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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白建西的腿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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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白建西自己明白其中利害, 瞬間給王中醫道了歉,隨後營領導也在一旁勸說,王中醫最後答應繼續給他治療。

針灸治療很快就開始了, 王二月在一旁看著王中醫施針,從第一針到最後一針足足用了三個小時,隨著時間推移, 王中醫的精神越來越不好, 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最後一針完成後, 她身體搖晃,差點倒地。立馬被送到了隔壁病房施救。

王中醫臨走的時候也說了對白建西腿傷的診斷:“部隊上的訓練以後無法完成了, 只能保證他可以走路。”

對於王中醫醫術抱了巨大希望的白建西和辛蕾聽到這樣的診斷面色巨變, 好像天塌了一般。就連營領導也知道他的這種情況滿臉惋惜, 這麽好苗子的部隊生涯差不多就此就斷了。

面對他們兩人的表情, 王二月很不厚道的心裏十分舒坦。好像此時他們的痛苦就是她快樂的源泉。

不過這種快感,王二月看了幾眼就懶得再看,轉身準備去看望自己的師父去。剛出病房,手臂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二月,你等等。”辛蕾居然追了出來, 很是慌張。

“他的腿我也沒有辦法。那條腿不用廢掉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想要再度參加部隊訓練, 已經不可能。”王二月不等她說, 自己說道。

“你不行, 那你師父, 神醫一定可以。我求求你, 一定救救建西。他好不容易發展到這個時候, 不能就這麽完了,二月,要不我給你跪下了。”說著就跪下。

普通人受人跪拜那是要折壽的,就是她師父都不敢隨便受人跪拜,所以王二月在她雙膝著地前,拉住了她:“你給我跪了也沒用。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把人扶起來,王二月認真說道。

辛蕾帶著哭腔,拉著她的胳膊就好像抱著希望一樣,久久不想放手。她沒有那一次,像這一次這麽虛心求著王二月。

之後辛蕾沒少在王中醫病房門口等著,想要再求求王中醫,人倒是讓她等到了,但王中醫說的跟王二月一樣,因為白建西的病情就是如此。

對於白建西的治療一共三次,現在還有兩次,王中醫休息以後,立馬返回了部隊給她們安排的上好房間。

“師父,你喝粥。”住的地方沒有煮飯地方,王二月只能請部隊上的人給王中醫準備了紅糖白粥。

“你也喝一碗。”

“好。師父,你的身體受得了嗎?不行咱們隔上幾天,等您身體恢覆了再進行第二次治療。”

王中醫嚴肅的搖頭,借此話題,給王二月說行醫的醫德:“做醫生可以選擇不給一些人看病,但對待自己的病人卻需要咱們恪守治療過程。除非是為了病人更好的恢覆,不然不能輕易中斷它。你要記住,做人面對有些事需要忍著,做醫生也一樣,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身體就中斷了病人正常治療。”

王二月重重點頭:“師父,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吃過粥和小菜,王中醫在家裏走了十分來分鐘,之後就上床睡覺。

直到晚飯時候才再次醒來,吃過部隊準備的豐富飯菜,王中醫帶著王二月再一次去醫院查看白建西的腿傷。

一天沒有吃飯的白建西和辛蕾精神越發萎靡,在看見來人後,卻又重獲了希望。

“王中醫,二月。”這是白建西主動說話。辛蕾也慌忙去給她們搬凳子、倒熱水。

“不用麻煩,我看看你的腿傷。”

接下來王中醫認真嚴肅,用手按、敲、捏傷腿,經過下午的針灸治療,白建西原本神經麻木,不知道疼痛的整條腿從治療之後疼痛感逐漸加強,剛才被王中醫又按又捏中,疼得他冷汗連連。

可他的臉上卻是笑著的,疼說明他麻痹壞死的神經終於又恢覆了感覺。

“不要想太多,晚上早休息。明天下午進行第二次治療。”

從醫院無視了白建西和辛蕾期盼的目光,王二月跟著王中醫返回了住所。晚上睡的很好,王中醫的精神恢覆了不少。

剛吃過早飯,房門就被急促的聲音敲響了。

打開門是一個滿頭大汗的小士兵,著急道:“神醫,我家排長出事了。”

“怎麽了?”王二月問。她也八卦的好奇到底怎麽了?

“排長的腿又沒有感覺了。請你們趕快去看看吧。”

“正常,回去吧。”王中醫坐在椅子上,肯定的說道。

門口的士兵有些不相信,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王二月不忍心他著急,解釋道:“他的腿上神經耽誤了治療,我們給他治療一次就讓他的腿好了。而且三次治療之後,也需要他嚴格按照要求,堅持天天訓練,不然恢覆的程度就會大打折扣,所以你可以放心回去告訴你家排長。”

“謝謝,我這就去。”小士兵把門關上了,咚咚的跑走了。

在小士兵回到病房的時候,白建西黑著臉,辛蕾滿臉是淚,滿屋子的愁雲。

小士兵實誠,趕忙把王中醫說的話告訴了他們,兩個人開始不相信,在小士兵結結巴巴解釋好一會兒,才算安靜下來。

小士兵走了以後,白建西看著辛蕾,幽幽道:“辛蕾,我如果離開部隊你會不會離開我。”兩人結婚這麽久了,辛蕾一直沒有懷孕,看過醫生也一直沒有好消息傳來。

家裏沒有孩子牽絆,他自己腿又受傷,白建西心裏開始擔心辛蕾。

“我不會。”

白建西瞧著辛蕾說的真實,心情終於好轉了許多。為了讓辛蕾不擔心,他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

白建西和辛蕾的煎熬,王二月每天都能見上一次。不過沒有一次心軟,或者可憐他們。

今天是三次治療的最後一次,三個小時以後,王中醫坐在椅子上,接過王二月遞來的手帕擦了虛汗,開始對白建西說他傷腿的情況。

一些囑咐說完了,白建西和辛蕾也表示全都聽明白了,王中醫再次跟病房內的營領導說:“我的治療已經完成,還請明天給我準備車,送我跟我徒弟回去。”

“您放心,這些事情已經給您備好了。今晚,我門神鷹營上下都想要請您吃個飯,感謝你大老遠來。”

王中醫直接拒絕:“我的身體需要休息。飯你們吃就行了。”

“您不去,那請您徒弟代表您去也一樣。”

“我徒弟剛入門,還不能出門參加這些事情。你們的心意領了。”

休息了幾分鐘後,王中醫就起身要走,王二月也跟著一起。

病床上的白建西想要跟王二月說個話,辛蕾發現了,抿嘴沒有說什麽,王二月看見了,直接無視了。

在王二月她們回去休息的不久,白建西所在的醫院大門口進來了兩個農村上來的男人,一老人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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