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誰憐女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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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聲傳入素月耳中，這麽偏僻的地方，竟還有人？素月好奇的看過去，幾個太監擡著一個箱子，往這邊走來。
為首的老太監催促道：“快點，辦完事快點回去”
“李公公，聽說荷熙宮中鬧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色已黑……”一個年輕的太監害怕的直打哆嗦。
“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胡說什麽。就算要怕，也是鬼怕我們，快點走”
幾個太監抗著木箱，匆匆走過。素月覺得李公公好生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這幾個人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素月好奇之下，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偷偷地跟上他們。
穿過破舊的宮殿，他們擡著箱子來到花園，殘破的花園雜草眾生，荒蕪人煙，一切靜的可怕。太監們擡著箱子，放在岸邊，揉揉肩膀。
李公公對著箱子，拖著尖細的聲音冷冷地說：“小賤人，你可看清楚了。不是我們要置你於死地，要怪就怪你天生犯賤，勾引聖上，惹惱了娘娘。你若要報仇，可把眼睛放亮了。”
李公公示意了下，幾個太監將箱子推入湖中，撲咚一聲，箱子落入湖中驚起了巨大的響聲，在寂靜之中，更顯駭人。素月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下，死死的捂住嘴，深怕弄出了一點響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那可是一條人命呀！
“我們快走，今日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否則……”
“公公，我們不敢，誓死效忠娘娘。”
腳步聲越來越小，直至不見。素月才敢探出身來。
素月從沒這麽恨過自己，恨自己是個大家閨秀，不識水性。這可怎麽辦？誰來救救箱子裏的人？素月抱著一絲希望，跑出去，找人幫忙。
“取紅花，取白雪，與兒洗面作光悅。取白雪，取紅花，與兒洗面作研華。取花紅，取雪白，與兒洗面作光澤。取雪白，取花紅，與兒洗面做華容”歌謠聲自風中傳來，清脆的聲音讓素月覺得存在於不現實的幻向中。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素月興奮的向聲音的方向跑去。一大群人，往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救人，救人。有人被拋到前面的湖裏，快去救她”素月急急地說著
感覺一陣風過似的，忽然間，在她前面的兩個侍衛都不見了。素月想跟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一個妙齡的少女緊緊地抓住。
素月擡眼看著眼前這個嬌憨的少女，少女約摸十四五歲，容光絕代，肌膚勝雪，靈動的眼睛純真如孩童，不沾染一絲人間煙火，如一朵空谷幽蘭。素月幾乎看呆了，從未見過這麽美麗的人，仿若不是人間所有，仙子的長相也不過如此吧！
