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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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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白雄他就是個畜生。益臣既然白雄他無義,那我們也不能再心慈手軟了。去找大皇子吧,至少白家其他人是無辜的。”忍了半輩子,在聽到丈夫這番作為白益臣的母親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大度的高氏也在想法兒保住白氏一族。白益臣知道他娘這麽做都是為了自己,“娘——”

“好孩子,娘不委屈。娘高興,去吧!”相比白益臣沮喪與失落,白益臣的母親卻微微一笑摸著兒子的面頰道。

說實話能有這樣一個解決,她心裏是松了口氣的。這樣兒子的心裏也會少幾分罪惡感,她最怕的便是因為自己連累到兒子身上。

果然白益臣一聽高氏這麽說,再也沒了猶豫。快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卓府。將那神秘使者與嶺南侯、唐家的所作所為沒有一絲隱瞞全都講了出來。

“為什麽,你想得到什麽?”張瑛姝是知道白益臣與大皇子之前的合作關系的,他還以為早就崩了呢!

是啊,出賣自己的父親本就不符合常理。可自己卻做了,白益臣自嘲一笑:“呵呵,黃夫人這麽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在下與嶺南侯之間的關系吧!我只是想自保罷了,怎樣黃公子伉儷可能替大皇子應下這個要求。”

“既然白世子問出來,應該已經篤定我們的答案了吧!以茶代酒,我們合作愉快。”說著寒戰舉起手中的茶杯。

“合作愉快!”一瞬間,他們便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有了白益臣這個雙面間諜,嶺南侯他們的種種算計就是透明的。兩天後大皇子終於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張瑛姝他們全都安然無恙。才註意到自己周身的不適,“戰,我昏迷了幾天?外面的情形如何?”

“兩天,外面的情形你是想問嶺南侯他們。還是擔心京城?”不等大皇子繼續發問,寒戰便繼續道:“放心大都是些小嘍啰,翻不起什麽浪花的。”

然這次寒戰卻是過於自信了,皇帝因為過於擔心派出了大量皇家暗衛。直接引起了太子關註,剛開始對於出現在大皇子身邊的鬼醫也沒多註意。

可等遇刺之後,明兒的出現直接引起了他的懷疑。這個世上沒那麽多的巧合,再結合張莊傳回的消息。張瑛姝夫婦出門的時間,太子得出了一個他怎麽也不願相信的結論。“所以,那個讓他眷念不已的身影一直在騙他?”

處在他這樣的位置,當真就不配得到一絲的溫情麽!之前他又大多珍視張瑛姝送他的東西,現在就有多恨。啊——

“來人,將這些東西全都扔了。本宮再也不想見到這些東西。”浮名進去一看,這不是太子平日最寶貝的東西麽。可看到仿若受傷的巨獸,也只能默默地遵命。

只是為了不讓太子後悔,私下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而一直沈浸在被背叛的思緒中的太子,卻絲毫不知。這個時候他只想狠狠地報覆大皇子、寒戰他們。

所以短短幾天的功夫,他們受到的刺殺等等情況一波接著一波。

“京城那些人是瘋了麽,還是說他們當真如此天真。以為只要太子登基,再大的罪名也能洗脫。”幸好張瑛姝開著外掛,兼具鬼醫醫術高超。否則照這樣的頻率,他們早就掛了。所以在打退一波偷襲的人後張瑛姝怒吼道。

然面對這樣的情形,大皇子卻甩著手裏的一枚令牌。嘲諷的問道:“為什麽弟妹不認為就是我那好皇弟想要我的命呢?”

然張瑛姝下意識的便否決了,“太子?他不會的,他只是缺愛。但不到喪心病狂的地步啊!”

“如果有什麽東西刺激了他呢?弟妹,那些世家真正的手段你沒見識過。”大皇子以為是有人挑撥了他與太子之間的關系。因為這些年他沒少領教那些老東西的手段。

而深有感觸的還有寒戰,“看來卓府是待不下去了,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必須盡早進京。”

“可那麽多的刺客?”然這個提議一出,卓封與白益臣立馬反對道。“這個時候進京對方的機會豈不是更大?”

