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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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與寧你今天怎麽還沒出門啊？”
江澄澄一覺睡到12點鐘，起床一看，平常這個時候早就不在寢室的舒與寧竟然還在。
“等會兒一點半研究生覆試面試，付老師讓我去幫忙，我就沒去實驗室，等會兒直接去教室。”
付老師是他們系裏的大拿，每年報考的研究生都數不勝數，原本今年是準備讓幾個研究生過去幫忙的，但臨時有個學弟生了病，只能抓了舒與寧去做壯丁。
“那正好我跟你一起出門，我去找個空教室畫畫，等你結束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後門新開了一家火鍋店，據說味道挺好的。”
江澄澄趕緊起床洗漱化妝，等到出門的時候正好十二點半，從他們寢室到教室，滿打滿算20分鐘，完全來得及。
覆試的地點在三樓，舒與寧到的時候教室外面已經有不少學生了，有人在臨時抱佛腳看資料，也有人小聲交談著。
因為舒與寧看起來年紀實在太小了，那些學生完全沒把她當回事兒，即使舒與寧走過來了，交談聲也沒變小。
“聽說付老師要求可高了，我現在看著我的簡歷覺得我就是個垃圾。”
“誰說不是呢，真正的大佬已經被保送了，而我還在覆試中掙紮。”
“希望等會兒抽到一個簡單的題目啊，上午的筆試做的我真的是絕望，出題人也太變態了。”
……
變態本態舒與寧聽著他們的話面不改色地走過，當然心裏也有在小小地反思一下。
上午的筆試題真的很難嗎？
“你也是來覆試的嗎，我還以為就我一個女生進了覆試呢，緊張死了。”
就在舒與寧準備進教室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主動搭話。
舒與寧回過頭一看，是個看起來很活潑的女生，個子比舒與寧高一點，留著爽利的短發。
A大天體物理系研究室自來被稱為和尚廟，現有的研究生中女生就兩個，一個是舒與寧，一個是研三馬上就畢業的學姐。
這倒不是錄取的時候性別歧視導致的，而是真的報考這個專業的女生很少。
本科階段還有很多女孩子因為對這方面感興趣而選擇天體物理，但是讀研時大部分人都不會繼續選擇這個專業。
畢竟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研究這些星體的結構、演化，不停地學習力學、化學、生物學等等學科的新知識，實在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
“你上午的筆試成績怎麽啊，我就不太行了，排到了十幾名。”
女生是個很自來熟的人，熱情地抓著舒與寧的胳膊，仿佛她們是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是來幫忙的學生，不是來參加面試的。”
防止女生拉著她說更多的話，舒與寧趕緊解釋清楚。
女生一聽這話，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邊道歉：“對不起啊，我就是太緊張了。不過你來幫忙的話，是本科生嗎還是研究生學姐啊。”
話是這麽說，但她也沒有松開抓著舒與寧胳膊的手。
“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先放開我嗎，我還有事。”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個女生的態度很友好，說出的話也沒什麽問題，舒與寧就是直覺般的有些不舒服。
她也不想繼續和她聊下去，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她推開教室門，一起幫忙的學弟已經到了，舒與寧又檢查了一遍等會兒要用到的抽簽題目和給老師的評分表。
確認無誤後才和學弟坐下來，等著老師們的到來。
“哇看著他們我又想起了去年的自己，真的是太緊張了，學姐你那時候是怎麽樣的？”
小學弟望著窗戶外的學生，搓了搓手，仿佛還能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我們面試比較輕松吧。”
舒與寧仔細想了想，似乎也沒有多緊張，傳言中很嚴厲的付老師也很和藹，只是問了幾個很家常的問題就過了。
“對不起學姐，我忘了你是保送直博的。”小學弟忽然覺得自己遭受了一萬點暴擊，他是為什麽要想不開去問學神學姐這個問題呢。
學姐的字典裏似乎就沒有“難”這個字。
面試很快開始了，舒與寧和學弟分工合作，她負責引導學生進入面試教室，收發評分表，學弟則在一旁記錄面試過程。
面試順序是按照上午的筆試成績排的，看起來學生挺多，但面試起來也挺快的。
舒與寧拿著排名表，打開教室門，喊著下一個同學的名字。
“徐海…吟同學，到你面試了。”
這是一個很熟悉的名字，舒與寧差點念錯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打起精神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這裏。”徐海吟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走到舒與寧面前。
舒與寧一看，這不正是面試開始前拉著自己聊天的短發女生。
