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有千層套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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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鑫震驚了，一雙狹長的鳳眼都瞪圓成了杏眼，呆若木雞的看著顧嘉楠。對方雲淡風輕，就好像在談論公司策劃方案一般，肅穆而又鄭重訴說著自己的所思所想，甚至隱約間還帶著不容置喙的獨斷霸總，絲毫不見滿口騷話帶出來的一絲絲猥、瑣之氣。
但想想還是崩人設啊！
先前霸總還琢磨著十個小太陽費電呢！
顧大霸總最最最討厭公私不分了。
“你剛才是在開嬰兒車是吧？還日！”
望著湊近一分的童鑫，顧嘉楠睨了眼辦公桌上擺著的小狗小太陽，眉頭一挑，那一瞬間眼底流露出一分狂傲來，鏗鏘有力：“那又如何？這樣舉例你不更加清楚明白？我有實力我能權衡好婚姻工作，你別再給我瞎腦補亂逼逼。”
說到最後，意味深長看了眼童鑫。
童鑫被看著心中一驚。捫心而論，顧總挺有氣場的，尤其是當他目不轉睛看著某個人的時候，純黑透徹的眸子深邃又犀利，無形之中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特別特別人還面無表情的，渾身就添冰凍的buff，總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凝神屏氣，下意識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那……”童鑫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眼角餘光望著整潔幹凈的辦公桌上突兀的小太陽，哪怕個個精致的，但也的確格格不入，帶著些休閑之氣。不由得垂頭：“那你不要，我就抱走了。”
“送禮還能往回收的？”顧嘉楠眉頭擰緊，薄唇輕啟，難得話多又耐心：“我只是想說你以後鬼點子想出來實踐操作前你就可以告訴我一聲，經過我們討論再決定是否實行，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一聽這話，尤其是說到最後顧嘉楠特別鄭重其事，甚至還能聽出一絲的樸實無華，勤儉節約來，童鑫難得老臉一紅，頗為小心翼翼點點頭。
看人難得老老實實鵪鶉的模樣，顧嘉楠微不可查松口氣，讓自己盡量和善的面對便宜哥哥，語重心長道：“先前我話是說重了些，可你的身份你自己有數，要想跟爸……”舌尖一轉，顧嘉楠聲音低沈，改口：“顧董談判你必須得有實力，否則僅僅憑借血脈，是不可能有話語權的。”
知曉顧董和顧嘉楠父子間愛在心口很難言說，兩人都是理智冰山型的，童鑫也沒揪著稱呼這點細節展開談論，反而很認真點點頭：“你放心了，我有千層套路，顧董肯定躲不開的。”
沒錯過人滴溜溜亂轉的眸子，顧嘉楠揉揉額頭，再一次強調：“別琢磨著一哭二鬧三上吊，顧董不吃這一套。”
“我真知道，你放心。我明年三月不是還有個巡回演唱會嗎？”童鑫傲然開口：“作為一個愛豆我肯定很合格的，舞臺上老子就是最帥最跩是最最最閃耀的星星。再引領數萬粉絲，在演唱會那群情激動的環境下，我就不信他不受感染。”
“到時候專門安排四個機位對準人拍。拍到人情緒激動跟著喊最帥的靚崽為止，我就可以截圖當證據！”
顧嘉楠：“？？？”
聽得童鑫這貌似經過深思熟慮過的方案，顧嘉楠唇畔動了動，但撞見人亮晶晶帶著希冀的光芒，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靜默了半晌，轉移話題道：“你自己心理有數就好。你……”
