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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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迷情劑的藥效已經不如一開始那麽強烈了。山寨藥,見效快,副作用大,產生抗體的時間也早。

阮真第一次和查誠做完,覺得自己一定是發神經才會像只軟體蛇一樣黏著查誠要他草自己屁眼,明明離開之後半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了。

可是查誠這個人……你說他是人渣,他的確是人渣。你說他懂禮貌,情商高,也沒錯。偶爾不留神露出來的前混混氣質又讓不少居家小寶貝們著迷,紛紛一紮腦袋對著他這個火坑表演狗吃屎。

這就是他的個人優點了,其他人沒有,其他人學不來,其他人眼饞但也不敢嘗試。

比如現在,查誠一臉知禮節的微笑,提了提褲子,仿佛是在廁所偶遇了自己的上司。

可他面對的是大開著雙腿的阮真,胸口的乳肉被玩得紅一塊粉一塊,乳頭翹聳聳,下頭也翹聳聳,一臉欲求不滿,且驚恐。

阮真覺得他一定是童年不幸福。

他的熱度從半道裏就褪得不剩多少了,查誠身經百戰,的確是知道怎麽做讓人舒服,也知道怎麽做讓人不舒服。

用事實說話,查誠對阮真算是非常客氣的了。給他做前戲,做擴張,讓他先射,甚至還給他清理,之前的野雞們可沒這待遇。

所以查誠要溜阮真,也能把他溜得像個旋風陀螺。

阮真把捆綁起的手舉起,舉到查誠面前。查誠臉上笑容頓了頓,以為他想要自己松綁。正打算抽掉領帶呢,阮真一發狠勁,把手臂環到了他的脖子上。

猛一用力,查誠就被阮真給拉到了胸口。

猝不及防一個洗面奶。查誠嗅了兩口他的胸肉,很沒骨氣地舔了舔阮真的乳頭,下方那人顫抖著“嗯”了一聲。

查誠擡頭看他,阮真還是蹙著眉:“停下做什麽。”

得令。

查誠嘆了口氣,收起笑臉,大開大合地趴在阮真身上動腰,櫃子被他撞得砰砰直響,阮真也被他撞得啊啊直叫。

一番苦幹之後兩個人都繳了械,滾在地攤上呼哧呼哧喘氣。

查誠:“你他媽……是不是清醒的?”

阮真:“什麽……叫清醒的?”

查誠:“我,我換個說法。你現在應該很討厭我吧?”

阮真:“不錯。”

查誠:“剛開始被我日的時候,沒這個想法?”

阮真:“……似乎是。你問這做什麽?”

查誠心中小聲一句不妙。藥效正在快速減退,不久的將來阮真就要對藥完全免疫了。到時候他可能連衣服都不會脫一件。

他爬起身,咬咬牙抱起阮真,往浴室走去。放了水,脫掉對方的衣服,查誠又和阮真面對而坐,遙遙相望。

氤氳水汽中,阮真摘下眼鏡,盯著查誠看。他臉上無波無瀾,和剛剛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查誠很想摸一摸他的臉。但是太遠了,他放棄了。

這麽泡了一會兒,他起身擦幹,披上浴袍,想用毛巾把阮真的頭發擦幹,走到浴缸邊蹲下身子。阮真沒力氣說話,側著腦袋讓他擦自己的頭,兩人一時間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查誠心中有些沮喪,他和阮真是不同階層的人,對方大概覺得和自己沒什麽共同語言吧,又或者自己早就被看成智障強奸犯了,現在不過是緩刑期,垂死掙紮。

他正這麽想著,阮真突然從水裏擡起手,摸了摸他嘴角的傷口。輕輕地,摸了摸。

14.

“你心疼我了?”查誠側著頭讓他碰自己的傷口,嘴角還沒愈合,輕輕一碰查誠就覺得有些痛。

阮真沒說話。手指發力,用勁兒磨了一下他的嘴角,查誠吃痛:“嘶——”目光裏頓時沒了笑意。

查誠正想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阮真摸著他的臉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瞇起眼看他臉上的傷口。

對啊,他沒戴眼鏡,看不清東西。查誠就湊上去給他看,他的潛意識告訴他,阮真喜歡他這幅慘兮兮的模樣。

他是抖s嗎?

阮真看了一會兒,伸出舌頭小小舔了口查誠的傷口。剛剛出血了,阮真弄的。

“你的血有甜味。”

“廢話,人的血裏本來就有血糖。……有多甜?”查誠問道。

阮真側一側脖頸,親上了他的嘴唇。

這是阮真第一次主動親吻查誠,帶有血味,還有一絲不明的意思,查誠之前也被人突然親吻過,他只是小小驚訝了一下,就順勢接過了主導權。

他不知道阮真的意圖,他的思想,他的行為,他是不是……

“你是不是喜歡我?”

