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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被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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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衷和的眼中似有無數把鋒利的刀劍,恨不得把宗政臨給千刀萬剮。

而宗政臨望著他,嘲笑地勾起了唇角。

一個連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要為了家族與其他女人結婚的男人,宗政臨打心眼裏看不起他。

宗政臨眼中的輕蔑深深地刺傷了陸衷和。

他恨宗政臨搶走了他最愛的女人,還要來嘲笑他的無能為力。

陸衷和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心中的怒氣如同狂風巨浪一般。

宗政臨懶得與陸衷和浪費時間,他把手輕輕地搭在裴蘇月的肩上,但從後面看來,卻是一個宣示主權不容侵犯的姿勢,然後,宗政臨轉過頭去把頭湊近裴蘇月,用嘴唇貼了貼她沒有被頭發遮蓋的一側的鬢角。

裴蘇月被宗政臨的動作下了一跳,但卻沒有推拒,只是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不要亂來。

而站在兩人身後的陸衷和,卻死死地咬住了牙根。

——

馬上就要到婚禮的正式的儀式了,裴蘇月側頭跟宗政臨說了一聲,然後起身去了酒店的洗手間。

雲來酒店的洗手間挺多,但是裴蘇月在最近的一個洗手間看了一眼,發現人還挺多,便問了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往最裏面的洗手間走去。

坐在休息室中的陸衷和看見了門外裴蘇月一個人經過的身影,當即便站了起來。

“你幹什麽?”裴夏有些疑惑,望著陸衷和。

“上廁所。”陸衷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非常急切地丟下了一個不走心的回答。

裴夏皺起了眉頭,但礙於身邊的造型師還在替她整理頭紗,便沒有起身往外追去,只是大聲地叮囑陸衷和:“趕快回來,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陸衷和沒有回答,人消失在了門外。

他急急地沿著裴蘇月走過的那條走廊往裏走,便看到了一個門邊擱滿了盆景樹、門對面還有個小小的石頭魚池的洗手間。

陸衷和想裴蘇月應該是來上廁所的,便直接靠在門邊等了起來。

裴蘇月上完廁所出來,站在廁所外的洗手臺上仔細地洗過手後,便往外走去,準備回到酒店大廳。

而她剛走到走廊,眼前便閃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剛剛陸衷和靠在墻上,廁所邊的盆景樹攔住了他的身影,所以裴蘇月絲毫沒有發現走廊裏站了一個人。

等到身影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時,裴蘇月定睛望去,便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陸衷和,那個她曾經暗戀了十多年、身影熟悉得不能再熟的男人。

但是他此時不應該是在準備著馬上就要開始的儀式嗎?怎麽會在這裏?

“陸先生,您這是?”裴蘇月見陸衷和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攔在她的面前,絲毫沒有要閃開的意思,終於被逼得無奈開口。

“陸先生?”陸衷和喉頭一澀,“蘇月,你竟然叫我陸先生?”

裴蘇月望著陸衷和沈沈的眼眸,心裏有些煩亂。

不叫你陸先生,難道還像以前一樣叫你衷和哥哥嗎?就憑你現在穿得一身結婚用的禮服,那四個字我便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我要先回去了,麻煩你讓開一下好嗎?”裴蘇月不想再去看陸衷和帶著痛意的眼神,只想趕快離開這裏,離開這塊只有她和陸衷和兩人的狹窄到讓她喘不過氣來的地方,回到酒店大廳去。

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哪怕已經放棄了、選擇釋然了,裴蘇月也沒有辦法面對著陸衷和而心中完全沒有一絲波動。

然而裴蘇月的態度,看在陸衷和的眼中,便是刺痛的他的冰冷。

如同往他的本就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胸口上猛地添上了一桶油,燒得他整個人都落在了失去理智的邊緣。

陸衷和伸出手來,一把攥住了裴蘇月的手腕,不想讓她離開這裏,他有些急切、有些瘋狂:“蘇月,你不要走,你聽我解釋……”

裴蘇月被陸衷和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腕,但陸衷和卻越攥越緊,絲毫沒有放松的意識,甚至讓裴蘇月的手腕上都傳來了一陣疼痛。

“你放開!陸衷和!你放開我!”裴蘇月用另外一只手去掰陸衷和的手指,但陸衷和的手臂如同一道鐵箍一般緊緊地纏在裴蘇月的手腕上,任由裴蘇月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掰動分毫。

“蘇月,你不要這樣,你聽我跟你解釋,我不想和裴夏結婚的,我真的不想的,都是為了陸家……”陸衷和無視了裴蘇月的掙紮,眼中是一片痛苦和迷茫,他的風度翩翩和溫潤如玉都不再了,只是拼盡了全力想要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解釋清楚自己的無奈。

然而裴蘇月卻完全不為所動,她根本沒有心思去聽陸衷和在講些什麽,只是用力地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她的手腕被陸衷和攥得已經疼得發麻了,手腕附近在掙紮中紅了一大片。

陸衷和似乎也發現了裴蘇月的掙紮讓她根本沒有辦法聽自己在說些什麽,於是陸衷和咬了咬牙,伸出另外一只手來,拉住了裴蘇月不斷試圖掰開他手臂的那只手。

陸衷和抓著裴蘇月的兩只手,把她摁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在裴蘇月的掙紮中,她的頭顱重重地裝在了墻壁聲,發出了一聲悶悶的響聲。

不過幸好墻壁上有一層軟軟的覆蓋布料,不然裴蘇月一定要撞得眼冒金星。

然而雖然有了緩沖,但是裴蘇月的眼前還是黑了一下。

陸衷和被裴蘇月撞到頭嚇到了,趕忙詢問其了裴蘇月:“蘇月,你沒事吧,你還好吧,你的頭哪裏疼?”

裴蘇月覺得後腦勺還在發著痛,眼前的景物也還沒有完全恢覆,心中又氣又委屈,覺得陸衷和的關心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你現在問我頭哪裏疼有什麽用?!你剛剛撞我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有一點點的猶豫?”裴蘇月冷著臉,控訴陸衷和。

裴蘇月的話像是直直地把一把刀插在了陸衷和的胸口,讓他頓時就疼得喘不上氣來。

“我不是故意的,蘇月,對不起,我錯了,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陸衷和語無倫次地向裴蘇月道著歉,想要為剛剛自己的不小心拿到裴蘇月的一句原諒。

他只是太心急了,看著裴蘇月掙紮著想要離開自己,他就跟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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