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空城舊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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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呦呦這個自然是知曉的:“這流星,乃是小型的隕石雨,因為穿越大氣層之時速度過快而摩擦生熱,發出了光亮,看起來就像是天上的星宿隕落一般,其實也就是這樣的。”

陸呦呦眨眨眼:“其實九幽是在一個巨大的球上,若是能夠飛到天空的至深之處去看,九幽大陸約莫只占巴掌大一塊地方。”

梵華沒想到陸呦呦會這樣說,她這番說法後半部分倒也不稀奇,若幹年前早已經有人提出這番言論,甚至寫入了九幽天道經之中,只是幾番變故後民不聊生,哪裏還有人在乎這九幽是在一個球之上還是在一個餅之上。

只是這大氣層,摩擦生熱,聽起來不太耳熟。

梵華尷尬地輕咳兩聲:“呦呦可知道流星在九幽的意義。”

陸呦呦搖頭。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掉一顆流星,就有一個人去世?

華夏也有這種說法,不過這說法不過是唯美的浪漫主義說法罷了,世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去世,可未必每時每刻都有流星劃過。

只是若是將視野放寬至全宇宙,那這句話差不過就是對的。宇宙中的每時每刻,皆有星辰隕落,從熾熱到冷寂,化歸於無聲的黑暗之中。

“九幽上每一次流星,都意味著有仙人隕落。”梵華輕聲說道。

陸呦呦好奇:“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人?”

梵華搖頭:“每一個有階層的世界,都有仙人。”

這話說的巧妙,就像每一個有階層的社會都有皇帝一樣,總有人會淩駕於旁人之上,總有強中更強。

對於凡人,陸呦呦與梵華二人就是仙人,而對於那些九天之外的存在,他們二人又是平凡至極之人。

所以說,成仙並不是一個點對點的過程,並不是說只要成功破境飛升,離開這九幽,就代表是仙人。

只要這世界還是像山峰一樣需要攀登,那仙人這個概念永遠只是相對的。

在一個永遠需要仰望的世界裏,沒有絕對的仙人,沒有真正的仙人。

“那些九天之外,就像你說的那些旁的星辰之中的高僧大能,他們死後,有些人的遺體會化作星辰,有些會成為流星,墜落在九幽。”

所以是那些富含有機物的遺體落在九幽上,讓九幽所在的這個星球擁有了生命?

陸呦呦伸手指向被流星閃耀照亮的夜空,她似乎透過了無數的數據,透過了層層虛妄,看到了這顆星球的最初。

“所以每每流星,九幽上的修士們便會尤其在意,許是想著從那些墜落的遺體之中獲取仙氣。”

上一次他見流星,見到了呦呦。這一次,亦然。旁人喜愛流星是因為機緣仙氣,他喜歡流星是因為她。

梵華笑道:“所以呦呦,你這手筆,真是驚天動地,只是你是如何做到的?”

鬥轉星移,他原本只曉得陸呦呦的境界高深,卻想不到她高深至於斯。

陸呦呦低頭,看著梵華,深深地吻了下去。

“今天我們不管天地星辰,旁的事情都放一邊。”陸呦呦直覺告訴她時間快到了,這春宵苦短,她可不能白白浪費。

“那個我來,還是?”梵華被陸呦呦按在木舟之中,身體有些僵硬,臉上可疑地熱乎了起來。

喲?陸呦呦看了便笑了起來,方才也不知道是誰抱著她又啃又咬的,這會兒反倒臉紅了,好玩。

“我來。”陸呦呦跨坐在梵華腰上,斯條慢理地解他的衣裳。

“太子大人平時可有人服侍起居?”陸呦呦手指輕輕滑過梵華的喉結,指甲在梵華的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痕跡。

“沒.....”梵華耳朵紅得像是兔子一般,口幹舌燥。

“我不信。”陸呦呦將他的腰帶解開,隨手扔出了木舟。“將你的衣服全脫掉,扔給這地上的凡人當做禮物可好?”

梵華搖頭說道:“我那法衣可都是......”你解不開的.......

梵華話音未落,身上的玄色外衣已經被陸呦呦給剝下,四分五裂,露出白色的中衣來。

“好不好玩?要不要?”陸呦呦手中莫名出現了雪白的綢緞,也不知是用來做什麽。

梵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緊張。

魔宗之中對於這情事放得極為開,梵華也見識過不少花樣,但是真刀實槍,梵華還未曾經歷過。

“不好玩,我不要。”梵華也是皮的很,故意說道。

陸呦呦可不依著他,一口咬住梵華的耳朵,另一手替他剝掉中衣。“由不得你。”

陸呦呦自己也是暗暗吃驚,她怎得做這些事情竟行雲流水一般絲滑?毫無阻礙?

不過,管他呢,高興就好。

他倆今日大婚,可不是高興就好。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陸呦呦將梵華的中衣扔下船,露出他結實的胸腹,陸呦呦趴在梵華耳畔輕輕呵氣:“冷不冷?”

那暖熱的氣息仿佛一把羽毛扇子,輕輕燎過梵華的耳朵,引得他尾巴骨處一陣輕顫,好似一陣熱流經過全身。

沒了法衣,梵華倒也不覺得冷,只是陸呦呦卻是甩動著手中的白綢,將他的雙手捆在了木舟的桅桿之上。

“冷。”梵華的胸膛熾熱,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陸呦呦,眼神中似乎有小火苗。

“那我,點一把火,好不好?”陸呦呦輕輕揪住梵華的小朱果,媚眼如絲。

梵華開始些許掙紮,想要將陸呦呦壓至身下,只是陸呦呦早已將他的手捆得結結實實,無法掙脫。

“還不到時候噢。”陸呦呦調笑道,見到梵華面色赤紅,有意添一把火。

“娘子如此法力高強,為夫掙脫不開。”梵華有些委屈。

“哦?”陸呦呦香軟小手按在梵華的腰上,尖細的指甲從他的脖子劃至兩股之間。

梵華發出一聲輕呼,眼神濕潤地很:“松開我,好不好。”

陸呦呦搖頭:“還不到時候。”

梵華咽下唾沫,試圖從白綢中掙脫,又怕動作太大傷了陸呦呦,動作便十分地搞笑,像是一條大青蟲。

“等等,替夫君更衣。”陸呦呦似是終於看到了梵華的長褲,一點點地將那白色的雲彩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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