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菜場上斷貨了。”阮真拉住他的手臂。

查誠撓了撓側臉，老實地說：“其實啊，我是去另一個區的富橋菜場買菜的……附近的那個幾乎不去。”

富橋？那不是要坐兩站地鐵才能到？阮真把他來回屋內，問他：“你去那邊做什麽？”

查誠眼神有些飄忽，他撓了撓頭，聲音小了幾度：“這不是怕遇到之前公司的同事麽，我這樣的人，會被指著罵吧。”

看著面前耷拉著腦袋的高個兒，阮真站了一會兒，伸出手去摸他的頭發。只長出了薄薄一層，摸起來有些刺刺的。

“怕什麽。我知道你沒做錯事，如果可以，我會幫你翻案。”

查誠苦笑了一聲，他點點頭，就著阮真的手，摸過去抱住他。

要說他愛這人什麽地方，可能太多了說不清，但零零總總，最清楚的就是這一點，阮真信任他。在監獄裏的時候他就清清楚楚感覺到，阮真才是看得最清楚的那個人。

翻不了案，一輩子背著“罪犯”的，名號，甚至回不了家鄉……雖然介懷，但查誠知道，很大一部分是自作自受。他不指望有人真的為他翻案，如今這樣的生活已經非常，非常好了……

他在自己改造完畢後，徹底收納了查誠。

“走吧，我和你一起去。”阮真拉住查誠的手臂，“你經常去的菜市場，我想看看。”

“挺臟的，沒有這邊的幹凈……”查誠有些忸怩，“不太適合你，還是算了吧。”

“沒事。下次買菜我也去吧，就去附近的那個。”阮真說道，“你沒什麽好怕的。你沒有罪，要擡頭挺胸做人。”他拉開了防盜門，和查誠一起進了樓道。

這一天查誠還沒覺得有什麽。

直到隔天，他倆再一起去臨近菜市場買菜，有人問阮真“這是誰呀”，阮真認認真真地回答“是我戀人”的時候，查誠的心才受到猛烈的震顫。

他或許是這個世界留給自己最後的財寶了。查誠想著，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小夥子，你怎麽哭了？有這麽個好對象，你多開心點呀。”旁邊的瘦老頭說。

“嗯，嗯。我沒事，我很開心。我是很開心。就是太開心了……”查誠忙把眼淚撇幹凈，在阮真回來前恢覆了原樣。

阮真到底是為什麽會喜歡自己，會願意接納自己，還對自己這麽好，其實他並不完全清楚。所以他感激，他惶恐，他還高興地想哭。

只是本能告訴他，這個人他得抓住，前路有光亮，他在那路上。

54.

最近這段時間，阮真覺得查誠有點……太認真了。

啊，不是說認真不好，查誠認真起來也是很帥的，讓人著迷，只是這個認真的方向有點不太對勁。

之前有說過阮真和查誠討論價錢，一次一千，幹性高潮一次兩千。

“幹性高潮”指的是不射精也達到極點的高潮。這種高潮很難達到，簡直就像是某種成就一樣。

“幹性高潮”這個詞查誠也聽說過，不過征戰生涯裏也沒遇到過幾回，身體相性好的人大多是點到為止，不會做得那麽瘋狂的。

他之前和阮真做的時候也有遇上過，但那還是在兩個人糾纏的過去裏。

然後最近查誠太執著於幹性高潮了。

他平時已經非常難纏了，做愛的時候一定要阮真射兩到三次自己才會放閘。說了價錢之後查誠每次做都要嘗試幹性高潮，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姿勢，道具，或是更奇怪的方法……（這裏詳見番外吧）

阮真體力本來就沒查誠好，這下每次做都感覺自己要蛻皮，往往是被抱進浴室清理的。

做愛的時候也是，查誠表面上不說，但是有時候沖刺抽插的時候眼裏的渴望……阮真看得出那是對什麽的。

頓時感覺每沖刺一下，就有“八十”，“八十”的效果音。

太可怕了。

阮真興致頓時下降了不少。其實他本人明白，開那種店，不投個小五十萬是做不起來的。

對他來說就是到處做點手續，或者拿套手上的店面房便宜賣掉，可對查誠來說，難度就太大了。所以他才想著要激勵查誠養成勤懇工作的態度，只是沒想到查誠認真過了頭。

店他肯定會幫查誠開，只是滿眼是錢的查誠，還是饒了他吧……

這件事他最後還是和查誠說了，說錢照樣幫你出，做愛的時候還是別這樣了。

查誠一臉委屈：“還不是你提出來的……這麽快就膩了？”

