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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來自星星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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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來自星星的我啊!

“說,你到底是誰!”關了門說話,李春花隨意多了。

“我呀,來自星星……”

“猩猩個屁,別騙老娘,你為什麽躲那些侍衛?你該不會犯了什麽大案吧?”李春花打斷淩天清的話,彪悍一面展露無遺。

“註意形象,形象!”淩天清見她又撲過來,趕緊跳下床,走到梳妝櫃前,“先把賣身契弄好,順便我幫你寫個計劃書,保證你在一年……不,半年之內吞掉這條街的蘭桂坊,一家獨大……”

她差點又忘了這個時空的一年是地球的三年。

“要是我哪天回來……哎,最好永遠不會來……”淩天清手腳麻利的找出紙筆,一邊偽造賣身契,一邊感慨。

“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李春花站在一邊,看著清俊的少年,幽幽問道。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過你在我眼裏,就是個老嬤嬤,再勾引也沒用的……”淩天清看到她幽怨的目光,渾身一抖。

果然,老女人都愛小鮮肉。

“你要是不說,我可就在太子殿下面前戳穿你。”李春花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戳穿我什麽?偽造賣身契嘛?”淩天清依舊嬉皮笑臉。

她可是給李春花帶來巨大財富的恩主,原本以為自己一時半會出不了城,所以想著拉幫結派保護自己。

而淩天清不想和官宦之流沾邊,也不想這麽早就和男人談生意,找來找去,就瞄上了李春花。

春花姐是從頭牌做到自己當老鴇,作為一個女人,手腕和心計都夠了,擱現在,妥妥的女強人。

所以淩天清接近李春花,靠自己現代思維,和她談合作。

她為她出謀劃策,一年內吞掉整條街,做真正的老鴇女王。

而李春花,則要供她吃喝玩樂和每個月銀水抽成。

淩天清要的不多,只要一成。

淩天清是做大事的人,這青樓行當,只不過是她的踏腳板而已。

現在做什麽來錢最快?當然是軍火生意啊!!!

淩天清滿腦子就是造軍火,轟王宮……

“騙得了別人,你可騙不了我。”李春花一雙眼睛千錘百煉,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人有幾兩肉。

她一把往淩天清胯下抓去,唇邊展出一縷笑容:“小太監,你是從哪裏逃出來的?”

“餵,別這麽流氓……”淩天清冷不防被她偷襲,立刻放下筆,“我……”

“你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麽人?”李春花抽回手,笑容頓時化成冷箭,“不說的話,我可就把你扒光了送給太子殿下驗貨。”

“真是天下最毒婦人心,我好歹給你出謀劃策賺銀子,你就這麽對待我。”

淩天清沒想到被李春花看穿了,只好攤開手,坦白說道:“我來自海上,你看我行為舉止和這裏風俗格格不入就知道了。”

“海上?你真是東海人?”李春花挑眉問道。

“差不多,我本來以為回不去了,所以準備和你一起做生意,但沒想到碰到‘家鄉人’,所以才騙他帶我回去。”淩天清笑瞇瞇的說道。

她說“騙”的時候,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為什麽回不去?一定要讓太子殿下帶你出去?”李春花可不相信她的鬼話。

以這個小丫頭的頭腦,無論用什麽方法,都能回去才對。

“唉,海路危險,你沒去過,所以你不懂。”淩天清眨著一雙天真無辜的眼睛,對李春花說道,“拜托你做個有理想的人,志向高遠一點,別糾結這種小事了,我問你,你還想不想當老鴇之王了?”

不想當老鴇的姑娘,不是好姑娘。

不想當鴇王的老鴇,不是好老鴇!

李春花從小就是一個有理想的人。

“當然要當!”

“那還不快點給我磨墨!”

***

太子修是貴客,住在“大使館”裏。

王宮東側,有一處行宮,專門接待這些鄰國使者和貴客。

淩天清站在行宮裏,一眼看到王宮高大的墻壁,不由心生感慨。

想到後天就能隨太子修出城離開這鬼地方,她真是滿心歡喜啊。

只是不知道蘇齊歡會不會因自己受責。

想到這裏,淩天清歡騰的小臉,又糾結起來。

雖然聞人莫笑偷偷對她說,王上是不會真殺了齊歡哥哥,但……總覺得那個暴君的手段很殘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玉清兒,你怎還不睡?”

