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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去除樹心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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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二老何等人物?年輕時就是叱咤風雲,攪動一方,年紀雖然大了,可名聲卻是越來越大,一輩子沒有失過手。

他覺得讓陰陽老人看守小丫頭,其實都算是大材小用了。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陰陽老人一輩子沒有失過手,可是第一次失手,就丟掉了自己的命。

老程焦急的心情,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

“葉哥啊葉哥,我可爭取不來多少時間了。”就在他準備轉錢的時候,電話聲音響起來了。

他眉頭一皺,不是葉哥的號碼,可他還是接了。

“趕緊動手,你的妹妹已經被我救出來了。”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老程大喜過望。

“快點轉錢,不然老子告訴你,你妹妹的命就沒了。”

“老子?你是誰老子?”

“嗯?”大背頭中年人梁寧感覺事情不太對。

老程:“我@-/?+/?+,!。,你/墳頭蹦迪。”

大背頭中年一下子被罵的懵了。

“你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你媽的命在墳頭蹦迪。”老程今晚壓抑的太久了,對方屢屢拿他妹妹的性命威脅他。

已經提到了幾十次,讓他一肚子都是火,恨不得一拳將對方的頭腦轟成渣。

葉宸的電話讓他心情激動。

“趙大,趙二,給我上!梁寧要活的!”老程一聲大吼。

趙家兄弟也憋壞了。

“殺啊,”一窩蜂全沖了上去。

一瞬間,斷肢殘體,遍地狼籍。

……

半個小時過去。

一個大背頭中年人鼻青眼腫,步了他兒子的後塵。

“哈哈哈哈,梁寧,再要殺我妹妹啊?啊?”

此刻梁寧已經知道程嬌被人救走了,他絕望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對方能從陰陽老人手中救走人,他不敢想。

他不知道陰陽老人怎樣了,至於死了,他想過,又覺得不可能,誰能殺他們呢?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

耳邊一陣劇痛。

一個年輕人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我靠,老畜生,連你兒子都想殺?你不配做一個父親,”邊打梁超邊罵。

“小畜生!你居然敢打你爹。”

“我呸!你也配當我爹?我呸!虎毒不食子,你殺自己的兒子!廢物。”

“我什麽時候要殺你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砰砰砰,又狠狠踹了梁寧幾腳。

……

老程哭笑不得。

他也明白,被人打,殺了,也無所謂,最大的恥辱是被自己的兒子拳打腳踢,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一個是死了算了,一死了之,沒有其他要思考的了。

一個是飽受羞辱,身心仿佛在熔爐之中,被炙烤,在經歷難以忍受的煎熬。

行了,行了。

老程一把拽開梁超。

走到梁寧前面。

“好了,我問你,是誰要你來抓我妹妹的?”

“不要騙我,我知道你沒有這個膽量,一定有人在幕後支持你。”

“最好說實話,不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背頭中年人倒算有骨氣,一聲不哼。

正準備繼續毆打的時候,梁寧悶哼一聲,倒地不動了,嘴角溢出血,居然是咬舌自盡了。

看到這個樣子,老程眉頭微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物,讓梁寧這種心狠手辣的黑道混混寧願死都不願意說出來呢?

什麽比死更可怕呢?

梁超雖然在毆打大背頭中年人,可是畢竟是他的父親,突然倒地死掉了,他的心中一陣顫抖,居然趴在地上,大哭起來。

我們走吧,程司宇一招手,人群跟隨著他,一起出門。

“老大,要不要,”趙大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老程搖了搖頭。

葉宸說留他一命,我總不能讓他食言。

放它一條命吧。

留梁超一個人在這裏傷心的哭泣。

我抱著程嬌到了車子上面,我駕駛著車輛開到了老程的家裏,這個時候,老程他們一幫人並沒有回來。

我看著床上的程嬌,雙眼微咪。

樹心盅極其罕見,有很多人一輩子只在古籍中見到過,而就因為它的罕見,所以想要治療它的過程,也是無比的困難。

我脫下程嬌的上衣,嘴裏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程…程小姐,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剛才還在大殺四方,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實在是讓人啼笑皆非。

如果讓大背頭中年人,估計要驚呆掉下一地下巴。

將她的背對著我,放在床上,可以到了光滑如鏡的背面,皮膚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白皙透嫩,美輪美奐。

不過我現在了沒有心思在這裏欣賞這具美妙的酮體。

程嬌背後有一根綠色的線條,已經蔓延到了後腦的部分。

我的神色更加的嚴峻,因為這代表著,樹心盅侵入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快要與人融為一體了。

到了那個時候,就不是祛除這麽簡單了,大羅神仙也難以救下程嬌的性命。

怎麽辦?

我實在想不出好的辦法。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

我不再猶豫,開始用自己的內力逼迫樹心盅,準備將樹心盅逼迫出來。

大家都知道,習武之人擁有內力,無論是外家拳還是內家拳,內力就相當於一個人的根基,底盤。

俗話說得好,萬丈高樓平地起。

一個人如果沒渾厚的內力支撐,一個人很難有太大的作為。

時至今天,我的內力已渾厚如大江一般,滔滔不絕。

但是你逼迫樹心盅出來就不一樣了。

古代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原因就是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

而樹心盅就相當於那個,甚至比那個還要強,它在人的體內更加的靈活。

更要命的是,你還不敢發揮出全部的實力,這樣一個不好,沒有祛除樹心盅,倒是把人給弄死了,這樣就貽笑大方了。

所以,即使以我渾厚的內力,仍然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夠逼迫出樹心盅,只能嘗試。

一念至此,我不再猶豫,因為事情迫在眉睫,看那根綠色的線條,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徹底與人融為一體了。

“哼”

我,悶哼一聲。

雙掌貼在程嬌的背上,光滑的皮膚上傳來的質感讓我內心一漾,但我克制住了自己,忍住了去多模幾下的心思。

渾身的內力奔湧而出,如滔滔黃河連綿不絕,又如滾滾長江一發而不可收拾。

盡數洗刷她的身體。

“抓住你了!”我突然感應到了樹心盅,它在脖子左右自由自在的玩耍著。

也許是察覺到我的到來,它拼了命的反抗,想要將我的內力逼迫出去。

這為我成功除掉它又增添了幾分壓力。

“滾出來,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呵呵,我就呆在這裏,你能把我咋滴。”

一個女聲得意忘形的說道。

我不再說話。

這種樹心盅已然成精,能夠說出人話。

對於這點我其實不吃驚,我曾經就猜想過,不過剛才它驗證了我的想法。

“太白金星,山窮水盡,伏!”

我嘴念口訣,用一種很奇妙的方式將一種術法輸入進入。

“啊……”我聽到一個女聲慘叫一聲。

心中一喜,有戲。

“紫氣東來三千裏!”各種術法層出不窮。

只聽到裏面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

突然間什麽聲音都消失了,背部的顏色也消耗殆盡。

我心中大喜,終於是將這個禍害除掉了。

突然,我手臂一痛。

接著一段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你毀我根基,今天就算我死,你也別想好過!”

內力逆流而入,樹心盅將它的內力也一起傳了過來。

本來身體只有這麽大的容器,突然接受百分之二百的內力,怎麽能夠接受的了呢?

我咬牙堅持。

“你完了,哈哈哈哈,”接著程嬌背部的線條徹底消失殆盡,我知道,樹心盅死了。

可現在面臨危機的是我。

幾分鐘後,內力全部奔湧進我的身體,我的經脈四分五裂。

終於,我吐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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