沒想到寒戰與張瑛姝對視一眼,“這就需要白世子幫忙了!”

“我?”他能做什麽,在嶺南人家認他是世子。可出了嶺南他也就是普通的世家公子罷了。

“對,現在大皇子清醒的消息應該還沒傳出去。白世子來個大義滅親,我們需要唐家的人頭開路。”這幾天頻頻出現的毒藥,大多都出自唐家。既然他這麽急著找死,她為什麽不成全。

果然張瑛姝這麽一說,白益臣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圖。還好之前他與白家旁支的人溝通過,否則突然來這麽一出。即便他站著大義,恐怕這輩子的名聲也毀了。

仔細商量好各方細節,白益臣的動作很快。只是他告的卻只有唐勇一人,嶺南侯的所作所為卻是由領兵之將卓封查出來的。

畢竟在嶺南誰人不知,之前嶺南侯對卓封的種種踐踏。如果這個時候卓封不趁機咬他一口,恐怕才不正常吧!

任何時候,強權即正義。所以僅僅一天的功夫,唐勇一家包括嶺南侯的愛妾唐情兒母子便被下了大牢。

白雄雖然沒下大牢,卻也被限制了自由。因此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了:“卓封,你當真要與本侯死磕嗎?”

“嶺南侯這話可就不對了,唐勇勾結反賊刺殺大皇子證據確鑿。本官可沒有一點兒徇私之嫌,否則嶺南侯以為你還有這個閑心指著本將的鼻子罵嗎?”然卓封卻冷冷一笑,反唇相譏道。

卓封最看不起的就是嶺南侯這種寵妾滅妻,不仁不義之人。明明有賢惠的妻子,懂事的兒子。卻偏偏要作死,恐怕他還不知道就連白氏一族的人也拋棄了這個曾經為他們帶來無上榮耀的侯爺吧!

他等著那一刻,現在他要去接收唐家暗地裏那些產業了。

可嶺南侯不甘呀,“卓封你不要因為現在你贏了,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待見。本侯一定要你跪在本侯面前——”

恐怕這就是那名使者的允諾吧,“天真!”

說完卓封再也懶得搭理這個一點兒沒自知之明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清掃了唐家以及嶺南侯一切勢力。並親自押送他們進京,當然張瑛姝與大皇子直接扮成了士兵混在了隊伍裏面。

等太子得知的時候,張瑛姝他們已經到了京城城門樓前了。“竟然還敢來?”

可不知為何,在憤怒的同時。太子的心裏卻還有一絲慶幸,也許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也說不定。畢竟寒戰有那樣的身份,或許他們很早就瞞著她來往。太子下意識的在心裏為張瑛姝辯駁。

所以張瑛姝夫婦剛從皇宮出來,他便出現在了張瑛姝的面前。“為什麽,我需要一個理由?”

“你都知道了,所以那些刺客當真是你派過去的?”同樣想要一個真相的還有張瑛姝,他不相信太子當真那麽喪心病狂。

“瑛姝姐,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這輩子遇見的最溫暖的人。可為什麽你也是假的,你知道嗎我最討厭背叛……”

背叛,這話從何說起。張瑛姝冷哼一聲質問道:“所以你就要殺了我,殺了你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太子突然禁聲。

可在張瑛姝眼裏,這等於默認了:“呵呵,我之前還以為你只是礙於形勢。看來我錯了,既然如此日後我們勢不兩立。現在就請太子離開吧!”

“不,我只是太憤怒了。瑛姝姐,你原諒我好不好?”太子沒想到張瑛姝會這麽決絕,突然一下子就害怕了。他不想失去人生中僅有的溫暖,哪怕是謊言也好。

嗐,面對這樣脆弱的太子。張瑛姝突然心軟了,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如果自己現在放手,恐怕他就真的只能站在大皇子與皇帝的對立面了。

“太子你知道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皇子就在我們的馬車上。是他求我們救下你的,你知道大皇子同寒戰救下你需要多大的勇氣嗎?”

