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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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了飛行器, 從庭院進入別墅裏，剛關上門, 沈若就被猛地抵在了房門上，楚驍大手墊在他後腦勺, 沒讓他撞上去。
兇狠又霸道的親吻隨即而至。
“之前不是說過, 今晚你給我等著。”
楚·軟乎乎又可愛·驍說完, 就想身體力行向沈若證明他既不軟乎乎也不可愛的事實。
不過沈若在楚驍想要脫衣服的時候, 他想起那個所謂的系統, 臉色一白，伸手阻止了楚驍。
從楚驍身側探出頭，往他身後看了眼, 浮在空中的光屏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上面出現了一行字。
【隱私模式開啟, 48小時內將不再接收外界任何信息，宿主若有需要, 在心中默念3086號系統即可】
看見這句話後，沈若理解了系統的意思，那個光屏也在他的註視下消失不見。
不過他還是沒了那個什麽的念頭, 總覺得多了個系統渾身都不自在，盡管系統說已經開啟了隱私模式。
“怎麽了？”
楚驍眉頭緊皺, 生理反應讓他忍不住伸手在沈若腰間摩挲，聲音也沙啞起來，可沈若卻想推開他。
“那個東西又出現了？”
剛才沈若看向他後面的動作他不是沒有留意到，也轉頭看了眼, 可他看不見任何東西。
楚驍手移到沈若臉頰上摸了把。
系統已經消失了，沈若想了下後就搖搖頭，他開口說：“關閉了。”
這句話沒有被那種無形的力量阻攔，沈若想應該是沒有說到有關劇情的那些事情，就連系統都沒有提到。
他這時反應過來，是不是可以像這樣鉆漏洞。
楚驍聽到後眼底一片深沈。
關閉？
想到每次沈若都會看向虛空中某一個地方，可他卻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
沈若這時伸手去推楚驍，他表情有些急切。
壓下心裏的那些猜測，楚驍有些無奈，卻沒有放開沈若。
“你先等一下。”
腦子在快速轉動，沈若在想要怎麽告訴楚驍這件事，之前他想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也可以鉆漏洞，用其他方式表達。
書寫是不行的，之前試過。
“你讓我這樣怎麽等？”
俊臉上露出個無奈的笑，楚驍一手護在沈若後腦勺，彎腰就親了上去。
“就一小會兒。”沈若伸出一根手指來，跟楚驍討饒。
細白手指被楚驍咬了口，他這才一把抱起了沈若，線條流暢的胳膊結實有力。
沈若在被抱起的時候，下意識就摟住了他脖子，腿也夾住了那個勁瘦結實的腰身，整個人掛在楚驍身前。
“去臥室。”
沈若想到書桌放在臥室裏，就開口說道。
本來就是想去臥室，楚驍沒有反對，他心裏其實是有些急切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種感受，可沈若卻打斷了這一切。
不過他大概猜到，沈若想說的或者想做的事情，可能和那個存在有關，就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這一路走上去，沈若耳朵漸漸紅了，他趴在楚驍肩膀上不再說話，在心裏慶幸，幸好剛才沒脫衣服。
到了臥室後，他從楚驍身上下來，往書桌那邊走去。
拿起一本書後，沈若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他只好再想其他辦法。
“我手裏拿的什麽？”
他舉著手裏的書問站在他面前的楚驍，眼裏隱隱有著期待。
“書？”
楚驍回答，想要伸手摟住深入，卻被他輕輕推開了手。
這下大少爺就有點不滿了，可看著沈若還是沒有發作。
“它的量詞是什麽？”
想了一下，沈若再次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幼稚無比，不過楚驍還是認真回答了他，說：“一本書？”
“對。”沈若眼睛一亮。
不過楚驍還是不太懂他到底想說什麽，只能等著。
他想告訴楚驍，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這樣想著，沈若就打開了光腦，在星網上搜出來了星域圖，是人類至今所探測到的所有已知星際領域。
這張圖就代表了世界。
沈若仰頭看著楚驍，他一手指著浮現在兩人面前的星域圖說：“我們生活在這裏。”
確實，他們生活在這個宇宙中，這一點無論是誰都無法反駁。
