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小緣兒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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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個問題，讓沐翎有些傻眼。可他還是認真努力地思考著， 想了好半天，他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沐傾歌，看到沐傾歌鼓勵的眼神，這才敢把自己的意見發表出來，“因為，姐姐想要讓朱姨娘更加不好過？”
他不太確定，可是他的小腦瓜子確實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恩，翎兒說得有些道理。但是呢，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姐姐要將計就計，從眾人眼前消失一段時間。”沐傾歌神秘的笑著。
既然如此，朱夫人就別怪她利用她了。她正發愁怎麽才能消失在眾人眼前一段時間呢，府裏的人每天早上都要去給沐老夫人請安一次，這就很大程度地限制了沐傾歌的自由。
可有了這件事情，一切就好說多了。
沐翎一陣緊張，扯住了沐傾歌的袖子，“姐姐，你要去哪裏？”
沐傾歌安慰地抱住沐翎，解釋道，“翎兒，沐府太小了。將來你就會知道，你也註定是和沐府這些人不一樣的。為了翎兒，為了我們將來能過得更好，姐姐必須去做別的準備。”
沐翎和小緣兒聽的懵懂，花溪卻大約能夠明白沐傾歌的意思，她心中有些酸澀，“小姐，無論如何，我都會跟在你身邊的！”既然沐府不是小姐的依靠，她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成為她的左臂右膀，看著她一路成功下去。
“姐姐？爹爹……？”沐翎不明白，為什麽他以後會和沐府的人不一樣，他以前，一直把爹爹當做偶像來崇拜呀。
“翎兒以後想做什麽？”沐傾歌沒有回答沐翎的問題，反問了一句。
“……？”以後想做什麽？
“想當官。”沐翎思考了一下，“像爹爹一樣。”
沐傾歌心裏嘆氣，好好的一個孩子啊，連事情都還不明白什麽，就懵裏懵懂地說自己想當官。沐傾歌覺得自己這問題問得有些早了，應該讓沐翎跟著其他小孩多接觸，至少學會了一些事情，見識過了一些事情之後，再來考慮這個問題。
“無論翎兒以後想做什麽，姐姐都會支持你的。”沐傾歌微笑著，“那麽，姐姐做的事情，翎兒會支持嗎？”
沐翎皺著自己的小眉頭思考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沐傾歌一眼，“姐姐保證還會回來，不會丟下翎兒一個人嗎？”
沐翎的神情太過小心翼翼，眼底藏著害怕和恐懼，卻小心翼翼地藏著，只是乖巧地問一句沐傾歌“姐姐不會丟下翎兒一個人嗎？”
沐傾歌心疼地抱住沐翎，低語道：“不會，姐姐永遠也不會丟下翎兒一個人的，再也不會了。”
“那，姐姐做的事情，翎兒也會支持的。”
在沐傾歌溫暖的懷抱裏，沐翎感受到了沐傾歌對他的愛護，讓他覺得無比的心安，忽然就有些困倦地閉上了眼睛，聲音也變得軟糯迷離，似乎下一刻就要睡著了。
“姐姐，這是不是，娘親的感覺？”
雖然沐翎從未說過，但他的其他兄弟姐妹都是有娘親的，讓他很是羨慕。
沐傾歌抱著沐翎低語安慰著，示意小緣兒也去休息，示意花溪可以去找大夫了。
哄著沐翎睡著了之後，沐傾歌將沐翎放在小榻上，給他蓋好被子，坐到遠處的書桌上，就著昏暗的燈光，沈思。
坐了半晌，沐傾歌還是決定去找一趟紀嬤嬤。
如今紀嬤嬤和桂嬤嬤住在一塊，照著桂嬤嬤的說法，紀嬤嬤如今的性子比起以前來，沈悶了許多，做事倒是規矩從不出錯，可她們兩姐妹之間，到底還是生了些無形的隔閡。
