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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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黃毛的手快要碰到江采兒的臉頰的時候,我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突然間靈光乍現。

我一把抓住了黃毛的手,阻止了他的做法。

“唉?你這人,幹嘛呢?”

這個黃毛有一點不爽,自己想做的事,竟然被人打斷了。

“唉,大哥,這個是我的妹妹,她小時候就被大火燒過,臉頰已經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可以說是奇醜無比,我怕您掀開的話嚇著您。”

“啊?”

黃毛有一點不信。

我知道他想要什麽,也就是時機到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幾千塊錢,不能拿多幾千塊就夠了。

放到黃毛的手裏,一臉恭敬。

“大哥你看,我說身上沒有多少錢,這點就給你拿去買酒喝吧!下次要是還有錢的話,一定都給大哥您。”

黃毛臉上有些喜色,雖然幾千塊錢不是很多,但是也夠他買一些吃的,夠他吃很久了,算是一筆飛來之財。

我正是掌握了他的這種心理,如果錢給多了的話,他可能會懷疑,我是不是圖謀不軌?如果錢給少了的話,他又會不滿意,覺得我這個人太摳門。

幾千塊錢不多不少,剛剛好。

“你小子,我喜歡!以後誰欺負你就說是松哥罩著你。”

……

松鼠昨天晚上玩過頭了,今天早上沒怎麽睡好,所以一直在睡覺,沒有什麽精神。

趴在床上的時候,他還在體會著昨晚那個女子身上的味道。

“唉,錢啊,錢真是個好東西。”

想想口袋裏沒有多少錢了,松鼠的眉毛就皺成了一個八字。

“哼,這個臭娘們,我早晚要收拾她。”

松鼠心裏有些不屑,這種婊子還立牌坊,還把自己當作聖女一樣。

突然聽到有人敲門,他現在心情正不好呢,不想給他開門,但是這敲門聲一直在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一直在響起,吵得他實在心煩,在床上翻來覆去幾次睡不著之後。

他就穿衣服,下了床,睜著睡眼惺忪的眼,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開門之後,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筆挺的男子,面容俊美,極為冷峻,後面的那個江采兒就被他自動的過濾掉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子,竟如此俊朗。

但是接下來男子的一句大哥,更是讓他的虛榮心爆棚,本來一肚子的火氣也消去不少。

而且還是他們這萬事通徐通介紹過來的,就更加讓他覺得靠譜了。

在一連串的客套話之後。

就準備帶自己這個新人,去他們的這個地方轉一轉,他也想過是不是來找事的,但這個想法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把他自己否定了。

因為已經太久的時間沒有人,敢來他們這個團夥找事情了,他們的老大,可是京城的某一位領導的孫子。

放在古代,那就是皇親國戚。

權力之大,讓普通人難以想象。

就在準備轉悠的時候,他看到了後面那個,全身包裹得很嚴實的女孩。

他總感覺這個女孩很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準備揭下她的面紗,一睹真容。

手剛剛伸過去,就被那個年輕人握住了。

本來對那個年輕人的好感一掃,正準備責問他的時候,沒想到那個年輕人如此聰明,掏出錢來賄賂自己。

錢?誰不愛啊。

幾千塊,夠我玩那個女的幾次了,爽快!

越看那個年輕人越順眼。

……

一直跟到樓上之後,黃毛跟我打招呼,笑呵呵的就走開了。

我估摸著是拿著幾千塊錢出去瀟灑了。

我開始四處張望,四處踱步,觀察著這裏的位置。

樓下有聲音傳過來。

“我草,老松那個破玩意兒,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點兒錢,又去玩那個騷娘們了,哪天準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過來,雖然聲音沙啞,可是裏面的那股羨慕嫉妒恨是一點兒也掩蓋不了的。

“唉,你別說了,那女的是真水靈,嘖嘖嘖,那皮膚,那胸,捏起來,嘖嘖嘖,讓人醉死啦。”

這個時候,一個猥瑣的青年聲音也傳了過來。

“你可拉倒吧你,那個姓盧的破娘們兒,能看上你?也不撒泡尿,照鏡子瞅瞅你那逼樣,我呸!”

沙啞的中年男子,說起話來,那可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一套的,讓年輕人都憋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天,年輕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敲了敲沙啞中年男子的床。

“餵,顧傘柄,你說老徐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東窗事發被人給弄死了?”

那個沙啞的中年男子翻了一個身,手裏拿個煙鬥,繼續抽著。

對著那個年輕男子翻了個白眼。

“你也太小看老徐了,老徐可是號稱萬事通的男人,這些年,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什麽大風大浪不曾見過,說實話,你死十次,人家老徐還活的好好的呢!”

“也對哦。”

年輕的猥瑣男子撓了撓頭,發現自己問的問題實在是太過於愚蠢,感到很尷尬。

……

我在樓上聽得一清二楚,大致聽到了他們談話間的意思。

“老徐?這就是應該被我活活踢昏的那個人吧。”

我心裏暗暗想到。

當時我走了之後,江采兒就拿著刀,結束了他的生命。

江采兒殘忍嗎?不殘忍。

一個乖乖女孩子,非是被這個社會逼成這樣。

殘忍的是這個社會,吃人的社會,把僅存的善良消耗殆盡。

我打算正式的出手了。

想到這裏,我也不再猶豫,直接從樓上跳了下來。

連樓梯我都不願意走,為的是更快的解決這群人渣。

“嘭!”

地面是響起了一個像鞭炮一樣的巨大聲響。

把聲音沙啞的中年男子和猥瑣的年輕人嚇了一跳。

“幹嘛呢?我操!”

沙啞的中年男子是個暴脾氣,當時就忍受不了,煙也不抽了,把煙鬥,朝地上一扔。

翻身穿了個大褲衩子就起床了。

瞥了一眼,發現是今天剛來的新人。

“新人啊?你說你沒事,是不是羊癲瘋犯了?在這裏蹦迪呢你?”

我輕輕的瞥了一眼這個男子,頭發花白,印堂發黑,顯然是被掏空了身體,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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