這句話說出來後，沈若想，他說的本來就是已知的現實，所以那種不知名的力量並沒有辦法阻止。
可沈若說這話的時候，另一手舉起了他手裏的書本，還微微搖動了一下。
臥室裏安靜下來，楚驍看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淡淡笑了下，拿走沈若手裏的書放在書桌上，順手關了光腦。
大手在一臉失望的沈若頭發上揉了揉。
“別亂想。”磁音低沈，楚驍將他拉進了懷裏。
“我沒有亂說。”
因為楚驍的不信任，讓沈若滿心都是委屈，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方法，可楚驍卻不信。
“嗯，我知道。”低頭在他眉心親了下，楚驍開口說道。
在沈若又想說什麽的時候，他繼續說：“所有人都有血有肉，每天有出生的嬰兒，也有過世的人，一切都是正常的。”
伸手輕輕捏了把沈若臉頰，楚驍問他：“疼不疼？”
沈若點頭，確實有點疼。
“活生生的人，你是，我也是，還有其他人。”低低笑了下，楚驍看著十分平靜。
不過他又想起當初沈若摔了之後的異常表現，就開口問他：“是摔了之後知道的？”
“嗯。”因為楚驍的鎮定表現，讓沈若沒有那麽著急和委屈了。
這個回答讓楚驍終於知道，當時沈若所有異常的表現都是從何而來。
“他們用通訊聯系你？”
話題一轉，楚驍想起剛才沈若說的“關閉”，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聯系沈若，還繞過了所有通訊頻道，這一點很難有人能做到。
沈若遲疑了一下，他點點頭又搖搖頭，系統的話，和通訊有點像，可又和他所知道的完全不同，還能在他腦子裏跟他說話，更像是AI這種。
“龍牙，”他看著楚驍說道，“龍牙上次跟我對話。”
龍牙是智能機甲，楚驍帶他玩過幾次對戰，他用的就是龍牙，和龍牙說的話楚驍也知道。
“AI？”果然，楚驍很快就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它的動力……”沈若話沒有說完，等著楚驍補充後面的，也是提醒他，發現依舊沒有被阻止說出這些來。
也是，他沒有說出任何有關系統和那本書的字詞句子。
“動力系統。”
楚驍聲音低沈，他看著沈若表情依舊平靜。
聽到後面那兩個字後，沈若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心裏有一點激動，楚驍這是知道了？
可眼前的人沒有任何詫異和驚慌，和他當時知道的表現完全不同。
這讓他不確定起來，是不是楚驍沒有懂他的意思。
看著沈若的眼神變得茫然起來，楚驍笑了下，他開口問：“害怕？”
“害怕那些？”
又補充了一句，楚驍想起當初沈若摔倒之後那幾天的惶惶不安，也不止是那幾天，他後來時不時就會慌張起來。
“怕。”
沈若聲音明顯帶了委屈，他仰頭看著楚驍，這麽長時間以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些，他們生活在一本書裏，還有他和楚驍會發生的那些事情，都重重壓在他心底。
當時在逃離帝星之後，才讓他有一種擺脫了那本書給他寫的命運，讓他覺得自己活著，而且只是他自己，不是書裏的那個“沈若”。
楚驍也來找他，跟他說只喜歡他，現在也領了證，可今天見到陸忍冬之後，他心裏又不安起來，可好歹在見到陸忍冬之後，楚驍還是向著他的，而且和陸忍冬之間的對話是淡淡的，完全沒有書裏描寫的那樣，對外甥很好很好。
也可能是現在不怎麽熟悉而已。
沈若又想到這裏，心裏的不安再次湧現，他依舊看著楚驍。
看到那個軟軟的眼神，臉上還有委屈，楚驍就抱緊了他，下巴抵在沈若發頂，磁音低沈又溫柔：“別怕，我陪著你。”
臉埋在熟悉的胸膛上，沈若不自覺就抱緊了楚驍。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許是楚驍說話時鎮定又可靠，讓他心裏的那些惶恐終於消散了些。
“好。”
聲音悶悶的，沈若臉還埋在那個結實的溫熱胸膛，就應了一句。
從浴室出來後，親著親著，兩人就到了床上。
沈若只抱著楚驍，他說了，會陪著他。
而意識到他心情不好的楚驍在他耳邊輕笑一聲，咬了下沈若耳垂，磁音沙啞，開口說：“我軟乎乎？可愛？”
這句話讓沈若想起在飛行器上的對話，終於笑了下。
“嗯。”沈若和楚驍對視，他不止笑了，還膽子很肥地說嗯。
說完就看見楚驍眼神變了，他已經很熟悉這樣的神情，暗沈沈的，活像是要吃人，當然，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會這樣。