這也都是沒有辦法的，許多事情，都還需要時間去過渡。
沐翎還是孩子，睡得早些，嬤嬤她們卻沒那麽早睡的。沐傾歌到了兩位嬤嬤的房間裏，桂嬤嬤知道沐傾歌有事情找紀嬤嬤，找了個借口，就出了門。
偌大的房子，紀嬤嬤沈默地站著，等著沐傾歌先開口。
沐傾歌打量紀嬤嬤半晌，嘆氣起身，將紀嬤嬤拉著在圓桌旁坐了下來， “嬤嬤，我和翎兒都還需要您的幫助，您就這麽打算跟我們疏遠了嗎？”
紀嬤嬤肩頭一震，眼神微閃，“小姐……”
沐傾歌嘆氣，“嬤嬤，咱們還有時間，慢慢來。今天我過來找你，是想問問你小緣兒的事情，我聽說，小緣兒是你帶回府裏的？”
紀嬤嬤楞了楞，她遲疑了一瞬，“是緣兒有什麽問題嗎？”說著，紀嬤嬤驚疑不定起來。
沐傾歌被紀嬤嬤唬了一跳，細聲安慰了半晌，這才讓紀嬤嬤平定下來，她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細細地說了許多當時的細節。
小緣兒真的是被紀嬤嬤撿回來的，她當時小小一只的，三四歲的模樣，渾身臟兮兮的像個小乞丐，可唯獨那一雙眼睛，卻透亮靈動。紀嬤嬤註意到小緣兒的時候，小緣兒正悄咪咪的偷了人家的一個肉包子，偏偏還給人家留了一朵剛摘下來的小野花。
紀嬤嬤當時看著心疼不已，也不知怎麽的，就帶著沐翎追了過去。
可一個拐角的事情，紀嬤嬤就失去了小緣兒的蹤跡。偏生她想要放棄，帶沐翎離開的時候，小緣兒就這麽從矮墻頭上翻了下來，定定地站在沐翎的面前。
臉上灰不拉幾的，可捏著肉包子的小手卻出奇的幹凈，軟軟糯糯的，半點也不像個常年在街頭亂混的乞丐小丫頭。她的眼睛透徹清亮，像黑珍珠一樣，透出一股靈動狡黠的味道來。
那時候的小緣兒似乎對沐翎很是好奇，跟著沐翎保持安全的距離，一直偏頭打量著他。
紀嬤嬤問了幾個問題，小緣兒都流利的回答了，紀嬤嬤這才知道小緣兒原是被人給拐賣的，中途她趁著別人不註意跑掉了。而問到她叫什麽，家在哪裏，小緣兒卻只說自己叫緣兒，對於家在哪裏，只茫然得很。
沐傾歌嘆氣，“小緣兒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幸好遇到了嬤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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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太確定，可是他的小腦瓜子確實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恩，翎兒說得有些道理。但是呢，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姐姐要將計就計，從眾人眼前消失一段時間。”沐傾歌神秘的笑著。
既然如此，朱夫人就別怪她利用她了。她正發愁怎麽才能消失在眾人眼前一段時間呢，府裏的人每天早上都要去給沐老夫人請安一次，這就很大程度地限制了沐傾歌的自由。
可有了這件事情，一切就好說多了。
沐翎一陣緊張，扯住了沐傾歌的袖子，“姐姐，你要去哪裏？”
沐傾歌安慰地抱住沐翎，解釋道，“翎兒，沐府太小了。將來你就會知道，你也註定是和沐府這些人不一樣的。為了翎兒，為了我們將來能過得更好，姐姐必須去做別的準備。”
沐翎和小緣兒聽的懵懂，花溪卻大約能夠明白沐傾歌的意思，她心中有些酸澀，“小姐，無論如何，我都會跟在你身邊的！”既然沐府不是小姐的依靠，她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成為她的左臂右膀，看著她一路成功下去。
“姐姐？爹爹……？”沐翎不明白，為什麽他以後會和沐府的人不一樣，他以前，一直把爹爹當做偶像來崇拜呀。
“翎兒以後想做什麽？”沐傾歌沒有回答沐翎的問題，反問了一句。
“……？”以後想做什麽？
“想當官。”沐翎思考了一下，“像爹爹一樣。”
