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 蕓娘遭遇

關燈
“效果不錯!雖然文人造反三年不成,但他們的影響力絕對是最大的。”收到各地傳回來的消息張瑛姝終於展露了笑顏,這效果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好。

“那我們要不慶祝一下?”寒戰這話一出,待在空間裏的小樂玨見早就帶的不耐煩了,為什麽達到了爹娘已經達到了目標。還想不起自己,當即可憐兮兮的在空間大喊道:“爹,娘,樂兒想要出去。樂兒想要同爹娘在一起,你們是不是忘記樂兒了?”

小小的人兒可憐兮兮的樣子一下讓張瑛姝愧疚不已,她怎麽忘了小孩子最怕孤單的。趕緊將小樂兒與明兒挪了出來,“對不起,都是娘親不好。娘親給樂兒道歉,最為補償樂兒可以向爹娘任意提一個要求奧!”

即便小樂兒比一般的孩子聰明,但好奇心卻是一樣的。所以立馬就被轉移了註意力,“是爹爹一個,娘親一個嗎?”

“嗯,也可以這麽說。”這麽說其實也沒錯,畢竟是因為自己沒說清楚。擡頭看了自家相公一眼,便應了下來。

“好耶,爹我要你陪我去探險。娘不得有疑義,你們同意嗎?”小樂兒仿若女王一般說道。

探險?這才多大還要探險。張瑛姝夫婦對視了一眼:“好,都聽樂兒的。告訴娘樂兒想去哪兒探險嗎?”

這麽小的人,能知道探險就不錯了還明確地點怎麽可能。許久才歪著小腦袋道:“有糖葫蘆的地方。”

“好吧,既然如此爹爹帶路。”對於現在的尚家鋪人張瑛姝夫婦絕對是瘟神一般的存在,於是張瑛姝夫婦直接駕著馬車往離尚家鋪最近的城鎮涪城趕去。

一路上小樂玨仿若被放飛的小鳥,一路嘰嘰喳喳個不停。突然懸崖馬車的上空一個昏迷不醒的婦人連同一輛豪華馬車先後掉落了下來。“爹爹,天上有人、天上有人!”

小小的人兒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兇險,拍著手歡呼道。

“相公,快救人。”看著一臉懵懂的閨女,張瑛姝嘆了口氣。只怕這次真的要成探險了,張瑛姝有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招事故體質。怎麽每次出門,都有事兒找上門的。張瑛姝覺不承認,是他們一家不安分。

而車外的寒戰早就做好了救人的準備,不過他剛關心的是妻女的安全。在見到上空降落的人與馬車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保障妻女的安全。不過他的反應也賊快,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將韁繩往張瑛姝手上一扔。便飛身上前,接住了半空中昏迷的婦人。

一上手,寒戰便發現這婦人身上的人是被人用內力震傷的。寒戰立刻意識到是個麻煩,不過一條人命也不能見死不救:“娘子,快給她用藥。”

這個時候張瑛姝才註意到,這個昏過去女人長的還挺美。而且看衣服的料子,家境應該不錯。試了一下呼吸和脈搏,還好遇到了他們。否則隨便換哪個人恐怕她也得香消玉殞,思及此,快速將鬼醫交給她保命的藥丸混著靈泉強行給了灌了進去。

整個過程,小樂兒大都乖乖的窩在明兒的懷裏。直到張瑛姝松了口氣的時候,才輕輕走到張瑛姝的身邊:“娘親,這位姨姨是遇到壞人了嗎?”

這個時候張瑛姝才發現將女兒忽略了,一把將女兒抱在懷裏。“可……”能字沒說出口,張瑛姝意識到不對,立馬改口到:“這個娘親也不知道,得這位姨姨醒過來才能告訴我們。”

“奧,樂兒明白了。樂兒會照顧好姨姨的!”雖然不明白小樂兒明白了什麽,但小家夥一臉的嚴肅卻讓張瑛姝不忍打擊。

所以一路上,不論張瑛姝做什麽小家夥也笨手笨腳的根著做。除去小小的身子不利索外,竟然做的有模有樣。

就在他們一行快到涪城的時候,被救的婦人悠悠轉醒了過來。睜眼看到小小的樂兒,拿著一張粉色的帕子小心翼翼的往她嘴上蘸水的時候。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抱住小樂兒大聲嚎哭了起來。

可把小樂兒嚇得不輕,可聽著婦人的話語。她現在應該也神志不清,無奈之下張瑛姝只能在一旁安慰女兒。直到那婦人稍稍平靜了下來,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雖然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麽。不過人活著總是要有奔頭的,你能不能先將我女兒放下了?”

