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教的很認真，白小小學的很認真。她很明白現在的自己太弱小，年紀又小，邁克教父不同意她變成非凡者很正常。

她會好好表現，找到機會證明自己不畏懼失控的風險。

一上午的學習時間過去，有教員將午餐送過來。

萊恩將桌上的書本移到一旁，是一包吐司，還有幾瓶醬料。

白小小不喜歡吃面食，只待了一天，就讓她好想念軟糯的白米飯。

洗完手，肚子已經餓得開始叫喚，拿起兩片吐司，中間塗抹點番茄醬就開始吃。

味道比黑麥面包好多了，最起碼吃得不那麽噎人粗糙。

“萊恩，占蔔家是序列幾？”

她很好奇這方面的事情，想知道更多點。

萊恩動作十分優雅吃了一口，答道：“是最低的序列九。像序列低的非凡者和普通人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多了一些非凡的能力，子彈照樣很容易就能穿透我們的身軀。”

“那邁克教父說的序列六‘惡魔’，是不是就很難對付，子彈應該對他沒用。”

她對於序列的等級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還有高序列的能力究竟能有多麽離譜。

他點頭，“這件事是我們不能插手的，序列六想要殺死我們很容易。邁克教父會帶領其他值夜者追捕，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

“萊恩，那你知道‘惡魔’的非凡能力是什麽嗎？你的占蔔家的非凡能力又是什麽？你要是變成序列八又是什麽？”

白小小實在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一個接著一個拋出來。

萊恩吃食物的時間都沒有，只好將手中的食物放下。

“麗娜，你的問題太多，我一個個回答你。”

“首先‘惡魔’的非凡能力，我不知道，或許邁克教父知道，但我建議你不要主動詢問，這些都是隱秘，除非你付出某些代價。”

“第二個問題你問的並不準確，應該是服用‘占蔔家’魔藥會獲得什麽能力？能獲得占星術、卡牌占蔔、靈擺、靈視以及類似的能力。

當然並不是一喝下就會這些，魔藥只是讓你擁有學習這些的能力。”

“最後，序列的名稱都是嚴格保密的，除非我快要消化完‘占蔔家’魔藥，教會才會根據我的貢獻告訴我序列八的名稱和魔藥配方。”

“我才服用‘占蔔家’魔藥不久，最快也要一年才能消化完魔藥。到時教會會派人過來查看，確定我消化完並沒有失控的風險才會同意。”

白小小皺著眉頭，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覆雜。

從他的話裏可以得出的信息，一是非凡者的不同途徑的序列能力都屬於保密，哪怕是同一個途徑的非凡者也很難知道比自己高序列的非凡者名稱是什麽？

她有直覺，名稱中一定隱藏著秘密。

二是喝下哪種魔藥就能擁有學習哪方面的能力，也就是說想要成為非凡者只能喝下某種魔藥，可魔藥配方和魔藥名稱都是極為保密的。

有教會這種非凡組織，一定也有別的非凡組織，只能說教會比較正規。

三是教會嚴格控制魔藥配方，不會隨意洩露。這也就是為什麽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非凡者存在的原因，他們都太隱蔽。

哪怕出現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會被政府用某種理由掩蓋過去，就比如這次‘惡魔’被偽裝成開膛手殺人魔事件。

總的來說，非凡者世界聽起來就很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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