這少女竟身著正黃色宮裝，那是天子的顏色。連皇後，也只能身穿正紅色。這是何等的榮耀與恩寵呀！素月在心裏猜測著，這個女孩子是誰？
“大膽，見到七公主還不行禮”
公主？素月在少女身後的隨從中，聽到一聲怒斥。嚇的跪下，呼道：“臣女呂素月，參見七公主”
“嘻嘻嘻嘻。呂素月？？？”七公主思考下了，搖搖頭：“不認識，我要娘，娘。”
素月擡眼，看著軒轅天嬌，心裏一酸，這麽美好的公主，竟是一個癡兒。這宮裏，還有多少黑暗。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回頭看去，其中一個侍衛抱著一個白衣女子，想必就是箱中的少女。天色已全黑，素月在遠處看不清她的長相。軒轅天嬌踉蹌的向女子跑去，拉著她的衣服，一聲一聲的叫著：“娘，娘”。
素月覺得奇怪，七公主軒轅天嬌的母親張妃好像已經去世了，那麽她叫著的是誰呢？素月跟上去，借著月光，看清了女子的長相。
“張遙”素月抓住張遙的手，張遙的手冰冰涼涼的，人已經昏迷。
軒轅天嬌的眼淚不斷的往下落，不知所措的看著昏迷的張遙。
素月對著軒轅天嬌說：“七公主，我們必須先把張遙帶回去，給她換身衣裳。否則她會凍死的。”
軒轅天嬌似懂非懂的連連點頭，她的感覺告訴她，素月是可以相信的。
“流雲，你去請禦醫。羽衣，你去通知皇上。齊翼，你會輕功，你先帶遙貴人回鳳舞宮，讓彩霧照顧著，公主隨後就到。”七公主身邊的張嬤嬤鎮定的分配任務，然後溫柔的擦去軒轅天嬌的眼淚，輕聲說：“公主放心，遙貴人一定會沒事的。我們也回宮了好不好？”
軒轅天嬌點點頭，拉著張嬤嬤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素月實在不放心張遙，跟著軒轅天嬌來到了鳳舞宮。鳳舞宮中，禦醫已經在為張遙看診了。軒轅天嬌跑到床前，叫著：“娘，娘，陪嬌兒玩，陪嬌兒玩。”。
軒轅天嬌拉著張遙的手，打擾到了禦醫診脈，禦醫為難的看著，卻不敢說話。
“公主，別妨礙禦醫給遙貴人看診好不好。遙貴人醒了，就會陪你玩了。”
軒轅天嬌聽話的放開張遙的手，退到一邊，碰碰跳跳地嘴裏念著歌謠：“取紅花，取白雪，與兒洗面作光悅。取白雪，取紅花，與兒洗面作研華。取紅花，取……”軒轅天嬌皺著眉頭使勁搖頭，似乎忘記了下面的詞：“不對，不對。是白雪，取。”想了想，似乎又錯了，郁悶的跺跺腳。
素月憐惜的望著天真的軒轅天嬌，似乎希望她永遠可以快樂的笑，於是念道：“取花紅，取雪白，與兒洗面作光澤。取雪白，取花紅，與兒洗面做華容”。
軒轅天嬌驚喜的望著素月：“咦！和母妃念的一樣”。軒轅天嬌，跑過來挨著素月，輕輕地念著：“取花紅，取雪白，與兒洗面作光澤”
素月看著軒轅天嬌，輕聲的跟上她的語速，一起念。
“皇上駕到”
“父皇”軒轅天嬌像只快樂的百靈鳥，跑過去抱著軒轅牧野，親熱的叫著：“父皇”
鳳舞宮上上下下已經跪了一地，素月跟著眾人跪著。
“都起來吧。嬌兒，今天乖嗎？”
“嬌兒很乖，可是娘生病了，嗚嗚”
素月偷偷地擡起頭來，打量著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不怒而威，這就是軒轅逸的父親，藏冬的王嗎？軒轅牧野走近床邊，問道：“禦醫，遙貴人怎麽樣了？”
“回皇上，遙貴人已無大礙。只是遙貴人體虛，又浸在水裏久了，所以還未蘇醒。醒來就沒事了”禦醫誠惶誠恐的說著。
軒轅牧野點點頭，“你們小心照顧著，朕希望遙貴人快些醒來。嗯？”
“遵旨”禦醫偷偷地捏了把汗。
“退下吧！”
禦醫告退，床踏邊只剩下軒轅牧野與軒轅天嬌，軒轅牧野輕輕地碰觸張遙的臉頰。素月可以看到他眼底的深情，素月忽然有一種感動，帝王原來也是有真情的，張遙應該很幸福，為什麽她總是那麽憂傷？