許是面試在即，之前很活潑的徐海吟也變得安靜下來，看到舒與寧也只是眨眼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話。
因為這一個小插曲，接下來的面試過程中，她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唯一慶幸地是自己沒有出什麽岔子。
好不容易熬到六點半，面試終於結束了。
舒與寧送走老師以後，和學弟一起收拾完教室才終於有時間去找江澄澄。
江澄澄睡到中午才醒，下午就吃了點小面包和水果，此時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兩人一路小跑到江澄澄說的那家火鍋店時，店裏的生意果然很火爆，好在因為店面夠大，還是有幾個空位置的。
江澄澄和舒與寧各自點了自己愛吃的菜品，就慢慢等著服務員上菜了。
“面試的時候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看你中午出門的時候還是挺好的，怎麽一個下午過去看你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江澄澄好歹和舒與寧朝夕相處了一年多，很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舒與寧搖了搖頭：“沒事，就是今天下午以為自己遇到了熟人，想起了以前的事，沒關系的。”
舒與寧是個很誠實的人，她說沒關系就肯定是沒關系的，既然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江澄澄也很體貼地跳過了。
火鍋店的人雖然很多，但是菜上的一點也不慢。
不一會兒，她們桌上的菜就陸陸續續地上齊了。
美食當前，舒與寧很快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再去想那些無謂的事情，投身美食的懷抱。
吃完飯剛剛八點，兩個人又去買了杯奶茶當做飯後甜點。
“我們去操場走走消消食吧。”江澄澄挎著舒與寧，領著她往操場走。
她不知道舒與寧是遇到了什麽事，她好像很少被困擾到，這還是江澄澄第一次這麽直接地發現她情緒的異常。
雖然幫不到她什麽，但是江澄澄想著，也許去散散心會有用。
這幾天A市的天氣越來越好，氣溫也逐漸升高，晚上來操場運動的人比起之前更是多了很多。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隨便聊著，身旁時不時跑過去幾個運動的學生。
舒與寧看著自己腳下的影子，聽著身邊人跑步的聲音，只覺得剛剛殘留的些許不高興已經皆數散盡。
也不知道兩個人走了幾圈，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玩，兩個人才決定回去。
只是還沒走出操場的大門，忽然有一個人站在了她們面前。
舒與寧擡眼望去，是個個子高高，長得很瘦的男生，頭發有些長，微微擋住了眼睛。
舒與寧沒怎麽奇怪，她和江澄澄一起出門總能碰到這樣的情況，基本都是來和澄澄搭訕的。
果不其然，男生對著江澄澄一笑，說出的話卻有些意外。
“澄澄學姐，這個小姐姐是你朋友嗎？或許可以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嗎？”
江澄澄似乎是認識面前這個男生，很堅決地搖了搖頭：“抱歉，小姐姐只愛學習。”
即使是這麽說了，男生也沒人任何放棄的意思，轉而直接對著舒與寧說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司謙，音樂系大三，我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可以交個朋友嗎？”
他可能覺得自己魅力無窮，說完還不忘對舒與寧挑了挑眉。
“抱歉，不可以。”
舒與寧拒絕的方式很直接，林司謙似乎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一時竟然待在了原地，再回神時兩個人已經走出了操場。
他也不覺得挫敗，特別自信地沖著舒與寧的背影說道：“我會讓你說可以的。”
江澄澄似乎很反感那個男生，一直到走遠了眉頭還緊緊皺著。
“與寧你可得離那個林司謙遠一點。”
她怕舒與寧不放在心上，一路上不停地在科普這個人的“偉績”。
“他是個海王中的海王，班裏女生，甭管好看不好看，他撩了個遍。系裏名聲臭了，又去撩外院的，總有單純無知的小姑娘敗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
“不是我地圖炮，十個學藝術的男生九個渣，還有一個渣中渣。不要相信他們的一見鐘情理論，其實都是海王的手段罷了。”
江澄澄自己就是學藝術的，但是吐槽起來毫不留情面，恨不得把他們貶到泥裏。
“尤其是他們最愛擺出一副對你情根深種的樣子，仿佛是你教會了他們愛人的能力，殊不知你只是他們魚塘裏的一條魚。”
舒與寧點點頭：“我肯定信你的，我會註意的。”
雖然說江澄澄的話有些極端了，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在舒與寧看來，搞藝術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花心。
最直觀的例子，歷史上那些音樂家、藝術家的私生活都很精彩。