正說話間，顧嘉楠接到電話，聽完對方的訴說後，面色沈沈，看了眼童鑫，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跟我去會議室。”
“我還在主持團隊會議呢！”童鑫見狀，連連後退兩步，邊開口：“我們團隊可認真啦，在深刻學習顧總您的講話，務必讓我獨自美麗中。我還是中斷了會議給您送小太陽的。現在立馬就得回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顧嘉楠視線緩慢掃過了童鑫的臉，仿佛在確定人是否在說謊。但打量不過一瞬，便立馬發號施令道：“現在會議室召開的內容與你也有關系。讓田廬他們一起過來。”
童鑫緩緩打出個問號，邊腦袋回想著自己最近到底有沒有闖過什麽禍端，邊打電話聯系田廬，自己暫且乖乖巧巧跟隨顧嘉楠而去。
待一入會議室，童鑫便敏感察覺這氛圍透著死寂。相比先前大禮堂的氛圍，還壓抑，甚至令人窒息。
當即愈發乖順狀，順著顧嘉楠的示意在人身旁坐下。
在場其他人見狀身形緩緩一僵，而後讓自己淡然下來，垂首拿著最新的資料，一派忙碌狀。
“這是你近些年社交網絡以及內網西皮榜單的數據。”顧嘉楠坐定之後，從自己位置上堆積成山的資料中，抽出文件遞給童鑫，手指點點一大拇指厚度的文件，神色覆雜，“全網正常營業和粉絲自發嗑西皮的資料。不是星影三千美男為星哥，而是全娛樂圈的美男甚至美女，你一出櫃的gay都有西皮樓。”
“不查不知道，一查，星哥，你可以啊，跟六斤都有前世今生，寵物奇緣。”
星哥擡眸頗為無辜的眨眨眼：“我比較愛熱鬧狐朋狗友多嘛。”
懶得看童鑫賣萌的模樣，顧嘉楠又抽出一分標紅的文件遞給童鑫，面色凝重無比：“最近半年星慕以久特別能打，知道為什麽嗎？”
童鑫聞言頭皮一麻，趕緊澄清道：“顧總我錯了，我真的不喜歡溫慕白，我先前只是覺得人跳舞夠拽夠酷，好奇心作祟罷了。”
—溫慕白重生之後，就憑借《為師》大火了起來，雖然不過是男配，但人設還挺好，尤其一幕還是女裝大佬青樓秀舞蹈，妖冶而不媚。
相比人先前那寡淡溫順似白開水的性子，這一放飛自我在他童鑫眼裏就顯得精神多了。所以就口頭追了追。
必須是這樣子的理由！！！
一聽這話，坐在左手邊的副總飛快橫掃了眼同事，暗示對方賭輸了趕緊給錢。他就說了星影盛產雙標！
非但顧總雙標，便是童鑫在外桀驁，在顧總面前一米八三的桀驁大猛男也是小王子傲嬌設定。
想想顧嘉楠和童鑫，雙子星西皮多好，模樣般配，最為重要的性情相補，一冷一熱。兩人一湊在一起，連帶著顧總身上都有些煙火氣息，多好。
而他之所以這麽篤定，不外乎有一次親眼所見。
作為公司副總他正硬著頭皮勸顧總不要把某位公關經理訓太狠了。最後落得他們兩個三十四歲的老家夥低眉順眼挨批，顧總端坐在辦公椅上臉色陰沈，積威甚重，甚至到最後都有些陰戾之氣。
因為公關經理最後還哭著求情，算道德綁架上了，顧嘉楠言辭也就愈發犀利。
但這一切都在童鑫推門而入的時候變了。哪怕冰山依舊是冰山，可辦公室內鋪天蓋地的戾氣終究是消散，化為了虛無。
渾然不知自家副手此刻還心思偏飛著，顧嘉楠聞言嘴角弧度稍微擴大的了些，將另一份整理好的文件也遞過了過去：“最近半年所謂西皮粉自發拉郎配，小眾的溫顧知新西皮。”
眼角餘光瞄了眼貌似還有些開心的顧嘉楠，童鑫心中頗為忐忑，腦海思緒轉了又轉發現自己著實跟不上人的思路，於是深呼吸一口氣，開門見山問道：“所以呢？能不能簡單些？”
“簡單而言，就是我們燈下黑，有人借此炒作營業，給自己立穩人設，順帶狐假虎威。”顧嘉楠每說一個字，哪怕知曉自己是對著童鑫解釋，但最終也沒扛著從心而來的怒火，為自己事業上的漏洞感到憤怒。整個人活像是被虎口奪食了的老虎一般，帶著顯而易見的戾氣。