而下一秒，沈若就睜大了眼睛，可楚驍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就開始了。
楚驍一點也不軟乎乎，硬邦邦的，也一點都不可愛，一點都不。
最後哭得顫巍巍的沈若確實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蜷縮著，渾身都是被啃過的痕跡。
聽著沈若不自覺發出的那種哼哼唧唧的啜泣聲，楚驍卻更加興奮，拉著逃開的沈若腳踝就輕輕拖了過來，再次覆身上去，宛如獸類一般。
——
深夜。
沈沈睡過去的沈若躺在床上，從浴室出來的楚驍腰間只圍了浴巾。
身上肌肉緊實又流暢，身材比例極好，八塊腹肌還有很結實的胸肌蘊滿了爆發感和力量感，他整個人就像是行走的荷爾蒙。
站在床邊，眼神落在沈若身上，晦暗不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別墅大門的通訊響起，是有人請求進入，楚驍開了權限。
沒多久，看到光腦上發來的消息後，他抱起沈若從臥室出去，到了隔壁的訓練室。
一臺類似於治療艙的東西被安裝在這裏。
沈若睡得很沈，可在楚驍把他放進治療艙裏的時候還是醒來了。
“治療艙，緩解身體疲乏，明天不是還要上課，這樣恢覆的快。”
沒有任何慌張，楚驍笑了下跟他解釋，他停頓一下，在沈若不解的眼神裏，也進去了治療艙。
治療艙的艙門關閉，裏面的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被突然放進治療艙的不安消失，尤其楚驍還和他一起。
舒適溫熱的藍色治療液體逐漸覆蓋到兩人身體上，裏面有安眠成分的藥液，沈若本來就困乏，沒多久就抱著楚驍睡著了。
而這時治療艙裏的掃描儀開始運作，不斷在沈若身上來回探測。
楚驍在他眉心親了親，眼裏沒了笑意。
系統，AI，還有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也不知道是哪個地下組織，在他眼皮子底下裝神弄鬼，還試圖洗腦沈若。
在楚驍眼裏，沈若總是看著虛空的某一處，很像是那種屏蔽了其他人感官的高科技。
同時他也懷疑陸忍冬那邊有問題，連他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可暗中的人卻讓沈若去找，很明顯就是要讓他知道，這個外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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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若在楚驍想要脫衣服的時候, 他想起那個所謂的系統, 臉色一白，伸手阻止了楚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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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還是沒了那個什麽的念頭, 總覺得多了個系統渾身都不自在，盡管系統說已經開啟了隱私模式。
“怎麽了？”
楚驍眉頭緊皺, 生理反應讓他忍不住伸手在沈若腰間摩挲，聲音也沙啞起來，可沈若卻想推開他。
“那個東西又出現了？”
剛才沈若看向他後面的動作他不是沒有留意到，也轉頭看了眼, 可他看不見任何東西。
楚驍手移到沈若臉頰上摸了把。
系統已經消失了，沈若想了下後就搖搖頭，他開口說：“關閉了。”
這句話沒有被那種無形的力量阻攔，沈若想應該是沒有說到有關劇情的那些事情，就連系統都沒有提到。
他這時反應過來，是不是可以像這樣鉆漏洞。
楚驍聽到後眼底一片深沈。
關閉？
想到每次沈若都會看向虛空中某一個地方，可他卻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
沈若這時伸手去推楚驍，他表情有些急切。
壓下心裏的那些猜測，楚驍有些無奈，卻沒有放開沈若。
“你先等一下。”
腦子在快速轉動，沈若在想要怎麽告訴楚驍這件事，之前他想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也可以鉆漏洞，用其他方式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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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這樣怎麽等？”
