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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一同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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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應了舅媽讓自己一定要去參加裴夏的婚禮的要求之後,裴蘇月拿著手中的請柬沈默了一段時間。

她原本以為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出席陸衷和和裴夏的婚禮的,但是當真的知道了他們婚禮的時間與地點之後,在舅媽的強烈要求下,裴蘇月卻也沒有多加推脫拒絕。

原來自己覺得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覺得自己根本不會做的事情,在最後,其實在心中也沒有多少讓自己覺得天塌地陷的重量。

裴蘇月勾了勾唇角,把請柬端端正正地放回了信封之中,然後裝進了抽屜裏。

就這樣吧。挺好的。裴蘇月想。

晚餐是和宗政臨一起吃的,裴蘇月一邊用叉子卷著寬口白瓷盤中的意大利面,一邊漫不經心地和宗政臨聊著天。

然而宗政臨卻仿佛有話要說的樣子。

裴蘇月吃飯吃到一半,也發現了宗政臨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她支著下頜,眼裏有些疑惑:“政臨,你今天怎麽了?”

宗政臨看著裴蘇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蘇月,你知道陸衷和和裴夏的婚禮要舉辦了嗎?”

宗政臨今天在公司工作,助理將整理好的信件送到他桌上時,他便看見了那份請柬。

宗政臨看到請柬時,還頗為驚訝,沒想到裴夏和陸衷和這麽快就結婚了,畢竟裴夏上次鬧出找人抄襲裴蘇月的事情沒有多久,他以為這件事情後兩人的婚禮會拖上一拖的。

宗政臨不知道的是,裴錦德動用了些手段,壓下了裴夏的新聞,陸衷和的父親並不知道在這些小輩之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裴夏和陸衷和盡快結婚,他公司資金的缺口才有保障,所以根本不管陸衷和的抗議,與裴錦德一起直接定下了婚禮的日期。

陸衷和知道裴夏找人抄襲裴蘇月的設計作品,並陷害她之後與裴夏大吵了一架,可是卻沒有辦法反抗自己的父親,最終只能壓下心頭的憤怒與裴夏成婚。

不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裴蘇月和宗政臨卻都無從得知罷了。

裴蘇月聽到了宗政臨的問話,小小地楞了一下,她沒想到宗政臨是在糾結這件事情。

宗政臨看著裴蘇月一瞬間的怔楞,頓時心裏有點發酸,就像是喝了一大杯檸檬汁似的。

明明上次在雍禾山莊,裴蘇月說她跟陸衷和兩清了的,結果聽到了兩人婚禮的消息,裴蘇月果然還是會有些微的反常。

裴蘇月哪裏知道宗政臨僅僅因為她的一個小小的反應就在自己心裏把自己酸了一把,她只是突然想起了舅媽還叮囑她讓她帶上宗政臨一起去參加婚禮的事情。

“知道啊。”裴蘇月叉起一塊小小的西蘭花放進嘴裏咀嚼起來。

“那你要去嗎?”宗政臨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裴蘇月,沒有放過她臉上一點點細微的波動。

“去吧。”裴蘇月咽下了食物,看了宗政臨一眼,發現宗政臨的表情頗為鄭重,看上去還有些緊張。

裴蘇月腦子轉了轉,很快地就想明白了宗政臨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宗政臨肯定又在覺得自己是在為陸衷和傷心了,所以才會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舅媽說讓我帶著你一起去,畢竟他們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裴蘇月心裏好笑,但是嘴上卻不由自主地把舅媽的要求說了出來。

果然,宗政臨聽完這句話後便眼睛一亮,開始臉上的黯淡迅速地散開。

“當然去了。”宗政臨馬上就回答了裴蘇月,生怕裴蘇月下一秒反悔似的。

和裴蘇月一同出席陸衷和和裴夏的婚禮,既可以在陸衷和面前宣示自己對裴蘇月的主權氣氣他,又可以讓到了的賓客都知道自己和裴蘇月的關系,還可以在裴蘇月很看重的舅媽面前刷刷好感,還有比這更穩賺不賠的買賣嗎?絕對沒有了!

裴蘇月見宗政臨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起來,嘴角邊小小的梨渦看得宗政臨心裏發起癢來。

——

距離陸衷和和裴夏的婚禮還有一周時,宗政臨把裴蘇月叫到了自己的別墅,說要給她一個驚喜。

裴蘇月帶著疑惑去了,到了別墅的衣帽間,看著眼前兩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服,直接傻了眼。

更衣室裏的包著絲絨布人形衣架上,一套是黑色的刺繡手工旗袍,一套是深藍色的抹胸晚禮服,禮服的下擺是綴得密密麻麻的水晶和碎鉆,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河。

宗政臨見裴蘇月微微張著嘴有些訝異的樣子,拉開了更衣室另外一邊的帷布。

兩套男士西裝,一套是豎條紋的覆古風,西裝口袋裏的巾帕上是與旗袍刺繡一樣的花紋;另一套則是深藍色的西裝,與另一套晚禮服的剪裁利落的風格相近。

兩套男士西裝與兩套禮服一看就是搭配好的情侶裝。

裴蘇月目瞪口呆。

宗政臨得意地向裴蘇月介紹,這四套衣服都是當代名家所制,而且都是配套出售,禮服和西裝的尺寸都改成了兩人最合適的尺寸,是他送給裴蘇月去參加婚禮的禮物。

裴蘇月眼裏既有對禮服的驚艷,又有對宗政臨的心思的感謝,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奈。

“政臨,我們兩個穿成這樣,是要去搶新郎新娘的風頭嗎?”裴蘇月扶額。

“管他們幹什麽,我們穿得開心就好了。”宗政臨無所謂地說道,眼裏全是一片狂傲,他要讓裴蘇月成為婚禮上最耀眼的人,但更多的是要大家都知道,這個艷麗無雙的女人是他的。

婚禮當天,宗政臨把造型師叫到了自己的別墅,來為裴蘇月做頭發和化妝。

裴蘇月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造型師們,覺得更加無奈了。

裴蘇月最後決定穿那套旗袍去參加陸衷和和裴夏的婚禮,畢竟刺繡旗袍比起那套走動間便是星河閃爍的晚禮服看上去要低調多了,雖然這套旗袍本身也十足地珍貴。

裴蘇月換好了衣服,便坐在化妝鏡前,任由造型師們給自己倒騰造型,而宗政臨則沒有太多的準備工作,換好了衣服,用發膠把頭發一抹,便坐在客廳裏開始看文件了。

直到時間快要接近中午了,裴蘇月才從別墅裏的衣帽間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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