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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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僑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秦暮晚為他準備的房間床恰好對著窗戶。他瞥見外邊已經黑得差不多了,換作以往他現在大概正在和那些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朋友吃著飯,聊著等下去哪個地方玩。

而現在,他只能被肆意地撫摸身體,被強硬地掰開腿。

隨手抓了幾下頭發,京僑用五分鐘消化了這個事實——盡管不情願,但為了活命,暫時地接受那些屈辱的快感也沒什麽。床邊的墻上有個開關,秦暮晚先前說有事就按這個鈴叫他。

雖然不想看見那個在檢查時一臉冷漠的人,腹部的空虛感卻讓他不得不猶豫著按下,沒過兩分鐘秦暮晚就出現在房間門外,手裏端著一碗皮蛋瘦肉粥。

看出對方想要餵自己吃飯的念頭,京僑直接搶過碗,慢吞吞地吃完,又在秦暮晚的註視中擦幹凈嘴。

京僑的手捏著被角,問了個剛才忽然浮上心頭的問題:“這段時間……我只能在二十樓活動了嗎?”

“別擔心,根據研究情況我每周都會帶你出去散步,而在這裏,你需要什麽設施都可以提出來。”

說得很委婉,京僑卻聽出話裏意思約等於軟禁。要不是秦暮晚長著張他喜歡的臉,他壓根就不打算配合什麽研究,容忍對方那種打量無生命物體的眼光。

比起跳樓時血肉模糊還要讓血臟了地板,吞藥時發現就要被送去洗胃,別的死法都太過痛苦,京僑想過如何結束自己如煙花一般的短暫又絢麗的一生,現在發現了一個新答案——在性/愛之中死去,京僑喜歡這種浪漫的死法。

可惜只能成為一個念頭想想。

白天京僑沒仔細觀察,現在才發現秦暮晚的發色帶著微微的褐,他試探著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像今天這樣的檢查……還會有別人來操作嗎……”

秦暮晚忽然笑了聲,讓京僑的頭轉向自己,“京僑,這點你放心,我是你的全權負責人,別人都無法接觸你。”

得到了肯定回答,京僑安下心來。秦暮晚把一條純白色的睡裙遞給他,並解釋為了生活的便利,在研究院的時候只要穿著這條睡裙活動就行。

京僑直接在秦暮晚面前把原來的衣物脫掉,赤裸著上半身觀察睡裙的正反面,剛才檢查時被特殊照顧的乳/頭近距離地在秦暮晚眼前出現,整個奶尖都被玩弄得又紅又腫,像蛋糕上快要爛熟的草莓,流著甜美又膩滑的汁液。襯著少年的白/皙身體,倒是格外相配。秦暮晚預感這將是一件完美的研究品。

一身純白和京僑的膚色快要融合為一體,在月光下隱隱透著幾分單純和幹凈,盡管秦暮晚知道,那些美好的外表都是假,最初一眼就盯上對方,同樣是因為京僑身上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那人內裏是快要發臭的臟棉花,借著一張老天賞飯的臉和帶著色/欲的身體,順理成章地踐踏著他人的真心。

他伸手幫京僑拉好衣服,手有意無意地經過胸/部,隔著布料蹭到通紅的尖,又很快離開,京僑不自覺地悶哼一聲,直到看見秦暮晚關切的神情才發現是自己過於敏感,臉都快要擡不起來。

他過去哪怕是最動情的時候也不曾像現在這樣,乳/頭一被碰到就情/欲滋生,下半身似乎只要丁點刺激就能夠硬起,指甲摳住手心,他想到自己的內褲檢查過後就被當作廢物清理掉,現在也是一樣,在被子底下掛著空檔,他問秦暮晚有沒有新的內褲,對方只說:“由於未來病癥的不定期性,不穿內褲會更加方便應對各種情況,這些衣物都是用特殊布料制成,不會有衛生問題。”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得含著玉勢,一開始不適應是正常的,但為了治療進程,希望你能夠配合。”

