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又是一輛假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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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 連卿回來了,他理直氣壯地要求楚夏履行承諾,和自己去島上再看一次日出。

“這是夏夏承諾過的,不可以反悔。”連卿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看著眼前的青年:“沒問題吧?”

“可以啊。”楚夏爽快地點頭。

其他人目光幽幽地盯著他。

“就看次日出而已, 不會離開太長時間。”楚夏轉過頭安撫他們。

好不容易讓所有人都同意了, 楚夏心累得很。當初他的確是同意他們可以隨時來看他,可完全沒想到這幾個天仙期的人, 各自都有勢力需要管的人, 竟是直接在禹城定居!

天天都是修羅場, 他覺得自己有些無法承受。

所以有人單獨約他出去的時候, 楚夏每次都很爽快, 能跑幾天十幾天, 一個人在大部分時間都比幾個人好對付。

於是連卿滿意地抱走了楚夏。

熟悉的小島,但楚夏這次敏銳的聞到了花香。

“你在島上種花了?”他歪頭望向連卿:“是什麽花,還挺好聞的。”

連卿笑容神秘:“之後你就知道了。”

楚夏被他引起些興趣, 跟著他七拐八拐地走到了一處花田,那裏遍地都是艷紅色的花。

花瓣層層疊疊,一層包著一層, 外緣是鋸齒狀,花蕊則呈現嫩黃色。□□墨綠, 基本被擋在花朵下方,看不真切。

這一大片紅色讓楚夏想到了妖界的彼岸之花,然而仔細看看, 還是有些許不同,這紅色更為鮮艷明亮,有人間的氣息。

“移植這麽一大片,可不容易,我弄了好幾天。”連卿半抱怨半撒嬌地道,他環住楚夏的肩膀,沒有被拒絕,便得寸進尺的將身體貼上:“夏夏是不是應該獎勵獎勵我?”

“什麽獎勵?”這花香愈發濃郁,聞著好像骨頭都輕上了幾分,楚夏眨了眨眼,視線恍惚,心裏不由警惕起來。難道說這花的作用和彼岸之花差不多?他之前背過的靈植裏似乎並沒有這一類,難道是極其稀有的品種,被連卿移了過來?可對方的理由是什麽。

即使心裏存上戒備,可該頭暈還是頭暈,楚夏揉了揉太陽穴:“這裏有些太香了,我們先離開行嗎?”

雖然是以疑問句詢問,他卻已經轉過身想往回走。

連卿牢牢地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移動,聲音輕柔:“夏夏可以親我一下嗎?”

他埋下頭,在那修長的脖頸上輕輕舔了舔,聲音裏帶著誘哄:“只有我沒有親過夏夏了,這不公平。”

“追求本就是各憑本事。”楚夏視線也開始模糊,他努力想推開連卿,力道卻變得軟綿綿的,像是欲拒還迎似的。

“那我憑本事親到的,夏夏可不能怪我。”連卿把楚夏的身體扳過來,盯住那又黑又亮的瞳仁:“夏夏看我,我是誰?”

楚夏皺起眉,他下意識跟著話語行動,瞇起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連卿……”

說罷,他大腦清醒了些,擰起眉:“你在搞什麽?這花是不是有問題?”

“是啊。”連卿點頭,他似乎心情不錯,眼裏含著笑意,湊上來親楚夏。

楚夏躲了躲,但現在身體綿軟無力,被人輕易地抓住。

連卿近乎虔誠地吻住對方,舌頭在那溫暖濕潤的地方一寸寸舔過。他就像個得到了渴望很久的糖果的孩子,小心而珍惜的品嘗著,甚至不敢下一點重手。

楚夏被吻得無力,他低低地喘息,緊抓住連卿的手臂。

花香環繞,楚夏終於是無力支撐,腿一軟就要倒下去。連卿環住他的腰,卻是順勢地壓了下去,兩人一起滾到了花叢裏。

有幾朵花被壓倒,花瓣碾碎後的紅色汁液沾在衣擺上,頭發上還夾雜著一兩片花瓣。

楚夏皺著眉,掙紮著想要從花叢裏站起來:“我要出去。”

連卿任他掙紮,在他即將站起來時,拉住他的手臂,直接將人拉到懷裏。

楚夏急促的呼吸,拽住連卿的衣領,眼神兇狠:“你要做什麽?”

“做一些能讓你我都快樂的事。”連卿挑起眉笑,他恐怕也被這花香影響到了,迷了神智,才會想要假戲真做。

本來只是想嚇嚇對方,現在卻無法放手。

楚夏遲緩的大腦反應了一會兒,直到有只手把他的衣領往下拉了拉,才明白對方想要做什麽。

“你冷靜。”他下意識按住那只手:“如果師父……他們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這花可以放大人的yu望,在這裏看見的會是你想要見到的那張臉。”連卿道,他聲音沙啞,“夏夏看到的還是我不是嗎?”

