君佳人一提醒,張瑛姝也註意到了那名護衛。“戰王妃,這是戰王讓小的交給您的!”

也不怕被人掉包了,雖然嘴上埋怨張瑛姝手上的動嘴卻一點兒不慢。快速打開了從歡悅侍衛遞過來的玉佩以及字條,“果然宮裏是個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啊?”

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與佳人進宮的消息竟然傳到鎮國王爺的耳朵中了麽!“佳人你也看看吧,咱們這次折騰的恐怕還有意外之喜呢?”

意外之喜?君佳人接過字條一看,滿是疑惑鎮國王爺進宮與她有何關系?

好吧,她忘了君佳人不了解鎮國王爺的在宗室裏的分量。“回去之後,在同你解釋!”

“其實皇後也挺可憐的,熬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可結果卻……”結果什麽不用說張瑛姝也明白。對於皇帝來說太子與瑞王都是都是他的血脈,可對於皇後來說她只有一個兒子。太子在皇後心目中只是一個仇人的角色吧,這些是個女人大都明白!

可卻不是她任意妄為的理由,張瑛姝似笑非笑的望著君佳人:“所以,我們的君大小姐可憐那位娘娘了?”

“可憐倒是談不上,只是如果有足夠的保證恐怕或許也不會變得……之前我可聽說皇後是最為賢淑的人了。”有了張瑛姝空間裏各類醫學書籍的幫著開發腦洞,君佳人的醫術絕對是內外兼修。

自然看出了皇後心內潛藏的不安,只是還有一點兒她沒看出來的是。皇後的日常飲用的茶水中,被惹下了一種致人幻覺的粉末。只是劑量輕得可以忽略不計,但時間一長皇後內心的焦慮、恐懼被無限放大。

只可惜,為了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憔悴。皇後的臉上鋪的粉太厚,即便是君佳人也沒察覺到異常。

“世人介羨慕宮墻之內的女人榮華富貴,可誰又真正明白她們的苦楚。”或許是君佳人說的在理,或許孕期容易多愁善感。張瑛姝也難得的感嘆了起來,就連這段時間最愛的蘋果派也吃不下了。

恰恰這一幕,被急忙趕來的寒戰看了正著。卻直接誤會成自家娘子在坤寧宮受氣了。“娘子,皇後娘娘做什麽了?君佳人,你來說!”

不愧是妻奴,這緊張的姿態。雖然君佳人心裏滿是‘鄙夷’,嘴上卻沒一點兒怠慢。“沒有,就皇後那點段位哪是我們到底對手呀!我和瑛姝只是有些同情她罷了,一入侯門深似海更何況是皇室,嘖嘖,一個好好的人生生的折騰出問題了。”

拿皇後說事兒不打緊,更是連寒戰都盯上了。“寒姐夫,皇帝找你進去不會想給你塞女人吧!我可聽說京城那些所謂體面人家,最好趁著人家妻子懷孕行此齷齪之舉了!”

“君佳人你膽子不小啊,連皇上都敢編排。你可別忘了,這個地方的人耳朵都靈著呢?”這段時間自己是不是對這小丫頭太過縱容了,這些話是隨便能說不口的嗎?

每次都是這樣,兩人湊到一起就沒有不鬥嘴的。張瑛姝滿是無奈,“兩位,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有什麽事兒回去以後再說,嗯——”

在坤寧宮那麽長時間,消耗巨大又滴水未站。她很餓了,有木有?“或者,相公你幫我去買一屜小籠包來。我聽說,西華街有個小食攤做的小籠包味道相當不錯。”

張瑛姝說話時並沒有刻意壓縮音調,便正好落到了從書店裏出來的傅玉蘭主仆耳中。“粗俗,當街叫嚷。竟然還敢隨意支使自己的丈夫,看那馬車也該是功勳之家出來的。怎麽那麽沒規矩?”

說著那故意朝著張瑛姝他們的馬車,喊了一句。那高高在場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好的教養呢!