作者有話要說： 江澄澄的地圖炮不代表本人觀點，別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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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澄一覺睡到12點鐘，起床一看，平常這個時候早就不在寢室的舒與寧竟然還在。
“等會兒一點半研究生覆試面試，付老師讓我去幫忙，我就沒去實驗室，等會兒直接去教室。”
付老師是他們系裏的大拿，每年報考的研究生都數不勝數，原本今年是準備讓幾個研究生過去幫忙的，但臨時有個學弟生了病，只能抓了舒與寧去做壯丁。
“那正好我跟你一起出門，我去找個空教室畫畫，等你結束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後門新開了一家火鍋店，據說味道挺好的。”
江澄澄趕緊起床洗漱化妝，等到出門的時候正好十二點半，從他們寢室到教室，滿打滿算20分鐘，完全來得及。
覆試的地點在三樓，舒與寧到的時候教室外面已經有不少學生了，有人在臨時抱佛腳看資料，也有人小聲交談著。
因為舒與寧看起來年紀實在太小了，那些學生完全沒把她當回事兒，即使舒與寧走過來了，交談聲也沒變小。
“聽說付老師要求可高了，我現在看著我的簡歷覺得我就是個垃圾。”
“誰說不是呢，真正的大佬已經被保送了，而我還在覆試中掙紮。”
“希望等會兒抽到一個簡單的題目啊，上午的筆試做的我真的是絕望，出題人也太變態了。”
……
變態本態舒與寧聽著他們的話面不改色地走過，當然心裏也有在小小地反思一下。
上午的筆試題真的很難嗎？
“你也是來覆試的嗎，我還以為就我一個女生進了覆試呢，緊張死了。”
就在舒與寧準備進教室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突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主動搭話。
舒與寧回過頭一看，是個看起來很活潑的女生，個子比舒與寧高一點，留著爽利的短發。
A大天體物理系研究室自來被稱為和尚廟，現有的研究生中女生就兩個，一個是舒與寧，一個是研三馬上就畢業的學姐。
這倒不是錄取的時候性別歧視導致的，而是真的報考這個專業的女生很少。
本科階段還有很多女孩子因為對這方面感興趣而選擇天體物理，但是讀研時大部分人都不會繼續選擇這個專業。
畢竟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地研究這些星體的結構、演化，不停地學習力學、化學、生物學等等學科的新知識，實在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
“你上午的筆試成績怎麽啊，我就不太行了，排到了十幾名。”
女生是個很自來熟的人，熱情地抓著舒與寧的胳膊，仿佛她們是已經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是來幫忙的學生，不是來參加面試的。”
防止女生拉著她說更多的話，舒與寧趕緊解釋清楚。
女生一聽這話，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邊道歉：“對不起啊，我就是太緊張了。不過你來幫忙的話，是本科生嗎還是研究生學姐啊。”
話是這麽說，但她也沒有松開抓著舒與寧胳膊的手。
“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先放開我嗎，我還有事。”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個女生的態度很友好，說出的話也沒什麽問題，舒與寧就是直覺般的有些不舒服。
她也不想繼續和她聊下去，趕緊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她推開教室門，一起幫忙的學弟已經到了，舒與寧又檢查了一遍等會兒要用到的抽簽題目和給老師的評分表。
確認無誤後才和學弟坐下來，等著老師們的到來。
“哇看著他們我又想起了去年的自己，真的是太緊張了，學姐你那時候是怎麽樣的？”
小學弟望著窗戶外的學生，搓了搓手，仿佛還能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我們面試比較輕松吧。”
舒與寧仔細想了想，似乎也沒有多緊張，傳言中很嚴厲的付老師也很和藹，只是問了幾個很家常的問題就過了。
“對不起學姐，我忘了你是保送直博的。”小學弟忽然覺得自己遭受了一萬點暴擊，他是為什麽要想不開去問學神學姐這個問題呢。
學姐的字典裏似乎就沒有“難”這個字。
面試很快開始了，舒與寧和學弟分工合作，她負責引導學生進入面試教室，收發評分表，學弟則在一旁記錄面試過程。
面試順序是按照上午的筆試成績排的，看起來學生挺多，但面試起來也挺快的。
舒與寧拿著排名表，打開教室門，喊著下一個同學的名字。
“徐海…吟同學，到你面試了。”
這是一個很熟悉的名字，舒與寧差點念錯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打起精神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這裏。”徐海吟聽到自己的名字，立馬走到舒與寧面前。
舒與寧一看，這不正是面試開始前拉著自己聊天的短發女生。