太子修踏著月色,正在後花園賞花,卻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荷塘邊,對著一塘的流光飛舞的墨荷發呆。

那墨荷在月夜,會有美麗的光華。

如今,深深淺淺的光華籠罩在淩天清的身上,讓她那張清俊的面容,顯得格外柔美。

難怪帝都的達官貴人喜好男風,像這種柔弱的小廝,月色下看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太子殿下?”淩天清正在想著心事,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嚇了一跳。

“莫不是舍不得離開吧?”端木修含笑問道。

“怎麽可能?我只是……想家了。”淩天清見太子修緩步踱來,月光籠著他的白色長袍,讓他看上去很溫柔。

難得在這裏又找到了一個好說話的主,淩天清覺得自己最近人品爆棚,前段時間的壞運氣終於被好運代替。

“以前人說月是故鄉明,我總不能體會,如今……算是明白了。”淩天清看著水中倒映的大大月亮,輕嘆著說道。

“兩日後就回去了。”端木修走到她身邊,覺得這個小少年非常古怪。

小少年的身上有種特殊的磁場,讓人一眼看到,就難忘記。

第一次看到花解語說他是小倌時,端木修心裏不覺可惜。

如此秀絕的人兒若真是小倌,只能說天朝太暴殄天物。

“近鄉情更怯。”淩天清隨便找了個理由,嘆氣說道。

“近鄉情更怯……”端木修突然笑了起來,“玉清兒不是東海人吧?”

“啊?殿……殿下什麽意思?”淩天清被他突然冒出的話,嚇了一跳。

難道她路出馬腳了?

果然不該話多!

掌嘴掌嘴,讓她話多!讓她抒情!讓她感慨!!!

這裏就算是荒郊野外,也不是言論自由的地方,更何況她現在是黃葉島人,不是瘋女娃……

“東海人打漁為生,陽光毒辣,肌膚黝黑,不似這般雪白嬌嫩。”端木修笑道。

“額……許是我來了這裏太久,變白了……”淩天清小心翼翼的回答。

“也是,大晟天朝物產豐饒,四季溫和,真是被上天眷顧的寶地。”端木修感嘆的說道。

淩天清覺得他的語氣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她想起書中記載,東海雖然富饒,但海上的海怪頗多,漁民們下海十分危險。

“其實我們的東海也富饒美麗。”淩天清趕緊說道。

“是嗎?”端木修看著淩天清,眼裏的光芒如同月色下的墨蓮,流光飛舞。

淩天清心虛的移開眼睛,默默想著,她出了城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找機會把太子給甩了。

因為這太子殿下……看著溫和無害,但總覺得盯著人的眼神有點陰測測的,讓人莫名的膽寒。

“玉清兒那天的小曲好聽,再彈一次聽聽。”端木修見她心虛的低下頭,他笑著說道。

這小廝……是花侯那只狐貍塞進來的,端木修順勢收了,瞧瞧他的模樣和才藝,絕非一般的小倌。

說不準是天朝王上給他準備多年的禮物。

“我吹給你聽。”淩天清折下一片樹葉,她不太喜歡彈琴,這裏的古箏和琴,和地球有些區別,經常會彈錯音。

雖然這裏的人聽不出來……

端木修靜靜的看著她在月光下,雙手拿著一片樹葉放在唇邊,清越的聲音從樹葉上振振而出。

她果然不是普通小倌。

她的舉手投足,如果不是經過精密的調教,怎能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惹人註目?

***

太子修從春色坊贖了個小倌回去。

那個小倌據說是東海某個小島上的人,彈得一手好曲。

“花侯,太子修明日離城,你這幾日陪他玩的如何?”

早朝結束,淩謹遇留下了花解語,陪他在禦花園裏賞花。

最近禦花園有點安靜。

習慣了看瘋丫頭玩鬧的美人們都覺得有點無趣。

這些日子沒見到淩天清,平時茶餘飯後也少了好多談資。

“還好……還好……”花解語小心的回答,“中午,臣準備帶太子修去珍紫湖游玩。”

“今夜,本王要為太子修擺宴踐行,讓他把奴仆們也都帶著,看看我天朝大宴。”淩謹遇笑著說道。

“是。”

“對了,聽聞他贖了個小倌,色藝雙全,也帶過來助興。”淩謹遇又說道。

“是。”花解語眼角劃過一絲笑意。

今晚又有好戲看了。

“花侯,明日等太子修離開,你也該做點正事了。”淩謹遇走到一株金絲海棠下,淡淡說道。

“是。”花解語眼裏的笑意頓時消失。

該不是王上因為蘇筱筱的事想責罰他吧?

花解語當時匯報太子修的情況,將他贖人的事簡單帶過,沒想到淩謹遇留意了。

看來,王上已經知道了玉清兒的身份。

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

難不成明搶?

那可是犯了兩國之交的大忌。

別說是個罪女,現在就是寵妃,人家鄰國太子想要走,也要拱手相送才有大國風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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