“那是因為這裏只有你。”楚夏不受騙,他撐起自己的身體:“如果我心裏沒有人,便只會看見真實的樣貌吧。”

連卿僵了僵,低低笑起來:“夏夏真聰明,明明已經受到了影響,還能發現不對。”

他翻身把楚夏壓到身下:“夏夏現在應該憋得難受,我來幫你如何?”

“不需要!”楚夏漲紅了臉,然而身上那只手強制性掙脫了他的控制,在他脖子與肩膀的連接處捏了捏。

有些癢,又好像有些奇怪的感覺。

也許這花海真的能夠放大欲/望,楚夏陷在花香中,竟是在呼吸急促,面帶氣惱之時,有了些感覺。

“夏夏也有感覺了吧,何必忍著。”連卿親吻他的臉頰,看他羞憤地撇過頭也不惱,順勢叼住那晶瑩柔軟的耳垂,在嘴中細細舔舐。

楚夏身體顫了顫,他咬住下唇,頭顱後仰,脖子與鎖骨相接之處便彎出一個性/感的弧度。皮膚上滲著薄汗,但在這花叢中,似乎連汗意都帶著誘人的香氣。

他何嘗受過這種刺激,想要反抗卻又因為吸入過多的花香而身體無力,甚至連感官都好像被放大了好幾倍。他伸手想要摸劍柄,卻被發現,一把按住手腕,吻從耳垂轉移到臉頰,又向下在喉結處輕咬。

僅僅是親吻便帶來了過於強烈的感覺,隱忍的聲音中都帶像是上了哭腔,楚夏咬住手腕,眼睛仿佛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別咬。”連卿連忙解救出來,發現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絲。他心疼地在上面吹了吹,又舔了舔傷口處。

那血液入口時,連卿似乎楞住了,舔舐轉為吮吸,但很快停住。

楚夏攤在地上,本來以為自己在劫難逃,雙眼放空,大腦亂七八糟地想著,是不是自己揍了連卿的神識一頓所以遭到了報覆。

他此刻衣衫不整,臉上透著淡淡的粉紅,貓眼半瞇,目光迷離,嘴唇被吸吮的有些紅腫,還在徒勞地想要推開連卿。

好像有熟悉的氣息傳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被打飛。楚夏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感覺自己被人抱起來,凝神看去,只看到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

“師父?”他迷迷糊糊地道。

“我在。”墨閻低頭看著小徒弟,心裏就湧現出一陣怒火,怎麽都無法熄滅:“沒事了,你好好休息。”

他轉身想走,連卿卻從那面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就這麽把人帶走,不好吧?”

“你對冬冬做的事情我還沒和你算賬。”墨閻冷眼看他,語氣裏充滿殺意:“果然不應該信任你們。”

“你對夏夏做的事也相差不遠,何必在這裏惺惺作態。”連卿笑意裏帶著涼薄:“不過是借著夏夏對你的信任行茍且之事。”

墨閻眸色深了深,卻沒有同他爭辯,而是騰空而起,將楚夏放在離小島稍遠一些的小船中。

楚夏被那花香影響,身體某方面的需求升起,見他隱忍的模樣,墨閻知道他此刻不希望他們碰他,只能先打暈他,讓他遠離花香,自行恢覆。

返回島上時,島上已經打起來了,那處花田被冰封起來,中間還有好幾道裂紋。

連卿在沈凡與溫元良的圍攻下勉強支撐,在墨閻加入後,基本就是一邊倒的局勢。

他被砸在地上,忍不住吐出口淤血。似乎是打出了火氣,他把劍收回,拿出一把和他差不多高的錘子。如果楚夏在這,一定會認出這就是當初在島上連卿所說,他真正的武器。

“連武器都變了,看來脫離宗門的心很堅決。”沈凡冷聲道。

“只是找到了最適合的武器罷了。”連卿笑了笑,他做出攻擊的姿勢。

這邊打的熱火朝天,到後來幾乎變成了混戰,不過他們還記著楚夏在海上飄著,沒有用大範圍攻擊的法訣,擔心不小心將楚夏的船掀掉。

然而就算如此,他們每一擊產生的氣流還是影響到了海浪的翻滾,楚夏醒來後,已經身處一望無際的大海,之前的小島完全看不見了。

他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麽?

一臉迷茫的楚夏舉目四望,然而周圍除了海洋還是海洋,就算想飛起來離開,都不知道正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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