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差點暴露

關燈
第140章 差點暴露

這動作……也太快了點吧?

不過來不及多想,就聽到外面一陣陣跪拜的聲音和腳步聲往這邊走來。

淩天清急忙往床上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自己裹進被子裏再說。

怎麽都感覺跟老公捉奸似的……

淩天清的心跳還未平靜下來,就聽到碧雲在外面低低答話。

她驚出了一身冷汗,正想扯開一點被子透透氣,突然看見床邊站著一個人的身影,頓時神經繃緊,差點尖叫出來。

能不能不要這麽神出鬼沒的?

暴君你敢不敢走路重一點?

淩天清的心臟經不住這麽嚇啊。

“剛才誰來過?”淩謹遇感覺到空氣裏有股不尋常的氣息。

“太醫……”淩天清沒想到他比狗鼻子還厲害,心臟繃的更緊,整張臉都沒了血色。

這種被捉奸的感覺,真是酸爽麻辣,讓淩天清胃裏抽筋,快要吐了。

淩謹遇掃視四周,最終,視線落在淩天清的臉上。

她的臉色依舊極為難看,甚至比昨夜更差。

看來還是要去靈泉裏泡著。

“太醫來了,為何將他趕出去?”淩謹遇微微傾身,伸手往她額上探了探。

淩天清心虛的要死,見他伸手過來,下意識的以為他要打自己,急忙往後縮。

淩謹遇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底驀然結了一層寒霜。

只是想摸摸她有沒有繼續發燒,至於這麽見鬼似的躲開嗎?

“我……我早上心情不好,昨天……昨天沒拿到鳳血玉……”淩天清感覺自己就像一臺快廢掉的電腦,她此刻正拿著小錘子在拼命的捶著主機。

“沒把太後氣病,已是謝天謝地。”淩謹遇見她楚楚可憐的垂下眼眸,面色無華的樣子,硬生生的收回手,收回想把她提起來啪啪一頓揍的暴虐之心,淡淡說道。

這個長了一張欠虐臉的女人,每次都要做出躲避防衛拒絕的動作,真是太討厭了!

“其實……其實昨晚我還有半句沒說完……”淩天清見他不到處看了,心裏微微松了口氣,急忙把昨天剩下的馬屁給拍完。

這種刷好感度的機會,千萬不能錯過。

更何況,她剛才感覺自己經歷了九死一生,迫切需要轉移註意力。

花開花又落,千古江山,閱盡人間春光;世事一場夢,人間幾度寒涼?

但見煙雨茫茫暗千家,空餘一城香。

待到雲開見青天,鳳飛九天,四海求凰,不知幾人能稱王?

落英不成傷,月色卷輕霜,帝王霸業萬載長,當有吾皇。

最後一句,拍馬屁拍的淩天清臉都紅了,但也必須說出來啊!

說起來這首詞,雖沒有提到天清花,但她句句扣著天清花,一點也沒跑題,順便歌功頌德一番,鳳血玉不給她真是太可惜了。

更可惜的是,淩謹遇淡淡道:“不必說了,先把藥吃了。”

說著,他坐到床邊,想伸手扶起她。

而淩天清已經自己爬起來,一臉被憋出內傷的表情。

最後一句歌功頌德的話沒出來,真tm的難受。

“怎出這麽多的汗?”淩謹遇見她中衣都貼在了身上,汗涔涔的跟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不由皺眉攥住她的手腕。

脈象還是紊亂,氣息不穩,看來除了靈泉,吃藥也沒多少用處。

可送她去靈泉,他就得親自看著。

普通侍女無法踏入龍樓一步,不能照顧她。

除非……周芳衣。

她能忍受龍樓的王族之氣。

“我沒事……”淩天清被他攥住手,冷汗冒的更多。

都是因為看到他,才怕的冒汗啊!——

靜寧宮。

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站在太後的面前,面色冰寒,不知道因為什麽事爭論起來。

靜寧宮不可能會出現天青宮的情況。

這裏,沒有太後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入。

就算是王上,也不會貿然闖入靜寧宮裏。

“鳳血玉,必須交給她。”白衣男子面如冰雪砌成,晶瑩剔透,帶著冰冷。

“那丫頭若是得了鳳血玉,還會將哀家放在眼裏嗎?”太後不悅的反問。

“你為何那麽討厭她?”白衣男子靜默片刻,問道。

“寒兒,你不會因為這個女子,想斷送快要到手的江山吧?”太後搖了搖頭,臉上有一絲慍怒,“若是如此,明日哀家便要了她的性命,也斷掉你的念想。”

“你……不能傷她。”白衣男子正是溫寒,他對太後,竟然不用敬語,“淩謹遇也不會讓你傷她。”

“他馬上又要南巡,國事尚且顧不上,哪裏還能照看一個丫頭,頂多也只是派兩個貼身侍衛相護罷了。”太後冷笑,端起茶盞往嘴邊送去,淡淡道,“只要在這後宮,鳳血玉一出,就算是禦前侍衛,也無法阻止哀家帶走王後娘娘。”

“若是如此,我便先帶走她。”溫寒的聲音,透著徹骨的寒。

“你敢!”太後將茶盞一放,怒喝之後,嘆了口氣,放軟了聲音,“寒兒,此時不能功虧一簣,你隱忍二十餘年,難道不知勝者為王敗者寇的道理嗎?”