“什麽?”千想萬想,太子也沒想到他們的開端就是這樣的。

“後來你不想回京,大皇子也覺得那樣可能也挺好。為了讓你安心也為了我們的安全,大皇子只能拖著剛解毒還沒養好的身體離開。而慢慢的我也發現你其實是個孤寂的孩子,但你的身後站著周王兩家。即便我們再同情你也不敢靠的太近……”

隨著張瑛姝的解說,太子想起當初在張莊的一幕幕。“所以當初寒戰自曝身份也是為了試探我,對嗎?而就在你們來到京城之後來回經歷撮合我和大哥。可為什麽就在我們的關系越走越近的時候,你們約要離開?”

但即便如此,太子還是不能釋懷。

不過張瑛姝卻不打算在說下去,只是盯著太子的雙眼反問道:“這點太子你應該明白的不是嗎?”

果然太子聞言便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躲避舅舅他們的猜忌……

相同了這點,太子終於釋懷。可他卻做出了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對不起——”

這個時候的太子就仿若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生怕張瑛姝會拒絕他的道歉。

這個時候知道說對不起了,寒戰冷哼一聲嘲諷的問道:“對不起?太子說的好簡單,如果我們死在嶺南不知太子是不是認為我們該死。”

有了些傷害一旦造成,想要挽回恐怕就千難萬難了。何況他們之間本就存在諸多的傷痕,只是因為大局藏了起來罷了。現在經過這麽一出,寒戰決不允許自己的妻女在接觸這樣危險的人物。

“皇上那邊我們已經知會過了,我們不願參與你們的爭鬥。所以日後太子就當沒不認識我們夫妻吧!請——”

其實今天太子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僅僅是因為心裏那一點兒執著。可得到的真相卻是他始料未及的。更美想到會因此沒了挽回的餘地,所以滿是希冀的望著張瑛姝:“瑛姝姐——”

“太子,你先回去吧!我們之間的關系確實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否則任何一點間隙,都能掀起巨大的波瀾。就比如這次嶺南之行,如果不是他們早有準備。換成任何人,恐怕就交代在嶺南了。

所以即便是張瑛姝也不想輕易原諒他,不過她的話卻沒有寒戰那麽絕對,而是留了很大的餘地。

可即便這樣聽在太子的耳朵裏,便是天籟。“我明白了,我會弄清所有的事情。如果當真,我會親自去向父皇請罪。”

說完決絕的離開了。

看著太子決絕、孤寂的身影,張瑛姝真的聽心疼。但她卻不會任由他這麽下去,只因她知道這個時候任何一點輕易的原諒。都可能導致他日後的輕易倒戈,這是張瑛姝絕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只能暗自感嘆道:“希望這一劑重藥會有效吧!”

“會的,如果他真的辜負了娘子一番苦心。為夫便親自結果了他,沒了他相信以周王為代表的世家會收斂許多。”這個小子總是輕易占滿了娘子的心神,寒戰滿心的醋意。所以說道結果他的時候滿是冷意。

寒戰這點兒小心思張瑛姝哪能不懂,微微一笑:“結果太子,你確定他們會收斂而不是狗急跳墻?”

“呃——”果然寒戰的臉色微赧,“或許、也許、有可能吧,放心皇上是不會允許那樣的情況存在的。”

得,一秒變節了。還把皇上拖下水,不過該頭疼的確實不是他們。恐怕大皇子中毒的這十多年皇帝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吧!思及此,張瑛姝也想開了。地球離了誰不照樣轉,社會的進步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成效的。“所以我們算不算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個,恐怕找遍整個皇宮也沒娘子這麽漂亮的太監。至於為夫,娘子也不會舍得吧!那樣娘子可就只能守活寡了。”說道活寡二字的時候,寒戰故意在張瑛姝耳邊輕啃了一下。

“你個流氓——”怎麽什麽話都能轉到這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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