查誠問著,他裸著身體跪在阮真面前,阮真雙眼幾乎完全闔上,意識並不在這兒。他快睡著了。

沒有回答,查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嘆了口氣,拉過浴巾圍在腰間,拿煙拿打火機,拿手機去了陽臺。十五層的高空外一片人造星光閃耀,空蕩蕩的回聲在樓宇間盤旋。

查誠叼著根煙,一動不動地望著遠處。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這幾個小時裏手機上進來了三十條信息,十個未接來電。都是賴元牧的,從下班開始一直到半個小時前,查誠完全沒看到。

隨便翻了翻內容,大概就是看了朋友圈,知道查誠受傷,很擔心他,自責自己沒有留他過夜,想知道查誠今晚有什麽安排,要不要他請客吃飯,他是不是出了事怎麽一直不回覆。

查誠笑笑,把煙灰彈入樓外的無邊黑暗中。小牧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瞎操心。他滑動手指,回撥了過去。

“餵?誠哥你沒事吧?”十秒內小牧就把電話接起來了,聽起來很是擔心他。

“沒事。我沒事。剛剛在應酬,沒看到你的消息。一點皮外傷而已,不礙事。”查誠懶洋洋地坐在躺椅上回答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誠哥,你知道,我在這個城市,其實是這個世上也沒什麽牽掛的人……”小牧語速加快,顯得很慌張。

“我知道。我知道。”查誠緩緩點頭。

小牧曾經和他說過,他沒有親人,出了福利院就來技校讀書,一邊讀書一邊打工,可是沒人教育他怎麽做,上課的時候都會和人打起來。

查誠看透了他,知道他是個可塑造的,於是慢慢教他,告訴他怎麽和人打交道,怎麽理財,怎麽打扮自己……以及怎麽取悅自己。

小牧完全是他塑造起來的,也是他丟掉的。

說得好聽點,一年多的時間裏,查誠接近他,培養他,和他告別,當了個瀟灑的長腿叔叔,得到了不少自我滿足。

他沒想過小牧還會和自己相見,也沒想過小牧會窮追不舍……是這麽說的吧?窮追不舍?

“誠哥……你能不能不要,不要再離開了?我,我,”小牧聽起來和多年前完全一樣,“我真的不能……”

別問。

別問他。

不行,查誠,趕緊結束這通電話,他自己能行,他可以在這個人口眾多的城市裏找到適合他的人和地位。

“不能什麽?”查誠問。

“我不能失去你。我的心都在你那兒了。除非我五年前沒遇到過你。”他說道。他說完了。他沈默了。

查誠把手機拿遠了些。他嘆了口氣,心裏忽然亂成一團麻絲兒,扯哪都看不到頭。他到底做了什麽?他不是做了好事麽。

“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時間很晚了,明天還得上班。”他姑且這麽說。

小牧唯唯諾諾,掛了電話,他反覆問“你不會離開吧,不會吧”,問了很多遍,查誠只能用鼻子應他,也不說話,他往屋裏看了一眼。

阮真還在睡,他累壞了。

這時的查誠忽然也累了,他進屋,關門,躺到了阮真身邊,在黑暗裏聽平穩的鼻息,湊過去抱著聞了一會兒,自己也睡著了。

15.

感情這回事你說幹脆也能幹脆,你說拖泥帶水也黏不拉嘰,很多人的社會關系淡薄,就是不喜歡和太多人搞在一起,所以他們覺得孤單,覺得寂寞。

但是那些喜歡和別人你來我往的人呢,又天天忙的要死,恨不得誰也不認識,可一旦誰也不找他們了,又渾身不自在。

感情到底是什麽呢。

“哥,等會兒要去看電影嗎?店長和他老婆吵架了,給了我兩張票。最近上映的那部叫什麽,叫什麽《去巴比倫》的電影聽說很有意思……”

小牧挖了一勺土豆泥,塞進自己的嘴裏。

查誠正看手機呢,頭也沒擡,眼褶子裏都有笑意:“講什麽的?”

“啊?”小牧沒意識到查誠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嗯……我看一下……哦,好像是個系列電影的第一部 ,講自然景觀歷險的,就是那個很有名的高塔……”

查誠看了一眼時間:“好,反正下午也沒別的事了,去就去吧。”

小牧欣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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