他當然知道不會有衛生問題,只是現在……京僑把雙腿夾緊,盼著秦暮晚可以盡快離開。

好在秦暮晚只是給他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櫃上,囑咐他好好休息後便關上了門。

房間單論住宿條件確實可以算作是優秀,秦暮晚為他準備了很多書籍,無聊時用以打發時間,電子產品卻都被收走,書桌前的電腦也只能夠瀏覽小部分設定好的網頁。他之前問秦暮晚學校的問題怎麽辦,秦暮晚只說會處理妥當,等完成治療後隨時都可以覆學。

九點,秦暮晚把京僑帶到了一間四面都是玻璃的房間,空空蕩蕩,只有最中間擺著個椅子,他在秦暮晚的示意下坐上去,穿上沒多久的衣服又被脫了個一幹二凈,看著秦暮晚蹲下/身,給自己的陰/莖套上鎖精環。

“我們根據你的身體數據和血液樣本研究出了可能具有緩解效果的藥物,但是副作用是註射後會有一個小時的欲/望期,但是不能射/精,否則就會失去效果,”秦暮晚站起身,“當然,是否決定註射的選擇權在你手裏。”

京僑盯著套在自己陰/莖根部的鎖精環,和半硬著的陰/莖,擡眼看著秦暮晚,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又摻著些挑釁意思:“行,我沒意見。”

秦暮晚點頭,冰冷的針頭紮破皮膚,藥劑被一點點送入體內,墻壁上的計時器自動打開。秦暮晚處理完醫療廢物後便走進玻璃對面的觀察室。

手腳這次是被繩子給綁住,一開始京僑還能盯著計時器數時間;五分鐘過後,身體開始泛起熱度,由內部生出欲/望與沖動,像是燎原的火。京僑咬著嘴唇忍耐,腿間性/器已經完全硬起,濕漉漉地流著前列腺液。

秦暮晚在玻璃後邊饒有興趣地看著京僑的隱忍模樣,他的腳趾蜷縮著,白裏透著粉,明明正被欲/望折磨著,卻是更加勾人欺負的騷樣,乳粒也在周遭的熾熱空氣裏也自發地挺立起來,喘息與悶哼不絕於耳。

嗡——

秦暮晚拿出手機看了眼消息。

[在幹嘛?]

[實驗。]

[實驗啥?你今天帶回來那個小孩嗎?]

[嗯。]

[真敬業,那我不打擾你了,明天要開會,別忘了]

視線重新轉向屏幕,京僑額頭上已經開始流汗,順著臉頰往下滴,更像是眼淚。性/器因為被鎖著不能射/精,柱身可憐兮兮地泛著紅,要是京僑哭起來,大概也是這副模樣。

空虛與情/欲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京僑體內翻湧,就像沖浪時能一次性掀翻他的海浪,彼此交錯又彼此融合,早些時候嘗到的快感竟讓他渴望被填滿、被插入,麻繩細微的摩擦讓他的四肢都無力發軟,秦暮晚只說會產生欲/望,卻沒說是這樣磨人的欲/望。

鹹濕的味道在嘴裏彌漫,京僑嘗到了自己的眼淚,生理性的。擡頭去看計時器,才熬過了半個小時,他就快要渾身脫力。京僑覺得自己像小時候偷吃了糖被逮住的孩子,渴望和快樂明明近在咫尺,卻連望梅止渴的資格都不曾擁有。

乳首又麻又癢,想要誰的手來用力蹂躪褻玩,他想要被使用,無論誰都可以。他無意間看見鏡子裏的自己——腿大張著,身上都是熱的,像個隨便就能操一次的便宜貨色。

計時器“滴滴滴”地響起,秦暮晚重新回到他身邊,動作溫柔地幫他解開束縛,摘下鎖精環時京僑哽咽著在他手裏高/潮,精/液流到秦暮晚的衣角上。京僑整個人都糜爛著,哭紅的眼睛望著他,秦暮晚幫他擦幹眼淚,指腹停留在淚痣處。

熬過了一個小時,可欲/望卻沒有散去,任何的動作只會讓他越陷越深,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一小滴血滲出來,像快要被嚼碎的玫瑰。

京僑知道過於依賴對方總會帶來惡果,然而情/欲上漲,他天生就該是色/欲的囚徒,牢籠四布,現下只能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舌尖輕輕舔了舔唇瓣,手臂摟住對方的脖子,京僑的聲音在秦暮晚耳邊響起:“秦暮晚,我想做……你可以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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