“所以,將鳳血玉交與淩天清,我才會放心。”溫寒依舊是冷漠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浮動。

“哀家答應你,不會再為難她,如何?”太後見溫寒主意已決,不得不再退步,“傻孩子,你想想,鳳血玉執掌後宮大權,在哀家的手中捏著,就等於給你增加了便利,若是給那個女娃,她不知利害關系,鳳血玉的權力大大削弱……”

“我不信你。”溫寒又沈默下來,半晌,淡漠的吐出這四個字來。

“你……你這孩子,你居然……氣死哀家了!”太後眼裏閃過一絲震怒,養了這麽多年,到頭來,溫寒居然為了一個女娃,屢屢和自己作對。

上次罰淩天清,當天晚上就出現在靜寧宮,和自己理論,如今又要鳳血玉,這孩子怎麽像她生的女兒,胳膊肘盡往外拐?——

淩天清被淩謹遇帶到龍樓,泡在靈泉裏,臉色好多了。

“等身體舒服一點,自己回去。”淩謹遇近日因為大婚而堆積起來的國務太多,抽不身陪她。

又不能將奏折都搬到龍樓來,他只能派人在樓外把守,若是小王後有什麽需要,喊一聲自有人通報。

淩天清慌忙點頭。

暴君沒發現溫寒到過天青宮,她心底也松了口氣。

淩謹遇站在岸邊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定定的看著淩天清,似乎要等她說些什麽。

淩天清被他看的後背發麻,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暴君是在等她說拜拜嗎?

好吧……

淩天清只好慢慢擡起手,對他揮了揮:“拜……再……再會。”

暴君微微皺了皺眉,終於又開口:“最後一闋是什麽?”

淩天清被他詭異的思維弄的微微一楞。

暴君在說什麽?

“花開花又落,千古江山,閱盡人間春光;世事一場夢,人間幾度寒涼?”

淩謹遇見她發楞,於是慢吞吞的開口:“但見煙雨茫茫暗千家,空餘一城香。

待到雲開見青天,鳳飛九天,四海求凰,不知幾人能稱王?”

“你不是想告訴本王,最後一闋嗎?”淩謹遇念完上半首詞,淡淡問道。

“啊……”淩天清淩天清沒想到暴君記性這麽好,居然還記得她昨晚隨口念的詞。

但是……她忘了。

當時緊張偷情……呸呸呸,緊張溫寒被發現,所以盡想著一些其他的事,後來緊張感一解除,靈感就沒了。

“是那個……”淩天清忘了落英不成傷,月色卷輕霜這兩句,好不容易想到最後一句,急忙拍馬屁,“帝王霸業萬載長,當有吾皇!”

帝王霸業萬載長,當有吾皇?

淩謹遇聽到這句話,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被她拍馬屁,他都十分受用。

比如她說王上您英明神武英俊瀟灑……這種爛俗的話,他都會很高興。

“很好。”淩謹遇說完這兩個字,轉身離開。

他喜歡這句話,帝王霸業萬載長,當有吾皇。

淩天清摸不透淩謹遇時好時壞的心情,見他似乎帶著淡淡的笑意離開,心裏徹徹底底松了口氣——看來,馬屁拍的不錯。

*************

一連幾天不分日夜的議政,精力旺盛的天朝臣子們,也有點倦意和疲憊。

而王上,在朝政時,卻沒有半分的疲倦。

禦書房內,四侯和兩個年輕的官員正陪著淩謹遇說話。

那兩個年輕的官員是蘇齊歡和魏子斌,是當年一起陪著王上習文練武的伴讀之一。

先帝用心良苦,將當時的大臣子女,只要與淩謹遇年齡相仿,幾乎全收進了國子院,一來是為小王子培養未來的心腹和死忠,二來,也是為了拉攏牽制各大臣。

這些從小就被灌輸效忠王族的年輕人,日後反叛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只是德有高低,才分上下,那群跟隨淩謹遇的死忠,留在王城的並不多。

很多不是被派去鎮守險要關卡,就是派去最難治理的地方,繁榮之地,反而派遣的是德才平平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