“嫣然，嫣然”素月聽到軒轅牧野的低吶，心裏猛的一驚，她似乎窺探到了不該知道的事。想起皇後娘娘的哀傷，想起張遙絕望，素月忽然間為他們悲哀起來。帝王妻又如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終究是悲哀的。
軒轅牧野的拳突然緊緊地握住，離開床踏。沈聲命令道：“遙貴人就留在鳳舞宮，病好後在回玉竹宮，你們好好照顧著。”
軒轅牧野頭也不回的離開，素月不明白，他為什麽發怒。也許是因為，張遙受傷了，她要去找真兇吧！這宮裏，處處暗藏殺機。
“父皇”只有軒轅天嬌感受不到軒轅牧野的怒氣，追上去，拉著軒轅牧野的手。
軒轅牧野笑著回過身，安撫的說：“嬌兒乖，父皇還有很國事未處理。你先去陪娘好不好？”
“好”軒轅天嬌乖乖地進屋去
軒轅牧野已經消滅在夜色中，
軒轅天嬌拉著張遙的手，左顧右盼。素月想告退，這時張遙卻幽幽轉醒。
軒轅天嬌開心的叫著：“娘，你醒了，你醒了。”
“天嬌？我在哪裏？”
“娘，你在鳳舞宮。齊翼說你被裝在木箱裏，扔到了水裏。娘，為什麽要這樣呀？這樣好玩嗎？”
張遙矛盾的看著軒轅天嬌，眼裏不知是憐還是恨，想說什麽卻又沈默了。
“張遙，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是誰那麽殘忍？”
“素月，你怎麽在這裏？你別管了。你是我的朋友，有的事我不想把你拖進來。”
張遙休息夠了，恢覆了一些體力，素月留下陪張遙說話。素月心中有很多的問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去問。
“素月，你在奇怪，為什麽七公主會叫我娘？”
素月詫異的望著張遙，沒想到她會自動說出來。
“七公主論輩份是我的表妹，嫡親的表妹”張遙自嘲的笑笑
“那你的姑母和皇上……”
“我的姑母就是張妃，七年前，病死於玉竹宮。”
“嫣然？？”素月想到軒轅牧野念著的名字，原來如此。
“我姑母的閨名”張遙淡淡地笑著，不帶一絲表情，素月卻覺得很痛心。
素月緊緊地抓住張遙的手，雖然姐妹、姑侄共侍一夫，在宮中很司空慣見，但是誰會真正的不在意，所以張遙痛苦，難過，甚至絕望。張遙的父親怎麽忍心？
漆黑的夜，黑暗一直延伸到遠方，光明是否就在明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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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聽說荷熙宮中鬧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色已黑……”一個年輕的太監害怕的直打哆嗦。
“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胡說什麽。就算要怕，也是鬼怕我們，快點走”
幾個太監抗著木箱，匆匆走過。素月覺得李公公好生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這幾個人鬼鬼祟祟，形跡可疑的，素月好奇之下，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偷偷地跟上他們。
穿過破舊的宮殿，他們擡著箱子來到花園，殘破的花園雜草眾生，荒蕪人煙，一切靜的可怕。太監們擡著箱子，放在岸邊，揉揉肩膀。
李公公對著箱子，拖著尖細的聲音冷冷地說：“小賤人，你可看清楚了。不是我們要置你於死地，要怪就怪你天生犯賤，勾引聖上，惹惱了娘娘。你若要報仇，可把眼睛放亮了。”
