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肯吃藥，不管季鐸怎麽哄他都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只要季鐸一接近他就大哭起來，哆哆嗦嗦地往床角爬。

季鐸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他，兄長捏著小孩的腳踝把他拽回來，即使放輕了力度也顯得不那麽溫柔，小孩被他嚇得話都不敢說了，燒得通紅的臉上又沾滿了淚，好不狼狽。

“聽話！”季鐸喝道，“吃藥。

不然我就操你了。”

季玖明顯是被這幾個星期的囚禁和沒完沒了的性事嚇怕了，兄長一說出那句話，他立刻就噤了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驚恐不安。

過了好久，季鐸才聽到小孩用很輕很細的聲音哀求道：“別…別碰我…求…求…求求你…嗚…”那樣害怕的語氣，就像季鐸不是他的兄長，而是一個逼迫他的惡魔。

季鐸恨極了小孩用這樣的口氣對自己說話，明明自己才是真正標記了季玖的alpha，可小孩一聲不吭地和別人私奔了不說，現在還裝出這麽一副厭惡的模樣，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

他拎著小孩的衣領把他提過來——季玖被關起來後又瘦了，季鐸總逼著他多吃點東西，可是小孩總是反抗，到了最後也只是演變成了性事前的催情劑。

“那個姓顧的有什麽好？”季鐸冷哼一聲，幾乎是咬著牙質問道，“他不過一個屁都不懂的學生，也不知道搞了什麽動作，你怎麽就對他這麽死心塌地的？”他完全沒意識到他的話語裏滿滿都是醋味。

小孩低垂著頭，像是個沒有生氣的玩偶。

過了很久他才反駁了一句：“……顧知展就是比你好。”

季鐸松開手，小孩就直直地掉到了他的懷裏，兄長又一次強硬地拉開季玖的雙腿，又說道：“我哪裏不好了？”小孩還在發著燒，自然掙紮不過年輕力壯的兄長，他擡起眼望了一眼兄長，眼底滿是絕望，“我說的有用嗎？”“你…你還是會…一邊罵我一…一邊強暴我…”“你這個瘋子…變態…啊啊…”小孩哭著罵道，當他說道最後的一句話時，季鐸狠狠地啃咬上了小孩的鎖骨，又含糊著說道：“閉嘴。”

“乖點，吃藥。”

他生澀地轉移了話題。

季玖咬著嘴唇，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不。”

“你是想和那個姓顧的一起去死嗎？”季鐸深吸了一口氣，壓著怒氣罵道。

“…那樣也好。”

季玖小聲說道，“反正…反正顧知展…已經…”他說著，顫抖了一下，像是難過到了極點。

季鐸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下一句話的，“你敢給我去死…我就把那個姓顧的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讓他活一輩子受淩遲的折磨。”

季鐸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乖乖地，聽話，等你…病好了我讓你見一次他。”

“你—”小孩遲疑了片刻，又說道，“你騙我…你上次還…嗚…”他的兄長終於是沒了耐心哄他的耐心，拉開小孩的雙腿把硬起來的性器插入進去。

他一進去就發狠懲罰似的往小孩的敏感點上頂，沒過一會，小孩就被他頂得上氣不接下氣，揪著兄長的領子壓低了聲音哀求著難受。

“難受還不吃藥，活該。”

季鐸罵道，“你這個欠肏的小騷貨後面比平時熱情多了。”

沒用的，季玖低低地抽泣著，一邊告訴自己，沒用的。

他收緊自己的手掌，覺得自己是那麽的沒用，他什麽也做不到，他只會哭。

無論是逃開哥哥的掌控，離開季家，還是和顧知展之間的未來，這一切，都化成了灰燼。

他曾經有多麽向往自由，現在就有多麽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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