頃刻間，整個會議室如置身冰窟之中，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紛紛斂聲屏氣，也不敢去看顧嘉楠的表情。
從昨晚到現在，他們幾乎一夜未睡不眠不休，結果查來查去查到了自家人身上。
在一片靜寂中，唯有童鑫顯得淡然。垂首看看自己眼前的文件，瞥見內網界面那粉紅的HOT樓，童鑫腦子緩緩轉動聯想著前因後果，仗著“夢”，便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溫故知新西皮樓是王渺琢磨著抄起來的。當然也少不了星慕已久了。
畢竟，這日後回想溫顧知新高樓時，可齁甜齁甜了，顧總裁親自下場回覆—【謝謝，我們在一起了[比心心]】
至於他童鑫這個大反派的西皮樓，當然是被IT刪除的徹徹底底，找不著任何的痕跡了。曾經輝煌過的狗血酸爽大三角就這麽結束了。
“你也是當事人。”顧嘉楠道：“所以公司在商討如何處理罪魁禍首溫慕白一行人，也需要問一下你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我沒意見啊。”童鑫回過神來趕緊揮揮手，避之不及：“你們兩個的恩怨情仇最好別跟我搭上任何的關系！”
顧嘉楠面色不善的看了眼童鑫，把“溫顧知新“的文件揚起，特意在童鑫眼前嘩嘩晃了晃，語調陰沈：“證據都在這明擺著，我說過了除卻捧著人賺錢外沒有其他關系。你別再給我胡思亂想！”
“好好好。”童鑫點頭點的很真摯。
真香梗，他懂，他都懂！
顧嘉楠定定看了眼童鑫，瞧著那點頭若小雞搗蒜的神色，一時間也難以揣測人心理腦回路如何九曲十八彎，只得捏緊了資料，狠狠深呼吸一口氣後，公事公辦道：“他的合約是你轉過來的，跟星影還剩下三年。但此刻封殺雪藏，不符合公司賺錢之道。”
一聽這話，財務總監松口氣。說起來溫慕白雖然是新起的搖錢樹，但是這大半年為公司進賬了不少，還是挺有價值的。
這搞營業輿論搞到顧總身上，還扯狗血三角戀，以她來看，都是王渺那個三流藝人心術不正。
把經紀人替換了就好。
這樣的想法在場其他高管也有，副總橫掃了眼眾人，硬著頭皮率先發表了自己對此的看法：“顧總，封殺太過了，我以為小懲大誡，分成重新擬定一下成三七開如何？”
“溫慕白發展前景還不錯，《饕餮對決》中靠著表現不錯，還獲得了吳蘊的推薦去參加了王導電影《七日醉》的試鏡，這對於我們而言也算打進電影市場的一個備選。”
“…………”
童鑫聽得在場眾人從利益角度出發訴說著溫慕白現有的價值，聽得熱血沸騰。溫慕白一重生，仗著先知又肯放飛自我，短短大半年就取得如此成就，那他童鑫努力努力，起碼也能保住一家人甜甜蜜蜜過自己的小日子。
而另一邊，顧嘉楠綜合了各方意見，決定給溫慕白一個機會以觀後效，開除王渺。便帶著童鑫回自己的辦公室琢磨著如何讓小太陽融入辦公室的裝修風格。
豈料還沒琢磨好，辦公室大門就被推開了。
顧嘉楠斜睨領頭的藝人總監，面色沈沈。
藝人總監見狀心頭“咯噔”一聲，頗為不安的看了眼溫慕白。
溫慕白本覺得自己能夠說動藝人總監，還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可當撞見顧嘉楠掃過來冷冷冰冰的視線，腦中空白了一瞬。死死咬著嘴唇，都咬出了血來。
待嗅著淡淡的血腥味，溫慕白驟然回過神來，硬逼著自己擡眸去看顧嘉楠。當撞見顧嘉楠身邊的童鑫時眸光微微一亮，心中像是註入了無限的底氣—娛樂圈中臉很重要，尤其是現如今粉絲經濟，美顏盛世的時代。
況且，捫心而論，童鑫在感情問題上十足的渣男，狠絕冷漠，但錢的問題上卻是出手大方，也對美人憐香惜玉。