李公公示意了下，幾個太監將箱子推入湖中，撲咚一聲，箱子落入湖中驚起了巨大的響聲，在寂靜之中，更顯駭人。素月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下，死死的捂住嘴，深怕弄出了一點響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那可是一條人命呀！
“我們快走，今日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否則……”
“公公，我們不敢，誓死效忠娘娘。”
腳步聲越來越小，直至不見。素月才敢探出身來。
素月從沒這麽恨過自己，恨自己是個大家閨秀，不識水性。這可怎麽辦？誰來救救箱子裏的人？素月抱著一絲希望，跑出去，找人幫忙。
“取紅花，取白雪，與兒洗面作光悅。取白雪，取紅花，與兒洗面作研華。取花紅，取雪白，與兒洗面作光澤。取雪白，取花紅，與兒洗面做華容”歌謠聲自風中傳來，清脆的聲音讓素月覺得存在於不現實的幻向中。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素月興奮的向聲音的方向跑去。一大群人，往她所在的方向走來。
“救人，救人。有人被拋到前面的湖裏，快去救她”素月急急地說著
感覺一陣風過似的，忽然間，在她前面的兩個侍衛都不見了。素月想跟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一個妙齡的少女緊緊地抓住。
素月擡眼看著眼前這個嬌憨的少女，少女約摸十四五歲，容光絕代，肌膚勝雪，靈動的眼睛純真如孩童，不沾染一絲人間煙火，如一朵空谷幽蘭。素月幾乎看呆了，從未見過這麽美麗的人，仿若不是人間所有，仙子的長相也不過如此吧！
這少女竟身著正黃色宮裝，那是天子的顏色。連皇後，也只能身穿正紅色。這是何等的榮耀與恩寵呀！素月在心裏猜測著，這個女孩子是誰？
“大膽，見到七公主還不行禮”
公主？素月在少女身後的隨從中，聽到一聲怒斥。嚇的跪下，呼道：“臣女呂素月，參見七公主”
“嘻嘻嘻嘻。呂素月？？？”七公主思考下了，搖搖頭：“不認識，我要娘，娘。”
素月擡眼，看著軒轅天嬌，心裏一酸，這麽美好的公主，竟是一個癡兒。這宮裏，還有多少黑暗。
腳步聲自身後傳來，回頭看去，其中一個侍衛抱著一個白衣女子，想必就是箱中的少女。天色已全黑，素月在遠處看不清她的長相。軒轅天嬌踉蹌的向女子跑去，拉著她的衣服，一聲一聲的叫著：“娘，娘”。
素月覺得奇怪，七公主軒轅天嬌的母親張妃好像已經去世了，那麽她叫著的是誰呢？素月跟上去，借著月光，看清了女子的長相。
“張遙”素月抓住張遙的手，張遙的手冰冰涼涼的，人已經昏迷。
軒轅天嬌的眼淚不斷的往下落，不知所措的看著昏迷的張遙。
素月對著軒轅天嬌說：“七公主，我們必須先把張遙帶回去，給她換身衣裳。否則她會凍死的。”
軒轅天嬌似懂非懂的連連點頭，她的感覺告訴她，素月是可以相信的。
“流雲，你去請禦醫。羽衣，你去通知皇上。齊翼，你會輕功，你先帶遙貴人回鳳舞宮，讓彩霧照顧著，公主隨後就到。”七公主身邊的張嬤嬤鎮定的分配任務，然後溫柔的擦去軒轅天嬌的眼淚，輕聲說：“公主放心，遙貴人一定會沒事的。我們也回宮了好不好？”
軒轅天嬌點點頭，拉著張嬤嬤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素月實在不放心張遙，跟著軒轅天嬌來到了鳳舞宮。鳳舞宮中，禦醫已經在為張遙看診了。軒轅天嬌跑到床前，叫著：“娘，娘，陪嬌兒玩，陪嬌兒玩。”。
軒轅天嬌拉著張遙的手，打擾到了禦醫診脈，禦醫為難的看著，卻不敢說話。
“公主，別妨礙禦醫給遙貴人看診好不好。遙貴人醒了，就會陪你玩了。”
軒轅天嬌聽話的放開張遙的手，退到一邊，碰碰跳跳地嘴裏念著歌謠：“取紅花，取白雪，與兒洗面作光悅。取白雪，取紅花，與兒洗面作研華。取紅花，取……”軒轅天嬌皺著眉頭使勁搖頭，似乎忘記了下面的詞：“不對，不對。是白雪，取。”想了想，似乎又錯了，郁悶的跺跺腳。
