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林染上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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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言溪回過神來,就看見黎書元一直盯著她看,眼神特別的奇怪。

“哦,那個,”黎書元一驚,急中生智的說“言上仙,不如我們聯手抓妖吧。”

“不了。”言溪直接回絕,轉身離開了。

黎書元看著她的背影,用手支起下巴,癡癡的笑著,惹得不遠處的小二一臉的嫌棄。

黎仙長這是,瘋啦?

狐妖月圓之夜才回來,言溪算了一下,發現很巧的是,今天就是月圓之夜。

跟狐妖抓男子這件事比起來,言溪更對狐妖抓漂亮的女子這件事感興趣,所以,她打算用自己做誘餌,引出那個狐妖。

夜色蒼茫,寂靜的桃花村下著小雨,一個女子走在村中,打著油紙傘,藍色長衫微微搖曳,雨絲纏落的花瓣劃過她的衣角,而後又順著衣角滑落到地上。

“這位姑娘,請留步。”

言溪回頭,是一位打著傘的女子,因為狐妖喜歡漂亮的女子,所以她恢覆了真容,免得狐妖看不上:“有事?”

女子擡擡傘,露出容貌,很美的一張臉,眉眼間帶著嫵媚,身姿妖嬈,大紅色的裙子隨風而動,光滑的小腿若隱若現:“不知姑娘從何而來呢?這大半夜的,為何獨自一人呢?”

聲音很奇怪,不是很清脆,但卻好像佳釀一般,有些醉人。

言溪壓了壓傘:“你也是一個人。”

言下之意,你管我呢。

女子聞言笑了,微微扭了扭腰:“姑娘說的是,我的確是一個人,不過很快,就會有人陪我了。”

女子手一松,傘落地,她手中已經拿把劍,朝著言溪刺去。

言溪拿著傘,向後退,眸色不變:“你是狐妖?”

女子笑了笑,眉眼彎彎:“我可不是狐妖,畢竟,我比她好看多了。”

言溪丟了傘,執劍迎上,鏗鏗鏘鏘,雨有些大了,但二人不曾沾到半滴雨珠。

“小姑娘生的不錯,但這法術嘛?還差得遠呢。”女子嘴角勾著笑,手中的劍快了幾分。

言溪握劍的手緊了緊,向後退了幾步:“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女子轉了轉手中的劍,“我是你相公啊。”

“你……”話還未說出口,言溪便覺得頭暈,朝地上倒去。

女子手疾眼快的接住她,打橫抱起,禦劍離開,嘴角略有笑意:“墨上尊,你的寶貝小人兒歸我了。”

仙界難得下雨了,一成不變的藍天顯得有些陰沈。

墨依坐在房中,手中捏著一杯茶,輕抿一口,平時好喝的茶此刻竟顯得有些無味,擡頭看向窗邊,窗臺上掛著的鈴鐺隨風搖曳,卻沒有一絲聲響。

墨依沒由來的擔心,她,怎麽樣了?

言溪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空氣中飄著濃濃的香味,有些嗆人。

“言言,你醒了。”

言溪循聲望去,是之前的那個女子,此刻她穿著紫袍,斜坐在床頭,手中把玩著床頭的掛穗,氣質雍雅。

言溪失神了片刻,不是因為被迷住了,而是因為那聲“言言”。

冒昧的問一句,這聲“言言”說的是她麽?

言溪坐起身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屋子很大,裏面的裝飾很奢侈,處處都體現著主人的性格。

張揚、桀驁、目中無人。

“林上尊?”言溪不傻,從房間的布置便猜出了幾分。

林染彎著眉笑,將頭靠在言溪肩上:“言言太客氣了,叫我染染就好了,不用客氣。”

言溪將林染的頭推開,板著臉道:“請林上尊自重。”

“人家很輕的。”林染又貼了上來,柔若無骨似得靠著言溪。

言溪又將她推開,皺了眉頭:“林上尊,為人莫要太過於輕浮。”

林染嘟著嘴道:“人家是很輕,但是進到水裏的話,還不至於浮起來的,言言你就放心吧。”

“……”

是她說的不對呢,還是林染的理解有誤呢?

“言言,你餓不餓?”林染也知道適可而止,便沒有再繼續逗她了,免得她真的生氣。

“多謝,不餓,還請上尊放我回去。”

林染聞言瞇了瞇眼,空氣瞬間冷了不少:“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請上尊放我回去。”言溪面不改色的重覆了一遍,絲毫沒有害怕她。

“呵呵,”林染冷笑,“不放。”

傲嬌如她,有木有?

言溪還是板著一副冰山臉:“為何?”

林染看著她,神情專註,眼神真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舍不得放你走。”

言溪沈默了,半晌,她道:“上尊,我們無憂派醫仙閣的藥效果挺好的,有空去看看。”

“……”

言上仙,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想死麽?

林染臉上的笑意凝固了,但下一秒,她又笑的更燦爛了,摟住言溪的手腕:“言言,你是在關心人家嗎?人家好開心啊。”

言溪的冰山臉有些繃不住了,其他人不是說林上尊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冷酷嗜血,手段殘暴,殺人不眨眼的麽?

這位傻的不能再傻得人是誰啊?

老天爺,給個解釋唄!

“那上尊可以放我回去了。”言溪還是咽下了對林染的評論,沒辦法,如果林染不同意的話,她是絕對回不去的。

林染瞬間沈了臉,但手上的動作卻是沒變的:“想回去,好啊,你叫我一聲“染染”就行了。”

言溪咬了咬唇,深邃的眸子蕩了蕩,腦中閃過無數的糾結,最終,她妥協了,小聲的說了一句:“染染。”

沒辦法啊,她要是再不離開的話,誰知道林染上尊會做出什麽事呢。

林染往她那兒湊了湊:“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言溪沈默了一會兒,朱唇輕啟:“染染。”

林染笑的更深了:“我娘說過,“染染”二字只能是我未來的娘子喊,既然你喊了,那你就是我娘子了。”

不等言溪開口,她又繼續說:“娘子放心,明日我們就成親。”

說罷,她伸手捏了捏言溪的臉,笑著離開了。

言溪獨自一人坐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個人,對她下了咒。

作者有話要說:

墨依拔劍:“念六,你出來,說,這個林染怎麽一回事?”

念六:“……呵呵,就那麽回事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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