阮真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忽然就不會解釋了，他哪裏是膩，他就是，就是希望查誠能好好的。

雖然查誠的確好好的呢。好好的在幹活呢。

位置定了，協議簽了，開店必須品進貨了，裝修開始搞了，錢的問題都不要查誠操心，唯一他要操心的事不是這個。

“阮真，你給我投了這麽多錢，我怎麽還你？”查誠在網上瀏覽商品，他回頭問了一句阮真。

阮真坐在沙發上，用平板看季度匯報，想也不想就回答他：“以後再說。”

查誠剛買了套衣服，鼠標點下去的時候聽到了這話，嘆了口氣，過來擠進阮真的懷裏，聞了一會兒他的味道，才說：“不行吧。你不說，我睡不著。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你知道嗎，我良心不安……”

阮真搖搖頭，不明白他的邏輯。

“你怎麽就良心不安了？”

查誠從他懷裏出來，掏出手機看了一會兒，又是低頭安靜了一會兒，才擡頭開了口。

“阮真，我智商不高，過去也不好，但是你一點都不介意，不僅把我接來一起住，還對外說是我的戀人。我什麽都沒有了，支撐自己的自尊都沒了，你還能對我好，所以我想要給你點什麽。”

阮真把平板關了，放到一邊，回頭看他。

“我知道了。後天我和你一起去看店鋪吧。你讓我想想再說。”

“好。”腦子裏一個機靈，查誠突然想起後天譚梓約自己吃火鍋，他皺著眉，開口問阮真，“那個……後天晚上陪我去吃個飯？譚梓想叫咱們一起吃火鍋。”

阮真瞬間識破他了：“你讓他做了市場調研是吧，我知道了，可以。”

查誠摸了摸後腦勺，為了掩飾尷尬，站起身去拿可樂，還順手給阮真泡了一杯碧螺春送過來。阮真拿到手裏，發現水溫不燙，擡起眼望向查誠，後者喝了兩口可樂，開出游戲找人匹配：“給你兌了涼白開。”

阮真沒說話，望著手裏的茶，吹掉邊上的浮葉，抿了一口。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照例是阮真開車，他發現坐在身邊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帶了個包。平時出門，查誠只帶手機，偶爾帶錢包。

他的包不算很小，裏頭像裝著什麽。查誠倒是不說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店面定下的商圈內部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的開發工作，剩下都在施工中，也沒有店開始試營業。阮真湊到已經做好的店鋪指示牌前，發現這裏有不少連鎖的品牌店。

查誠得在經營上好好下功夫了，不然遲早要被打下去，不過還好他們選的地理位置是地下一層，就在超市旁邊，還是個比較好的位置。

“中午了，施工隊好像都回去了。走吧，我們下去看看。”查誠拿出鑰匙，圈在手指上晃悠著。

店內裝潢還剩下裝飾部分未完成，查誠四下看看，內心升騰起自豪感。仿佛是擁有了自己領地一樣的小孩，他在這裏摸摸，那裏碰碰，裝模作樣了半天，沒幹什麽活。

阮真陪他看完了情況，覺得大體OK。查誠忽然想起一條街外有家不錯的甜品店，裏頭賣的芒果獼猴桃可麗餅味道不錯，就問阮真要不要去喝點東西。

阮先生並不嗜甜，他看查誠興沖沖地查地圖，還是點了點頭。

“我去趟衛生間，你在店裏等等我。”他拎起包，推開玻璃門出去了。

留在室內的阮真把工人留下的垃圾收拾好，捆緊丟到門外，推開隔離板門，確認好之後，查誠也沒回來。

他是拉肚子了麽。阮真往衛生間走，發了條微信過去問他你怎麽了。

他順道上了個廁所，正想把尿完的小兄弟收回去，後背突然抵上了個什麽東西。

“這位小哥，我看你怎麽手持危險物品呀。”耳旁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阮真沒動，他倒是想看看查誠想搞什麽名堂。

背後的人伸過來一根黑色棍棒，很像電擊棒，是塑膠的，沒任何開關。

棍棒從下往上，托住了阮真的性器。棒子涼涼的，阮真下意識覺得有些危險，想護住自己的寶貝。

“這位先生等一等哦，這樣看不是很清楚，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做檢查吧。”查誠可沒打算讓他溜，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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