這個時候婦人才察覺到張瑛姝夫婦的存在,定睛一看懷裏的小女娃確實不是自己燕兒。

“是你們救了我?”原來這婦人竟然以為自己到了地獄,與自己的女兒團聚了。現在突然發現自己還在陽世間,雙眸明顯的閃過意思落寞。不過她明顯受過良好的教訓,“謝過兩位恩人,只是現在蕓娘孑然一身恐怕無以為報了!”

孑然一身,恐怕是難言之隱吧!不過張瑛姝也沒有追問,“原來你叫蕓娘,我叫張瑛姝,這是我女兒樂兒,外面趕車的是我的丈夫。我們正準備去涪城游玩呢,既然如此蕓娘不如與我們同行?”

本來張瑛姝也是一番好意,現在蕓娘的身體太過虛弱根本沒辦法自主行動。可沒想到一聽涪城兩個字,當即激動的喊道:“不行,我不能去涪城。”

說著竟然不顧馬車跑的飛快,就要下車著實太過反常。只是身體太過虛弱,幾經掙紮全都以失敗告終。“為什麽,為什麽?難道老天就真的不肯給我一點機會嗎?”

機會,難道造成蕓娘這般田地的人就在涪城。於是脫口問道:“所以說你有親人,而且就在涪城?那個要你死的人就是他對嗎?”

果然張瑛姝這話一出,蕓娘哭的就更傷心了。許久,蕓娘才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原來蕓娘名黃蕓娘,本事涪城黃家的庶女。本來作為庶女在黃家的地位也不高,但黃蕓娘母女很是知足。

而且身為女子,她深知早晚有一天會立刻那個家的。所以平日裏,拼命同她親娘學習刺繡。悄悄在繡莊接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計,就為了有招一日再她離開黃家之後她娘手裏攢些閑錢,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些。

一切計劃的很好,他的父親黃老爺也為了定了一門看著雖然不是很體面。但卻很實在的婚事,為此她們母女暗中感謝了老天許久。

可好景不長,就在她興高采烈在深閨備嫁的時候。嫁往孫家的嫡長姐卻突發疾病去世了,本來這也與她一個定親的女兒沒有幹系。可壞就懷在,蕓娘的嫡母生怕女兒留下的一雙兒女在後母手裏受苦。打定主意想要從黃家挑選一個拿捏得住的人,重新嫁往孫家。

她的想法很好,這樣一來不僅保住了黃孫兩家的姻親關系,日後即便後母生了兒女只要有她在女兒的一雙兒女也不用受委屈。

嫡母的盤算,蕓娘確實不知。心善的她只是偶然一次見小侄女摔倒在地,上前扶了下。卻沒想到被嫡母看在了眼裏,至此竟然打定主意要將自己嫁往孫家。不僅暗中命人為難他未婚夫一家,甚至在直接找孫家姐夫前來相看。

在確定孫家姐夫沒意見之後,竟然給她下藥造成既定事實。一個庶女在眾目睽睽之下別人捉奸,她根本有口難言。無奈之下只能親口退了心儀的未婚夫,在眾人的謾罵聲中嫁給了自己的姐夫。可誰又能理解她的痛苦?