素月憐惜的望著天真的軒轅天嬌，似乎希望她永遠可以快樂的笑，於是念道：“取花紅，取雪白，與兒洗面作光澤。取雪白，取花紅，與兒洗面做華容”。
軒轅天嬌驚喜的望著素月：“咦！和母妃念的一樣”。軒轅天嬌，跑過來挨著素月，輕輕地念著：“取花紅，取雪白，與兒洗面作光澤”
素月看著軒轅天嬌，輕聲的跟上她的語速，一起念。
“皇上駕到”
“父皇”軒轅天嬌像只快樂的百靈鳥，跑過去抱著軒轅牧野，親熱的叫著：“父皇”
鳳舞宮上上下下已經跪了一地，素月跟著眾人跪著。
“都起來吧。嬌兒，今天乖嗎？”
“嬌兒很乖，可是娘生病了，嗚嗚”
素月偷偷地擡起頭來，打量著這個權傾天下的男人。四十歲上下的年紀，不怒而威，這就是軒轅逸的父親，藏冬的王嗎？軒轅牧野走近床邊，問道：“禦醫，遙貴人怎麽樣了？”
“回皇上，遙貴人已無大礙。只是遙貴人體虛，又浸在水裏久了，所以還未蘇醒。醒來就沒事了”禦醫誠惶誠恐的說著。
軒轅牧野點點頭，“你們小心照顧著，朕希望遙貴人快些醒來。嗯？”
“遵旨”禦醫偷偷地捏了把汗。
“退下吧！”
禦醫告退，床踏邊只剩下軒轅牧野與軒轅天嬌，軒轅牧野輕輕地碰觸張遙的臉頰。素月可以看到他眼底的深情，素月忽然有一種感動，帝王原來也是有真情的，張遙應該很幸福，為什麽她總是那麽憂傷？
“嫣然，嫣然”素月聽到軒轅牧野的低吶，心裏猛的一驚，她似乎窺探到了不該知道的事。想起皇後娘娘的哀傷，想起張遙絕望，素月忽然間為他們悲哀起來。帝王妻又如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如何？終究是悲哀的。
軒轅牧野的拳突然緊緊地握住，離開床踏。沈聲命令道：“遙貴人就留在鳳舞宮，病好後在回玉竹宮，你們好好照顧著。”
軒轅牧野頭也不回的離開，素月不明白，他為什麽發怒。也許是因為，張遙受傷了，她要去找真兇吧！這宮裏，處處暗藏殺機。
“父皇”只有軒轅天嬌感受不到軒轅牧野的怒氣，追上去，拉著軒轅牧野的手。
軒轅牧野笑著回過身，安撫的說：“嬌兒乖，父皇還有很國事未處理。你先去陪娘好不好？”
“好”軒轅天嬌乖乖地進屋去
軒轅牧野已經消滅在夜色中，
軒轅天嬌拉著張遙的手，左顧右盼。素月想告退，這時張遙卻幽幽轉醒。
軒轅天嬌開心的叫著：“娘，你醒了，你醒了。”
“天嬌？我在哪裏？”
“娘，你在鳳舞宮。齊翼說你被裝在木箱裏，扔到了水裏。娘，為什麽要這樣呀？這樣好玩嗎？”
張遙矛盾的看著軒轅天嬌，眼裏不知是憐還是恨，想說什麽卻又沈默了。
“張遙，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是誰那麽殘忍？”
“素月，你怎麽在這裏？你別管了。你是我的朋友，有的事我不想把你拖進來。”
張遙休息夠了，恢覆了一些體力，素月留下陪張遙說話。素月心中有很多的問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去問。
“素月，你在奇怪，為什麽七公主會叫我娘？”
素月詫異的望著張遙，沒想到她會自動說出來。
“七公主論輩份是我的表妹，嫡親的表妹”張遙自嘲的笑笑
“那你的姑母和皇上……”
“我的姑母就是張妃，七年前，病死於玉竹宮。”
“嫣然？？”素月想到軒轅牧野念著的名字，原來如此。
“我姑母的閨名”張遙淡淡地笑著，不帶一絲表情，素月卻覺得很痛心。
素月緊緊地抓住張遙的手，雖然姐妹、姑侄共侍一夫，在宮中很司空慣見，但是誰會真正的不在意，所以張遙痛苦，難過，甚至絕望。張遙的父親怎麽忍心？
漆黑的夜，黑暗一直延伸到遠方，光明是否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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