殊不知已經惹惱了馬車裏的寒戰,她家娘子做什麽豈是一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丫鬟可以質鐸的?隨意捏起一塊兒糕點彈出,便堵上那張不知所謂的嘴。“啊——”

“咳咳,是誰?是誰,敢……”只是那丫鬟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傅玉蘭給打斷了。“書香,以後別在我身邊伺候了。”

之前因為爺爺是帝師,父親性情耿直。傅家便將她冷藏了,而她為了不給家族帶來麻煩也盡量低調。此次進京也只因為皇權、世家的爭鬥稍稍停歇,她也到了說親的年紀。

而書香便是前不久祖母贈的,在府裏看著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竟然如此張狂,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兩馬車上的印記是最近風頭最勁的戰王的印記,剛剛出聲的恐怕就是喜懷雙胎的戰王妃了。

想到此,傅玉蘭的一張臉更沈了。腳步走的飛快,一回府徑直來到了傅大人的書房。“爹爹,女兒有要事兒同您商量!”

“蘭兒,怎麽了,又是你娘那邊?”女兒雖然因為自己耽誤了最好的時光,可他傅家又不是養不起女兒。傅大人以為是妻子、老母有在張逼迫女人嫁人。這樣的情況也不少一回兩回了,所以傅大人下意識的問道。

“是,此次不是玉蘭之事。而是祖母贈的書香……”傅玉蘭的話音剛落,便有兩名婆子將書香帶了進來。

“老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求求好老爺不要讓書香離開小姐,書香一片忠心也是為了小姐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一向註重規矩的傅大人是見書香哭嚎的這麽厲害。眉頭一皺,便轉向了女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一聽話音傅玉蘭便知道父親惱了,將書香之前的表現以及她猜測的張瑛姝夫婦的身份說了出來。“父親,書香的聲音很高。女兒也不確定馬車裏的戰王夫婦是否聽到了,可馬車上的印記女兒絕不會認錯。”

不知是否聽到?如果沒聽到會直接用糕點賭了書香的嘴嗎,傅大人這個時候真恨不得打殺了這個刁奴。可他知道不行,一來母親那邊不好交代。二來,戰王那邊恐怕更加應對。

想明白了這點,傅大人對女兒更愧疚了。“讓管家備上一份厚禮,你隨為父帶著這個刁奴走一趟郡主府吧!”

為了不讓書香大喊大叫再壞事兒,傅大人直接將書香的一張嘴給堵上了。

而另一邊,在接到寒戰買的小籠包後。張瑛姝便將剛剛的插曲給忘了一幹二凈,一口一個幾分鐘的功夫便將一屜小籠包給解決了。這時候才發現,對面的二人一個也沒動。不由訕訕的說道:“今天的收獲還不錯,相公、佳人你們要不要也來點兒?”

“瑛姝姐,你當真沒事兒?”這是君佳人,就連寒戰也猛點頭。娘子這段時間的脾氣可是說爆就爆,剛剛那對兒主仆說的那麽難聽竟然沒一點兒動靜兒。

“我真的沒事兒,難道狗咬我一口我還翻身咬回去不成。”張瑛姝堅決不會承認,剛剛想要動來著。

見張瑛姝真的正常,寒戰與君佳人終於松了口氣。可沒想到剛一回府,傅家父女已經綁著那名丫鬟上門請罪了!

“傅大人,您這是?”因為傅家老太爺是帝師,之前兩家也是有往來的。只是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場景。其實自家也有些小題大作了,所以寒戰故作不知道的問道。

“傅某家教不嚴,竟然交出這樣以下犯上的刁奴。傅某今天是來給戰王、戰王妃賠罪的。”傅大人說完朝寒戰深深鞠了一躬。一張老臉更是騷得通紅,他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家會因為府上的人沒規矩被逼給人道歉。

張瑛姝哪能看不出寒戰的不忍,“傅大人,您這才是折煞我們呢?區區一個丫鬟,還牽扯不到傅家頭上。再者,本王相信傅小姐已經教訓過那丫鬟了吧!所以賠禮本王妃便做主收下,這章便翻篇如何?以後傅小姐如果有空,不妨多來郡主府走走。來京城兩年多,就看著傅小姐面善。”