可即便如此,對嫡姐留下的一雙兒女她也沒有半分苛責。甚至盡心撫養他們長大,“可……可沒想到我盡心竭力養大的竟然是一雙白眼兒郎,只因為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們竟然……”

將到這裏,蕓娘再也講不下去哽咽出聲。

“他們對你的孩子出手了?”如果當真是如此,那簡直就是畜生。雖然不願相信,但還人心永遠是最險惡的。

尤其是蕓娘的反應,張瑛姝立馬肯定的了自己的猜測。“我的遠兒才三歲啊,他們怎麽忍心。怎麽忍心……”

至此張瑛姝也能猜出個大概,為母則強。那個母親能在得知害死親兒兇手之後還無動於衷,只是她明顯不是繼子繼女的對手。所以才有這樣一場禍事吧,而娘家那邊嫡母將她嫁往孫家的本來就是為了一雙外孫怎麽可能為她撐腰。

“那你接著來想要怎麽辦,如果你真的沒地方可去。或許我們可以給你找個落腳的地方?”這個時代本就對女人很不公平,面對這樣一個悲慘的女人。張瑛姝真的做不到撒手不管。

就連小樂兒也壯著膽子,一邊替蕓娘擦眼淚一邊道:“姨姨,你別哭。我爹娘他們最會打壞人了!”

“謝謝”看著面前乖巧的小人,她又怎麽可以連累他們。“謝謝,夫人還是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將蕓娘放下去吧!”

蕓娘話語很是平靜,但張瑛姝卻從中聽到了一絲決絕。“蕓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也一樣。現在的你要做的便是讓自己強大起來。”

然蕓娘聞言,卻滿是苦笑。“強大?您知道黃孫兩家在涪城在表著什麽嗎?幾乎一手遮天,不僅如此他們還同張京城的劉家有所牽連。而我呢,不僅身無分文就連之前的身份都不能用了。怎麽樣才能強大到讓他們忌憚?”

是啊,蕓娘只是土生土長受著這個時代女戒長大的庶女。她所說的任何一條擺在她面前都是不可逾越的大山。沖動之下,“如果我們願意幫你呢?”

聞言,黃蕓娘先是一喜。接著馬上黯淡了下來:“謝謝,我知道夫人是好心。可如果你知道我想報覆的不僅僅是那對白眼兒狼呢?”

“遠兒的死,雖然是那對白眼兒的主意。可如果不是嫡母的挑撥,他們為什麽這麽憎恨我?還有孫籽岷,明知他們的做所所為為了所謂的名聲也能不了了之。才讓那個白眼狼肆無忌憚害得我再次流產。我再也不能做母親了,不能了——”

蕓娘哭嚎著拍打著自己的肚子,“可孫籽岷又是怎麽做的,在我流產的第二天送我去別院。中途卻命人要我的命,所以我要他們死,他們這樣的畜生根本不配生活在這個人世間!”

說完,蕓娘冷靜的擦幹了臉上的淚珠。盯著張瑛姝問道:“所以一個準備弒母、殺夫的女兒,您還要幫嗎?”

這個女兒呀,說了這麽說還不是怕連累自己。“為什麽不呢,如果你說的一切屬實。那些畜生或者確實只能汙染大雍的土地,不是嗎?我反倒覺得你對他們的懲罰太輕了,那樣的人就應該死無全屍才是,畢竟死了也是要占地方的。”

“啊——”蕓娘以為在她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言論之後,張瑛姝肯定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可沒想到竟然說出了比自己更狠的言論。

“啊什麽,你當真想要那麽做麽?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可以幫你。”

“為什麽?”要知道她們只是萍水相逢,同時對付黃孫兩家。需要付出多大人力、財力即便她一個內宅婦人也只得到是非常龐大的。

“我當然有我理由,總之不會害你而且對你有利就是了。”如果之前張瑛姝是同情,現在張瑛姝發覺這是一個典型的家族勢力幹擾司法公正的案例。而蕓娘的報覆心,恰恰是個機會。“所以你願意接受我的幫助嗎?”

張瑛姝在賭,她賭蕓娘不願放棄這唯一可以報覆的機會。果然不消片刻,黃蕓娘便應道。“我願意,夫人要我怎麽做?”

“不是我要你怎麽做,而是你想怎麽做?我可以給人給錢,你可以順心而為。我的要求只有一點,我要你將黃孫兩家做的一切大白天下。”

“夫人同黃孫兩家有仇?”這是黃蕓娘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否則她真的想不通張瑛姝為什麽要平白無故的幫她。

天上掉餡兒餅的道理她也懂,隨著她已經不想活了。但娘親孩子黃家,她不能臨了還讓娘親為她受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