俊臉上露出個無奈的笑，楚驍一手護在沈若後腦勺，彎腰就親了上去。
“就一小會兒。”沈若伸出一根手指來，跟楚驍討饒。
細白手指被楚驍咬了口，他這才一把抱起了沈若，線條流暢的胳膊結實有力。
沈若在被抱起的時候，下意識就摟住了他脖子，腿也夾住了那個勁瘦結實的腰身，整個人掛在楚驍身前。
“去臥室。”
沈若想到書桌放在臥室裏，就開口說道。
本來就是想去臥室，楚驍沒有反對，他心裏其實是有些急切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種感受，可沈若卻打斷了這一切。
不過他大概猜到，沈若想說的或者想做的事情，可能和那個存在有關，就只能暫時忍耐下來。
這一路走上去，沈若耳朵漸漸紅了，他趴在楚驍肩膀上不再說話，在心裏慶幸，幸好剛才沒脫衣服。
到了臥室後，他從楚驍身上下來，往書桌那邊走去。
拿起一本書後，沈若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他只好再想其他辦法。
“我手裏拿的什麽？”
他舉著手裏的書問站在他面前的楚驍，眼裏隱隱有著期待。
“書？”
楚驍回答，想要伸手摟住深入，卻被他輕輕推開了手。
這下大少爺就有點不滿了，可看著沈若還是沒有發作。
“它的量詞是什麽？”
想了一下，沈若再次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幼稚無比，不過楚驍還是認真回答了他，說：“一本書？”
“對。”沈若眼睛一亮。
不過楚驍還是不太懂他到底想說什麽，只能等著。
他想告訴楚驍，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這樣想著，沈若就打開了光腦，在星網上搜出來了星域圖，是人類至今所探測到的所有已知星際領域。
這張圖就代表了世界。
沈若仰頭看著楚驍，他一手指著浮現在兩人面前的星域圖說：“我們生活在這裏。”
確實，他們生活在這個宇宙中，這一點無論是誰都無法反駁。
這句話說出來後，沈若想，他說的本來就是已知的現實，所以那種不知名的力量並沒有辦法阻止。
可沈若說這話的時候，另一手舉起了他手裏的書本，還微微搖動了一下。
臥室裏安靜下來，楚驍看著他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淡淡笑了下，拿走沈若手裏的書放在書桌上，順手關了光腦。
大手在一臉失望的沈若頭發上揉了揉。
“別亂想。”磁音低沈，楚驍將他拉進了懷裏。
“我沒有亂說。”
因為楚驍的不信任，讓沈若滿心都是委屈，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方法，可楚驍卻不信。
“嗯，我知道。”低頭在他眉心親了下，楚驍開口說道。
在沈若又想說什麽的時候，他繼續說：“所有人都有血有肉，每天有出生的嬰兒，也有過世的人，一切都是正常的。”
伸手輕輕捏了把沈若臉頰，楚驍問他：“疼不疼？”
沈若點頭，確實有點疼。
“活生生的人，你是，我也是，還有其他人。”低低笑了下，楚驍看著十分平靜。
不過他又想起當初沈若摔了之後的異常表現，就開口問他：“是摔了之後知道的？”
“嗯。”因為楚驍的鎮定表現，讓沈若沒有那麽著急和委屈了。
這個回答讓楚驍終於知道，當時沈若所有異常的表現都是從何而來。
“他們用通訊聯系你？”
話題一轉，楚驍想起剛才沈若說的“關閉”，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聯系沈若，還繞過了所有通訊頻道，這一點很難有人能做到。
沈若遲疑了一下，他點點頭又搖搖頭，系統的話，和通訊有點像，可又和他所知道的完全不同，還能在他腦子裏跟他說話，更像是AI這種。
“龍牙，”他看著楚驍說道，“龍牙上次跟我對話。”
龍牙是智能機甲，楚驍帶他玩過幾次對戰，他用的就是龍牙，和龍牙說的話楚驍也知道。
“AI？”果然，楚驍很快就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它的動力……”沈若話沒有說完，等著楚驍補充後面的，也是提醒他，發現依舊沒有被阻止說出這些來。
也是，他沒有說出任何有關系統和那本書的字詞句子。
“動力系統。”
楚驍聲音低沈，他看著沈若表情依舊平靜。
