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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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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怒

蕭敬騰的臉黑了,在這個女人出現之前,他倒是聽說已經安排好了,說是那姑娘自願,還說那些婢女們都說這個姑娘早就已經想要離開他們身邊,要去尋高枝兒,擺脫婢女身份。

呵呵,原來他竟不知涼夕是有著這樣想法的人。

也是啊,都誇李公子李如風貌若潘安,才華橫溢,莫不是涼夕就是喜歡這種男人?文質彬彬小白臉?所以她竟然是不顧他的安排,搶了那其他女人的機會,過來賣弄風情嗎?

可是聽到涼夕的話,在場的幾人一楞,然後瞬間大笑起來,“好,好,涼夕姑娘還會跳舞?我們都不曾看過,那就來吧,快!”

跟著盛一濃在大盛朝出現了很久,名義上盛一濃說自己是番邦西梁的人,而涼夕則是盛一濃最寵愛的婢女,眾人都想不到今天能夠看到這樣的淡雅美人獻舞。

涼夕微微欠身,說是出去換一套舞服,然後就先到後邊去了。

涼夕的確是有舞服的,這件舞服她也帶到大盛朝的京城了。因為,這是她從前最信賴最敬重的姐姐曾經穿過的。

當年涼夕還小啊,那個維護她,照顧她,扮

演著母親角色的長姐啊,那個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朵,那個迎風舞動,讓無數草原上的小夥子傾慕的姐姐啊。

為什麽,她的姐姐命運那般悲慘!

而她呢,今天是給她從前的可悲的企盼劃上句號嗎?

從前姐姐的衣服,她也試穿過,那是一種緬懷,但是上一次的時候她還小,撐不起這件衣服,一晃一年多過去了,再一次穿上這一件舞裙,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合身,她,和她的姐姐,身材如今竟然是如此相似了啊!

而當涼夕穿著這件舞裙,面帶紗巾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在場男人的眼神大半都變了!

明明是看起來淡淡的眉眼,卻是在換了舞裙,戴上面紗之後,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如同一個勾魂奪魄的小妖精,熱情奔放的舞蹈,舉手擡足都帶著異域風情,讓在場的人都傻眼了,包括那個李如風都是呆怔了的模樣。

因為李公子要彈奏的這一首曲子,是戰八方的征戰曲,合乎意境的,涼夕手中有一面小鼓,這種有點渾厚的聲音敲出來,咚咚咚的聲響,卻也似乎是敲在了幾個人的心頭,跟著那赤腳上綁著的鈴鐺,腳腕輕輕轉動時候發出叮鈴鈴清脆的聲響,簡直是讓一些人覺得要了命一般的被勾引!

蕭敬騰的眼底更黑了,一片幽暗,酒杯拿在

手中卻是不知不覺用了力氣,直接啪的一聲捏碎了。

然而,那些人並沒有被這個聲音吸引,他們依舊循著鼓聲,看著那身段迷人的小妖精。

涼夕的腰當真是不盈一握啊,那腰肢扭動,幾乎是勾了在場的男人大半的魂魄,蕭敬騰的臉色卻是更黑了。

這個女人,她真是大膽,她真是敢自作主張?他需要她出來嗎?她這搔首弄姿勾引男人有一套啊,卻是在自己面前淡然保守個什麽勁兒?

一曲終了,李如風的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好,好啊!涼夕姑娘當真是舞姿傾城啊!”轉過臉,李如風對蕭敬騰說,“蕭公子,我對涼夕姑娘甚是仰慕,可否割愛?”

婢女,或者是舞女,在這些人之中,怕是如同讓人賞玩的東西吧?涼夕如是想著,心裏頭是無限悲涼。

卻不想,她聽到蕭敬騰口中說出的讓她意外的話。

“李公子說笑了,您如此豐神俊朗,自然是值得最好的女子,涼夕雖好,我卻應該給您更好的。只不過現在要個女子並不算是好時候。你該知道,現在有人可是在吹枕頭風的,如果您不趕緊將地位穩固了,怕是很快這嫡子都不如庶子了。”

他們之所以選擇了這個李如風,自然是知道

這個男人是有弱點的,一個喜好風雅的人,最容易投其所好不是嗎?更主要的是,他的父親是在吏部做尚書的,那可當真是管著無數官員的好地方啊。

可是這會兒蕭敬騰突然說出這種話來,明著拒絕了李如風了!

黑子微微驚訝,看了看那邊冷著臉沒有表情的涼夕,心道果然如此,殿下還是很在乎涼夕姑娘的!

李如風臉色一變,他也是想不到,自己的這個要求居然遭到了拒絕。

這,這難道不是他們的目的嗎?自己看著這個涼夕確實是個妙人,也真的有點心動了,說出想法,正是他們應當順水推舟的時候,怎麽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蕭敬騰本來就不是真的可以為了巴結這個男人什麽都可以犧牲的那種人,蕭敬騰有自己的底線,他在乎的人物,誰都別想要走!

當下蕭敬騰竟然是說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讓李如風幾人臉色一變。

因為,蕭敬騰說出來的,暗示了李如風隱藏了多年的忌諱,他曾經因為喜好風雅,其實在一個青樓頭牌屋子裏搞出了大動靜,跟人打過架,更重要的是,這個頭牌,最後成了他父親的妾室!

這樣的事情,李如風自然是不想讓父親知道,也更是不想讓外邊的人知道。

蕭敬騰走了,準確的說,是面色難看的帶著涼夕回到了休息的後宅!

啪的一聲,蕭敬騰再也忍不住怒氣,回頭就給涼夕一個耳光。

這一聲脆響,打的涼夕臉都偏了過去,整個人卻是陷入了一種呆怔的狀態。

盛怒中的蕭敬騰更是將一些殺人的話砸來!

“你是怎麽回事兒?你就這麽自甘下賤是嗎?跟在我身邊做婢女沒有前途,想要跟了那些大盛朝的才子對嗎?今天可是你千挑萬選的好機會啊!”

涼夕耳朵嗡嗡作響,聽到的聲音也仿佛是從很遠地方傳來的一般,可卻是在她的腦海中炸響了!

涼夕嘴角帶著一種諷刺的笑意,“我自甘下賤?我本來就是個沒什麽資格的,如果不是下賤的婢女,那我在殿下你眼中又算是什麽?一個可以讓你侮辱的卑賤女人?還是能夠褻玩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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