許是面試在即，之前很活潑的徐海吟也變得安靜下來，看到舒與寧也只是眨眼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麽多餘的話。
因為這一個小插曲，接下來的面試過程中，她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唯一慶幸地是自己沒有出什麽岔子。
好不容易熬到六點半，面試終於結束了。
舒與寧送走老師以後，和學弟一起收拾完教室才終於有時間去找江澄澄。
江澄澄睡到中午才醒，下午就吃了點小面包和水果，此時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兩人一路小跑到江澄澄說的那家火鍋店時，店裏的生意果然很火爆，好在因為店面夠大，還是有幾個空位置的。
江澄澄和舒與寧各自點了自己愛吃的菜品，就慢慢等著服務員上菜了。
“面試的時候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看你中午出門的時候還是挺好的，怎麽一個下午過去看你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江澄澄好歹和舒與寧朝夕相處了一年多，很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舒與寧搖了搖頭：“沒事，就是今天下午以為自己遇到了熟人，想起了以前的事，沒關系的。”
舒與寧是個很誠實的人，她說沒關系就肯定是沒關系的，既然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江澄澄也很體貼地跳過了。
火鍋店的人雖然很多，但是菜上的一點也不慢。
不一會兒，她們桌上的菜就陸陸續續地上齊了。
美食當前，舒與寧很快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不再去想那些無謂的事情，投身美食的懷抱。
吃完飯剛剛八點，兩個人又去買了杯奶茶當做飯後甜點。
“我們去操場走走消消食吧。”江澄澄挎著舒與寧，領著她往操場走。
她不知道舒與寧是遇到了什麽事，她好像很少被困擾到，這還是江澄澄第一次這麽直接地發現她情緒的異常。
雖然幫不到她什麽，但是江澄澄想著，也許去散散心會有用。
這幾天A市的天氣越來越好，氣溫也逐漸升高，晚上來操場運動的人比起之前更是多了很多。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隨便聊著，身旁時不時跑過去幾個運動的學生。
舒與寧看著自己腳下的影子，聽著身邊人跑步的聲音，只覺得剛剛殘留的些許不高興已經皆數散盡。
也不知道兩個人走了幾圈，眼看著時間越來越玩，兩個人才決定回去。
只是還沒走出操場的大門，忽然有一個人站在了她們面前。
舒與寧擡眼望去，是個個子高高，長得很瘦的男生，頭發有些長，微微擋住了眼睛。
舒與寧沒怎麽奇怪，她和江澄澄一起出門總能碰到這樣的情況，基本都是來和澄澄搭訕的。
果不其然，男生對著江澄澄一笑，說出的話卻有些意外。
“澄澄學姐，這個小姐姐是你朋友嗎？或許可以留個聯系方式給我嗎？”
江澄澄似乎是認識面前這個男生，很堅決地搖了搖頭：“抱歉，小姐姐只愛學習。”
即使是這麽說了，男生也沒人任何放棄的意思，轉而直接對著舒與寧說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司謙，音樂系大三，我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可以交個朋友嗎？”
他可能覺得自己魅力無窮，說完還不忘對舒與寧挑了挑眉。
“抱歉，不可以。”
舒與寧拒絕的方式很直接，林司謙似乎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一時竟然待在了原地，再回神時兩個人已經走出了操場。
他也不覺得挫敗，特別自信地沖著舒與寧的背影說道：“我會讓你說可以的。”
江澄澄似乎很反感那個男生，一直到走遠了眉頭還緊緊皺著。
“與寧你可得離那個林司謙遠一點。”
她怕舒與寧不放在心上，一路上不停地在科普這個人的“偉績”。
“他是個海王中的海王，班裏女生，甭管好看不好看，他撩了個遍。系裏名聲臭了，又去撩外院的，總有單純無知的小姑娘敗在他的花言巧語之下。”
“不是我地圖炮，十個學藝術的男生九個渣，還有一個渣中渣。不要相信他們的一見鐘情理論，其實都是海王的手段罷了。”
江澄澄自己就是學藝術的，但是吐槽起來毫不留情面，恨不得把他們貶到泥裏。
“尤其是他們最愛擺出一副對你情根深種的樣子，仿佛是你教會了他們愛人的能力，殊不知你只是他們魚塘裏的一條魚。”
舒與寧點點頭：“我肯定信你的，我會註意的。”
雖然說江澄澄的話有些極端了，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在舒與寧看來，搞藝術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花心。
最直觀的例子，歷史上那些音樂家、藝術家的私生活都很精彩。
作者有話要說： 江澄澄的地圖炮不代表本人觀點，別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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