思緒偏飛一瞬，溫慕白做好了心理準備，緩緩將先前對藝人總監的話語說了一遍，眸子裏帶著些倔強與不屈的光芒，一字一頓揚聲總結道：“顧總，我可以簽對賭協議！”
顧總冷漠無比：“黃、賭、毒，星影不沾。”
在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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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霸總還琢磨著十個小太陽費電呢！
顧大霸總最最最討厭公私不分了。
“你剛才是在開嬰兒車是吧？還日！”
望著湊近一分的童鑫，顧嘉楠睨了眼辦公桌上擺著的小狗小太陽，眉頭一挑，那一瞬間眼底流露出一分狂傲來，鏗鏘有力：“那又如何？這樣舉例你不更加清楚明白？我有實力我能權衡好婚姻工作，你別再給我瞎腦補亂逼逼。”
說到最後，意味深長看了眼童鑫。
童鑫被看著心中一驚。捫心而論，顧總挺有氣場的，尤其是當他目不轉睛看著某個人的時候，純黑透徹的眸子深邃又犀利，無形之中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特別特別人還面無表情的，渾身就添冰凍的buff，總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凝神屏氣，下意識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那……”童鑫反省一下自己的錯誤，眼角餘光望著整潔幹凈的辦公桌上突兀的小太陽，哪怕個個精致的，但也的確格格不入，帶著些休閑之氣。不由得垂頭：“那你不要，我就抱走了。”
“送禮還能往回收的？”顧嘉楠眉頭擰緊，薄唇輕啟，難得話多又耐心：“我只是想說你以後鬼點子想出來實踐操作前你就可以告訴我一聲，經過我們討論再決定是否實行，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一聽這話，尤其是說到最後顧嘉楠特別鄭重其事，甚至還能聽出一絲的樸實無華，勤儉節約來，童鑫難得老臉一紅，頗為小心翼翼點點頭。
看人難得老老實實鵪鶉的模樣，顧嘉楠微不可查松口氣，讓自己盡量和善的面對便宜哥哥，語重心長道：“先前我話是說重了些，可你的身份你自己有數，要想跟爸……”舌尖一轉，顧嘉楠聲音低沈，改口：“顧董談判你必須得有實力，否則僅僅憑借血脈，是不可能有話語權的。”
知曉顧董和顧嘉楠父子間愛在心口很難言說，兩人都是理智冰山型的，童鑫也沒揪著稱呼這點細節展開談論，反而很認真點點頭：“你放心了，我有千層套路，顧董肯定躲不開的。”
沒錯過人滴溜溜亂轉的眸子，顧嘉楠揉揉額頭，再一次強調：“別琢磨著一哭二鬧三上吊，顧董不吃這一套。”
“我真知道，你放心。我明年三月不是還有個巡回演唱會嗎？”童鑫傲然開口：“作為一個愛豆我肯定很合格的，舞臺上老子就是最帥最跩是最最最閃耀的星星。再引領數萬粉絲，在演唱會那群情激動的環境下，我就不信他不受感染。”
“到時候專門安排四個機位對準人拍。拍到人情緒激動跟著喊最帥的靚崽為止，我就可以截圖當證據！”
顧嘉楠：“？？？”
聽得童鑫這貌似經過深思熟慮過的方案，顧嘉楠唇畔動了動，但撞見人亮晶晶帶著希冀的光芒，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靜默了半晌，轉移話題道：“你自己心理有數就好。你……”
正說話間，顧嘉楠接到電話，聽完對方的訴說後，面色沈沈，看了眼童鑫，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跟我去會議室。”
