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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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臨很少喝醉,他的酒量不差,而且自己在各種場合也都會註意控制著自己的飲酒量,外人更是不敢灌他,所以想要看見宗政臨喝得神志迷蒙的樣子還是很困難的。

然而今天宗政臨和裴蘇月吵了一架,腦海中不斷想著看到的裴蘇月和顧祝同相談甚歡的畫面,還有最後裴蘇月帶著失望的質問,所以整個人的情緒都非常的煩躁萎靡,喝起酒也失去了控制,很快便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

宗政臨只覺得胸口發堵,連帶著頭暈目眩,整個人都頹廢得根本不願意使出一點點力氣來。

他感覺到有人扶起了自己,但卻不願意睜開眼睛去看看究竟是誰把自己扶了起來。

反正是在熟人開的私人酒吧裏,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進得來的,安全性完全可以放心,而且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酒吧裏的人自然是不敢動自己的,所以宗政臨並不擔心會發生什麽。

然而宗政臨卻忘了,有些人早就已經膽大包天到不計代價了。

宗政臨被酒吧裏的酒保扶進了酒吧裏的休息室,休息室很大,跟酒店的總統套房差不多,有客廳、臥房、浴室和廚房,甚至還有一個大大的酒櫃,專門為前來酒吧裏喝酒的有錢人們休息用準備的。

宗政臨被扶到了臥室的大床邊,接著便直接地倒上了柔軟的大床。

他翻了個身,讓自己正躺在大床上,勉強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頭頂的貼了墻紙、有著覆雜花紋的天花板。

然而模模糊糊地看著上面沒看多久,眼前的畫面便變成了裴蘇月的姝麗的眉眼和失望的神色,胸口驀然便如同針刺般的細細密密地疼了起來。

赫連清走到門邊關好了門回來後,便看見宗政臨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望著床頂。

宗政臨黑色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了裏面的鎖骨和肌膚,他一貫一絲不茍地梳在頭頂的頭發也散落了一些,有些發絲更是直接搭在了額頭上。他的下頜和臉部的線條依舊鋒利如刀,但面上卻神色迷離地望著上方,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

赫連清看著躺在床上的宗政臨,便沒有辦法地想起自己愛了他這麽多年的時光。

因愛故生怖,因愛故生憂,因愛故生妒。赫連清絕對不允許宗政臨就這樣輕易地被別人搶走,她哪怕耗盡所有的辦法,也不會就這樣放手。

赫連清走進浴室裏,打了盆溫水,拿了條毛巾,便端著進到臥室裏替宗政臨擦了擦臉。

宗政臨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上方,任由赫連清動作,眼珠卻一動不動,沒有分一個眼神給她。

赫連清給宗政臨擦好了臉,然後親自替宗政臨脫下了鞋。

她從小到大都過的是如同公主一般的生活,從來都沒有服侍過其他人,但是如果是為了宗政臨,她卻絲毫沒有怨言。

赫連清把水盆和毛巾又在浴室裏放好了,便去廚房裏熱了杯牛奶,端回了臥室裏。

冰箱裏有準備好的解酒湯的用料,但是赫連清並不想替宗政臨煮好解酒茶,只是熱了杯牛奶讓他可以解解渴。

回到了臥室之後,赫連清才發現宗政臨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長,只不過那雙眼眸太過冰冷,讓人不敢直視,所以沒有人發現罷了。他的胸膛隨著呼吸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著,讓人看清楚他寬闊的胸膛。

赫連清端著牛奶,腦海中轉過了無數種利用此時沒有防備的宗政臨來拆散他和裴蘇月的做法,但是看著睡著了的宗政臨,從來都是心狠手辣的赫連清的心中竟然突然有些心軟。

然而就在赫連清糾結的時候,宗政臨薄唇輕啟,低聲地呢喃出了一個名字。

“蘇月……蘇月……”

赫連清一瞬間便握緊了手中的玻璃杯,剛剛柔軟了一些的臉色突然便冰冷又憤恨起來。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自己的包,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取出了一粒藥丸,輕輕地扔進了牛奶杯中。

這個藥是她找臨莊那邊的人買的,可以勾起人的情欲,但卻不會有太過強烈的感覺,也沒有什麽副作用,而且只要過了一定的時間,藥效便會消失得一幹二凈,仿佛只是突然的欲起,而讓人沒有辦法追蹤到藥物的痕跡。

上次下藥被宗政臨發現之後,赫連清雖然被警告了,但依然賊心不死,只是換了一種更加厲害的藥物罷了。

赫連清端著牛奶回到了床前,然後把宗政臨扶了起來,把牛奶遞到了他的嘴邊。

宗政臨喝酒之後很渴,很快便把牛奶全部喝完了。

喝完了之後,他覺得酒勁似乎有大了些,眼前的裴蘇月也越來越多,個個都清晰得仿佛就在身邊,讓他有些難耐。

而這時,宗政臨感覺到了身邊的一具溫熱的軀體。

宗政臨赤紅著眼望去,便看到了讓他揪心也讓他沒有辦法抗拒的裴蘇月!

宗政臨一把抓住了“裴蘇月”的手腕,把她扯到床上,翻身迅速壓在了身下,害怕她逃跑。

宗政臨雙手捧著“裴蘇月”的臉,眼裏是一片化不開的憂愁和膩死人的深情。

“蘇月……蘇月……你不要離開我……”他低聲地哀求著,全然不顧自己的總裁風範,只想留住這個他最愛的女人。

而身下的“裴蘇月”,在聽到了他的話後,忍不住身子輕輕一顫,表現出了一些抗拒,但最終沒有推開他,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脊背。

“政臨,我不走,我就在這裏。”

“裴蘇月”的許諾對於宗政臨來說便如同是最烈的催情藥一般,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

宗政臨壓著“裴蘇月”,唇吻過她的額頭,吻過她的眼睛,吻過她的鼻梁,停在了她的唇的上方。

宗政臨覺得整個人有些頭暈目眩的,眼前也有些模糊,明明身下的就是裴蘇月,但卻不知為何總是有種莫名的抗拒,腦海深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行,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自己會後悔的。

“裴蘇月”見宗政臨的動作停了下來,立刻便擡起手環住了宗政臨的脖頸,主動地把唇送上。

宗政臨覺得腦海中像是又重錘在敲擊著一般,扯得他神經都在疼,但又有種從身體裏燃起來的灼熱在不斷地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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