張瑛姝也是受害人,他這話一出既全了傅家父女的面子。又免了丈夫的心結,當然那囂張的丫鬟肯定是得不到好了。

果然,不管是傅大人還是傅明月眼裏皆是一喜。有了這樣的借口,也不怕有人拿今日之事兒攻擊父親了。“多謝,戰王妃。”

至此,淩姝郡主府上除了一個俠義心腸的君佳人,又添了一位看似溫婉實則豪爽大氣的傅玉蘭傅姑娘。而自從來了郡主府,咱門的傅姑娘不僅添了一個貪吃的毛病,就連八卦娛樂精神也沾染了不少。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雖然張瑛姝她們不到唱戲的程度。但這三個人湊起了,卻直接將京城各家內院的事兒當成戲折子看了。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相反,當瑞王從蘇嬤嬤那裏得知自己親娘的所作所為後。差點將一張臉,塞進褲襠裏去。別人不清楚,瑞王自己最明白自己當年犯了怎樣的混。於是當天,便避開眾人來到了坤寧宮。

本想心平氣和同自己娘親好好談談,卻發現皇後已經鉆進了自己設下的迷障。整個人偏激了許多,根本聽不進半點解釋。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同樣孩子對母親同樣有著敏感的直覺。皇後的反常直接引起了瑞王的警覺,當場便傳了禦醫。吃喝用度,每一樣都不放過。最後果然發現衣服的熏香與飲用的茶水裏下了少量的迷幻藥。

可當瑞王報以皇上再往下追查下去,卻查到了當年王家送進宮的一位宮女身上。哈,真當他是三歲小孩兒呀!王家如果不傻只會安安分分的,只要太子一登基一個國舅的身份是跑不了的。

現在給皇後下藥,還是陷入迷幻的藥。不僅瑞王呵呵,就連皇帝都笑了。只是這件事兒也確實給他們父親敲響了警鐘,看來還是有人想搞事情啊!

作為整件事情的參與者,張瑛姝夫婦當然也被告知了實情。只是看著手上的資料,張瑛姝怎麽看都覺得違和。卻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相公,你有沒有覺得皇後事件的手筆有些熟悉?”

“焱烈莊——”聽到焱烈莊三個字,張瑛姝終於明悟。“只是周衛華已死,還是說有人在栽贓嫁禍,想故意將瑞王他們引到周衛華那邊去?”

周衛華可是他們看著死的,張瑛姝不相信他還能死而覆生不成。

“呵呵”娘子怎麽那麽可愛,寒戰情不自禁親了一下張瑛姝日益豐盈的臉蛋兒:“周衛華是死了,可不代表就沒漏網之魚啊!”

“相公指的是南疆?”漏網之魚幾個字,提醒了張瑛姝。周衛華覆滅的太過突然,可之後卻再也沒對當初周衛華控制的邊陲小國處置過。自然對他們之間的淵源不慎了解,如果當真如此。那麽事情可得謹慎對待了……

“或許,也或許是有人想渾水摸魚也說不定。皇宮之內張各類人才齊集,所以這事兒還是交給皇上他們父子頭疼吧!我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保護你們母子三人平安。”見妻子又慣性的陷入了沈思,寒戰趕緊轉移了話題。摸著張瑛姝的大肚子,說道。

雖然寒戰極力活躍氣氛,但得知幕後還有一只手蠢蠢欲動。張瑛姝便默默地增加了府上的防禦等級,即便她有金手指。鑒於現在的情況,也必須有所準備。

直接造成的後果便是,劉子揚幹脆賴在府裏不走了。還振振有詞的辯駁,憑什麽每次有事兒的時候才想起自己。

這個理由很強大,即便張瑛姝也有些慚愧。只是不知何時,一來二去的竟然同傅家姑娘看對了眼兒。那含情脈脈的架勢,即便常年撒狗娘的張瑛姝都有點受不了。

更別說,咱們的君大小姐了。“劉子揚,這麽甜蜜?你什麽時候去傅府提親吶,我可聽說傅夫人又在張羅給蘭兒相看劉禦史家的二公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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