聽到後面那兩個字後，沈若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心裏有一點激動，楚驍這是知道了？
可眼前的人沒有任何詫異和驚慌，和他當時知道的表現完全不同。
這讓他不確定起來，是不是楚驍沒有懂他的意思。
看著沈若的眼神變得茫然起來，楚驍笑了下，他開口問：“害怕？”
“害怕那些？”
又補充了一句，楚驍想起當初沈若摔倒之後那幾天的惶惶不安，也不止是那幾天，他後來時不時就會慌張起來。
“怕。”
沈若聲音明顯帶了委屈，他仰頭看著楚驍，這麽長時間以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這些，他們生活在一本書裏，還有他和楚驍會發生的那些事情，都重重壓在他心底。
當時在逃離帝星之後，才讓他有一種擺脫了那本書給他寫的命運，讓他覺得自己活著，而且只是他自己，不是書裏的那個“沈若”。
楚驍也來找他，跟他說只喜歡他，現在也領了證，可今天見到陸忍冬之後，他心裏又不安起來，可好歹在見到陸忍冬之後，楚驍還是向著他的，而且和陸忍冬之間的對話是淡淡的，完全沒有書裏描寫的那樣，對外甥很好很好。
也可能是現在不怎麽熟悉而已。
沈若又想到這裏，心裏的不安再次湧現，他依舊看著楚驍。
看到那個軟軟的眼神，臉上還有委屈，楚驍就抱緊了他，下巴抵在沈若發頂，磁音低沈又溫柔：“別怕，我陪著你。”
臉埋在熟悉的胸膛上，沈若不自覺就抱緊了楚驍。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許是楚驍說話時鎮定又可靠，讓他心裏的那些惶恐終於消散了些。
“好。”
聲音悶悶的，沈若臉還埋在那個結實的溫熱胸膛，就應了一句。
從浴室出來後，親著親著，兩人就到了床上。
沈若只抱著楚驍，他說了，會陪著他。
而意識到他心情不好的楚驍在他耳邊輕笑一聲，咬了下沈若耳垂，磁音沙啞，開口說：“我軟乎乎？可愛？”
這句話讓沈若想起在飛行器上的對話，終於笑了下。
“嗯。”沈若和楚驍對視，他不止笑了，還膽子很肥地說嗯。
說完就看見楚驍眼神變了，他已經很熟悉這樣的神情，暗沈沈的，活像是要吃人，當然，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會這樣。
而下一秒，沈若就睜大了眼睛，可楚驍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就開始了。
楚驍一點也不軟乎乎，硬邦邦的，也一點都不可愛，一點都不。
最後哭得顫巍巍的沈若確實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蜷縮著，渾身都是被啃過的痕跡。
聽著沈若不自覺發出的那種哼哼唧唧的啜泣聲，楚驍卻更加興奮，拉著逃開的沈若腳踝就輕輕拖了過來，再次覆身上去，宛如獸類一般。
——
深夜。
沈沈睡過去的沈若躺在床上，從浴室出來的楚驍腰間只圍了浴巾。
身上肌肉緊實又流暢，身材比例極好，八塊腹肌還有很結實的胸肌蘊滿了爆發感和力量感，他整個人就像是行走的荷爾蒙。
站在床邊，眼神落在沈若身上，晦暗不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別墅大門的通訊響起，是有人請求進入，楚驍開了權限。
沒多久，看到光腦上發來的消息後，他抱起沈若從臥室出去，到了隔壁的訓練室。
一臺類似於治療艙的東西被安裝在這裏。
沈若睡得很沈，可在楚驍把他放進治療艙裏的時候還是醒來了。
“治療艙，緩解身體疲乏，明天不是還要上課，這樣恢覆的快。”
沒有任何慌張，楚驍笑了下跟他解釋，他停頓一下，在沈若不解的眼神裏，也進去了治療艙。
治療艙的艙門關閉，裏面的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被突然放進治療艙的不安消失，尤其楚驍還和他一起。
舒適溫熱的藍色治療液體逐漸覆蓋到兩人身體上，裏面有安眠成分的藥液，沈若本來就困乏，沒多久就抱著楚驍睡著了。
而這時治療艙裏的掃描儀開始運作，不斷在沈若身上來回探測。
楚驍在他眉心親了親，眼裏沒了笑意。
系統，AI，還有這個世界是一本書。
也不知道是哪個地下組織，在他眼皮子底下裝神弄鬼，還試圖洗腦沈若。
在楚驍眼裏，沈若總是看著虛空的某一處，很像是那種屏蔽了其他人感官的高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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