沐傾歌心裏嘆氣，好好的一個孩子啊，連事情都還不明白什麽，就懵裏懵懂地說自己想當官。沐傾歌覺得自己這問題問得有些早了，應該讓沐翎跟著其他小孩多接觸，至少學會了一些事情，見識過了一些事情之後，再來考慮這個問題。
“無論翎兒以後想做什麽，姐姐都會支持你的。”沐傾歌微笑著，“那麽，姐姐做的事情，翎兒會支持嗎？”
沐翎皺著自己的小眉頭思考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沐傾歌一眼，“姐姐保證還會回來，不會丟下翎兒一個人嗎？”
沐翎的神情太過小心翼翼，眼底藏著害怕和恐懼，卻小心翼翼地藏著，只是乖巧地問一句沐傾歌“姐姐不會丟下翎兒一個人嗎？”
沐傾歌心疼地抱住沐翎，低語道：“不會，姐姐永遠也不會丟下翎兒一個人的，再也不會了。”
“那，姐姐做的事情，翎兒也會支持的。”
在沐傾歌溫暖的懷抱裏，沐翎感受到了沐傾歌對他的愛護，讓他覺得無比的心安，忽然就有些困倦地閉上了眼睛，聲音也變得軟糯迷離，似乎下一刻就要睡著了。
“姐姐，這是不是，娘親的感覺？”
雖然沐翎從未說過，但他的其他兄弟姐妹都是有娘親的，讓他很是羨慕。
沐傾歌抱著沐翎低語安慰著，示意小緣兒也去休息，示意花溪可以去找大夫了。
哄著沐翎睡著了之後，沐傾歌將沐翎放在小榻上，給他蓋好被子，坐到遠處的書桌上，就著昏暗的燈光，沈思。
坐了半晌，沐傾歌還是決定去找一趟紀嬤嬤。
如今紀嬤嬤和桂嬤嬤住在一塊，照著桂嬤嬤的說法，紀嬤嬤如今的性子比起以前來，沈悶了許多，做事倒是規矩從不出錯，可她們兩姐妹之間，到底還是生了些無形的隔閡。
這也都是沒有辦法的，許多事情，都還需要時間去過渡。
沐翎還是孩子，睡得早些，嬤嬤她們卻沒那麽早睡的。沐傾歌到了兩位嬤嬤的房間裏，桂嬤嬤知道沐傾歌有事情找紀嬤嬤，找了個借口，就出了門。
偌大的房子，紀嬤嬤沈默地站著，等著沐傾歌先開口。
沐傾歌打量紀嬤嬤半晌，嘆氣起身，將紀嬤嬤拉著在圓桌旁坐了下來， “嬤嬤，我和翎兒都還需要您的幫助，您就這麽打算跟我們疏遠了嗎？”
紀嬤嬤肩頭一震，眼神微閃，“小姐……”
沐傾歌嘆氣，“嬤嬤，咱們還有時間，慢慢來。今天我過來找你，是想問問你小緣兒的事情，我聽說，小緣兒是你帶回府裏的？”
紀嬤嬤楞了楞，她遲疑了一瞬，“是緣兒有什麽問題嗎？”說著，紀嬤嬤驚疑不定起來。
沐傾歌被紀嬤嬤唬了一跳，細聲安慰了半晌，這才讓紀嬤嬤平定下來，她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細細地說了許多當時的細節。
小緣兒真的是被紀嬤嬤撿回來的，她當時小小一只的，三四歲的模樣，渾身臟兮兮的像個小乞丐，可唯獨那一雙眼睛，卻透亮靈動。紀嬤嬤註意到小緣兒的時候，小緣兒正悄咪咪的偷了人家的一個肉包子，偏偏還給人家留了一朵剛摘下來的小野花。
紀嬤嬤當時看著心疼不已，也不知怎麽的，就帶著沐翎追了過去。
可一個拐角的事情，紀嬤嬤就失去了小緣兒的蹤跡。偏生她想要放棄，帶沐翎離開的時候，小緣兒就這麽從矮墻頭上翻了下來，定定地站在沐翎的面前。
臉上灰不拉幾的，可捏著肉包子的小手卻出奇的幹凈，軟軟糯糯的，半點也不像個常年在街頭亂混的乞丐小丫頭。她的眼睛透徹清亮，像黑珍珠一樣，透出一股靈動狡黠的味道來。
那時候的小緣兒似乎對沐翎很是好奇，跟著沐翎保持安全的距離，一直偏頭打量著他。
紀嬤嬤問了幾個問題，小緣兒都流利的回答了，紀嬤嬤這才知道小緣兒原是被人給拐賣的，中途她趁著別人不註意跑掉了。而問到她叫什麽，家在哪裏，小緣兒卻只說自己叫緣兒，對於家在哪裏，只茫然得很。
沐傾歌嘆氣，“小緣兒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幸好遇到了嬤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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