“我還在主持團隊會議呢！”童鑫見狀，連連後退兩步，邊開口：“我們團隊可認真啦，在深刻學習顧總您的講話，務必讓我獨自美麗中。我還是中斷了會議給您送小太陽的。現在立馬就得回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顧嘉楠視線緩慢掃過了童鑫的臉，仿佛在確定人是否在說謊。但打量不過一瞬，便立馬發號施令道：“現在會議室召開的內容與你也有關系。讓田廬他們一起過來。”
童鑫緩緩打出個問號，邊腦袋回想著自己最近到底有沒有闖過什麽禍端，邊打電話聯系田廬，自己暫且乖乖巧巧跟隨顧嘉楠而去。
待一入會議室，童鑫便敏感察覺這氛圍透著死寂。相比先前大禮堂的氛圍，還壓抑，甚至令人窒息。
當即愈發乖順狀，順著顧嘉楠的示意在人身旁坐下。
在場其他人見狀身形緩緩一僵，而後讓自己淡然下來，垂首拿著最新的資料，一派忙碌狀。
“這是你近些年社交網絡以及內網西皮榜單的數據。”顧嘉楠坐定之後，從自己位置上堆積成山的資料中，抽出文件遞給童鑫，手指點點一大拇指厚度的文件，神色覆雜，“全網正常營業和粉絲自發嗑西皮的資料。不是星影三千美男為星哥，而是全娛樂圈的美男甚至美女，你一出櫃的gay都有西皮樓。”
“不查不知道，一查，星哥，你可以啊，跟六斤都有前世今生，寵物奇緣。”
星哥擡眸頗為無辜的眨眨眼：“我比較愛熱鬧狐朋狗友多嘛。”
懶得看童鑫賣萌的模樣，顧嘉楠又抽出一分標紅的文件遞給童鑫，面色凝重無比：“最近半年星慕以久特別能打，知道為什麽嗎？”
童鑫聞言頭皮一麻，趕緊澄清道：“顧總我錯了，我真的不喜歡溫慕白，我先前只是覺得人跳舞夠拽夠酷，好奇心作祟罷了。”
—溫慕白重生之後，就憑借《為師》大火了起來，雖然不過是男配，但人設還挺好，尤其一幕還是女裝大佬青樓秀舞蹈，妖冶而不媚。
相比人先前那寡淡溫順似白開水的性子，這一放飛自我在他童鑫眼裏就顯得精神多了。所以就口頭追了追。
必須是這樣子的理由！！！
一聽這話，坐在左手邊的副總飛快橫掃了眼同事，暗示對方賭輸了趕緊給錢。他就說了星影盛產雙標！
非但顧總雙標，便是童鑫在外桀驁，在顧總面前一米八三的桀驁大猛男也是小王子傲嬌設定。
想想顧嘉楠和童鑫，雙子星西皮多好，模樣般配，最為重要的性情相補，一冷一熱。兩人一湊在一起，連帶著顧總身上都有些煙火氣息，多好。
而他之所以這麽篤定，不外乎有一次親眼所見。
作為公司副總他正硬著頭皮勸顧總不要把某位公關經理訓太狠了。最後落得他們兩個三十四歲的老家夥低眉順眼挨批，顧總端坐在辦公椅上臉色陰沈，積威甚重，甚至到最後都有些陰戾之氣。
因為公關經理最後還哭著求情，算道德綁架上了，顧嘉楠言辭也就愈發犀利。
但這一切都在童鑫推門而入的時候變了。哪怕冰山依舊是冰山，可辦公室內鋪天蓋地的戾氣終究是消散，化為了虛無。
渾然不知自家副手此刻還心思偏飛著，顧嘉楠聞言嘴角弧度稍微擴大的了些，將另一份整理好的文件也遞過了過去：“最近半年所謂西皮粉自發拉郎配，小眾的溫顧知新西皮。”
眼角餘光瞄了眼貌似還有些開心的顧嘉楠，童鑫心中頗為忐忑，腦海思緒轉了又轉發現自己著實跟不上人的思路，於是深呼吸一口氣，開門見山問道：“所以呢？能不能簡單些？”
“簡單而言，就是我們燈下黑，有人借此炒作營業，給自己立穩人設，順帶狐假虎威。”顧嘉楠每說一個字，哪怕知曉自己是對著童鑫解釋，但最終也沒扛著從心而來的怒火，為自己事業上的漏洞感到憤怒。整個人活像是被虎口奪食了的老虎一般，帶著顯而易見的戾氣。
頃刻間，整個會議室如置身冰窟之中，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紛紛斂聲屏氣，也不敢去看顧嘉楠的表情。
從昨晚到現在，他們幾乎一夜未睡不眠不休，結果查來查去查到了自家人身上。
