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高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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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靠在門邊,聽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終於將那雙陰騭的眼神收了回來,手中握著的一柄匕首重新被他藏了回去。

若是蔣中挺知道的話,一定會慶幸自己剛剛做的選擇,不然若是他選擇進來的話,那後果就不一定會怎樣了。

司音緩緩吐出一口氣,終於將自己一直掩藏在深沈的沈重釋放出來,他身體忍不住有些顫抖,面容逐漸變得蒼白,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拿出抽屜裏的醫藥箱,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露出了裏面白皙的肌膚,和被粗略包紮的傷口,潔白的繃帶之上,一抹可疑的紅暈慢慢滲透出來。他沒在過多猶豫,直接解開了裏面的繃帶,將其一圈圈地纏繞出去。

將最後一層也都全部卸去,露出了裏面原本的樣子,周圍凝固的血塊粘在了繃帶上面,帶動著皮膚被他毫不猶豫地撕了下來,屋內瞬間彌漫開了一陣濃郁的血腥味。

一道幽深的傷口赫然出現在他的背面,在不斷湧出的鮮血之中,隱約可以看見白骨森森,靠近皮膚位置的骨肉還能看見有燒焦的痕跡。

司音微微皺眉,刻骨的疼痛不斷從他的背面傳來,他卻似乎根本沒有感受到,但是越發蒼白的嘴唇暴露了他此刻的感受。

他冷笑一聲,深邃的眼眸就猶如無盡的黑洞,仿佛只要稍微多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無法自拔。

“出去?”他低沈的聲音緩緩響起,充滿著誘惑而又至毒無比的氣息,蔓延在整個房間之中,“我為你付出了這麽多,怎麽能就這麽放了你。”

第一輪的篩選還在繼續,一百多個樓層,即使排除了一些公開區域,這麽大的工程,要一個多月才能結束。

大部分的人逐漸被淘汰,這棟樓房也空蕩了下來,平時沒有多少人外出,都在準備著接下去的部分。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個空白封竟然也留了下來,據嚴爵所說,他是絕對不可能留下來的,肯定是有人暗中幫了他。

我這幾天也沒再歇著,將房間內的書全部給大換血,拖司音將那些只有上層人士才能觸碰的書籍接了過來,打算這個月月內都悶在這裏看書。

自從接觸到了那天顧風言招出來的法陣,我就始終放不下心,那些上層的人就這麽厲害了,隱藏在這棟樓角落的高手豈不是伸手就能將自己捏死?

嚴爵這個急性子自然是呆不下去的,不出去走走就是難受,我也真是佩服他的勇氣,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不能安分行事。

最後由我一再思考決定,既然答應了司音,那就得幫到底,想要搬倒這棟樓,那就必須混到高層,摸清他們的底細,要混到高層,就不能再低調。

所以,我決定拿出自己的真本事,引起他們的註意,然後再……

我正想著,眼睛的餘光忽然看到了正在打瞌睡的嚴爵,我咬了咬牙,不客氣的一巴掌就往他腦門上拍去:“給我起來!”

“艹!”嚴爵睡得正香,忽然被這麽一擊暴力給砸醒,額頭砰的一聲砸在了桌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一臉暴怒地擡頭,就準備反擊回去。

可驀然看見了我隱忍的目光,他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將滿腔的怒火全都憋在了肚子裏:“媽的,老子都無聊死了……”

我擦了擦滿頭的黑線,深吸了一口氣,我就不應該管他,讓他去死吧,省得我還要現學現賣。

我重新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書本,翻了幾頁之後將它放回桌上。這上面有關於更深一層次的消息,剛開始看的時候還真的是難道我了。

只不過熟悉了幾天之後就慢慢變得可以接受,到現在的了然於心,只是還沒有親自嘗試過,不知道自己的認知有沒有哪裏錯誤。

值得高興的是,隨著我的技術不斷提升,制符的水平也跟著提升,現在已經可以在半個小時內將一張七階的極品符篆制作完成。

這速度,要是傳到其他人的耳朵裏,絕對是讓人無法置信的,他們就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妖孽般的存在,七階啊,是有的人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居然有人能在短短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內完成,這神特麽怎麽可能。

雖然還沒有搞懂為什麽十二塊碎片會變成兩份,並且一份竟然在……自己的夢裏?

這些天內,只要有時間就會鉆進去制作符篆,以備不時之需。空間內的符篆從一開始的寥寥無幾,變成了現在的幾千章。

我回神之際,又看到剛剛才被自己教訓一頓的嚴爵居然又睡著了,我握了握拳,忍住將他按在地上揍一頓的沖動,將他坐著的椅子往外一抽。

嚴爵剛要打瞌睡的心思立刻煙消雲散,突如其來的一陣失重感讓他從半夢半醒中清醒,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過來,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臥槽!你他媽就不能讓老子睡一會兒嗎!”嚴爵想也不想就知道是我搞的鬼,他轉頭怒視著我,咬牙切齒道。

我沈了沈目光,冷冷道:“你在一個小時前剛醒來。”

嚴爵:“……”

媽賣批,這家夥怎麽就這個固執,不就是偷懶睡一會兒覺嘛,還懶得他教,用得著這樣嗎。

我嘆了一口氣,打開抽屜,將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知道再怎麽逼他也不思進取,開口道:“我們來玩點刺激的怎麽樣?”

嚴爵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立刻開口詢問:“什麽刺激的?”

我無語了片刻,這家夥剛才還一臉要死的模樣,怎麽一說到別的就這麽起勁?

我將手中的一盒朱砂放到他面前晃了晃,隨即淡淡一笑:“看著。”

說完,我直接拿起了毛筆,沾上朱砂後,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在腦海中尋找著之前看到的法陣,隨即就在地上畫了起來。

嚴爵一怔,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將視線轉移到了地上的圖案上,看到中熟悉而又令他頭大的圖文,他頓時腦殼兒疼:“不會吧,這就是你說的刺激?”

我沒有看他,手中依舊不間斷,淡淡回了他一句:“等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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