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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繁華落幕後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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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小小忙完手上的事情,已經是太陽西沈,她讓小白和皇甫寒先回去,也婉拒大魔王要她帶一群侍衛去侯爺府的打算。

皇甫寒是怕金轍半路上腦子犯混傷到她,而白小小一來是有自己的事要做,不好有人跟隨;二來他擔憂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她對於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

背好醫箱,她拍拍趴在桌上睡著的金轍的肩膀。

紮馬步之後,他就覺得太累,以至於直接趴在桌上睡覺。

金轍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伸了個懶腰,“什麽時辰了?”

等他完全睜開眼,才發現太陽已經快落山,天色漸暗。

大叫著,“啊啊啊!要死了!”

要死,要死,他爹一定以為他故意偷懶!誰讓他有太多前科,實在讓人很難信服。

他擡脖子抱頭,就跟土撥鼠一樣瘋狂叫著,場面很有喜感。

刺耳的尖叫太有穿透力,白小小捂著耳朵,“小侯爺,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救夫人。”

他在這裏待一整天,也弄清楚他是幫誰來求醫。是現威遠侯的正妻,說現字,因為金轍的親生母親在生產他時難產大出血而亡,後娶進門。

這位夫人被當今皇上加封為一品夫人,是楊青大將軍的妹妹,風評在京都內十分不錯。

她一句提醒他,“快走,快走!”

他急忙忙說著,手想過來拉她的手腕,拽著跑。沒曾想,她一晃身就避開,身形已經踱步在前。

他低頭看著抓空的手,撓撓後腦勺,也就追上去。

馬車就停在貧民窟的巷口外面,裏面的道路太窄,不好駛進。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金轍哪怕坐著都不會好好坐,手臂搭在窗口上,身子歪斜。

“都怪你耽擱了時間,等下我爹責罵我的時候,你可要為我作證。”

“作證什麽?”

白小小挑著眉,看不出他這般怕他爹。

“自然是我早早就去請你,是你自己不肯來,一直讓我等到這個時辰。”

金轍想到就氣,那些賤民早治晚治不都一樣。他們又不給錢,更何況他出一萬兩黃金,她都不願意跟他立馬走。

“小侯爺,你怕是對‘請’字有一定的誤解。”

白小小端坐著那裏,醫箱放在她的右側,緩緩說著。

“如此盛氣淩人的請人看病,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來要債的。”

說完,她眼神似笑非笑看著他。

金轍自覺態度不對,可又不會承認。他是小侯爺,一貫囂張跋扈慣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甭管是誰都會給他三分薄面,盡管他知道那薄面不是給他的,是看他爹面子上給的。

眼看自己氣勢被她壓下來,他突然欺身上前,眼神輕佻想說些葷話,好惹惱她。

可還沒起身,一只腳底已經貼近自己的俊臉。

“小侯爺還是乖乖坐好,否則等下鼻青眼腫進府可不好。”

威懾一下,白小小將腳底放下來。

動作太快,金轍都沒發現她何時動的。

他越加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真是越發覺得以前那個你不是你,你何時學會醫術和武功的?”

他承認自己廢,可眼力勁還是有的。她露出來的身手,很明顯不是一些花拳繡腿。

“一直都會,只能說你的眼神一直不好。”

白小小這句話讓他生受打擊,整張臉都在訴說著不高興。她閉目養神,直接忽略徹底。

馬車行駛一盞茶的功夫平穩的停下,金轍先下。她掀開簾子的時候,他伸手要扶她下來,被她避開。

小侯爺不高興的臉轉變成郁悶非常,他這般不受待見嘛,連客氣的攙扶都不用。

而白小小只是因為自己倒黴體質,所以客氣的舉動也必須避開。不過她不可能跟他解釋這麽多,只能讓他繼續郁悶下去。

進府來到大廳,兩排站著的小廝讓金轍敏銳覺得情況不妙,想開溜。

“嘭!”

大門被門外的小廝一下關上,穿著深色衣袍的威遠侯踏著急切的步伐進來。

一看金轍就怒目圓瞪,拿著粗鞭子的右手指著他,“你個逆子!”

威遠侯拿著鞭子過來,金轍反應更快,靈活的身子邁開腳步就跑。

“爹,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沒什麽好解釋的!”

威遠侯會武功,大門被從門外關上,金轍很快就被追上,挨了一鞭子,痛聲叫喚著再次躲避著。

“你個逆子,平日整天游手好閑,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如今你母親病重,讓你去請人,你還出去玩到現在才回來!”

威遠侯的長胡須被氣得被吹起,追著金轍用鞭子抽。

站在大廳中間看著你追我跑的父子,白小小還真沒想到威遠侯和小侯爺是這樣相處的。

“我沒有,人我給你請你回來了。”

挨了幾鞭子的金轍那叫一個委屈,可偏偏不能停,不然挨鞭子的次數更多。

“人呢!人在哪裏!天天謊話連篇,老子早晚被你氣死!”

威遠侯一邊追著,一邊怒說著。

一直站在原地沒動的白小小:“......”

金轍突然停住,手指著正中央的她,委屈的大聲說著,“這不是嘛!”

“啪!”

他一停,後面威遠侯的鞭子順勢打在他身上,聲音十分響亮。

金轍終於忍不住,直接大哭起來。

“過分,太過分了!”

他明明早早就去請,為此還紮馬步,回來還要挨打。

不行,他不能受這委屈!

白小小皺著小眉頭瞅著大哭的小侯爺,他年歲不大,比原主大一歲,今年十七。

放在現代確實算是年少,但在古代有兩個娃都正常,基本都有一定的城府謀略。

他就像古代版的傻白甜,不,只有傻白,比小白還要幼稚不懂事。

總體來說,小白還是極為懂事,只是偶爾想要她哄著他,才會幼稚起來。

擡頭望見白小小的威遠侯那叫一個尷尬,光顧著打兒子,根本就沒發現有旁人。

“淩神醫,犬子頑劣,讓你見笑了。”

威遠侯樂呵呵笑著,腳下踢了一下金轍,讓他別再嚎了。

白小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還好蒙著面紗,看不出來。

微微福身,“見過侯爺。聽聞夫人病情嚴重,還是速速帶民女前去診治。”

威遠侯領著白小小去治病,獨留金轍躺在地上,默默思考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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