在一片靜寂中，唯有童鑫顯得淡然。垂首看看自己眼前的文件，瞥見內網界面那粉紅的HOT樓，童鑫腦子緩緩轉動聯想著前因後果，仗著“夢”，便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這溫故知新西皮樓是王渺琢磨著抄起來的。當然也少不了星慕已久了。
畢竟，這日後回想溫顧知新高樓時，可齁甜齁甜了，顧總裁親自下場回覆—【謝謝，我們在一起了[比心心]】
至於他童鑫這個大反派的西皮樓，當然是被IT刪除的徹徹底底，找不著任何的痕跡了。曾經輝煌過的狗血酸爽大三角就這麽結束了。
“你也是當事人。”顧嘉楠道：“所以公司在商討如何處理罪魁禍首溫慕白一行人，也需要問一下你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我沒意見啊。”童鑫回過神來趕緊揮揮手，避之不及：“你們兩個的恩怨情仇最好別跟我搭上任何的關系！”
顧嘉楠面色不善的看了眼童鑫，把“溫顧知新“的文件揚起，特意在童鑫眼前嘩嘩晃了晃，語調陰沈：“證據都在這明擺著，我說過了除卻捧著人賺錢外沒有其他關系。你別再給我胡思亂想！”
“好好好。”童鑫點頭點的很真摯。
真香梗，他懂，他都懂！
顧嘉楠定定看了眼童鑫，瞧著那點頭若小雞搗蒜的神色，一時間也難以揣測人心理腦回路如何九曲十八彎，只得捏緊了資料，狠狠深呼吸一口氣後，公事公辦道：“他的合約是你轉過來的，跟星影還剩下三年。但此刻封殺雪藏，不符合公司賺錢之道。”
一聽這話，財務總監松口氣。說起來溫慕白雖然是新起的搖錢樹，但是這大半年為公司進賬了不少，還是挺有價值的。
這搞營業輿論搞到顧總身上，還扯狗血三角戀，以她來看，都是王渺那個三流藝人心術不正。
把經紀人替換了就好。
這樣的想法在場其他高管也有，副總橫掃了眼眾人，硬著頭皮率先發表了自己對此的看法：“顧總，封殺太過了，我以為小懲大誡，分成重新擬定一下成三七開如何？”
“溫慕白發展前景還不錯，《饕餮對決》中靠著表現不錯，還獲得了吳蘊的推薦去參加了王導電影《七日醉》的試鏡，這對於我們而言也算打進電影市場的一個備選。”
“…………”
童鑫聽得在場眾人從利益角度出發訴說著溫慕白現有的價值，聽得熱血沸騰。溫慕白一重生，仗著先知又肯放飛自我，短短大半年就取得如此成就，那他童鑫努力努力，起碼也能保住一家人甜甜蜜蜜過自己的小日子。
而另一邊，顧嘉楠綜合了各方意見，決定給溫慕白一個機會以觀後效，開除王渺。便帶著童鑫回自己的辦公室琢磨著如何讓小太陽融入辦公室的裝修風格。
豈料還沒琢磨好，辦公室大門就被推開了。
顧嘉楠斜睨領頭的藝人總監，面色沈沈。
藝人總監見狀心頭“咯噔”一聲，頗為不安的看了眼溫慕白。
溫慕白本覺得自己能夠說動藝人總監，還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可當撞見顧嘉楠掃過來冷冷冰冰的視線，腦中空白了一瞬。死死咬著嘴唇，都咬出了血來。
待嗅著淡淡的血腥味，溫慕白驟然回過神來，硬逼著自己擡眸去看顧嘉楠。當撞見顧嘉楠身邊的童鑫時眸光微微一亮，心中像是註入了無限的底氣—娛樂圈中臉很重要，尤其是現如今粉絲經濟，美顏盛世的時代。
況且，捫心而論，童鑫在感情問題上十足的渣男，狠絕冷漠，但錢的問題上卻是出手大方，也對美人憐香惜玉。
思緒偏飛一瞬，溫慕白做好了心理準備，緩緩將先前對藝人總監的話語說了一遍，眸子裏帶著些倔強與不屈的光芒，一字一頓揚聲總結道：“顧總，我可以簽對賭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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