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趕緊起身，跑到寧蕓面前站定，阻止她：“手術室不許外人進入。”

寧蕓一臉認真：“可我想去看看。”她坐著等，實在難安。

上次在醫院要打掉寧馨的孩子時，她沒有去確認，導致寧馨懷著孩子跑了。

而這一次，無論孩子是活是死，她都要確認寧馨的處境。

若是孩子真沒了，她才可安心。

周霖的臉色越來越暗，雙手緊握成拳頭。

這時，手術室的門打開。

一個護士抱著抱被走出來，臉色愁重：“孩子生了，是個男孩，可他已經死了。”

寧蕓聞言，迫不及待的掀開護士手裏的抱被。

抱被裏是個鄒巴巴的孩子，而孩子整張臉烏青帶血，特別醜。

最重要的是孩子眼睛禁閉，沒有一絲呼吸。

確認孩子死了，她面上帶喜。

“我們把孩子剝出來時，他已經缺氧而死。”護士解說，並告知寧馨的情況：“大人雖然搶救過來了，可被車禍沖撞，造成雙腳骨折，以及身體多部分的軟組織受傷，甚至還有腦動蕩，便需要住院治療。”

“哈....太好了。”寧蕓興奮而道，孩子不僅死了，寧馨也重傷住院，真是大快人心。

周霖臉色陰暗，眉頭緊皺著。

寧蕓察覺自己因高興而說話不適，立即改口道：“額！我的意思是孩子雖死了，可大人還活著，所以在慶幸。”她見周霖的面色不好，以為他是因為失去孩子而不開心，便輕柔安撫：“周霖，別傷心了，畢竟去都去了。”

“我沒有傷心，本來這個孩子就不該出現。既然死了，那也好。”周霖的聲線無溫，看向護士道；“死嬰就交給你們醫院處理，一會兒我去交喪葬費。”

護士點頭，將抱被攏好，抱著孩子離開。

“我去看看寧馨。”寧蕓走進手術室。

周霖並未阻止寧蕓，只是眼中飽蘸著深不見底的幽邃，並不動聲色的隱藏怒火。

手術室禁止外人進入，寧蕓剛踏進去，便被護士阻隔在門外。

沒辦法，她就只有站在門外查看手術室的情況。

手術室裏，醫生和護士還在收拾手術器具，而寧馨躺在手術床上，因為重傷還未清醒，身上多處還包紮著紗布。

見此，她得意的笑起，滿臉猖狂。

.........................

寧馨是在小腹陣痛中醒來。

她覺得好似有一只手在拽著她的肝腸，疼得她身軀抽搐，大汗淋漓。

她去觸摸腹部，卻摸到紗布。

楞住幾秒，她才清醒。

她記得自己出了車禍，後來周霖送她來醫院。

她此刻身處醫院，那她還活著。

可她的孩子呢？是死還是活？

她足以肯定，孩子已經被剝出來了，因為小腹的紗布底下是一條傷疤，而她正承受著剝腹產後的陣痛。

這時，守在寧馨旁邊的看護見她醒來，立即高興道：“醒了可不要亂動，你才生了孩子，外加身上有傷，體質很虛弱，必須臥床修養。”

寧馨張了張嘴，沙啞的發出聲音；“我的孩子...是死，還是...活？”

看護聞言，臉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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